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如何拯救漫画世界 第7章

作者:楚九书 标签: 系统 马甲文 轻松 论坛体 迪化流 无C P向

  秦书又一次带着大家的集思广益,英勇就义般的上了。

  他拿出一张纸币,问:“请问你们这里收这种钱吗?”

  茶壶头从他手里抽出这张纸币,它举起纸币,左看看右看看,凑近了看,放远了看,接着,它捏着纸币,猝不及防地靠近秦书。

  “天啊,这是你们从哪找来的假。币?我们可不收这种东西。”

  它阴沉地说着,壶嘴正对着秦书。气氛突然压抑起来。张书禹下意识地把夏初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夏初顺着他的力道,站在他的身后,手却已经摸上包里的雨伞了。

  直面了怪物川剧变脸,秦书冷汗直流,想起之前惹怒茶壶头的人的经历。

  他急中生智,一拍桌子,义愤填膺道:“这居然是假。币?!这是之前我买东西的时候别人找给我的,可恶,之后我一定要去找他们算账!”

  接着,他又一副忧伤的模样:“这可怎么办?我现在身上都是这种钱,我真的很想喝咖啡啊。”

  他这一套连招,还真给茶壶头糊弄住了。茶壶头又恢复了之前的彬彬有礼,他握住秦书的手,身体前倾,诚恳道;“尊敬的客人,您不必担心,这家咖啡厅里的大家都是好人,总有人愿意借你们钱的。”

  它的手没有人类该有的温度,冰冰凉凉,像死去多时。秦书僵硬地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语无伦次道:“好,太好了,很好,谢谢你。”

  秦书连钱都没拿,用一种虽然在克制,但还是显得狼狈的步伐走向王亦雪。

  在秦书问话的时候,张书禹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总觉得他们漏了什么。这时,他突然听见夏初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喝咖啡要加奶的,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加。”

  张书禹灵光一动,终于想到他们忘了什么。

  是饮料的口味,这些怪物能喝的东西他们到底能不能接受?

  等秦书问完了,茶壶头准备收起菜单的时候,他大步走到前台,指着菜单问:“您知道的,我们都是第一次来,您能给我们推荐一些适合我们并且价格低廉的饮品吗?”

  他特别强调了“适合我们并且价格低廉”这几个字。

  他的身后,忙着安慰自家男友的王亦雪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茶壶头的壶嘴转向了张书禹,它的头上只有茶壶,没有五官,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察觉到它现在的心情并不好。它“看”了张书禹许久,才又把捏在手里的菜单放在桌面上,指着一个靠近中间位置的饮品。

  “客人,这样饮品最适合您的要求。”它不情不愿地说。

  “我可以拍照吗?”张书禹拿出手机问。

  “可以,”茶壶头兴致不高地说,“当然可以。”

  张书禹对着菜单拍了张照。拍完后,他点开相册,确认照片画面清晰,内容完整无误。张书禹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茶壶头道谢后,走回了人群。

  他一回来,李国栋就感慨道:“我的妈呀,你们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兄弟,这种问题你都想得到!我要是一个人进来,保准玩完。”

  张书禹笑了笑,温和地说:“要感谢夏初,如果不是她说能不能加奶,我也不会想到这点。”

  突然被点名的夏初:?

  别乱扣帽子,我喝咖啡真的加奶。

  “走吧,我们去问问有没有……”

  他顿了一下,好像想找一个合适的名词形容那些黄色球头人,可惜找了半天,只能干巴巴的说:“有没有人愿意借钱。”

  【作者有话说】

  [害怕]发现假。币被口口了,修了一下,如果其他章节中出现相同情况可以在捉虫里反馈

  

第7章

  ◎高情商:谜题复古,低情商:谜题老土◎

  几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分成两组,分头行动。他们一队在东边,一队在西边,很快问遍了整个餐厅,发现只有一桌黄色球头人愿意理他们。

  “我本来还担心自己说错话,”李国栋心情复杂地说,“谁知道根本没人理我们。”

  唯一愿意交流的这桌坐着三个黄色球头人。除了领结颜色有所不同,它们穿的一模一样。每当有人向它们问话,它们就会从左到右依次回答问题。值得注意的是,虽然提出的是同一个问题,但它们总会给出不同的答案。

  王亦雪摸了摸下巴:“这三老哥让我想起一个经典的逻辑推理问题。”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了。”张书禹说。

  王亦雪对张书禹笑了下,在秦书的骚扰中,她解释道:“就是那个真假话问题,这三个人里应该有一个人在说真话,一个人在说假话,一个人时真时假。有技巧地向他们问问题,可以分辨出谁说真话谁说假话。”

  “这个问题都被人玩烂了,没想到还有人用它。要不是手机没信号,我现场就能把答案搜出来。”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压低了不少。

  “我们为什么要知道谁在说什么话,直接借钱不就好了?”李国栋纳闷道。

  王亦雪看了眼张书禹,张书禹对她点了点头。确定两人解题思路一致后,她耐心解释:“从刚刚那位店员的反应来看,用假。币付款很可能出大问题。你说,如果我们不确定谁能借我们真钱,他们会不会把假。币借给我们?”

  李国栋面色大变:“这……”

  秦书拍了拍李国栋的肩膀,感同身受道:“这些聪明人的脑子和我们长得都不一样,咱乖乖听指挥就完事了。”

  “这次我来试试吧。”王亦雪自告奋勇。

  王亦雪没用多少时间就把这三个人怎么说话试出来了。左边的黄领结说的是假话,中间的红领结时真时假,右边的蓝领结说的是真话。知道了真假后,她不禁松了口气。

  “太好了,现在只要问谁能借我们真钞就行了。”王亦雪感慨。

  她准备继续问的时候,面色突然微妙的变了变。秦书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了句话。王亦雪听完摇了摇头,小声说:“我还能撑一会。”

  她说是这么说的,面色却不太好看。

  张书禹看着她铁青的面色,善解人意地询问:“出什么事了?经历这么多,我们也算患难与共了吧。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不是有句老话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是啊是啊。”李国栋跟着附和。

  这种情况下,连最自闭的夏初都点了点头。

  王亦雪见状,无奈地挠了挠头发。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陷入了深深的纠结,而秦书大声叹了口气,替她说了出来:“行了,没什么好瞒的。”

  他语速极快地继续:“其实我们进来不是为了喝咖啡的,是她想上厕所,我们就近找了个有厕所的地方。谁知道一进来就遇上这事,到现在了都没上成厕所。”

  王亦雪涨红了脸,给了秦书一肘子。

  “我还能撑。”她倔强地说。

  “我感觉你马上不行了。”秦书嘟囔。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样私人的话题,张书禹一时也有点尴尬,他想了想,还是建议道:“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厕所比较好。之前每次出事好像都是我们违反了规矩。比如人身威胁店员、出示假。币,这些都不应该在咖啡厅里做。”

  “如果你真没忍住……我认为这件事也是不该出现在咖啡厅里的,可能会出问题。”

  话糙理不糙,王亦雪咬了咬嘴唇,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张书禹的话。

  秦书扒拉了两下王亦雪的辫子,大大咧咧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去厕所,恐怖片里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嘛!张小哥说的挺有道理的,咱还是去一趟吧,我和你一起去。”

  王亦雪把辫子从秦书的手里扯出来,哭笑不得地打了他一下:“别说这晦气话!”

  “走吧走吧,”秦书说,“你们先借钱?等回来了我们一起点单。”

  两人结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只剩三个人面对黄色球头人。李国栋拍着胸脯道:“既然已经知道谁说真话了,就让我来问吧!”

  他说完,不等剩下的两人回复,就对着球头人问:“你能借我们真钞吗?”

  黄领结:“好啊,你们要借多少?”

  红领结:“当然——不行。”

  蓝领结:“不能。”

  李国栋激动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来回看了这三球头人半天,最后不确定地向张书禹问:“蓝的真话,黄的假话,红的时真时假,我没记错吧。张小哥……这是,它们三个都不能借真钞?”

  张书禹摇了摇头,安慰道:“别怕,红领结也可能说的是假话。我来试试。”

  张书禹:“你们能借我们钱吗?”

  黄领结:“好啊,你们要借多少?”

  红领结:“可以呀。”

  蓝领结:“不。”

  顶着李国栋疑惑的目光,张书禹若有所思地继续问:“我们能从你们这得到真钞吗?”

  这一次,只说真话的蓝领结回答了“可以”。

  张书禹继续:“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得到真钞?”

  前两个球头人天马行空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等到了蓝领结的球头人时,它脸上本是“0_0”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它的眼睛弯了起来,线条绘制的嘴拉到了球头的两边,组成了一个扭曲的笑。

  它抚着嘴角,痴痴地笑着说:“血液、肌肉、骨头……组成人类**的一切,用这些美味换钱。”

  它死死地盯着在场的三人,好像在回味什么似的,舔了下嘴角。

  夏初:……

  夏初好无语,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这么弱,还能这么嚣张,这样的自信能不能分她一点。

  张书禹又把夏初往自己身后塞了塞。他和李国栋面面相觑,一时沉默了下来。直到归来的秦书和王亦雪打破了这种沉默。

  “怎么样,借到钱了吗?”秦书问。

  张书禹看了眼秦书身后的王亦雪,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书立刻抱怨起来:“别说了,这里的厕所居然不是单间。和商场里一样分男女厕。厕所没开灯,我们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怎么样。这不是白天吗?里面居然能黑成那样,简直不可思议。

  他叹了口气:“我不敢让小雪一个人进去,小雪也不敢让我陪她进去,说是男的进女厕可能出事。”

  王亦雪补充:“没事的,我还能忍,我们动作快点。”

  张书禹看了眼王亦雪,缓缓说:“我们这也出了点问题,你们先做好心理准备。”

  向同伴预告完了,他继续说:“这些人不肯借钱给我们,只要我们用血肉换。至于怎么换……我还没来得及问。但从一开始那位的死法上看,换法可能不是很温柔。”

  王亦雪想到了那个死掉的白领。在他大叫着“是不是欠打?”,扬起拳头,准备向茶壶头动手的时候,茶壶头直接揪着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紧接着,那群或坐或站的球头人都围了过去。

  接下来的景象王亦雪只在最猎奇的恐怖片里看过,白领从皮到肉被分食干净,只有流下的血液能证明他曾经来过。

  王亦雪不安的变换了姿势。秦书担心地看着她。明眼人都能看出,王亦雪说的“能忍”不过是逞强。

  “我陪她去厕所吧。”夏初说。

  几人都看了过来。夏初顶着他们惊讶的视线,轻声重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陪她去吧。”

  之前夏初的胆小沉默和张书禹对夏初的照顾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秦书愣了一下,看向张书禹,问道:“张小哥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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