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403章

剩下的就不用再说了,公子戎的亲生母亲就是赵姬,就现在公子戎的年纪和行为处事,赵姬这个王太后必然是要摄政的,再之后,公子戎有个万一,自己的儿子上位不是理所当然吗!谁还能反对,赢氏宗亲?哼,到时候还让他们活着一个人,他的名字倒过来写!

嫪毐想入非非,耳边再次传来了魔鬼的低语:“王太后未经政事,小公子年幼,到时候不还是需要侯爷把控局面?!”

心中那点犹豫彻底消失了,嫪毐此刻都不需要李斯在边上鼓动了,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积极。

“赵姬不是问题,但是要找一个可靠的人……”刺杀秦王!他自己本身就是市井泼皮出身,门下有不少这样胆大的人,做这个事情自然不是难事。

一时间,嫪毐豪情壮志,和李斯从计划的制定到未来登临高位的畅想,一直激动说到了鸡鸣破晓。李斯走出宫殿的时候还有点意犹未尽,说实话,他太喜欢自己说什么蠢货就点头应是的感觉了,可惜啊,秦王可不会这样被左右。

越是临近嬴政前往雍城受封的日期,咸阳和雍城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私底下的。

嫪毐早在下定决心的时候,就已经做通了赵姬的工作,不过隐去了想要取嬴政兄弟两人的性命的心思,对赵姬的说辞就是如果不能登顶高位,那他们自己的孩子就没有活路了。

赵姬抱紧了孩子,对她来说,秦王是她的儿子,公子戎也是她的儿子,但是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自己怀里的这个孩子。

“莫伤了他们兄弟二人的性命,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做个富家翁即可。”不得不说,赵姬的政治敏感度在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中已经成为了负数。

嬴政看着手中的信件,嫪毐和赵姬的密谋一字不差地出现在上面,看到关于赵姬为数不多对他们兄弟的关心,嬴政嘴角上扬,甚至笑出声了,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二弟,上前来,看看咱们的阿娘对我们如何!”嬴政直接把在一旁小桌子上写作业的赢戎提溜过来。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自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赢戎自从跟着嬴政之后,再也回不去当初无忧无虑看个天空都能看半天的日子了,天不亮就要起床学习,晚上一沾枕头睡觉的时候都还在背书,自然,他已经脱离文盲的群体了,信上的内容连蒙带猜已经能够看懂了。

“大兄,阿娘不知道这能要我们的命吗?”看,就连一个小孩都能看出来,嫪毐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这两人活在这世上。

“谁知道呢,她总是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嬴政不无嘲讽,拍拍赢戎的肩膀,“到时候嫪毐会把你留在咸阳,知道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但是我都听大兄的。”赢戎点点头,他是赢氏子孙,身家性命和嬴政是绑在一起的,这个时候自然以大局为重。

嬴政宽慰地点点头,不错,这一天到晚烦心事总算是有点舒心的地方了。

赵姬进咸阳了,浩浩荡荡,前头的车辇已经到了咸阳宫了,最后面的还没有从咸阳城的城门进来。

母子见面,没有温情和互诉衷肠。嬴政还想着做戏来个母慈子孝的,但是面对赵姬,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只能公事公办。

“阿娘,到时候华阳太后我会一并带走,但是这咸阳宫里她的党羽众多,为防生乱,只能辛苦阿娘坐镇维持局面了。等寡人出了这咸阳城,这一应事务都委托阿娘处理了,由此印玺,如孤亲临。”秦王捧着自己的印玺,要将此交给赵姬的手中。

饶是赵姬看到这印玺都不由得热血沸腾,这哪里是一个印玺,这是大秦江山啊!

在放入赵姬的手中的时候,嬴政停顿了一下,看着赵姬的眼睛,意味深长地问道:“阿娘,你会为我守好这咸阳城的吧?”

“必然!”

受封仪式非比寻常,嬴政出发前往旧都雍城的时候,几乎带走了大半个朝堂的班底,咸阳城空了,成立名副其实的一座政治空城。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咸阳城的城门上,赢戎看着他哥的车队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害怕的情绪油然而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微微发抖。

肩膀上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他,是站在自己后面的赵姬:“戎儿怎么了?”

不待他回话,赵姬后面的嫪毐接话到:“怕是风大,吹到了。我们回去吧,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第812章 在秦朝躺平(45)

欲使人亡必使其狂。现在嬴政对待嫪毐就是这样的,他带走了会掣肘嫪毐和赵姬的人,留下了秦王印玺,能够充分调动咸阳城的军队,可以说,现在的嫪毐和赵姬没有秦王之名,但有秦王之实了。

嫪毐遣走大殿里的宫娥,自己盯着前方的秦王宝座,不受控制,一步步走上台阶,到最后更是一屁股坐在了秦王座位上。

“那是我王兄的位置,你下来!”赢戎到底是孩子气盛,他知道这人不是好人,自己母亲也已经被他蒙蔽了,原本就是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要不是大兄再三嘱咐,他都不想在这里,现在见他这狂妄的举动,更是生气,直接开口喝道。

嫪毐正好奇地摸着扶手,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黄金铸造,一听小儿发言,不由一笑:“这怎么不能坐了,现在这里是我做主了。”

赢戎看向一旁的赵姬,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满心满眼就是宫娥抱进来的一个婴儿!

哼,赢戎看着这一幕,看他们如同一家三口幸福美满,这是演都不演了,心中更是气愤,转身就跑出去了!哼,你们别神气,等大兄回头就收拾你们。

赵姬看着赢戎气呼呼地跑走,连叫他几声都没有叫住,顿时觉得脸面有点挂不住了:“这孩子,跟着他兄长之后,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小孩子嘛,都是这样,一会好一会坏的,不用放在心上。”说话的时候是温柔的语气,但是嫪毐的眼神看向跑远的赢戎不带上一点温度。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赵姬在嫪毐耳边轻声问道。她现在胆战心惊,毕竟没有干过这样的大事。

“等几天,等政儿到了雍城再说。”嫪毐轻抚着赵姬的背部,放松她的神经,看着她怀里的婴儿,感觉此时此刻人生已经差不多圆满了。

等嫪毐一收到雍城的书信,言说秦王已经到了雍城,这段时间正闭关静心,等着受封的时候的到来。嫪毐就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

这天晚上,一伙身上带着阳泉君府上信物的死侍突然袭击咸阳宫赵姬所在的宫殿,只不过被严加安保的亲兵擒获,一经审查,竟然是华阳太后的弟弟阳泉君想要夺权,占据咸阳。

“芈姓造反,格杀勿论!”

手段就是这样的粗暴简单,但是就是好用,盖着秦王和王太后双重印玺的军令就这样落在了蒙恬的手上,他正是嬴政安排着保卫整个咸阳城的重任,咸阳城中的一切军务都由他指挥。

“蒙内史,王上出发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把咸阳政务一应交给王太后,说‘太后之令如孤亲临’,现在阳泉君等人趁国都空虚,意图造反……”嫪毐在蒙恬的肩膀上拍了拍,“现在有劳蒙内史捉拿反贼,保护王太后的安全,不负王上重托。”

“末将听令!”蒙恬年轻的面庞满是严肃,跨上马,就领着几百亲兵前往阳泉君府上。现在这个时候,阳泉君怕是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蒙恬想到这,又回头看了看那个站在高处的王太后亲信,弯起嘴角,面具之下满是嘲讽,一无所知的又何止阳泉君一个。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咸阳城官道上马蹄阵阵,喊打喊杀声,吓得百姓躲在角落,不敢喘气,眼睁睁看着月光下,一队队人马从门前疾驰而过,影子透过窗户落在自己脸上,明暗交加,直至黎明才彻底平静下来。

而嫪毐和赵姬也是在宫殿中一夜未睡,终于等到了蒙恬带着满身的血气归来,腰间垂挂的正是阳泉君的人头,此时这人头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满脸的迷茫和不可置信。

“回王太后,阳泉君违抗军令,末将依令就地斩杀,阳泉君亲属及其门客皆已收押,等候发落!”一夕之间,整个秦国最豪横的外戚集团瞬间崩塌。

赵姬强忍着恶心,让蒙恬把阳泉君的人头带下去,等到人走了,她才颤抖地伸出双手握住嫪毐,“这就解决了吗?”

嫪毐现在的心情别说有多痛快了,这条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就这样被粉碎了,现在就剩下雍城那边了。

怀里的赵姬还在碎碎念,要怎么劝说政儿归还政权,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栽赃陷害,数百人因为这个失去性命或者锒铛入狱,现在后知后觉,好像根本无法用和平的方式解决王权的更替。

“会有办法的,放心,我会解决的,你也不想我们的孩子永远没法正常生活吧。”这么一说总算是将赵姬的话堵住了。

嫪毐拍着赵姬的背,眼神幽深。女人啊,特别是陷入自我编织的美梦中的女人啊,何其愚蠢。

雍城,嬴政也是醒了一夜,他早就知道嫪毐会什么时候动手,这个时候,华阳太后的羽翼都差不多被减掉了吧。是时候轮到这边了。想到这,嬴政就觉得浑身舒坦。

韩非悄声进到宫殿中,看王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现在的胜利,也不出声打扰,垂手站至一旁,等待嬴政的询问。

“都已经安排好了?”嬴政问的是明天祭天受封时候的事,具体什么事情,双方都心知肚明。

“是,都已经安排妥当。”嫪毐找的那些刺客都已经混入秦兵之中,这么多人就想要嬴政的性命,对于嬴政来说也是极大的危险,韩非期期艾艾,还是劝道:“王上,刀剑无眼,还是让亲兵护在左右……”

“孤意已决,不必多说了。”嬴政制止了韩非的话,“寡人不怕他们动手,就怕他们不动手。”再说就这么点场面有什么意思,他亲自往这个火坑里面添了木头,就让这场火烧的更盛一点吧,把这些魑魅魍魉都给烧干净了。

咸阳城的变故和雍城的受封就相隔了一天,照现在的信息传输手段,跟着嬴政来到雍城的人根本还不知道咸阳城发生了什么。今天,大家都神情肃穆,跟着嬴政走受封的流程。

而在这个时候,变故发生了,高台处以及台阶边上都是有秦兵把守,在一声突兀的鹰隼声响起的时候,不少秦兵抬起武器,默契地就往高台上冲。

高台上,是嬴政,是吕不韦等重臣,是华阳太后和赢氏宗亲,都还在惊诧中:仪式有这个环节吗?

整个高台仿佛按下了暂停键,谁都没有从这突发的变故中反应过来,等到高台边缘的宗亲被一剑刺死,众人才惊慌失措。

蒙骜等武将反应最快,立马赶过来要挡在嬴政的前头,可惜嬴政是独自一人站在最高处,离他们有段距离,偏偏边上的反贼离他更近,眨眼功夫间,手中的枪就要刺中嬴政的胸膛了。

千钧一发之际,嬴政抖开自己腰间的软剑,险险挡住这一刺,顺势翻身,从此次杀局中逃脱出来。危机四伏,还未彻底摆脱。

第813章 在秦朝躺平(46)

嬴政是主要对象,自然边上的死士更多,躲过一击,不等他缓过来,惊觉背后寒芒骤至,后背又刺来一枪,嬴政又是侧身躲过致命一击,但是外袍被挑破,露出内衬金线织就的黼黻纹,可谓是狼狈不堪。

不过几个呼吸,以一敌多,嬴政落了下风,两名死士手持青铜铍左右夹击,他就被死士缠斗压制,动弹不得。这个时候,第三名刺客挑出小腿处绑着的短剑,朝着嬴政的胸口刺去。

“小心!”蒙骜见到这一幕简直心跳骤停,但是他们这些武将是死士的重点关注对象,典礼上又不能佩戴兵器进场,刚刚赤手折断死士臂骨夺下铜殳,暴喝声中率甲士结方圆阵护驾。只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到底慢了一步。

眼见着短剑就要刺进嬴政的胸膛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佝偻宦者突然从祭台帷幔后冲出,以肉身挡住刺向嬴政胸口的毒刃,卡着短剑刺进自己的肩膀,死死地抱住行刺的死士,两个人因为这一冲击,再也维持不住平衡,双双滚倒在地,扭打作一团。

因为这个变故,给蒙骜父子两个争取了时间,终于赶到了嬴政的身边,几下就把嬴政身边的几个死士杀了个干净。嬴政被团团围住,总算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外围的秦兵已经涌上高台,剩下的死士都已经不成气候了。

“留下活口,寡人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高台上的变故已经解决了,不过蒙骜等人还是紧紧将嬴政藏在中间,“王上,小心暗箭!末将先护送您回行宫?”

嬴政看着高台上尸横遍野,宗亲、外戚损失惨重。一转头看到了也被团团围住的吕不韦,可惜,没能解决这个老匹夫。

戏已经唱完了,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走吧。”

蒙骜等人亦步亦趋,不给可能存在的刺客再有一点可乘之机。嬴政走了几步,就看到刚刚挺身而出替他挨了一剑的宦官,这个时候他的左边手臂已经被血浸透了,鲜血渗入高台夯土,但还是地行礼恭送嬴政的离开。

嬴政的脚步停在了他的面前,小宦官听到了上方秦王清亮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赵高。”赵高低头回答,也没有等到其他话,只看得到地面上的几人的脚步从他前面走过了。

但是就是这样,他自己包括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被王上记住了,一步登天不敢说,但是至少可以说前途无量了。就在嬴政等人走下高台,就有太医走到赵高身边要为他包扎伤口,要不是刚刚王上停留了一下,他一个小宦官怕是等到天黑都等不到有人来为他处理伤口。

赵高看着小心翼翼为他处理伤口的医师,只感觉通体畅快,这就是权势啊!

这一天下来,嬴政就顶着这一身破败的冕服处理政事。正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现在这个情况,嬴政更是要把这场火给扬起来,一时间,整个雍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而这场火卷风,也从雍城开始,飞速地朝着咸阳城燃烧。

等到了夜间,嬴政才回到自己的宫殿,韩非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这几天都被嬴政安排了任务,神出鬼没。

铜漏的浮箭正指向戌时三刻。韩非禀报:“已按陛下诏,现已查明,刺客所用兵器上的铭文确属毐府工匠。”

“嗯,明日再交由众人商议,你下去吧,今天好好休息一番。”

嫪毐安排的行刺只是针对嬴政,而韩非的任务就是借嫪毐的名义,将整个大秦的朝堂都给卷进来。而现在就一场行刺,解决了多少历史遗留问题,不过……想到吕不韦,嬴政叹了口气,此人的命还真是硬,不过没关系,只要嫪毐落网, 他和嫪毐的关系,这事他就别想脱身。

一天的惊心动魄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刻,嬴政也松懈下来了,现在这个时候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等到整个宫殿安静地只听到漏刻轻微的滴水声,还有自己的呼吸声。嬴政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想好之后得知真相的自己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和情绪来应对之后,就站起来,更衣准备休息,不过他没有叫服侍的宫娥,自己直接将破破烂烂的冕服扯下扔到了地上。

而在银镜中,清晰地倒映着嬴政奇怪的穿着,那是水淼为他准备的金丝甲,说是甲,其实是一整套,将整个人的躯干都保护住了,刀枪不入,不然嬴政也不会以身试险。

嬴政摸着胸前这柔软的软甲,甲片间隐约可见墨家机关术的阴阳榫卯,他轻叩胸甲,三层复合结构发出清越鸣响。

哪怕之前仙君给他之后,他就做了实验,但是到现在了仍然惊叹不已这鬼斧神工的技术,要是大秦士兵人人都能有这样的装备,别说六国,就连仙君口中所说的海外之地,他也照样纳入羽下。可惜,他也知道这技艺难得,材料难得,能得此一件已经不易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太早,先扫清亲政的障碍再说。

另一边的咸阳,水淼也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远在雍城的蒙恬先一步赶到咸阳。

这就是蒙恬啊!水淼看着小伙,他们蒙氏家族也是与大秦休戚与共了。这位未来长城监造者正按剑而立:“奉诏护送仙师往频阳别宫。”

“秦王安全吗?”水淼自然知道嬴政的计划,甚至为了保证他的安全,特地锻造出了金丝甲这东西,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王上身体无虞,现在王上挂念的是仙君您,要末将保证您的安全。”嫪毐做的事情又不算多谨慎,这个时候怕是雍城那边都已经掌握当前的情况了,咸阳这边他们兄弟两个也要做好万全准备,里应外合。

怕嫪毐狗急跳墙,哪怕水淼这边离得远,也不能掉以轻心,到时候公子戎也会跟着一块转移。

“行,那就走吧,现在就走!”水淼也不磨叽,东西也没有什么好带的,甚至她自己操纵着床榻的机关,就能跟着蒙毅等人。不过为了尽量轻装上阵,这布满机关的床榻也不带了,就只是人上了马车。而车里已经坐着公子戎了。

“仙君,阿娘会死吗?她纵容嫪毐毒杀大兄,大兄会放过她吗?”

“你大兄是一个心软的孩子。”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