我的脑洞成真了 第216章

作者:弄雪天子 标签: 无C P向

幸亏人家小姑娘秉性坚韧,虽说特别难受,哭了好几天,可是仍旧沉下心,认认真真参加高考,而且还一举考了个超高的分数,考上了帝都新闻大学。

就这小姑娘,燕州大学这边的学生都很佩服她,说起来要竖大拇指的。

但是,这事的确对人家小孩儿影响很大,那孩子到现在想起来还难受,大学四年再没有交过男朋友。

孙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认为自己特别讲义气,说起这事来没少贬低人家女孩子,邢晶晶对此可能多少有点愧疚,听说一直想和那小姑娘解释一下。

具体她要解释什么,外人就不知道了,反正每次她跑去解释,对方都更难受,闹得人家学校的一众学生,简直想把防火防盗防孙程、邢晶晶的招牌贴到校门外去。

第二百九十九章 客气

穆青云回忆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接收到的有关孙程的各种信息,觉得哪怕只有半成信息是真的,孙程其人也是相当不值得认识。

她没吭声,孙程却是温温柔柔,和和气气地笑了笑。

此时燕州大学的大礼堂灯火通明,天上星光璀璨,礼堂内隐隐传来弹琴唱歌的声响。

礼堂外人流如织,不少学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倾诉,或争论,也有人打闹嬉戏。

孙程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却仍带了几分贵气,只看这张脸,是那种很讨人喜欢的斯文相貌。

他神态也没怎样骄矜,还很客气:“穆同学,是这样,我妹妹晶晶最近要过生日,我想为她准备一份能让她开心的礼物,我看她很喜欢你的那身戏服,不知道可否割爱?”

穆青云摇头:“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礼物,肯定不会卖,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叫上师姐们直接走人。

孙程连忙追了上来,仍然很客气地道:“穆同学请仔细考虑下我的提议,我看你这是有意进娱乐圈?我在娱乐圈里也有几个朋友,如果穆同学有什么条件,完全可以提的。”

“今年我妹妹十八岁,她的成年礼物,我希望能让她开心。”

所以,无论谁让她不开心,都是我的敌人。

孙程轻言细语,“娱乐圈并不是那么好混的,只凭着高考状元的头衔,或许能有个三分钟的热度,但想长长久久地留在这个圈子里,就需要一点运气和技巧了。”

穆青云:“……”

好烦。

旁边几个师姐和同学打了个哆嗦。

“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都是看了多少集的霸道总裁才能说出来的破台词。”

穆青云也想说这句话,是自家同学的嘴太快。

把孙程其人抛在脑后,穆青云和同学一起吃了面,吃完面大家就散了去。

一晃眼,年节将至,一群学生也把心思从新春晚会上抽出来些许,回过头应付考试。

也是一准备考试,穆青云才发现燕州大学和她想象中,还有听到的学校都有所不同,老师根本不会给画出什么考试范围,更没有直接把题库给学生的道理,好像她这些同学们也不大复习。

事实上,考试不考试的,同学们的学习劲头都差不多,最多就是更卷了一点。

图书馆一位难求,好些学生都拿着各种书来占座,穆青云每次看到这种情况,就特别想让学校赶紧再多扩建两座图书馆,又不缺钱,光是各地的富豪们就举着钞票恨不能捐个十栋楼八栋楼的。

进了考场,第一场考古代史,穆青云就听旁边学姐低声呻吟:“完了完了,王教授出题,王教授老变态的。”

周围其他同学纷纷点头,就连监考老师都笑起来:“没事,王教授说了,只是普通的地狱级难度,没给你们加码。”

众同学:“……”

看这意思,老师也觉得颇难就是了。

穆青云拿到试卷扫了一眼,她是一点都不觉得难,所有的题目对她来讲都是相当基础的东西,不过,出题的老师的确是相当阴险,整套试卷暗藏了四十多个陷阱,论述题目竟然还是开放性的,给出的材料是大灾难末期江南百姓大迁徙的一段内容,让人分析从这场大迁徙里面能看出什么。

在当下的史学界,对这件事都是众说纷纭,各种观点迭出,穆青云不禁扬了扬眉,再次体会到燕州大学从上到下的这股子绝对自信的气质。

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担心。

考试一结束,穆青云和同学们一涌出考场,顿时就感受到了新生注意事项里提到的考后项目,抬头看去,学校里到处设置了各种各样的花棚,基本上每个学院的学生都有自家的节目。

穆青云一路往宿舍走,顺便就参加了一轮历史知识问答,给自己赚回来一座小奖杯,还有学校出的两千块的奖金。

一进宿舍,穆青云脚步一顿,默默翻出手机来直接打电话给巡检司。

没多一会儿,她宿舍的舍友也到了,一见宿舍里的情形,顿时吓了一跳。

穆青云的衣服箱子被人砸成了两半,发冠和戏服都倒在地上,发冠变了形,衣服更是乱七八糟。

巡检司的巡查官一到,立马拍照留证。

在帝都之外,一般大家都警|官啊,派出所啊之类的乱叫,在帝都,众人却都要郑重些。

巡查官的手段也是相当厉害,当然,主要是监控安得十分合理,还没到一个小时,弄坏戏服的家伙就被抓了个正着。

犯人是个惯偷,这回化妆成电工混进了宿舍楼,直接就把穆青云的衣箱给一通乱砸,砸成了这样。

巡查官姓孔,是个中年人,看样子对这惯偷很熟悉,一抓住他就有点抓狂,穆青云并不很生气,只把手机里的发票递到小偷面前。

小偷一开始还吊儿郎当的混不在意,一眼看到发票后面那一连串的零,他都没认真数,脸色就刷一下地惨白,高声道:“孔巡查,我要戴罪立功,有人出钱雇佣我干的,我有证据,我录音了。”

孔巡查:“哼。”

小偷简直要气死。

这本来只是个小活,不就是吓唬个大学生?

一般这些大学生们都要脸面,也很单纯,像眼前这位,二话不说直接报|警的,简直一千个里也不一定有一个。

况且他也比较担心燕州大学,毕竟是名校,他都没把东西往自己兜里揣,就是给砸了而已。

却实在是没想到,区区一套衣服居然要几百万。

半个小时后。

孙程正陪着邢晶晶看电影,就被孔巡查带着人直接从电影院给带到了巡检司里。

正好和那个小偷走了个脸对脸。

孙程:“??”

“八百万!?”

孙程愕然。

“这已经是卖家给买家面子,开的折扣价,友情价,事实上它是有价无市的古董,是宝物,修复已经不可能了,工艺都失传了,真要是能修复,那这工艺的价钱比戏服本身要贵的多。”

就在巡检司,两个巡查官平铺直叙,认认真真地介绍情况,孙程顿时闭上了嘴,心中难以抑制地后悔起来。

第三百章 熊孩子

孙程并不是不懂事的人,他只是没太在意。

他找到的那个姓海的惯偷手里拿着录音,供出了他,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孙程向来敢作敢当,尤其是当时巡查找到他时,他人在兄弟们面前,如果在几个好哥们眼前空口白牙地狡辩,那未免太掉价了些,于是他也只是很随意地说了几句穆青云欺负他妹妹,为了给妹妹出气,他就找人砸了对方的箱子。

“不过看了她的箱子几眼,她就呵斥我妹妹,我妹妹性子软绵,心里爱存事,被她呵斥上几句,好几天都不能展颜,我自然也跟着难受。”

孙程当时说的这叫一理直气壮。

区区一套戏服头面,难道他还赔不起?

他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经营的公司极具规模,是做房地产开发的,在本市排到前百去,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她姑姑是大明星,姑父是大律师,花钱就能搞定解决的事,对他来说那就不是事。

但是开口就八百万,他还真有点犯起滴咕,心里也开始后悔。

晶晶心里不痛快,他想办法给小不点找些痛快就是,何必要多事做这些?

而且,收个礼物能收到八百万的人,想必也不是普通人。

孙程的确也因为这八百万而心痛,毕竟他家是有钱,但大部分都是固定资产,而且还欠着外债,银行贷款更是不少,本身流动资金不多,就是有很多,也不会给他这个还在上学的小孩子糟蹋。

一年的零花钱,孙程一共也才一百来万的样子,还是从他爸妈手里抠出来的。

他平时出去玩,吃吃喝喝,给晶晶准备礼物,这开销也是极大,每年的零花钱都不够用,很是捉襟见肘。

八百万,他手里肯定没有。

像真正的富二代贵公子那样,一顿饭就氪金百万的情况,还有小说里的霸总,富二代,公子哥们,换跑车和换婉拒没多少差别的情况,孙程也只是听说过,自己可没这能耐。

说到底,孙程家就是普通的富贵人家,资产上亿,说是实现经济自由也行,但其实还没有那么自由。

孙程沉默了半晌,面上有些尴尬,皱眉道:“穆同学,我向你道歉,实在是脑子不清楚,太冲动,看见晶晶掉眼泪就犯了病,但是八百万是你这戏服发冠整套的价格,这——也没有彻底损坏。”

他深吸了口气,低声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找专家评估下你的损失,我照价赔偿?”

穆青云表现得相当冷澹,平静地扬了扬眉:“当然要评估。”说着,便转头看向旁边的巡查。

人到中年的巡查板着脸推过去一份评估报告。

孙程皱了皱眉,一眼扫过去,脸色更是阴沉。

报告上盖的章,哪怕孙程是白痴,也能看得出来它的权威性,何况他还不是。

根据评估,这一套戏服不敢说是什么无价之宝,毕竟它再名贵也只是一套戏服而已,但它用到了很多失传工艺,想要修补好,可能需要十个以上的精通古代诸多刺绣工艺的工人,再加十个熟悉真正的妆花织金工艺的工人,手工工作八个月以上。

就不算材料费,也不去想能不能找到这些手艺精湛的工人,光算他们八个月的工资,两百万肯定打不下来。

还有发冠上碎裂的珍珠,宝石,林林总总加一加,算个材料费,也有三百万以上,工艺修补还要人工费。

真有这样的手艺人,那人工费比材料费贵。

最后核定的价格是一千万,比拍卖价八百万还要多出两百万,后面评估人员尽可能地理智专业来讲述这多出来的两百万是多么的合理,即便再专业,也让人看出一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孙程闭上了嘴,心中的后悔是一重又一重,使劲往他脑袋上砸。

他为什么要脑子一热,非气不过和这姓穆的中门对狙?当初查到她是高考状元,还开了家公司以后,就不该这般大意,再不济,他计划周密些,别大喇喇地自己上门找人动手,似乎也要好很多。

哪怕他别这么理直气壮,稍微狡辩一下,比如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谁曾想姓海的这混账居然当了真,至于给钱的事,完全可以找个什么买东西的借口,至少能给他留出想办法活动的间隙,不至于如此被动。

那边两个巡查一看孙程这眉眼乱飞的劲儿就乐了,他们见惯了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犯人,哪能不知道这么单纯的小子心里想什么。

巡查也就是有纪律,否则真想告诉孙某,别想了,八百万的桉子,但凡人家受害者报桉,这事就不可能善了,不是小数目,一个弄不好,三年以上没跑。

孙程此时此刻还只觉自己倒霉,心下哀叹。

看样子必须要向爸妈伸手了,这一伸手,消息就传到父母耳朵中,说不定接下来一两年的零花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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