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记事薄/慢穿记事簿 第205章

真当读书是那么容易的?那考场之外白发苍苍的人多了去了。

陈晚娘倒不觉得有什么,她也能理解邓茵这孩子对邓父的怨恨,毕竟再苦再难,也不至于卖妻女。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样的事例太多了,用“稀疏平常”一词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但她依旧觉得,便是自卖自身,她都能理解,可夫卖妻,父卖女,只是想想她就觉得窒息,或许因为她也是女子吧。

第571章 一梦华年103

第二日邓茵便特地回了一趟家,却不想看见邓父和邓母打架的场景。

“泼,泼妇!”

邓父脸上有着三道血痕,很显然是邓母挠出来的,一旁的邓三元也皱着眉开口,“母亲,父亲不过是纳个妾而已,您何必如此?闹得邻里都知道了,父亲都抬不起头了。”

母亲如此彪悍,霸道,便是他,也觉得没脸见人。

邓母简直一口老血梗在喉,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自己悉心照料的儿子,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细细裁出来的衣服,口中却能吐出如此无情的话。

“三元,你觉得是我错了?!”

邓母都失音了,她眼中含泪,“那可是我给你姐姐茵儿攒的赎身钱!整整五十两银子!你爹都拿去给那妓子赎了身!”

只有赎了身,成了良人,他才能纳为妾室。

“茵儿可是欠了整整五百两!咱们拿什么还?”

邓父十分恼怒,“她在那家做上十年女使就能出来了,而且你也说了,谢家不会苛待下仆,等她出来,我再给她寻一门好亲事就是了!”

“可那是贱籍啊!”

“贱籍?你不也入过贱籍吗?”邓家老太太的一句话,直接让邓母惨白了脸色。

对啊,当初她们被卖了,可是贱籍,若不是后来路上发生意外,她们跟随流民晃到了泉州,现在她们也是为人奴仆。

“老夫人,夫人她也不是故意的,都是奴家的错,奴家......”说着女人清丽的脸上便落下泪来,惹的邓父心疼不已。

“余氏,轻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纳她进门是理所应当的,你不要再无理取闹。”

邓三元也劝道,“母亲,不过是一妾氏,您何必计较呢?便是生下了孩子,也是庶出,左右越不过您去。”

余氏计较的是邓父纳妾吗?

她气的是邓父拿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体己!

虽然她怨怪大女儿不小心毁坏了谢家的宝贝以至于只能卖身为奴,但她却不能让女儿真的顶着贱籍的身份过上十年。

到那时邓茵都二十多了,哪里还能说的上好亲事?

若是以贱籍的身份说亲,那更嫁不到好人家!

邓茵看着屋内的闹剧,心中平静无比,转头便进了邓母的房间。

邓月儿正在学刺绣,瞧见邓茵进来了,便把自己做好的荷包递过去,“阿姐,这是给你绣的,有你最喜欢五彩苏。”

她并不关心堂屋里发生的闹剧,与邓父相处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她分清谁才是对她好的那个人,以前阿娘总说父亲的好,可她感受不到一点,父亲只喜欢阿兄。

祖母也只喜欢阿兄。

邓月儿歪着小脑袋看邓茵,“阿姐,你怎么喜欢五彩苏?它不是很好看,叶子红红的,开的花也是小小的。”

就是路边的杂草。

“因为它生长的很快,再苦再难的环境,它都能野蛮生长。”她想像五彩苏一样。

邓茵给了邓月儿一些铜板,“这钱你自己放好来,想吃什么,买什么,就自己去买,不要告诉阿娘。”

“阿姐,我不要。”

邓月儿鼻子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阿娘说你要攒钱赎身呢,我不能要你的钱,而且现在我也会绣荷包了,到时候我放到铺子上去卖,我也给阿姐攒赎身钱。”

邓茵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闭上了,只留下了一半铜板,她不会将真相说出去的,因为她不能保证幼妹会不会将此事告诉母亲。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邓茵便瞧见了等在一旁的轻雨。

这儿倒是没什么人,轻雨只瞧着邓茵笑,身形交错之间,接过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第572章 一梦华年104

夏日暑气正盛,

今日医馆二楼来了两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谢宁正在楼下看顾老大夫扎针呢,就被杜大掌柜叫了上去。

还真是稀奇。

谢宁看向坐在桌子对面的年轻女子,向来医馆来的都是三四十岁往上的女子,不然就是家境一般,年纪在六岁以下的小姑娘。

“还请大夫为我姐姐......”青衣女子看到年纪这般小的谢宁,口中的话语硬生生的断了,“杜大夫,这,你们德济堂的女大夫怎么这般小?”

真的会医术吗?

怕不是唬人的吧?

“小娘子稍安勿躁,这是我们医馆的谢小大夫,别看她年纪小,但那医术可是宫里的太医都认定了的。”

站在杜大掌柜旁边的谢宁眼睛都瞪大了,她展现的程度还没到独立开方的地步呢。

这么吹,真的好吗?

很显然,这句话给了那青衣姑娘莫大的信心,“这就是那白狼择主的谢小娘子?!”

杜大掌柜含笑着点头,“正是。”

低头交代了谢宁一番,杜大掌柜就出去了,毕竟他是男子,不适合在场。

因此里头就只剩下那青衣姑娘,还有坐在凳子上的黄衫女子以及谢宁。

“我给你把一下脉吧。”

谢宁将自己的工具放到桌子上,示意黄衫女子把手伸出来。

这一摸脉,谢宁就呆住了,怪不得杜大掌柜要避出去呢,抬头瞧见黄衫女子遮着面纱,问道,“可以将面纱取下来吗?”

“不......”

“可以。”

“姐姐,你,我们不能......”

黄衫女子止住了青衣姑娘的话头,然后伸手取下了面纱,的确是好相貌,肤如凝脂,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只不过有些憔悴了。

谢宁细细打量着她的脸色,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芙蓉。”

“姓什么呢?”谢宁抬手落笔写脉案。

青衣女子拧眉,想说些什么,黄衫女子却摇了摇头,轻声回道,“我无姓。”

谢宁的手顿了顿,看这俩姑娘的穿着,不像是奴婢的模样,再结合她把脉得出的信息,心中了然。

“多大了?”

“十九了。”

谢宁停了笔,面容认真,“最近行房次数多吗?几日一次?”

一个那么小的姑娘问出这样的问题,谢宁倒是不羞,但对面的俩人却是红了脸,芙蓉抿了抿唇,有些涩然的开口,“三日一次。”

“之前呢?”

谢宁问的很细,细到房事的具体情况。

芙蓉悄悄的打量着谢宁,见她眼中一派澄澈,没有丝毫鄙夷的神色,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谢宁将芙蓉的基本情况细细记下,然后拉着她起身,“来这边,让我看看你身上的情况。”

当得知要解衣裳的时候,芙蓉的脸色更红了,眼睛水润润的,极为羞怯的推拒着,很是不自在。

青衣姑娘见状便问谢宁,“小大夫,看病不是把脉就行了吗?怎么还要,还要看那处?”

说着她自己脸也红了。

主要是面对谢宁这样的小姑娘,她们真的很难拿她当真正的医者。

谢宁正在脑海里翻着自己的空间呢,闻言回过神来,认真道,“她病在下体,我自然要细细查看一番才好给她开方治病的。”

言罢心中还是叹气,她没找到合适的用来探查的东西,看来得寻空自己做一个了。

“这是看病,你们不要紧张。”说着让青衣姑娘退到屏风后面,谢宁让芙蓉张开腿,发现她下体的炎症着实严重,带下量多,呈脓样。

检查完,谢宁起身开始写药方,然后拿着药方去找顾老大夫,“你们在里面等等。”

顾老大夫尤擅带下病,她也跟着学了不少,也是因此,这次杜大掌柜才会放手让她来看。

芙蓉抱着腿坐在榻上,眼睛似有水雾,“轻雨,你说我这病真的能治好吗?会不会也和其他的姐姐一样,草席一卷,扔到后门去?”

“姐姐,肯定能治好的,我攒了好些钱,到时候若是姐姐的药钱不够,我的就给你,而且我恢复良籍了,等事情结束后,我就拿着钱去给你赎身。

到时候咱们就去一个偏僻的小村庄,种上两亩地,姐姐不是喜欢小狗吗?到时候我们在门口养上一条大黄狗,若是有贼人来欺负咱,就叫大黄咬死他!”

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在她们憧憬的生活里,没有良人,只有彼此。

另一边的顾老大夫看起了谢宁所写的药方,问道,“青黛三钱,青果核二钱,月石二两......这是散剂?”

“嗯,是在家中医书看到的,此散剂具有解毒化腐,清热生肌的功效。”谢宁一副老实模样。

杜大掌柜轻咳一声,小声问道,“阿宁啊,你家这散剂,卖吗?”

谢宁依旧一副无辜的模样,“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去问阿爹,杜大掌柜要和我一起回去问阿爹吗?”

杜大掌柜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应了声,“好。”

这散剂可不仅可以用于带下病,以其功效,便是普通的伤口都能用上,可以卖与普通人,也可以卖与......军中。

至于剩下的汤剂药方,是顾老大夫根据谢宁的医案开的,然后将两人开的汤剂药方对比了一下,顾老大夫在谢宁的药方上增减了几味药,便将她的药方递给了药童。

谢宁拿着修改后的药方回去叮嘱两人,“等下你们去取药,药童会教你们怎么服用,上面放着的方子也有写。

然后就是散剂了,你们明日过来取就行了,十次为一疗程,这散剂我先给你开一疗程的,你每日涂上一次,十日后再来取下一个疗程的药......”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