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记事薄/慢穿记事簿 第194章

不少人都动心了,在得知这是一位夫人盘下的庄子后,她们也没了什么后顾之忧,毕竟能多挣一份钱呢。

有那家里宽容些的,女子便能出来做活,不多不少,招了二十个女工。

陈晚娘指着不远处的地儿,对她们道,“这里有几块地,也是平日里你们管着的,不种稻谷小麦,只种些菜蔬就行,隔三日运一些去城里,剩下的都是你们自己的。”

除了菜蔬,陈晚娘还叫人买了些鸡鸭来养着,毕竟庄子嘛,物尽其用。

而这些产出,她也不全是自己吃,只和这里的女工二八分,女工们若是养的多,那能获得的也多,至于成本,当然是她来承担。

本来还不以为意的女工们眼睛都是一亮,有人小声开口,“夫人,那能养猪吗?”

陈晚娘脸上呆了一瞬,随即点头,“也......行。”

她没想过养这种比较大型的如猪样类的牲畜,因为不是谁都养的好的,就是鸡鸭这些,刚刚她虽然说养的多,那大家都分的多,可也是有一定限制的。

因为养多了容易起瘟疫,那样就全没了。

第544章 一梦华年76

京城是真的很热闹,谢宁牵着张嬷嬷的手,街上有叫卖吃食的挑货郎,还有那耍杂技的杂伎,只搭了两个架子,一根绳子连接两头,便是走索。

杂伎走在长绳上,即使绳子有侧向晃动,杂伎通过对平衡棒控制规律的调整便仍能使直立状态稳定。

这是一种力学原理,杂伎对平衡棒的合力作用点与棒的中心点重合,平衡棒绕中心点的转动对杂伎的重心位置不会发生影响,因为这是靠转动过程的动力学效应起的平衡作用。

谢宁津津有味的看着,脑中不自觉开始虚空勾画人与平衡棒之间的受力分析图。

算了一通之后发现只要对平衡棒施加正确控制,就能保证杂伎在绳子上直立行走的稳定性,但这并不代表人人都可以做到。

这种控制作用是杂伎在艰苦训练中日积月累所形成的生理反应,不是用简单的数学公式就可以概括的。

张嬷嬷见谢宁看的有趣,便掏出几个铜板扔在了那木托盘上,端着托盘的十岁小童笑的极为高兴,连连道谢,小嘴里好话连篇,他身后的老者也笑眯眯敲着铜锣,热闹的气氛更甚。

京城的德济堂和泉州的差不多,两层的商楼,不过来看病的人却是比泉州的多,这也正常,毕竟京城的人口都有几百万了。

谢宁跟着张嬷嬷往里走,药铺的侧边则是柜台,柜台后边站着三个少年,应当是抓药的药童,此刻正忙碌的不行。

正对着门的方向是两间小诊室,用帘子隔着,前面还排了不少人。

有的人进来和小童说了几句便上楼了,可见楼上也还有诊室,想来是更私密的。

张嬷嬷寻着空隙便叫住了一个少年,“我们找你们掌柜的。”

少年瞧了几人一眼,说了句稍等,等忙完手上的活才上楼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下来,他的前面是一位穿着白布襕衫,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低头看了一眼谢宁,眼中含笑,“这便是谢小娘子了吧?我是这儿的掌柜,姓杜,名姜恒,叫我杜大掌柜就行。”

虽然有所准备,但杜姜恒依旧为谢宁的年纪而震撼,这也太小了。

只不过到底行医多年,即使心中惊异,面上也是自然无比,毕竟面对病患的时候大夫一个微动作,都有可能增加对方的负担。

“杜大掌柜安。”

谢宁是知道这人的,虽然前几日去杜府的时候没有瞧见人,但大概的情况杜小太医也和他们说了的。

这位杜大掌柜是杜小太医的兄长,二者都是杜家大房的,是正儿八经的亲兄弟。

之所以称呼杜太医为小太医,是因为他在一众太医里资历最浅,年纪也最小,但年纪再小,也有二十七八了,而这个杜大掌柜,看起来有三十多的样子。

“随我来吧。”

至于跟在谢宁身后的张嬷嬷和清梨,杜大掌柜没有在意,毕竟娃儿还那么小,谢家不放心也是正常。

后院里晾晒着不少的药材,就连桌上也摆着不少,一个少年正细细的分辨着药材,然后归类,见杜大掌柜的进来,连忙行礼,“父亲。”

杜大掌柜笑着给谢宁介绍,“这是犬子,杜明昭。”

然后对着杜明昭道,“这是从泉州来的谢小娘子,往后她便在我们德济堂学习了,你多带带她。”

“是。”

两人互相见礼后,杜大掌柜便坐在石桌旁开始考校谢宁,毕竟不管别人说谢宁如何聪慧,他还是得亲自考校一番才能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教导。

杜明昭好奇的打量谢宁,他前几日便听小叔说了谢宁的事,当时就觉得那户人家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都是官户了,还送闺女出来学医。

又不像他们这样世代行医的,才会教导家中女子一些医理。

不曾想刚吐槽就被自家小叔骂了一顿,小叔似乎很推崇这谢小娘子的父亲,认为对方品德高尚吧啦吧啦。

杜明昭都不想说,不是自家收了人家的药膏方子然后才接纳这谢小娘子来学习的吗?

第545章 一梦华年77

随着谢宁回答的越来越多,杜明昭放空的思维也逐渐被拉了回来,到最后他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虽然谢宁背的都是市面上可以买到学习的药方和一些常见药材,但这也足够厉害了!

要知道他算是家中很有学医天赋的子弟了,背熟这些也是八九岁的时候,谢宁比当初的他还要小两岁吧?

杜大掌柜越听越满意,眼底还带着一丝惋惜,要是个男娃,他就收做徒弟了。

“好,你来识药。”杜大掌柜让杜明昭去把店里有的药材都取一份过来,然后给谢宁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

“谢小娘子怎么会想到学医术的?”杜大掌柜实在是好奇,毕竟传言只说谢宁心善,但具体的却是不知道。

谢宁放下茶杯,看向杜大掌柜的目光十分清澈,“那日在泉州,有官兵来抓一个得了瘟疫的孩童去防疫区隔离,其母担心,便跟着一起去了。

回来却被休了,只因她让男大夫看了病,没了贞洁......兄长同窗的姐姐生了疹子,也没有办法请大夫,只请的医婆。

但是那医婆医术不精,最后不仅那姐姐身上的疹子没消退,还更严重了,最后被退了亲......在医馆坐上一日,来的几乎都是男子,女子寥寥无几,还都是老婆婆。

大掌柜,是女子不会生病吗?”

杜大掌柜沉默了,他没想到谢宁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谢宁看了一眼搬着药材过来的杜明昭,继续道,“我是不懂的,所以我问了父亲,父亲说,不是女子的身体更健康,而是她们更能忍。

祖母年轻的时候也不敢去看大夫,因为别人会说道,若是不严重,那便忍着,就是严重的,也只敢找医婆。”

确实如此,杜大掌柜点了点头,别看外面不少女子也会出来摆摊卖东西,但那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要不然就是和家里男人一起做的生意,那些年轻的小娘子和媳妇子都不会出来抛头露面的。

只四个字,男女大防。

同理,男大夫和女患者之间,也是有沟壑的,在平民百姓上便罢,还不会那么的苛刻,人的清白与性命相比,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性命的。

但谢宁还说少了一条,那就是来看病的女子少,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贫穷。

一户人家一定会花钱给家里的男儿看病,但却不一定会花钱给家中女眷看病,只那等有钱人家,才可能拿出银钱来请大夫看病。

但那也是让家里的嬷嬷和丫鬟转告的,他们作为大夫,不仅连对方姓甚名谁,多大年纪都不知道,只得了一些转告的病患症状,然后斟酌着开方。

说实话,他们也只敢开些太平方,就怕给人治坏了。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我会医术,就可以给女子看病了,就算以后不能出来,能给家里的阿娘、祖母还有姑母看病,也是好的。”

她的目的当然不止这些,但现在能显于人前的就只有这些。

“谢小娘子是个有孝心的。”

杜大掌柜叹道,谢家也是个开明的,但是以后就难走了,毕竟女子都是要嫁人的,他自个家里的女娃都没叫来外面的药铺。

站在一旁的张嬷嬷也暗自点头,自家小姐别的不说,那是一等一的孝顺。

两人聊了一番,便继续开始辨认药材,等把基础的知识都考校完成后,杜大掌柜才带着谢宁走到堂前与药铺的大夫伙计互相介绍。

此时已然是下午了,来看病的人少了不少。

杜大掌柜介绍道,“这是泉州来的谢小娘子,从明日起她也来我们德济堂学习......顾老大夫,往后还劳您多多费心。”

这是把谢宁交给顾老大夫的意思,是一早就商量好的,顾老大夫是他们德济堂资历最老的大夫,让他来教谢宁,也是诚意。

第546章 一梦华年78

谢宁与众人互相见礼,笑的极为乖巧,“我叫谢宁,大家可以叫我阿宁。”

顾老大夫旁边的一个较为年轻的大夫讶异的看了谢宁一眼,“小娘子竟然就是那个在泉州献了治疗瘟疫药方的谢家的小娘子?可真是年轻。”

是太小了。

“哈哈,别看这孩子小,懂的却不少,大家若得空,多教教她才好,这孩子是个聪慧知礼的。”

众大夫起了兴趣,纷纷考校了起来。

谢宁下意识摸了摸干巴巴的嗓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老实的回答众人的问题。

一旁的等待的病患好奇的看向谢宁,悄悄的问旁边的药童,“小石大夫,这小娘子是何人?你们德济堂竟然收女药童了吗?”

最主要的是,这小娘子穿的不差,并不像是那等家中孩子还得出来当学徒的人家。

小石和几个药童昨日一早就知道他们德济堂会来一个小姑娘当学徒,因此早就把谢宁的底子扒光了。

虽然对于和一个女娃娃一起共事还有些不自在,但小石还是由衷的佩服谢宁那么小年纪就懂了那么多。

对于病患的问话,也只简单的答了几句,“不是收女药童,这谢小娘子是官家小姐呢,她学医是连王爷都同意的,你知道去年泉州那边的瘟疫不?

这谢小娘子家就拿出治瘟疫的药方,救了好多人呢,这谢家也是高尚,只求让太医教这谢小娘子一些医术傍身。

听说这还是谢小娘子自己央求的,说是看到那些染了瘟疫的人不忍......”

这一说,就说多了,被旁边的药童扯了扯袖子,小石才堪堪住了口。

病患们听了一耳朵,意犹未尽,看向谢宁的目光都带着新奇,说实话,他们可能不会让家中女娃来学医,但对于有女大夫还是欢迎的。

如果有女大夫的话,那他们家的女眷也可以看病了。

特别是那些年纪大些的阿婆和婶子,既带着期待,又有些纠结。

主要是谢宁太小了,还是个小小的学徒,即使现在听起来谢宁挺聪明的,若是谢宁再大上一些,她们说不定就让谢宁看病了。

那边处理完田庄事情的陈晚娘在回家的路上直接拐道来了德济堂,一眼便瞧见了大夫周围个子最小的谢宁,现下都傍晚了,医馆里的人也不多,谢宁便被一众大夫围着考校。

背药材和药方背的脑袋都晕乎了。

谢宁很不能理解有的大人考校小孩是源自于什么心理,那么上头。

陈晚娘站在一旁自顾自的乐了好一会儿才上前去解救谢宁。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