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洞成真了 第377章

作者:弄雪天子 标签: 无C P向

“帮我查查。”

李巡查满头雾水,还是迅速打开内部资料供穆青云看,穆青云看得飞快,一目十行,看到后面李巡查干脆闭上眼开始做眼睛保健操,再陪他们家小顾问这么看下去,他都快变成瞎子了。

穆青云把翻出来的资料拼一拼,叹了口气:“唉,别找了,这个贼现在就在宁州巡检司的拘留所,被抓了。”

说着,她打开一段影像。

宁州八月底,有一场国际会议,国内外很多大公司大企业的领导人都汇聚一堂,没想到会议中途,忽然有人闯入,差点杀了当时会场的一家药物研发公司的董事长。

那人换了巡查的衣服,假扮成巡查,绕开了外围的安保措施,直到接近会场才被巡逻的安保人员发现了有问题。

哪怕露馅了,这家伙也硬生生直闯入会议室,好几个保镖都没拦住,不过层层关卡,当时又有巡查在,到底还是把人抓了。

只是抓捕过程中导致犯人受伤昏迷,现在还在医院监护治疗,犯人都没醒,更不要说审问。

穆青云看的影像,就是抓捕过程的影像。

“看他的腿,还有走路的姿势,腿上功夫非常出众,还有他左衣袖上的裂痕,他就是那个偷车的贼。”

李巡查脑子有点懵,赶紧把身边所有同事都呼过来看影像。

穆青云笑道:“我们都知道,宁州虽然离咱们沧海很近,但它不是咱们省的,通常省里有什么行动,有很大的可能会忽略掉宁州那边。”

“我们的这位犯人不笨,他一定有预谋,他一开始目的就是弄一辆巡检司的车,通过这辆车进入会场,这样一定程度上能规避掉很大一部分外围的拦截。”

“他策划这场行动时,可能比较仓促,但一定也是策划过的,只是很不巧,虽然偷车挺顺利,开往宁州时他的速度太快,也没想到大半夜道边还有路人,结果出了车祸,车也坏了,他来不及修车,于是在宁州又偷了一辆巡检司的车,按照原定计划去了这个会场。”

“结果嘛,这小子真是够倒霉的。”

“他应该很担心在宁州偷车,会让人发现,惊动了会场,可事实上,他偷车的时候顺利,却仍没达到目的。”

穆青云闭了闭眼,也揉按了几下,笑道,“去宁州问完,顺便告诉我一下这哥们到底有什么故事,你知道的,我最近在写一本社会派推理小说,很关注犯罪者的犯罪动机,和犯罪心理,对背后的故事十分感兴趣。”

李巡查:“……好。”

对于能有效拯救他们的假期和睡眠质量的顾问,李巡查认为,怎么顺从供着也不过分。

没两天,巡检司这边就确认穆青云说的不错,偷车肇事逃逸的贼就是倒在医院里的那位。

沧海这边没找到人,纯粹是调查错了方向,认为肇事逃逸弃车的这家伙是惯犯,大家就专门往那些贼圈子里查。

可事实上,这人不光不是惯犯,还有正当职业,而且还是天蓝勋章的获得者,履历相当牛。

第五百九十二章 口袋

李巡查看了看这贼的履历,顿时沉默,气焰都嚣张不起来了。

偷车贼叫江笙,年纪不算大,今年才二十九,还不到三十岁,在西北山区的一个小小乡村,瓦子村做村办老师。

听起来很普通,可这人二十岁时就被特许颁发天蓝勋章。

不是一时的贡献,是奖励他从十三岁起,扎根祖国大西北,七年时间供出来二十多个大学生,一百多个中专生,大专生,其中三分之二是女生,这些学生,全是他一己之力,供吃供喝供穿,学习好的还给补贴,这才让他们父母咬紧牙关答应孩子上学。

他本身当时还是个孩子,只因为武功很好,靠寒暑假在外给大老板们打工赚钱攒钱,这才把这些学生们都给供出来,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二十岁时,他的事迹被当时支教的两个老师发现,捅到报社,引起了一定范围的关注,了解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国家就给他颁了这一枚天蓝勋章,正是为了表彰他在明国教育事业上所做出的贡献。

“老师?”

穆青云听李巡查简单说了一下这位的身世,对他的故事更好奇。

主要是这个江笙的做法实在有些奇怪。

他为什么要闯那个会场,对会议代表喊打喊杀,甚至不惜偷巡检车,还有,他的武功很好,想杀人,他有一百种法子,甚至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哪怕不行,也能延长被发现的时间。

可他偏偏不,他就在这种大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这里面一定有微妙的原因。

人都已经躺在医院了,巡检司这边确定了江笙的身份,明国国家力量一发动,很快就能把人查个底掉,别说是能让他冲击会场的大事件,就是他小学惹下过什么乱子,也都能查的清清楚楚。

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天,李巡查第一时间就通过巡检司的内部系统搜集了相关资料,看过资料,他是满头雾水。

江笙和他要杀的那位药物研究公司的老板,姓王,王图南,四十三岁,明康药业的董事长。

这个王,就是王明远家的那个王。

王图南是王明远的堂伯父,虽然只是堂伯父,但是王家和一般寻常家庭不同,家族产业,注定了一大家子分割不清,别管是亲还是仇,总归关系都挺近乎,王图南就是王明远伯父的亲密战友,二者关系非常好。

这家明康药业,也是王家非常重要的资产。

因着涉及到王家,穆青云对自己写的剧本里衍生出来的男主,还是有那么几分关注,脑子里迅速把明康药业的基本情况过了一遍。

明康药业有自己的研究所,不过不像其它研发新药的企业那么动荡,他们针对的都是常见病,研发投入也比较低,销量还高,十分能赚钱。

穆青云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明康药业各方面哪里有大问题。

当然了,做生意嘛,难免有一点点小小的,不那么合规的行为,可真不算严重。

明康连偷税漏税也没有,人家只是做了正常合理的避税手段,所有的企业都会做的。

“这江笙一直在大西北,好多年都没离开过山里,唯一和明康药业有交集的地方,也就是他订阅了很多明康药业的杂志?不过,各种医疗杂志他都有订,可也没查出他有什么亲戚朋友得重病的,可能我们查的还不仔细。”

穆青云点点头。

她也知道,如今的现实就是,巡查们都很忙。

他们每天都有很多案子要办,江笙的罪名,盗窃,杀人未遂,对个人来说自然是相当严重,可在巡检司看来,还排不上号。

江笙说不了话,该调查的都调查了,也不会有巡查非要追根究底,等他醒过来再问也没什么不可以。

穆青云目前在读研一,她家的老师是整个燕州大学出了名的鬼见愁,天字第一号凶人,也就是穆青云请个假,对方还能通融,不口出恶言,但也不敢太过分。

如今的火车速度还是有点慢。

不过慢也有慢的好处,穆青云慢吞吞翻出一包炒瓜子,炒花生,买了两份报纸,一边吃瓜子看报,一边浏览沿途风光。

巡检车丢失的案子,几期报纸上都是半点也没提及。

明康药业的王董事长差点被人干掉的事,同样也没人说,倒是有不少吹明康药业的文章。

“明康药业董事长王图南,重启罕见症,脊髓性肌萎缩症等病症的研究……”

穆青云一目十行地扫完相关报道,感觉明康药业风平浪静,一切向好,没什么麻烦。

一路晃晃悠悠,到了车站,穆青云一下车就感觉热浪翻滚着扑面而来,顺着人流往外走,还没出门,就见接站的师哥,师姐蔫啦吧唧地靠在墙上打瞌睡。

穆青云猜,肯定是老师点了师哥,师姐的名字,让他们来接人,这俩货累成这样,必然又犯蠢,老师没说,他们也没敢问自己坐哪趟车过来的,看身上的痕迹,大概从早起等到现在了。

她刚想叫人,她师哥旁边有个小男生擦肩而过,穆青云目光一凝,不禁啧啧称奇:“好快的手脚。”

也就看了一眼的工夫,小男生就像条游鱼一样从人群里钻出去,眨眼消失无踪。

穆青云顺着人流涌到师哥身前,两下把人拍清醒。

她师哥吓了一跳:“啊,阿青,呼,你可算是回来了。”

师姐也回过神:“阿青,六个多小时,师姐我快被晒成咸鱼干了。”

穆青云哭笑不得:“你们也不问问,我坐的哪一趟车?”

师哥缩了缩脑袋,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息:“唉,真的,宁愿等,也不想去和高老师说话。”

两个人都心有余悸地狂点头,“阿青啊,高老师从来不骂你,你是没受过我们的苦,在课下见他老人家,无异于上刑!”

穆青云笑了半天,轻咳一声:“咳,再告诉你们一个挺不好的消息。”

“嗯?”

两位师哥师姐满眼茫然。

“师哥,你摸摸自己的里衣口袋。”

第五百九十三章 从命

师哥吓了一跳,脸都变了色,连忙伸手去摸里衣口袋,这一摸,登时脑袋晕了晕:“我的戒指和项链!”

师姐:“啊?”

师哥欲哭无泪:“今天我得去看丈母娘,给老丈母娘买了条项链,给女朋友买了个戒指,这就怕丢了,特意放在里衣兜里来着,这,这——”

他猛地回头看穆青云:“阿青,你怎么知道的?谁干的?”

“别急。”

穆青云笑道,“我看见那小子了。”

她先把包打开,取出纸笔,寥寥几笔勾勒,画出个年轻人。

师姐一看,眼前发亮,一巴掌把师哥拍走:“长得真俊啊!”

这年轻人确实很俊,大眼睛,双眼皮,高挺的鼻梁,嘴唇略薄,身量修长,隔着衣服都看得出肌肉线条柔顺,颇为漂亮。

“这有几分像?”

“八九分。”穆青云笑道。

一边笑,一边打了个电话,不多时,铁路巡查就赶过来,是熟人,姓金,去年铁路上发生了几桩大案子,全都是穆青云给提供的各种线索,金巡查当时恨不得管穆青云叫奶奶。

“就是这孙子?行,我这就招呼兄弟们逮他去。”

穆青云一把将人拽住:“麻烦金巡查帮忙查查他的行踪,找到了人千万别去抓,等我来。这个人手上腿上都有功夫,而且很厉害。”

金巡查一惊,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严肃。

如果只是寻常的小偷小摸,他们铁路上每年都不知道专项整顿多少次,见多了,不会太在意,可金巡查知道穆青云是什么人,她是白云门弟子,她说对方厉害,那不可能是一般人。

金巡查警惕心向来很强,瞬间脑补了不知多少东西,只是他刚让人拿画像去复印,就愣了愣。

穆青云画像上的年轻人没事人一样又出现在了车站门口,脚步轻盈地一飘而过,再一次擦过穆青云她那个呆愣愣的师哥,飘然而去。

金巡查:“??”

这会儿他在东边,穆顾问的师哥在西边,这可够不着!

穆青云一下子笑起来,看她师哥那张愁苦的脸,就觉得颇有意思,慢吞吞走过去笑道:“师哥,你再看看自己的里衣口袋。”

师哥一摸,愣了愣,随即狂喜,连忙把里衣里的小布包掏出来,项链和戒指都好好地待在里面,连他女朋友给他写的信也在里头,这信他还没看。

一来是想到夜深人静时,慢慢看,二来他也有点担心,怕他女朋友在信里拒绝他,不免患得患失,迟迟不到拆开信封。

“哎呀,我刚才是没摸到,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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