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学生,皇位给我 第102章

作者:橙汁感谢 标签: 宫廷侯爵 女强 爽文 轻松 无C P向

她唯一的女儿李星辰,日后她为皇帝,星辰就是她皇位的继承者,不会有任何人同女儿抢位子,她的女儿永远是唯一的太子。

“驸马最近辛苦,又要看顾着大理寺的事情,又得盯着那些个不安分的细作,还得照顾郡主。”颜士珍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声音清冷,听不出是否真的在关心驸马。

大公主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冷笑一声,摇摇头道:“他也心急了。”

“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谁都会心急。”颜士珍说罢,撩起袖子,为自己和大公主续上一杯茶。

她手腕上戴着一个玛瑙手串,红色玛瑙格外鲜艳。

“当年,为了能够尽快逃离皇宫,我同他做了交易,我承诺他,若有一日我登上那个位子,他会是唯一的皇后,我与他的孩子,会是唯一的太子。”

大公主看着那一串红玛瑙手串,突然想起了以前的时光。

十五岁的时候,她就与大驸马温安澜成亲了。

颜士珍与她还有温安澜都是年少相识,她们志趣相投,曾是很好的朋友,但自从她与温安澜成亲后,为了避嫌,颜士珍和温安澜之间就再无私下的联系。

这么多年过去,两人早就从无话不谈的好友,变成了见面说不出两句话的熟悉的陌生人。

成亲十三年,温安澜越来越沉默,大公主能够感觉到,温安澜心里其实是在怨。

怨恨温家,也怨恨她们。

走到今天这一步,谁都不愿意看见,曾经年少时的冲动,自以为天地皆可踏,没有任何困难可以阻挠少年人的一腔热血,现在长大了才知道,其实名声躁动一时的天才,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能做的事情很少,少得可怜。

“当年的婚事是殿下与驸马各取所需,对驸马来说,离开温家是件好事。”颜士珍放下袖子,端起茶杯轻嗅茶香,微微闭目,掩去眼底的冷意,“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在选择与殿下成婚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温家的温安澜,而是李家的驸马,他必须为殿下管好后宅,照顾好郡主。”

就如同无数被困宫中一生的宫妃一样,毕生所学尽废,入了后宅,就得忍耐公主的花心,就得学会做一个合格的驸马。

“温家最近不太安分,连带着他的心思也多了起来,我不想如此猜忌枕边人,但苏铭的事情……”

“殿下,事情已经过去,不必多想了,还是说说陛下吧,那药还要不要继续往宫里送?”

颜士珍少见得有些无礼,直接打断了大公主说话,大公主并未在意,她顺着颜士珍的话,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自然要送,不光要送,还得多往里放一些颜家的香料,真是神奇,补身的药,换个地方,竟能变成要人命的药。”

大公主颇觉稀奇,同时她在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培养几个医术高明的太医,省得自己不知不觉中,就被人给害死了。

“这世上神奇的事情太多了,虫子都能害死人,香与药本就同源,是药三分毒,用对地方能救命,用错自然就能要人命。”

颜士珍说完,眉宇间常年被愁绪覆盖的情绪如冬雪消融,她轻笑道:“臣以茶代酒,提前恭贺殿下,得偿所愿!”

颜士珍举杯,大公主也跟着举杯碰了一下,随后一口饮尽。

大公主喝完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明日,你同禁军总统领吴畅见一面,告知他,做好准备。”

第69章

先帝留给大公主的班底里, 禁军总统领吴畅是个重要人物。

如果没有这位禁军总统领,大公主在对上太子后,是没什么胜算的。

身为禁军的总统领, 吴畅应该是皇帝的人才对, 禁军负责皇城的安全,皇帝要是不想让自己莫名其妙丢了性命,就得安排一个心腹去做这个总统领。

表面上确实如此, 皇帝觉得吴畅是他的人,是因为从皇帝刚开始夺嫡的时候, 吴畅就是皇帝的班底之一。

那个时候吴畅还不是总统领,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统领。

后来皇帝登基,吴畅的地位才跟着水涨船高, 一路坐到了总统领的位置。

按理说,吴畅的地位和如今的权势,全都是靠着当今皇帝, 他不该成为别人的人, 可谁都不知,吴畅一开始是先帝的人。

先帝在当时几个有可能成为太子的皇嗣身边, 都安排了类似吴畅的人手,本来大公主身边也该有一个,是当时大公主年纪小, 李麒作为她的父亲, 又特别会哄女儿,先帝看出大公主护不住明面上的人,这才留了个暗手,让吴畅表面上跟着皇帝,实际上是大公主的人。

大公主这些年来, 几乎没有派人去跟吴畅联系过。

不光是大公主,任何一个皇嗣都不敢和吴畅走动,以免关系过度亲近,引来皇帝的不满。

现在颜士珍得了大公主的命令,去跟吴畅接触,在见到吴畅之前,颜士珍心里也没底。

她不能保证,十几年过去,吴畅还会听从先帝的命令,暗中辅佐大公主。

颜士珍做了两手打算,一手打算自然是一切顺利,吴畅会乖乖听话,与大公主合作,图谋大业。

这是最理想的结果,颜士珍只需要做她该做的事情,好好辅佐大公主,为大公主出谋划策即可。

第二手打算,就是吴畅表面答应,私底下卖了大公主,又或者表面上都不愿意答应,直接拒绝大公主。

这两种情况,前者要好好盯着吴畅,看看吴畅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

后者则是要动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或是未必或是利诱,总而言之,务必要说动吴畅,让对方乖乖听话。

不听话就想法子让吴畅永远都不能开口说话,以免走漏消息,耽误大计。

颜士珍抱着各种复杂的心思看见了吴畅,吴畅见到大公主的人过来见他,先是震惊,随后狂喜。

“末将吴畅见过颜修撰!颜修撰此次前来可是大公主有吩咐?”

他的神情和语气都不似作伪,几乎都要把“终于等到这一天”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浑身上下洋溢着解脱的欢乐。

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履行自己的使命了。

颜士珍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吴畅竟然是真的从头到尾忠于大公主。

准确来说是忠于先帝,哪怕先帝已经去世多年,他依旧记得当初答应先帝的事情,并且一刻不曾忘记。

颜士珍对吴畅的忠心有了深刻的印象,同时她心中一块大石头被搬走,舒服了许多。

有吴畅里应外合,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简单多了。

过几日就是年宴,那一天晚上,是宫里最热闹的时候。

不光是宫里的人,还有宫外的人,皇帝会宴请大臣和妃嫔们,举办晚宴,一起观赏烟花。

李暮歌一大早就被外头的吵闹声给吵醒了,她因为戴孝,所以整个公主府都只能低调地过年,但再低调,那也是过年,不说别的,大扫除是肯定要的,还有相对以往更为丰盛的饭菜肯定要准备。

公主府上还有很多年纪不大的孩子,有他们在,过年的时候更热闹。

李暮歌听着外头孩童嬉笑的声音,干脆坐了起来,这几天天天睡了吃吃了睡,她都有些不习惯早上早早起床了。

等年后恢复早朝,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确保自己每天都按时起床上早朝。

“殿下起了?可是外面太吵了些,奴这就让他们去别处玩。”

翠玉听到屋里有动静,推门入内,小声同李暮歌说。

李暮歌摇摇头,道:“不必了,今天是过年,合该热闹一些,就让他们随意玩闹吧。”

其实李暮歌对那些孩子的要求很低,每天好好学习完成功课,除此之外就是好好吃饭就行了。

因为那些孩子和现代的熊孩子一点儿都不一样,他们非常乖巧懂事,可能是出身不好的缘故,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于是他们都很清楚,自己是没有人无条件疼宠的孩子,所以不能犯错,更不能惹主人生气。

李暮歌的宽容,那些孩子都能感受的到,也正是因为李暮歌的态度,所以公主府内才能出现孩子嬉闹的笑声。

翠玉上前为李暮歌穿衣梳头,听着李暮歌的话,她笑着说道:“殿下实在是个心软的人,那些孩子长大后,会很感激殿下。”

如果没有李暮歌,那些孩子的未来可以想象得到,里头大部分可能都活不到二十岁。

“只希望他们能好好长大,日后能好好做事,好好活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李暮歌不求任何人的感激,她做好事,只是想让自己记住,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公主,她曾经是一个和平年代长大的女学生。

她没有与生俱来的高贵地位,更没有强大的权力,花用不完的钱,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这个社会同化,变成她讨厌的模样。

翠玉又说了几句吉祥话,让李暮歌心情变得很不错,等梳妆完,李暮歌去吃早膳了,刚吃完饭就听人通报,有人来了。

是颜士玉。

李暮歌让仆从将颜士玉带来,桌子上的早膳撤下去,正好可以上茶点,招待客人。

见到颜士玉,李暮歌摆摆手让对方别行礼了,指了指对面的位子道:“坐吧,大年三十你不在颜家招待亲友,跑公主府来做什么?”

现在不是工作状态,所以李暮歌对颜士玉的态度非常随和,就像是在跟一个普通朋友说话。

颜士玉坐下来后猛地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大口,差点儿把自己呛到。

李暮歌震惊,瞪圆眼睛看她:“你不觉得烫得慌吗!”

那可是刚沏出来的茶水,烫得很,以前颜士玉好像很怕烫,今天是怎么了?

颜士玉喝下去就后悔了,茶水在嘴里咽也咽不下去,吐又不敢吐出来,李暮歌连忙拿了个空茶杯让她吐,这要是咽下去,喉咙都能烫肿了。

颜士玉最后还是吐了,虽然她觉得当着公主的面吐水实在是一件十分不雅的事情,但不吐水就得烫自己,她觉得以她和公主的交情,吐水而已,没什么。

李暮歌确实没有怪罪颜士玉行为不雅,她只是非常费解,今天颜士玉是吃错什么药了?

好好的一个谋士,怎么突然就傻了呢?

让人去取点儿凉水来,还有一些可以降温的清凉药草,李暮歌看着颜士玉将凉水含在嘴里好一会儿,又敷了药,这才问她刚刚是怎么回事。

颜士玉嘴里有药,说话并不真切,李暮歌一问,她立马开始告罪,告罪的话都说得模糊不清。

不光李暮歌听着费事,颜士玉说得更费事,发觉自己没法好好说话,李暮歌一瞬间在颜士玉脸上,好像看见了类似社死的表情。

像是地上有个缝,颜士玉恨不得直接钻进去那种。

李暮歌给逗得笑个不停,颜士玉脸上的社死表情更无奈了。

好半天,颜士玉嘴里的药被吐出来,李暮歌也止住了笑,这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颜士玉又是告罪:“请殿下恕罪,臣刚刚实在是举止不雅,冲撞殿下了。”

“没事,今日除夕,你我私下就如友人般,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没必要放在心上,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了?”

李暮歌是真的好奇,颜士玉的举止实在是反常了。

颜士玉闻言露出一个苦笑来,她干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殿下,这两日可否容臣在公主府住下?颜家现在,现在太热闹了些。”

“你想住随时能过来住,只是现下这个时间,你不在颜家,你的亲友们愿意?”

李暮歌没有意见,公主府大得很,别说一个颜士玉住进来,就是颜士玉的兄弟姊妹,连带着颜家那一大家子全住进来,也有的是地方。

只是过年的时候不在家中,而是跑到了上司府中,颜士玉这种行为传出去,难免叫人诟病,万一有人给她泼脏水,说是她不满家中哪位长辈,才宁愿在外过年,就麻烦了。

“唉,颜家真的太热闹了,今年他们全都从东安过来了,我听祖父说,想要之后将颜家人,陆陆续续都接到长宁一代,东安那边只留一些关系很远的旁系。”

颜士玉也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太合适,可她是真的很迷茫。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全是清醒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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