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玩家后,精灵族称霸异世界了 第260章

岚风抱着臂膀,自信地说:“没错。陆地森林里的风都快被我摸透了,是时候来海上尝尝咸风的味道了!说不定你们要找的那两位古老存在,散逸的法则碎片正好能给我们指出明路呢?”

四位精灵少女相视一笑,强大的阵容和共同的目标让每个人都信心倍增。队伍早已约定,补给也已就绪。

就在这时,她们的人鱼朋友珊瑚和珍珠从海水中轻盈跃出。

珊瑚看着整装待发的四人和小船,眼中满是祝福与担忧:“你们真的要出发了吗?去那么远的地方……”

珍珠则更加活泼,她绕着“潮汐行者号”游了一圈,好奇地拍了拍船身:“这船好小哦,不过看起来好厉害!优优姐姐,旅者姐姐,你们一定要小心!深海里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些大块头可凶了!”

炽焰优优弯下腰,笑嘻嘻地对珍珠说:“放心啦!我们可是很厉害的!打不过还能跑嘛,别忘了我的速度!”

绯瞳旅者也对珊瑚安慰地笑笑:“别担心,珊瑚。我们不是去冒险,是去探寻。”

她指的是寻找“不撼的座礁”埃斯库罗斯和“永逐的汐涌”塔拉萨的线索。

珊瑚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从颈项间取下一条奇异海藻编织成的项链,递给绯瞳旅者:“这个送给你们。这是我们人鱼的祝福项链,蕴含着微薄的海之眷顾。也许……也许在茫茫大海上,它能给你们带来一点点好运,或者让你们更容易感受到海洋的韵律。”

这是一份珍贵的礼物。绯瞳旅者郑重地接过,感受到贝壳上残留的温润和奇异的水元素波动:“谢谢你,珊瑚。这份心意对我们很重要。”

珍珠也赶紧说:“我也有礼物!我也有!”她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小巧玲珑、用彩色珊瑚枝做成的哨子,“这是用回音珊瑚做的!在水里吹响,声音能传很远很远!如果……如果你们在附近海域遇到麻烦,用力吹响它,说不定会有路过的人鱼朋友听到哦!”

“谢谢你们。”绯瞳旅者收下

周围的精灵玩家们也纷纷投来目光和祝福。

“一路顺风!探索顺利!”

“潮汐行者号!好名字!”

“四位大佬带队!稳了!”

“等你们好消息!”

喧闹而真诚的祝福声充满了玩家之间的情谊。

炽焰优优跳上船头,朝着码头和海水里的朋友们用力挥手:“大家放心吧!等我们找到好东西,回来开分享会!”

绯瞳旅者最后看了一眼潮汐浅湾,深吸一口咸腥的海风,眼神坚定。

“登船!”

四位精灵少女依次登上“潮汐行者号”。船身异常稳定。

作为船主的绯瞳旅者,将手按在船尾的魔法水晶上,注入能量激活。

嗡!

船体符文亮起,魔法帆舒展,推进法阵低鸣。“潮汐行者号”仿佛苏醒的海洋精灵,蓄势待发。

“启航!”炽焰优优站在船头,兴奋地指向广阔无垠的蔚蓝大海。

绯瞳旅者操控船舵,小船平稳而迅速地驶离泊位,破开碧波,速度逐渐加快,向着远海的方向前进。

码头上和浅湾中的精灵与人鱼们发出欢呼和祝福。

珊瑚和珍珠在水中跟随一小段,送上最后的叮嘱。

小船加速,将热闹的浅湾抛在身后。眼前只剩下无垠的碧海蓝天和自由的海风。

“我们出发啦!”炽焰优优张开双臂欢笑。

汐歌站在船边,闭目感受着海风与水流,轻声哼唱着空灵的精灵海洋歌谣,周身泛起淡淡的蓝色光晕,开始与海洋建立深层连接。

岚风则轻盈地跃上桅杆瞭望台,琥珀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海平线与天空,担任起了瞭望哨,银发在风中飞扬。

绯瞳旅者稳稳把舵。

炽焰优优感受着速度带来的畅快。

承载着希望与梦想的“潮汐行者号”,正式开始了它的远航,驶向未知的深海,驶向充满机遇与挑战的觉醒之路。

……

生命树之上。

艾尔芙莱娅静静伫立在一片由光凝结成的平台边缘。她的眼眸深邃,倒映着下方广袤的迷雾森林与更远处若隐若现的诺亚王国疆域。

【宿主,她们出发了。】

艾尔芙莱娅微微颔首。

“很好。发布这个任务,本就是希望借助她们的好奇心与勇气,去探索那片深海。海洋中蕴藏着古老的秘密,或许有失落的知识,或许有潜在的盟友,也或许……有与我们寻找的‘座礁’与‘汐涌’相关的线索。”

“更何况……马上要开新版本了,让她们探寻深海,新版本就能开航海和新地图了。”

【是啊宿主,只要布兰德被抓,能立刻获得两千信仰值,又能召唤一批玩家了。】

艾尔芙莱娅点头,期待的眼中有丝担忧:“新玩家的到来很及时,深渊的目的还不清楚,他们将是抵挡深渊的中坚力量。”

【宿主,我怎么感觉你担心的不只是这个,这段时间不少精灵回归迷雾森林,信仰值也在不断增加,再加上任务给的奖励,我们能召唤不少玩家,没必要担心嗷。】

“可布兰德真的那么好解决吗?”艾尔芙莱娅问。

【什么意思?】

“我担心的,从来不只是布兰德本人。我担心的是他背后那张看不见的、贪婪的网。这张网……真的会如此轻易地就被撕破一个口子,而毫无反应吗?”

【但布兰德已被严密看管于教会裁判所深处,由审判庭直属力量看守,外部势力介入难度极高。且贸易教会与伊莎贝尔公主在此事上立场一致,决心空前。还有什么意外?】

“但‘决心’能否抵挡住‘利益’驱动的疯狂与诡计?”

“布兰德,他作为这么大的贵族,牵扯如此多的势力和利益……真到了最后时刻,会没有人,尝试去‘救’他吗?或者不是‘救’,而是让他永远沉默?”

【宿主……我没听懂。】

“他若是审判成功,精灵解放这个政策在诺亚王国将会无人可挡且迅速推进,可……整个诺亚王国,只有布兰德不愿意释放精灵吗?”

……

诺亚王都,教会裁判所,地下深层禁闭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附着着滑腻苔藓的黑石墙壁。空气凝滞而污浊,弥漫着霉味、陈年血锈味,阴冷潮湿。唯一的光源是走廊外墙上每隔十米才有一盏的、散发着幽蓝色冷光的魔法灯盏,那光芒勉强透入铁栏,在牢房内的地面上投下惨淡而扭曲的栅栏阴影。

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个稍大的石砌笼子。角落里铺着一层薄薄脏污的干草,算是床铺。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木桶便是唯一的卫生设施。

曾经不可一世的布兰德伯爵,此刻正靠坐在墙壁上。他身上华丽的伯爵服饰早已被剥去,换上了一套粗糙、肮脏的灰色囚服,手腕和脚踝上戴着沉重、刻有压制符文的重镣。

他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往日精心打理的胡须也杂乱不堪,深深的黑眼圈笼罩着他那双曾经充满算计与傲慢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屈辱,以及在最深处顽强闪烁的不甘与……等待。

他的女儿,维奥莱特则完全崩溃了。

她蜷缩在离那个臭桶最远的角落,双手死死抱着膝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身原本价值千金的华丽裙装早已被撕破、沾满污秽,变得看不出原色。她金色的长发黏连在一起,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干涸的泪痕、污渍和新蹭上的灰尘。

“父亲…父亲…”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歇斯底里的边缘,“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这地方,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这些味道,这些虫子!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布兰德,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不是伯爵吗?!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为什么还没人来救我们?!为什么我们要像最低贱的老鼠一样被关在这里?!”

布兰德眼皮抬了抬,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烦躁:“闭嘴,维奥莱特。保持你的仪态,哪怕是在这里。”

“仪态?!”维奥莱特尖叫起来,她猛地用手捶打着地面,尽管那只是让她的拳头生疼,“什么仪态!看看我们!我们像畜生一样被锁着!吃的是什么东西?!那是人吃的吗?!连我以前喂狗的都不如!”

就在不久前,一个面无表情、穿着黑袍的教会看守沉默地送来了两份“食物”。

两块黑硬得能当石头用的面包,两碗浑浊不堪、飘着几片烂菜叶的清水般的汤。放下食物时,那个看守看向他们的眼神,冰冷、漠然,甚至带着鄙夷和快意?那种眼神,比恶毒的咒骂更让维奥莱特发疯。她感觉自己高贵的身份和尊严被彻底踩进了泥泞里,被最底层的贱民肆意践踏。

“还有那些看守!他们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维奥莱特!灰石领的明珠!他们应该跪着和我说话!”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恐惧和极度的落差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布兰德伯爵的脸色更加阴沉。女儿的尖叫和崩溃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烦躁,他深吸一口气,那污浊的空气让他肺部一阵不适。

“我让你闭嘴,维奥莱特!”他加重了语气,“吵嚷能改变什么?只会让那些低贱的看守看更多的笑话!”

“那我该怎么办?!就在这里等死吗?!等着被送上火刑架吗?!”维奥莱特痛哭流涕,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父亲!你想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布兰德沉默了。

他的心也在下沉。贸易教会裁判所的地牢,号称王国最森严、最难以逃脱的监狱。奥菲莉亚那个女人和那个该死的精灵神眷者,把他弄到这里,显然没打算给他任何机会。

公开审判……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那些事情一旦被彻底掀开,元老院也保不住他,国王陛下为了平息众怒,绝对会牺牲他。死路一条。

但是……

他眼底那丝不甘的光芒再次闪烁起来。

他经营这么多年,攀附结交,利益输送,手里掌握的秘密和关系网,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彻底斩断的?总有人,总会有人不希望他死,不希望他开口。

“别急……”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又确保能让几近崩溃的女儿听到,“维奥莱特,听我说。冷静下来。”

维奥莱特的哭声稍微低了一些,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父亲,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布兰德,“我们不会死在这里。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真,真的?”维奥莱特的声音充满怀疑和希望,“谁?谁会来?什么时候?”

“等着就好。”布兰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目光再次投向牢门外的黑暗,“有些事,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只需要记住,布兰德家族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在诺亚王国,金币和权柄……总能叩开一些意想不到的门。”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为了安抚女儿,也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他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必须赌,赌他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不会轻易放弃他这颗棋子,或者至少……不会让他落到教会手里乱说话。

维奥莱特似乎被父亲这故作神秘的话暂时镇住了,虽然依旧恐惧,但哭声渐渐变成了低低的、无助的抽噎。她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身体依旧微微发抖。

牢房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远处隐约的脚步声和镣铐偶尔的轻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绝望似乎又要重新淹没这对父女。

就在这时。

一阵不同于执法骑士沉重步伐的、更轻更快,却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急促感的脚步声,从走廊的一端传来,由远及近。

布兰德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精光!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维奥莱特也听到了,她惊恐地抬起头,望向牢门外的黑暗。

脚步声在他们的牢房外停了下来。

一个身影出现在铁栏外。他并非身穿审判庭的黑袍或骑士铠甲,而是一身低调的、用料却极佳的深灰色侍从服饰,披着一件带兜帽的斗篷,遮住了大半面容。但他的站姿和气息,明显不同于这里的看守。

来人左右迅速扫视了一下,确认附近暂时没有巡逻者后,才向前一步,靠近铁栏。他微微拉下兜帽,露出一张精明而谨慎的中年男人的脸。

布兰德认得这张脸,这是大王子凯尔文的心腹侍从官,劳伦斯的心腹之一!

“伯爵大人。”来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带着一种紧张的急促感,“您受苦了。”

布兰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但他强行压下激动,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是你。”

维奥莱特也认出了来人身上的王室纹饰,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猛地想要扑过去,却被布兰德用眼神严厉制止。

“长话短说,大人。”侍从官的声音如同耳语,眼神警惕地闪烁着,“外面的情况很复杂。教会盯得很紧,伊莎贝尔殿下和贸易教会态度异常强硬。元老院里为您说话的声音被压得很低。”

布兰德的心沉了一下,但并未完全失望,他知道重点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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