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玩家后,精灵族称霸异世界了 第121章

“想!导师!我想!”魔法猫咪眼中爆发出炽烈的渴望。

“很好。”莫尔格纳点头,“放弃你所有的恐惧,撤掉你灵魂里残留的、源于那可悲遗物的最后一丝保护本能,全身心地……向我敞开,让我的意志进入你的能量核心。记住,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唯一能让你从‘杂质’变为‘容器’的机会。只要你心存一丝抗拒,你的灵魂就会像摔在地上的琉璃一样,碎!成!渣!滓!”

他再次抬起了手,指尖闪烁着比之前更加幽暗、更加纯粹的不祥黑光。

这一次,他准备直接进行更深层次的、不容反抗的强制契约仪式,彻底剥除她的意志。

“我准备好了,导师,我什么都愿意。”魔法猫咪用力闭上眼睛,仰起头,做出完全的臣服姿态,紧握着短杖的手指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莫尔格纳满意地点头,那黑光开始凝聚,复杂的符文在他指尖流转。

“敞开吧……”

冰冷的意志如同最致命的寒冰之刺,瞬间刺向菲奥娜那“毫无防备”的精神核心。

然而,就在这刹那,

【已检测到‘精神控制’,该铭文已解析】

【可反转铭文,反转条件:两个高级精神控制系法术】

魔法猫咪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怯懦、恐惧、或是渴望。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讥讽,以及……一种让莫尔格纳灵魂都颤栗起来的、贪婪的精光。

她发动了在书上学到的两个技能:【精神啮齿】与【意志裂隙】。

这可花费她积攒的整整一千多经验值。

可为了任务,这是必要的付出。

凭借【解析诅咒核心结构】高达32%的掌握度,她精准无比地将【精神啮齿】顺着莫尔格纳意志侵入的通道反刺回去,如同附骨之疽,狠狠“咬”进了莫尔格纳构建的【灵魂枷锁】契约法术那最精密的、负责控制和权限移交的核心符文节点。

莫尔格纳只觉得灵魂深处被猛地“蛰”了一下。

他那磅礴坚固的精神核心,因为构建仪式而向外延伸、连接菲奥娜的“支流”,内部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意志裂隙】,这道裂隙不是攻击他的意志本体,而是精准地改变了那道“意志支流”的信息流方向。

这是陷阱,这个贱民……该死,我要杀了她!

莫尔格纳灰褐色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想立刻切断连接,碾死这只虫子。

但为时已晚!

魔法猫咪的意识通过那道【意志裂隙】,侵入了由莫尔格纳自己构建的连接通道。

她所掌握的、那些莫尔格纳不屑一顾的精神类法术知识,尤其是基于对诅咒核心结构的理解,此刻在她手中爆发出骇人的威力。

她低语出了一个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粗糙的【精神束缚】指令,但这个指令借助【意志裂隙】反向占据了莫尔格纳延伸出的意志之线,并在【灵魂枷锁】的核心节点处生效。

莫尔格纳发出的契约权限指令,被篡改为了魔法猫咪的束缚指令,如同自己用尽力气挥出的鞭子,鞭稍却诡异地缠住了自己的手臂。

嘎吱——

仿佛有无形的枷锁瞬间套紧。

莫尔格纳准备碾碎菲奥娜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他那举着黑光的手指无法落下。

一股荒谬绝伦、由他自己亲手引导而出却被对方反向掌控、极其原始但作用在最关键节点上的【精神束缚】,硬生生切断了他对自己这部分意识延伸的控制,就像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被强行扳了道岔,失控地冲向了无底的深渊。

“不!!!”

一声饱含着震骇、屈辱和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惧怒吼,从这位老牌诅咒大师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灰褐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站起来的魔法猫咪,其中的冰冷被纯粹的、如同看到世间最恐怖存在的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被控制了!

他竟然被控制了!

被一个他视为尘埃、视为消耗品、视为实验材料的、觉得懦弱无能的……学徒!

用他传授诅咒本质时让她读的、最低阶的精神干扰书里学来的、被他嗤之以鼻的垃圾技能。

结合他那精妙的诅咒核心结构……控制了一瞬。

虽然这个控制极其短暂、极其脆弱,稍纵即逝。

但这刹那的失控,足以将莫尔格纳自诩的掌控力践踏得粉碎。

这不仅仅是失败,更是对他毕生追求的亵渎,对他存在的彻底否定。

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来自“最底层”的反噬。

魔法猫咪在莫尔格纳那震骇欲绝的注视下,踉跄着站了起来,脸色依然苍白,但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疲惫和嘲讽:

“导师,被杂质控制的感觉如何?”

……

狂刀踏入了红枫堡的城卫军驻地。

驻地大门由厚重的黑铁铸就,门楣上雕刻着咆哮的狮鹫徽记,透着一股肃杀与不容侵犯的威严。

门口的守卫身披亮银铠甲,眼神锐利如鹰,比起普通城卫军装备精良了不止一筹。

狂刀报上姓名和目的,守卫确认了名单后,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两遍,着重看了看他昨天激战留下的些许淤青,便挥手放行,指向驻地深处一座独立矗立的黑色堡垒式建筑,那里就是第一编队的所在地。

堡垒内部的光线比外面更显幽暗,通道宽阔更压抑。

他被一名沉默寡言的卫士领到了堡垒中央的一间厅堂。与其说是厅堂,不如说更像一个审讯室或会议室。墙壁光秃秃的,只有一张长条黑石桌和几把高背铁木椅。

桌子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精悍干练的男人。

他穿着暗色紧身皮甲,外面罩着一件没有任何纹章的深灰外袍。头发剃得极短,露出一道狰狞的旧伤疤,从额角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枪,手里正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卷轴看着,面无表情。

他是第一编队的队长,雷蒙德。

桌子下首,坐着神情萎靡的约翰,他胸腹处明显缠着厚实的绷带,脸色苍白,看向狂刀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而在桌子左侧上首的位置,镇长奥利弗就坐在那里。

他没有穿镇长常见的华贵服饰,而是一身低调熨帖的深蓝色猎装,腰间配着一柄看起来颇为古朴的佩剑。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稳定而轻微的笃笃声,目光平静地落在走进来的狂刀身上,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打量一件新到的工具或样品。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狂刀?或者说……巴德?”雷蒙德队长抬起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镇长大人亲点你入队,这是你的造化。但第一编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待的地方。规矩,你也该知道了。”

“现在,”雷蒙德队长翻开面前的羊皮卷,那是狂刀入队登记表,“再说一遍你的情况:姓名,年龄,出生地,有无亲属,何时何地学艺,为何来红枫镇,之前做过什么营生?详细点。”

狂刀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伊莎贝尔公主给他精心打造的贫民孤儿“巴德”的人设:

“狂刀。”他声音有些沙哑,“18岁,住在红枫镇西郊,石桥贫民窟出生,父母早死,没兄弟姐妹。学的……没钱没学,只会打架。”

他皱了皱眉,“就在街头打架,没正经学过。红枫镇,我从小就在这里,没去过外地。”

他指了指自己的破衣烂衫和一身蛮力,“以前……帮黑铁铺的克劳师傅搬过货、当过临时保镖,也在贫民窟那家‘铜壳子’酒馆打过杂……对,给酒馆看场子也算。”

“后来我获得了这把刀,就一直专注打架,战无不胜,就给自己取名叫‘狂刀’了。”狂刀提起了自己打败约翰时所用的武器。

这是他在精灵王城用声望兑换的紫色装备。

不符合他贫民的身份,可仅仅一个晚上,伊莎贝尔找不到其他能替代的身份。

只有没什么人认识的贫民很好替代。

给一点钱就能拿走他的身份。

他知道这身份漏洞百出,可就一个晚上,他也没办法。

“石桥贫民窟?”雷蒙德队长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具体哪片?东巷?还是废弃矿坑边上?”

狂刀硬着头皮:“西……西巷子尾,靠近垃圾场那排破棚子。”这是伊莎贝尔给的模糊但确实存在的地址。

雷蒙德队长拿出另一份文件快速翻阅着,上面似乎是红枫镇的贫民区分布图和粗略登记。

“有熟人能证明吗?”雷蒙德队长追问。

狂刀顿了一下:“没了。小时候几个……一起捡垃圾的伙伴,不是饿死了,就是病死了,或去别的地方讨生活了。酒馆的老马丁……几个月前也醉死在后巷了。”

伊莎贝尔的调查做得很“细致”,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一张查无可查、孤苦伶仃的白纸。

“马丁师傅?”雷蒙德转向旁边的书记官。书记官立刻低声回答:“队长,城南确实有个老师傅叫马丁,去年冬天就病死了,铺子也关了。查不到他和‘巴德’的确切雇佣关系。”

“铜壳子酒馆呢?”雷蒙德再问。

书记官回答:“酒馆还在,老板换了三茬了,现任老板表示完全不认识这个‘巴德’,以前的伙计也走光了。”他补充道,“不过……有人隐约记得一两年前是有个挺能打的小混混给酒馆看过场子,后来没影了,名字倒是对的上。”

雷蒙德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镇长奥利弗敲击桌面的手指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双平静的眼睛,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所思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背景疑点重重。

一个孤苦无依、挣扎求生的贫民孤儿,却查不到任何可以佐证其生活和轨迹的可靠信息。这在雷蒙德这样的人看来,简直是“可疑”两个字的标签贴在了脸上。

“你昨天,”奥利弗突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击败约翰时,用的招式……很野。不像街斗的路子。”他抬眼看着狂刀,“更像……与野兽搏命时练出来的本能。你杀过狼吗?”

这个问题极其突兀。

既像验证他“贫民”身份的真实性,又像在试探他战斗风格的来源。

旁边的约翰听到“击败约翰”几个字,脸皮抽搐了一下。

狂刀的心脏猛地一跳。

杀狼?

他想到了自己在新手期为了收集毛皮和任务点数,和队友组队在迷雾森林猎杀那些凶悍的巨齿森林狼的经历!那种撕裂毛皮、腥臭的血液喷溅、狼临死反扑的凶狠眼神……他太熟悉了。

“杀过!”狂刀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凶狠的劲头,“那种巨齿狼,很大只,贼凶,我跟……跟几个进山打猎的朋友一起杀的,皮硬,牙齿能撕开厚皮,得照着头往死里砸,或者卡住脖子用刀子捅心脏,弄不好就被它们临死咬下一块肉。”

他描述得极其生动,细节真实无比。

那种面对大型掠食者的狠辣、直接、甚至有点粗暴的方式,完全吻合他昨天在擂台上的打法。

雷蒙德队长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狂刀的表情和肢体语言。

约翰唏嘘了一下:“杀狼?那些狼不是,不是很强,我一只手都撕碎一只。”

狂刀瞪了约翰一眼,直接怼回去:“一只手?那是群居魔兽,就我们几个人去一次,也就杀个三四头,多了会被狼群围上,你是怎么一只手撕碎的?”

约翰眨了眨眼,满脸单纯,拿起一旁的刀,一捏,“就这么撕碎的啊。”

狂刀看得眼皮直跳。

这刀怎么看都是蓝色品质以上的武器,他竟然直接捏成了废铁,这是什么力量?难怪叫神力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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