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155章

劝她回去也不回。“我就留在这,无论如何我要见到我儿子啊!”

水淼在梁王府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等到消息,心也沉下来了,虽然现代有“黄金72小时”的说法,但是在72小时期间,幸存者的存活率随时间的消逝呈递减趋势。

在第一天(即24小时内),被救出的人员,存活率在90%左右;第二天,存活率在一半左右;等到第三天,存活率就不足三分之一了;而72小时之后,能找到的不是尸体就是奇迹了。

而现在一天时间已经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整个府上能做主的人都不在,人心惶惶。

水淼直接把她姐和小妹一行人都叫到了正院,几个人挤在一起,现在水淼不敢放松警惕,姐妹三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水芷现在六神无主,水淼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此时此刻,她总算知道了母亲让她有事多听听妹妹的话。出事的时候,有人一脸泰然自若地顶在前面,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府上留守的亲卫也被叫到水淼面前,祖父身边有三大亲卫,她都认识,此次留下来的是年龄最小的亲卫朱武安。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他交谈,但不妨碍她攀交情,“朱叔,现在府上群龙无首,从现在开始,整个府上禁止人员出入,无论是谁!如果有谁无视命令的,您只管扣下,有什么事,我跟祖父交代!”

朱武安之前也是得了王爷的命令,要守好王府,但是对于做到哪种程度,他也束手束脚,现在听到水淼这么说了,他也有底了。

不仅如此,水淼还在亲卫军的支持下,见了一应管事,要求一切从简,实行宵禁,该说的都说了。王府经过这一番敲打,老实了下来。

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水淼还是抱着自己的小刀,守着她们三姐妹。水淼看得出来,山崩可能是偶然,但是不妨碍有人想借这个机会生事,如果她父亲不幸罹难,那么对外,小妹就是唯一的独苗了。

这段时间,她把知情的人都扣在这个院子里,院子外面由朱武安亲自把守,小妹的事情也是尽量不让他人沾手,亲力亲为。

“谁?!”水淼一骨碌翻身起床,中间的水芷也睡不安稳,听到水淼地动静也睁眼坐起身。

门外的是祖母身边的嬷嬷,说的是朱武安在院门外有事禀报。

水淼穿好衣服,对着忐忑不安的水芷说道,“没事,可能是有事需要我定夺,要是真的是万分紧急的事,怕是老早顾不上这些,直接敲院门了。”

事情也正如水淼所说的那样,朱武安要禀报的也是因为犯规的人辈分高,是水行则的侍妾,大晚上的因为不服水淼的管,直接一把火点了自己小院子里的偏房

也是因为巡逻队日夜巡逻,发现得早,及时将火扑灭了,才没有把事故酿大。

“朱叔,辛苦了,这次扑火有功的侍卫每人赏一吊功钱。至于纵火之人,既然不想住房子,那我成全她,关地牢吧。”

这下,所有人都成了鹌鹑。不过私底下也不知道会怎么说她了。水淼才不在意别人会怎么看她,休想用礼仪那一套道德绑架她,很遗憾,她没有多少道德。

三天72小时过了,王妃和世子妃被强制送回来了,但是水适清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两人一回来都病倒了,这担子还是压到了水淼肩上,不过好在府里有大人在,就是一种震慑,水淼也能安心点。

等到了第五天,终于挖到了竹亭,连主带仆一共十个人都找到了,都早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

水行则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看到儿子的尸体,老年丧子,何其伤心。但在部下面前,他连痛哭的权利都没有。

他只能抓着水适清冰冷又僵硬的手,“我的儿,父王带你回家!!”

王府挂起了白幡,放眼望去是无尽的白。

水适清一死,哪怕他平时没有什么建树,但是人在就能够稳定人心,现在整个梁王府老弱病残,要等到下一代成才不知道要何时,更有甚者,都不知道下一代能不能立住,毕竟这个时代的婴幼儿夭折率太高了。

水淼守在灵堂,叹了口气,多事之秋啊!

水行则走了进来,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留下烧纸的水淼。水行则抚摸着棺椁,明日,就要下葬了,这下子真的要天人永别了。

水淼静静陪在祖父的身侧,看着他趴在棺椁的一侧痛哭。

等到水适则恢复了心情,低头看向水淼,拍了拍棺椁,说道,“适清啊,你有一个好女儿啊,我也有个好孙女啊!”

前几天的事情他都清楚,现在他也已经看明白了,梁王一脉已经断后了,但是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水淼身上,只要有人在,总能把血脉延续下去。

“淼淼,明天,你来摔盆!”

水淼诧异地抬头看向祖父,要知道这个行为和动作一定要由家中长子或者长孙来完成,如果没有这个条件,那就按顺序依次选择负责摔盆的人。

按理说,是要水芷代为摔盆,但是水行则这个决定,不仅仅是谁摔盆的问题,更是在对外宣布,他是要把水淼当做家中的顶梁柱培养了,她的未来要支撑起整个家族的发展。前人虽然已经不在,但后人一定要以振兴家族为己任。

水行则还在想这孙女是否知道他此举的用意,就见水淼撩起衣袍对着他跪下,“孙女此生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祖父所望!”

第261章 真有王位要继承啊(6)

第二天,水适清的遗体要入土为安了,大街小巷一片缟素。临行前,水淼被水行则点为摔盆的人,引起大家的好奇。

他们均看着一老一少,老者全身一片花白,甚至连眉毛都已经白了,这几天看着是明显的老了。

小的那个年纪还太小,光看脸都还看不出男女,那么小的一人,甚至还不到老者的腰间,但是面对这么多人,没有一点紧张,言行举止自成风范。

这场丧礼已经不是单纯的一场丧礼了,更是梁王府在世家豪族面前挺直自己的背,不能让他们看出虚弱来。

水淼上前,一言一行遵照礼仪先生的要求,摔盆起灵,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整个丧礼下来,没有一点差错。

死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向前。水行则在自己儿子入土为安之后,就下令闭门谢客,停止了生活交际往来。

但他不能窝在王府里,反而要像一头雄狮一样,比平常更狠绝地巡视自己的领地,这次,他带了幼狮一同出门了。

水淼年纪还小,骑不得大马,水行则特地给她找了一头白色的小马,就算是小马,也比她这个小豆丁高得多。

“怎么样?敢骑吗?”水行则护在身侧,别看只是一头小马,但是脾气上来不管不顾,水淼还真的驾驭不住它。

他站至一边,如果淼淼要骑马,他可以助她上马,控制住马,不让它耍小脾气。

如果小孩子怕了……水行则也不知道自己会是怎么样一个想法,怕是失望又觉得没必要强求。

水淼亮晶晶地看着这头神气的马,眼里都是跃跃欲试,她经历了这么多世界,骑马的次数可以说屈指可数。

她摸了摸马,看它打了个响鼻。趁人和马都没注意,水淼直接拉住缰绳,脚踩马镫,整个人凌空翻身上马。

小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有点吓住了,立起前腿就想把人摔下去,被水淼紧紧控住了。等到水行则拉住小马的缰绳的时候,一人一马已经相互适应了。

“太冲动了,怎么不让祖父来帮你上马。”水行则既是担心又是自豪。

“区区小事,哪里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就算我技术不精,也该是我多摔几次就长进了。”

水淼一点都不将刚刚的惊险放心上,看着边上祖父的亲卫一脸的赞叹,也不由得难为情,她都是活了多少年的人了,还真的做不到像个六七岁小孩一样。

一行人出了王府,水行则带着水淼出了内城,这是水淼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出城。

城门内外像是两个世界,城内聚集了达官显贵,当然从水淼的眼光看,也就是达到人住的地方这个标准。

城外的一切都是残破不堪,道路坑坑洼洼,骑马跑过半空中就是一股黄沙。

官道两旁的田地里,都是面黄肌瘦耕耘的农民,认出他们的旗帜,立马跪下,等到他们走远了才起身继续干活。

偶尔有几个小儿,什么都还不懂,挂着鼻涕,光着身子,嘴巴里还咬着指头,满脸都是羡慕地看着水淼和她身下的小马。

今日民生,明日军事……每天都是在接触不同的事物,再加上课程也不能停,水淼这段时间以来可以说是有了现代上高三的紧迫感了,水行则是恨不得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她教成了。

“你也太心急了,你看看才几天时间,淼淼都晒黑不少了。”老王妃看着暖阁里睡着的人,哪里还有之前的白嫩。

水行则又何尝不知自己这是揠苗助长,但是他们这一脉也等不起慢慢来了。“你也别担心,我看淼淼自己也乐意得很。她现在做什么事都有模有样。”

“也不能都跟着你学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管家这一套还是要学起来的。你不能每天都把她带出去没影了,总之,你一天我一天,我也是有东西要教的。”

水行则也乐意看妻子有事能做,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成,听你的!”

水淼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身上又多了新的学习内容,不过她也像祖父所想的一样,祖母有事可做,不寄托于青灯古佛,人也能鲜活不少。

至于自己的学习,一静一动,权当是调剂身心了。

今天水淼就是跟着祖母学的内宅管理。管钱记账,在水淼看来,不仅仅是一家之事,甚至一个国家最基础的也是如何管好钱用好钱记好账了。

翻来厚厚的一本账本,这是老王妃自己嫁妆的私账。一见水淼认真地看着账本中的信息,老王妃笑着将水淼搂在自己身前,“淼淼可要好好学啊,以后这些都是你的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偏心,想把这些都留给水淼,她自己的嫁妆还容不得别人惦记。

水淼发现现在的记账还是单式记账法,账户设置不完整,账户之间缺乏对应关系,对水淼来说这就是所谓的流水账了。

唉,果然还是要略微出手,震撼一下古人。水淼装着学了几天,就将如今的记账学了七七八八。

接着在这基础上,茅塞顿开,灵光一闪,简单地提及了借贷记账法,只要说清“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的记账规则,就好像捅破那层窗户纸,人自然能够从这个规则中参透这个方法。

“哎呦,真是祖母的心肝啊,怎么这么聪明呢!”水淼算是发现了,当个穿越者,最尴尬的就是这种接受别人看你是天才的眼神和夸奖了。

水淼对于当前所处的环境也是心情急迫的,她必须走神童的人设,要足够的聪明,足够的强大,才能尽快接过祖父的担子,护住梁王府。

一晃就是三年的时间,她们也都出孝了。水淼也已经八岁,按虚岁来算的话都十岁了。

这三年,她的变化最大,纵然有着梁王府给她造势的原因,但是在内外都可以说的上是水行则夫妇的左膀右臂了。

小小年纪,更有一个“小财神”的外号。虽然水淼对外严格保密,外人也窥探不到她底下的铺子和工厂有多挣钱,但是每天那一车车的货物总是骗不了人的。哪怕她年纪小,也没人敢轻视她。

水淼从祖母房里退出来,听说母亲今天从外祖父家回来之后就郁郁寡欢,拐了道来到了蒋柔的院子。

哪怕她进来之后两人笑脸相迎,但水淼看得出来房里气氛不对劲。挥挥手让丫鬟都退下,自己亲手抱起女扮男装的小妹,问道:“这是怎么了?在外祖家受什么委屈了吗?”

“没什么!”水芷立马回话,她觉得这事太丢脸了,才不想在妹妹面前这么没脸。

还是蒋柔将事情说了:“你父亲在世的时候,你外祖母有亲上加亲的心思,不过这次你大舅母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当初都是老太太自己的想法,不做数的。”

蒋柔如何不明白这是嫂子觉得自家几个孩子幼年丧父,再祖上就没有多子基因,不吉。

水淼给小妹剥了一个橘子,听到母亲的话,一点都没有放心上。“这事现在说出来也好,还小呢,急什么。舅舅始终都是舅舅,真要成了公婆,那可未必有现在这么嘘寒问暖了。”

水淼看着还是满脸愁容的水芷,给她扔了一个橘子,说道,“一天到晚待在家竟是胡思乱想,刚好我这边新开了一个纺纱作坊,都是女工,大姐索性帮我一起把这活撑起来。”

在水淼看来,在院子里悲春伤秋还不如出去多见见世面。

现在的年纪,那个女孩子不向往热闹,但水芷不敢自己做主,偷偷看向母亲。

蒋柔不反对,她这几年是看明白了,这家不管明面上谁当家,但实际上王爷王妃肯定是交到自己二女儿手上的,她巴不得她们三姐妹能够亲密无间。

六王反了!水淼在水行则的书房里看到这个消息。将手中的信放下,闷声闷气地问道,“祖父要出兵平叛吗。”这不是问句,水淼自己已经知晓,这是必然的。

这三年,朝廷一直温水煮青蛙,不断离间各诸侯内部。

他们被推恩令闹得是家宅不宁,兄弟阋墙,咬咬牙,直接打着“诛奸臣,清君侧”的幌子直逼京城,而梁国是守卫京城的第一道屏障,梁王府存在的目的就是拱护国都。

第262章 真有王位要继承啊(7)

纵观整个历史就是一部战争史,战争从来没有消停过。水行则对此看得很开,他的使命就是守护国都,守护梁国。

年近古稀,大大小小的战役不知凡几,这次好歹还能放心点,大后方由水淼负责,不至于让他担心他前脚出去,后脚就被人抄了老家。

此时正值梁国境内的春种稻丰收,水淼跟随祖父一路巡视。现在征战在即,但是大大小小的战斗无一例外都是“兵马未动,粮秣先行”。这也是水行则百忙之中都要抽出空来的原因。

沿途,水淼指挥着一队队亲兵深入各村帮助村民收割。这是水淼之前就带出来的习惯,就连水行则刚开始知道水淼要这么做的时候都呆若木鸡,爱民如子居然还能做到这样?!

也就是这样的举措,让底层的人民群众对梁王及水淼都十分爱戴。

两人骑着马在一个高坡上站定,从上向下望去,稻田高低错落,金黄的田面和碧绿的田埂交织,斑驳的石路连通着黑瓦夯土黄墙的古朴屋舍,绿树交隔着山坳间的村舍。

村民在稻田里劳作,黝黑的身影在金黄的稻田里穿梭。大片的白云在湛蓝的天空中涌动,高低错落的稻田上流动着变化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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