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363章

第708章 我在古代当老封君(11)

魏伯海和魏仲湖他们两个一去宫里,就感受到了肃杀之气。更不用说一进东宫,甚至都能闻到血腥味。

魏仲湖进宫殿的时候,还往旁边瞧了瞧,好几摊血,这是直接在东宫大开杀戒了?!除了皇帝,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胆子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魏仲湖行走的时候靠近他大哥,借着官服的袖子,拉了拉他大哥的手。

魏伯海当然清楚他弟是什么意思,这是问他他们两个应该怎么办,毕竟当初他们几个在家里的时候并不知道东宫形势严峻至此了。

魏伯海使劲攥了攥他弟的手,就按照之前说的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这个时候,他们兄弟两个必须统一意见,不能一个说一一个说二,那就真的都没有活路了。

进入宫殿,太子以及太孙们整整齐齐跪在一边,魏氏兄弟这个时候也不敢做小动作,老老实实候在一边等着皇帝传唤了。

“你们两兄弟上前来,让朕好好看看,几月不曾见了。”皇帝这个时候语气还挺正常,说到后面都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魏伯海两兄弟赶紧上前几步跪下,微微抬起头,能让皇帝清晰看到他们的脸,而自己的视线刚好看得到皇帝沾了血的靴子。

这个时候皇帝也没有跟他们叙旧的心思,直接问了太子和太子舍人到底有没有苟且之事。

来了!魏伯海当下叩首,“回皇上,未曾有私情!”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就连边上跪着的太子明明已经神魂出窍了,这个时候都有了反应,眼皮子往上抬了下。

魏伯海这话说的问心无愧,事实上,不说太子怎么小心翼翼,身边总共就一太子妃两个良妾,就怕被御史逮到扣上一个沉迷女色的帽子,更不用说断袖了。

再者,东宫规矩森严,哪里能够容许一个太子舍人一再留宿,还引诱太子,当盯着东宫的形形色色这些人是吃干饭的?!

“未曾?”皇帝的问话打断了魏伯海的思绪,“其他人都说得言之凿凿,偏偏你这个最清楚太子作息的和他们说的不一致了!魏家老二,你来说!!”

啪嗒,一滴汗从魏仲湖额头上滴落在他眼下的白玉砖上,“回皇上,微臣……也未曾发现此等情况。”

回答完之后,魏仲湖泄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情况说到底算什么大事呢,在他们这样的权贵之家,豢养男宠的又不是没有,只要不是影响到了家族传承的,谁来管你。

偏偏皇帝死抓着这点不放,可以说他对太子期望高,不想他有一点污点,但又何尝不是对太子步步紧逼,恨不得有一点错事都大告天下,这又哪里是一个父亲对儿子会做的呢。

皇帝看着这下方的两人没有说话,他想起已经去世的魏国公,可以说因他一句醉话就要了国公的命,他到现在都心怀愧疚。但现在呢,这两人是不是知晓了其中缘由所以坚定站在太子身边了?!

“拖下去,杖责三十!”越想越气,老皇帝直接摆摆手。

边上的侍卫见状直接上前把两人拖下去了,都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棍一棍打在了屁股上。

魏伯海还咬着牙坚持着,魏仲湖就忍不住了,三棍之后,就开始叫出声了,不过他倒是没有反口,只是一遍遍叫着:“娘嘞,儿疼啊!!娘,疼死儿了……”

“老二,闭嘴!”

“爹,带儿走吧!儿子要死了!!”

皇帝在室内听着魏老二一声声喊着爹娘,到底没办法像之前那几个一样活活打死眼睛都不带眨的,“押下去吧!”

等到人带走了,整座宫殿都安静了下来,此时天已经黑了,烛台的光晕在砖地上泅开一片昏黄。

皇帝看着台下梗着脖子跪着的太子,想起太子还是肉团子的时候,小小的一个窝在他的怀里睡觉,他明明胳膊酸的要死,仍然舍不得放下。“我们……怎至于此!”

这是老皇帝片刻的心软,太子也听到了,他知道这个时候对着皇帝痛哭流涕,回忆起往昔他们父子两个的温情,此时此刻定然能够安全度过。

他也知道这只是皇帝老了,害怕了,就想抓个错处,压他一头,他只要低个头,给皇帝递个台阶,一切都能安然无恙。

但是他不想!他是太子啊,是父亲亲自给的,怎么当初满怀期待,现在就弃如敝履了呢!

“父皇这是明知故问,为何会至于此,不过是天家无父子,权力动人心!父皇自称孤家寡人,自然深谙其道!”

太子疯了!这是在场其他人的心声,此时此刻他们恨不得遁地而走,不想听这天家父子两个的对话。

“你是这么想的?!”皇帝还是第一次听到太子这样的想法,刻薄,撕掉了一切温情的伪装。

大概话已经说出口了,接下来就毫无顾忌了,太子直接抬头直视上方的父亲:“是,儿臣就是这么想的,父皇做了皇帝,自然想掌控万事万物,可惜,雄心壮志的霸主老了,当初意气风发现在也是风烛残年了。”

“住口……我叫你住口!!”

“人老了,心也老了,怕儿子夺权,怕老臣改辙,那怎么办?只能废了儿子的权,要了老臣的命!”太子就这样看着那个老人,不断地在他心口扎刀!

“砰!”气急攻心的皇帝直接拾起身上带着的玉佩砸向太子,头破血流,玉碎一地。

太子感受着自己脑袋上的疼痛,感受到有血液流下,划过脸庞,一滴一滴滴在了砖上,碎成几瓣。这下,彻底安静了。

“你在质问我?!你觉得我不配做九五至尊?!你觉得你坐上坐上这个位置会更好吗?!”老皇帝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是胆怯了,对时间岁月的胆怯,越是这样所以他越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太子这会已经彻底平静了,重新低下头:“父皇,文治武功您冠绝古今,您是优秀的皇帝,要说唯一的不足那就是没有一个优秀的太子……”他摘下头上的翼善冠,披头散发,“儿臣自愿辞去太子之位!”

他累了,不想陪着父亲战战兢兢,夜不能寐。既然怕太子夺权,又怕臣民口诛笔伐坏了名声,那就让他这个做儿子的自己来吧,也算是成全父子一场!

第709章 我在古代当老封君(12)

魏伯海和魏仲湖两兄弟已经被关了三天了。除了第一天要什么没什么,等到后面他们老娘派了三弟把能够送进来的都送进来了,他们两个日子也好过了。

“老二,你帮我看看我腰,怎么这么痒,是不是有虱子啊?”不会再怎么样,卫生条件放在这,老鼠虱子才是这牢房里的主人。

老二魏仲湖整个人趴在另一边,听他大哥这么说了,也不起身,直接抡起手就往他腰上一拍。

“哎呦,魏老二,你这是要杀兄啊!差一点就打到我伤口了!”

“现在还痒吗,有虱子也被我拍死了!”魏仲湖光棍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第二天三弟把生活用品送过来的时候说家里一切都好,老太太主持大局,没有一点混乱。

话是这么说,但是两个人怎么可能真的放心的下,特别是他们老娘都多大岁数了,刚刚丧夫,要是他们两个儿子有什么不测,对她来说是多大一个打击啊!

朝堂……朝堂的事更是一言难尽!谁都看得出来皇帝这是要压一压太子的,特地寻了一个不是错误的错误,但没想到太子这人这些年来顺风顺水的,没想到要对付他的还是他亲爹,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这下好了,就算皇帝想平息了此事,后面的一溜皇子都不会善罢甘休。原本太子地位稳固地都让他们都绝望了。

但是现在这局是他们父子俩自己破了,让一众皇子看到了曙光:为嫡为长的太子不再是太子了,那他们这些皇子都是有资格的了!!

朝堂上波诡云谲,导火线被皇帝亲自点燃,太子又自己往上浇了一盆油,火势就控制不住了。

烧吧烧吧!水淼都能想到接下来会上演什么样的九龙夺嫡的场面了。现在他们府上孤儿寡母的,也没有什么好值得拉拢的,就这样安安稳稳,也还不是因祸得福!

“给你大哥二哥再多添点驱虫药粉,以后你每日过去一趟看看,家里的大事小事也说给他们听,安安他们的心,省的以为我们报喜不报忧。”

水淼把一应事务都交代了,就让魏叔河去了。这儿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在家里存在感不多,但是办事不含糊,让他做什么都不打折扣完成了。

家里的确没有什么大事,虽然说这段时间三个主心骨去世的去世,坐牢的坐牢,但是好歹水淼还在,把局面掌控住了,没出什么纰漏。

大家也还在观望状态,魏国公府资源不少,垂涎的自然多,只不过现在局势未明,没有谁会轻易下场罢了。

水淼却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必然要未雨绸缪。

还有什么功劳能做到不功高盖主,却又能保他们一世甚至几世安稳呢?!水淼转着手上的念珠,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

“秋菊,你去把三大爷请来。”

魏叔河还从来没有在他亲娘面前这么有存在感过。他这刚从监牢里看望两个哥哥出来,进了自己院子刚准备洗漱呢,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就过来了。

“是老太太身边的秋菊姑娘,该是老太太有什么事情要差遣老爷你了。我去打声招呼,老爷您洗澡是来不及了,就换个衣服吧,莫要让老太太久等了。”三夫人吕雯晴说道,接着就出了屋子。

魏叔河理了理自己的发冠,“得,总算知道我这个儿子的好处了。”话是这么说,但是动作一点都不敢怠慢。

魏叔河是怎么样的人?水淼在等人的这段时间也翻了翻关于这个三儿子的回忆,关于他的深刻记忆,屈指可数,更多的时候,他是作为两个哥哥的小尾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水淼历经了太多事,太知道排在不上不下的孩子的内心渴望是什么。果然,水淼靠在窗边,就看到急步而来的魏叔河,等到了门口,才放缓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装作不疾不徐的样子。

还左右整理自己的衣裳,一扭头就和探出窗的水淼来了个对视,尴尬……

“来了,进来吧。”

等到水淼把头伸回去了,魏叔河脸上才带上了懊恼,刚刚自己太不稳重了,一定都被娘看在眼里了,自己本来就没有两个哥哥来的值得娘信赖,现在怕是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真的不值得倚重……

等进了水淼的书房,他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回神。

水淼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个三儿子,招招手让他上前来,拍了拍他的手掌:“我儿,现在你两个哥哥都身陷囹圄,需要你担起事来了。”

“娘,儿子知晓……”水淼看着面前蹲着的魏叔河激动地整个人都在颤抖,更煽情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她低估了这个儿子对她情感的依赖。

水淼叹了口气,对着他轻声说道,“你去最边上的那个书柜,底部是一个夹层,把里面的纸张取出来。”

魏叔河没想到他娘会跟他透露这些,这明显是藏有秘密的。

夹层里的东西就几张残纸,看样子已经很久了,纸张都发黄变脆了,魏叔河觉得自己稍微使使劲,就能把它们揉成齑粉了。

“娘,这个是……”他是在工部担任侍郎的,看了一星半点纸上的内容,自然能看出这纸上的应该是农业用具。

“这东西是前朝皇宫藏书阁里的东西。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是你爹随当今圣上打入宫中,那个时候乱糟糟的,大家都抢着金银财宝,你爹倒是搬了半个藏书阁。这些也是藏书阁里的,只不过火烧火燎的,就剩下这些残片了。”

这当然是水淼自己杜撰的,事实上这东西不说前朝,完全就是前天的!

“当时,老国公爷也是请人看过的,都说这些东西做出来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魏叔河一听这话,呼吸都急促了,他接话道,“这东西万万不可拿出去!”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当初他爹在军事上是有多强悍,要是,这东西是真的,那皇帝还能这么放心他爹吗?!

“当初不行,但是现在形势已经变了。当初你爹和我商量的时候就是想着把这几样东西在我们百年之后传给你,不然为什么要把你安在工部!”当然那个时候的魏国公纯粹是因为他儿子不懂变通,所以给他找了一个远离权力中心的,不过现在误打误撞,被水淼这么一说就完美闭环了。

“现在我们府上风雨飘摇,就需要有这么一件东西保住。”水淼把那张画着曲辕犁的图纸放在了最上面,“快春耕了,是时候让它出现了。”

第710章 我在古代当老封君(13)

太子被废了!

虽然知道这父子两个相互犟着,再加上边上一圈人的推波助澜,这情况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朝堂上的气氛早已暗流涌动,虽然控制着局面,但是皇帝与太子之间的矛盾早已不是秘密,朝臣们私下议论纷纷,各自揣测着这场父子之争的结局。

然而,当皇帝真的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冷峻而威严地宣布太子“不忠不孝,应废”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朝堂上鸦雀无声,只有皇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太子就站在殿中,明明是对自己命运的宣判,但是整个人面色如常,低垂着头,没有想要辩解的意思。

朝臣们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有人暗自叹息,觉得太子虽有错,但毕竟是储君,废立之事非同小可;有人则心中窃喜,觉得这是自己上位的机会;更多的人则是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毕竟,太子之位关乎国本,废立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谁也不敢轻易表态。

皇帝的目光扫过群臣,手摸着龙椅扶手上那光滑又冰冷的龙头,看着下方群臣的众生相。刚刚还有些窃窃私语,但是这会儿朝堂上的气氛愈发凝重,所有人都闭上嘴了,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无人敢率先打破这死寂。

特别是朝堂上站着的一圈皇子,刚听到父皇废除太子的时候,不亚于春雷在耳边的炸响,狂喜、兴奋……太多的情绪在心里发酵,面上还是死死控制住表情,生怕露出一丝破绽,引来父皇的猜忌或其他兄弟的敌意。然而,片刻之后,那股最初的喜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茫然与……恐惧。

他们忽然意识到,太子的废立不仅仅是权力的更迭,更是整个朝局动荡的开始。太子之位空悬,意味着他们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更接近那个位置,但也更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开始回想起太子曾经种种——他的威严、他的手段……以及他现在的结局。今日的太子,何尝不会是明日的自己?

父皇的决断如此果断,三十年的太子说废就废了,对储君的忌惮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那他们呢?若是有一天,自己站在那个位置,是否也会被如此轻易地抛弃?

恐惧如藤蔓般缠绕上心头,原本的狂喜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取代。他们忽然明白,这场权力的游戏,他们都还不够资格当棋手,充其量也就是稍微有点分量的棋子。

朝堂之上,寂静无声,唯有心跳如鼓,敲击着每个人的胸膛。最高处的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太子之位,暂悬不立。”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老皇帝怎么可能重新立一个太子,再给自己权力造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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