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107章

“滚!!”水淼看着他将钱收进抽屉,知道这事成了,麻溜地滚了。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钱飞晚上顺道过来张方敏寝室串门聊天的时候,就发现他整个房间焕然一新。

“呦,这可以啊!”钱飞知道这是安排了人,但是还不知道是不是大娘。

“你还别说,我找的大娘那是一等一的好,看看,这地板纤尘不染,看,她还给我的窗台边上放了一瓶子野花呢,别说,挺有意趣。”

等到水淼捧着洗好的衣服进来,钱飞的心稳了,第一步计划完成了。

“张先生,您的衣服都洗好了,我到露台去晒起来,明天早上给您收过来。有什么要洗的就放着,下个星期我过来。”

“成成成,那下个星期见。”张方敏挥挥手送走水淼,转头对着钱飞说道,“怎么样,不错吧,我说你也请一个,一个星期打扫一回。”

“我再想想吧,我寝室没有你这么脏乱,还能凑合。”钱飞拒绝了,大娘有安排就行,他们总会有交集的,徐徐为之,没必要这么快。

接下来,张方敏说起这事,钱飞也有意无意地帮腔,做生不如做熟,有心动的直接找到张方敏,把水淼下班后的时间瓜分的差不多了。

张方敏眼见着人都快没空了,直接拦住钱飞,“你再考虑,水婶的时间可都没了。”

“啊!怎么这么抢手,我这还没想好呢?”

“废话,水婶那业务能力没的说的,比家里的佣人还要周到细致。嗨,你能想到水婶还会刮痧推拿吗,那劲道,保管让你沉疴尽去!”

呵!他是亲身体验过的!!

“那我也定一天。”

就这样,费尽心机,两个人终于接上头了。

水淼敲响了门:“钱先生,今天我过来给您收拾屋子。”

“进来吧。”钱飞看着水淼进来,难掩激动,“大娘,我们这是终于见面了。”

水淼动作不停,一边干活一边和钱飞轻声交谈。

“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发展成一员,你要做什么,不用跟我说,有事情找我就行,能做的我都会去做的。”

说完又说起了管理处从上到下各个人员之间的关系。主要还是她说,钱飞记。他刚来不久,人际关系还没搞清楚呢。

“总务科的那个刘胖子,你要当心,笑面虎一个,还最会嫉妒有才干的人,后勤里面那个嘴角有一颗痣的吴安是他的人……”

巴拉巴拉说了两个小时,小到一个清洁工和哪个头目尤其有七弯八拐的关系,大到他的主管领导徐邴增有几房外室都说的头头是道。

“对了,有一点你要记一下,徐邴增和你也算是同乡,他是吴兴人,喜欢喝毛峰,听评书,最喜欢看的书是于谦的《忠肃集》。”

如果之前钱飞还有点不以为然,听了两个小时之后,对水淼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你好好消化一下吧,对了,下次有空教我认认字吧,不读书,工作都很难开展啊。”

要走的时候,钱飞叫住水淼:“水婶,谢谢你!”谢谢你在这里为我撑起了一个喘气的空间。

第170章 民国之暗影交锋(6)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眼红水淼晚上兼职挣得多的,暗戳戳地想把她挤下去。

说实话她一个星期可以兼职的占用的不过这么一点人,这管理处多少人,大可以开辟市场吗,非要盯着自己手上的这点蛋糕!?

蒋大发这人看她能挣五六十个大洋了,顿时觉得自己当初给他的两个大洋少了。

水淼自己的时间宝贵的很,才不想陷在这种蝇营狗苟中,水淼想着她要挪一挪了。

今天水淼拖地的时候半路被总务科的刘胖子叫走了,这是占用彼此的工作时间给他推拿。

这是个机会!水淼一边在他背上的经络游刃有余地按着,一边和他搭话。

“长官,今天可能就只能按个两刻钟,主要是我这时间也不自由,蒋老大都批评我了,工作时间擅自离岗……”

话还没说完,刘胖子就嗤笑了一声,“蒋大发真是个榆木脑袋!”要是他手下有这么一号人物,就这手艺不知道能拉拢多少同仁。

别以为都靠酒色财拉拢,归根到底还不是要人舒心吗,推个拿按个摩也让人放松,这关系不就近了吗?

想到这他就起了心思,“我看你在后勤也是屈才了,直接在外面搭个点,专门做这个得了!靠这门手艺你都可以发家致富了,我在这按了几次,整个人都舒爽了。”

“发家致富哪有那么简单,也就是在这里,长官们赏脸给我一碗饭吃。”这话吹的刘胖子心情舒坦。

水淼可不想出去,“出去了,长官您来可就不方便,这些日子以来都是您给我的捧场,没您,我也没这手艺。”

看着刘胖子没有搭话,水淼继续说道,“长官看得起我的手艺,索性清洁工的工作我也不做了,我就待这,只要您需要,我马上为你服务。”

这话捧的刘胖子飘飘欲仙,“我还能让你没工作,清洁工就不用做了,你就到总务科,立个点,专门做推拿的事,我想着大家也是需要放松放松,这也是对大家的关爱。”

“还是长官体恤我们。”

就这样,水淼就从后勤脱身,把总务科的一间杂房收拾了出来当做是她的工作间,工资也提了。

别说工作轻松不少,就连钱飞都能光明正大过来。

钱飞这次搭上了徐邴增了,就因为他桌子上放着的一本《忠肃集》被徐邴增看到了,一聊之下顿时觉得这是他的知己啊。更不用说还是老乡,这立马拉进了一大步。

现在一个特点,就是同乡是上升渠道之一,只要是同一个地方的,顿时能建立起关系网。

现在徐邴增很多事情都会叫上钱飞,虽然都不是什么机密的事,但是这也是一个大的进步了。

钱飞这次过来是因为他看到了水淼工作间的窗户绳子上晒着三块白方巾。这个数就代表水淼有事跟他说。

钱飞一进来就看到刘胖子要出去。“哎呦,这不是钱老弟吗,怎么了这是,脖子不舒服啊?”

刘胖子就是笑面虎,现在看到钱飞搭上徐邴增的大腿就要起来了,对他就是一脸的和善。

钱飞扭扭脖子,说道:“这几天俯首赶文稿,脖子不舒服,来水大娘这里按按。”

“这也是徐处长器重你啊,得,老哥也不打扰了,你好好放松。”

水淼从窗户上收了晒干的方巾,将一块方巾搭在钱飞的脖子上。

“有件事要跟你说。”水淼见就他们两个了就起了个头,“刚刚,稽查科的田峰在我这按摩的时候,他手下来汇报了,说淮海路找到了喜鹊窝。”

水淼用劲将惊到要起身的钱飞按下去,“别急,田峰说了一句,等喜鹊回窝了再说。所以,淮海路有我们的据点是吗?”

钱飞没有说话,水淼猜的是对的,现在她的消息也给了他警醒,稽查科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的,他立马就联系到了他们支部。

要知道明天就是他们管理处每个月一次出去放松的日子,也是他们支部约好见面汇报工作的日子,这明显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了。

他必须早点把这个消息通知到组长,但是现在他根本走不开,明天就可以出门了,你现在出去就是惹人注目。

“有需要我做的吗?下午我可以说要去买点花露,这是之前那几个女科长提过的,我刚好可以当借口。”

这也是她引导她们往这方面想的,然后留下这么一个理由,什么时候出去一趟都行,当然,这钱是必须报销的,这样一来一切都是有据可查。

钱飞没有说话,他还在衡量该怎么做才是最保险的,但是到最后发现他出去真的不保险。

“水婶,您帮我跑一趟闸北鸿吉里的好福来杂货铺,就说要买一斤甘草片。掌柜的说甘草片不宜过量,您就说重病用重药!”

水淼将方巾洗干净,挂在窗户的绳子上,“我知晓了,你出去吧,一切交给我。”

水淼等人一出去,就锁上了房间的门,走到无线电收发处门口,这是独栋的一座小楼,有个各个地方的无线电收发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少妇走了出来,“水大娘有什么事吗?”

“张主任,之前您不是提起过要抹花露吗,俺想着下午去买来,明天放假了,俺给您好好放松放松。”

这话说到张志萍的心坎里了,要知道在上班的时候,都是人来人往的,她也不好光着,明天没啥人了但是可以好好享受。

“成,你去买吧,到时候找我报销。”

“唉!”水淼顿时喜上眉梢,一副钱有着落了的表情。

水淼买个花露故意挑了几家,直到在鸿吉里附近买到,经过好福来杂货铺得时候直接走了进去,发现有客人在。

“掌柜,你们这有熏香吗?给女子按摩的时候点的。”

“有的,您要什么样的?有凝神静气的,有缓解疲劳的,还有各种花香的。”

“我自己挑挑看。”

水淼等到人走完了,拿着挑中的熏香片走到柜台。

“掌柜的,给我开个收据。”

水淼看着掌柜的提笔写字,状似无意地开口道,“对了,再给我称一斤甘草片。”

掌柜包装的手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甘草片可不宜过量啊。”

“没办法,重病用重药!”

掌柜的抬头看了水淼一眼,“我知道了。”

水淼拿着东西去找了张志萍,拿出收据给她,“俺听说现在的大户人家都喜欢点个熏香,也不知道茉莉花香,张主任喜不喜欢?”

“不错啊,难为你还想到这一点。”张志萍直接给了一张十圆的纸币,剩下的就当是给水淼用心的奖赏了。

水淼乐的连连鞠躬,回到工作间的时候,打开了窗户,将唯一晒着的一块方巾收回来,绳子上空无一物,代表平安无事。

第171章 民国之暗影交锋(7)

水淼将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合理化了,第二天,水淼就站在窗户边看着钱飞走了出去。

今天她没有什么事情,除了给张志萍做个全身SPA。水淼深谙和他们说话之道,她不提自己之前的经历,这些她们都不会感同身受。

水淼就说起了昨天出去的一路见闻,现在大街上时兴的发型,服装。这果然引起了张志萍的兴趣,要知道她现在上班终究跟平常不一样,没办法好好打扮自己。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一天都能换个三四套旗袍,现在上班了,两天了都还能是同一身。”

“张主任辛苦了。您的能力长官肯定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我有自知之明,女人呐,在这地方就没什么出头之日。你知道钱飞这小子吗,才来多久,被徐处看中了,等着吧,说不准啥时候就要和我平起平坐了。”

水淼听出来了,钱飞这小子要升官了。

等了两天,等到钱飞过来,水淼还没问,钱飞就说了,一切安全。

那天反动势力果然是在蹲守他们的据点,好在提前通知了,会议取消,组长也顺藤摸瓜抓到了叛徒,这才让他们小组免于倾覆。

“水婶,你了解过红党吗?”钱飞说这话不是无的放矢的,他今天来还有一个目的是受组织委托,发展水淼作为对象。

水淼怎么会不了解呢,在现在这个时代,红党一直深入群众宣传,不过在这个白色恐怖背景下,接触红党很容易引来杀身之祸,但是她不在乎。

“我没读过书,但是我也知道什么事是对的,什么事是错的,什么事该去做,什么事不能做。”

“现在很危险,但是我不怕,我们这样的人本来活着就很困难了,总要为自己挣脱束缚,走出一条路来。红党是不是那条正确的路,我认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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