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560章

她摸摸小菊的脑袋,认真地跟她小声说道:“你要比别人更用心更努力,考得比别人更好,要努力一步步走得更高。”

小菊亮晶晶地眼神看着水淼,认真地点点头:“嗯,我知道,因为我不是男孩子,但是我会比男孩子做得更好!!好十……一百倍!!”

这话让水淼开心地笑出声:“对,就是这样!”

她转身回屋,从自己的书架上,选了不少东西——有崭新的文具,《新华字典》,几本儿童文学。水淼还把自己亲自给三个孩子准备的小学全套学习资料、笔记本都拿了出来。

“这些,你们带回去。好好看,好好学……”水淼细心地对每个孩子嘱咐着。孩子们接过书,眼睛瞬间亮了,如同捧着了稀世珍宝,紧紧抱在怀里。

这一幕,也印在了在场所有邻居的眼里。原本还有些不解甚至非议的人,此刻也沉默了。他们好像当城里人当久了,对于乡下孩子恶劣的读书

麻婶看着那几个孩子珍惜地抱着书本的样子,低声跟边上的王婶说:“唉,是我想岔了……你看这些孩子,多懂事。水淼这钱,也花的值!”

自此之后,逢年过节,水淼家总会收到来自不同孩子的“礼物”——可能是一捆翠绿的青菜,几个金黄的南瓜,或者一包新收的花生。

东西不贵重,却带着质朴的温情。而水淼回赠的,永远是孩子们最需要的书籍、文具和还有特别奖励的糖果。

一九五五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刚进三月,文化馆家属院里的老槐树就冒出了嫩黄的芽尖。

可这会儿没人有心思欣赏春色,所有人的心都被一个消息揪着——第二套人民币要发行了,旧币马上就要作废。一时间老老少少都在讨论这件事。

水淼正在院里晾衣服呢,对门的王婶端着个菜篮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水干部,你说这新钱是啥样子的?听说一块钱要旧币一万块换呢!这……不是抢劫吗?说是说能买的东西一样,我心里还真有点不踏实。”

水淼把一件衬衫抖开,挂在麻绳,笑着说:“王婶,哪有抢劫全国老百姓的?!你不是说以前的钱太大了,算不清楚吗?发行新币就是为了我们结算起来更方便。钱的价值没变,就是换个说法。你一万块能买的东西,一块钱是一样的。”

“说是这么说哟,”正在院里纳鞋底的麻婶插嘴道,针在头发上蹭了蹭,“不过我那口子是不相信的,藏了点旧票子在家,说是应急用。”

方满福提着菜篮子走过,听到这话放慢了脚步。老太太心里也惦记着这事——炕席底下那个油纸包,包着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提心吊胆的,万一换的钱贬值了怎么办?!

水淼看出婆婆的心思,晾好最后一件衣服,拍了拍手:“娘,您别担心,大家都这样,不会亏的。咱们家那点钱我都清点好了。明天我就去换,政策明朗着呢。”

正说着,陈和拎着袋子进了院子,袋子里装着水灵灵的菠菜和小葱。李谷子从后面走出来,满脸是笑:“水淼啊,我把钱都带过来了,你什么时候去换,我和你一起去!”

水淼忙迎上去:“二哥二嫂来得正好,我正说着去换钱的事呢。”

陈和把袋子放下,抹了把汗:“大哥那边我也说好了,他是让大嫂跟我们一起去换钱,不过大嫂说她还有事,到时候她自己去。”

“随她吧。”大家都知道怕是这葛大妮不想和他们一起,事实上,对她钱财的事无人在意。

这个时候,葛大妮正躲在自家里,正数着布袋里的钱,一共两堆,一堆是陈贵和她收拢出来的,另一边是她瞒着所有人攒下的私房钱。要是跟老二两口子一起去,那不就全露馅了?

这时候,葛大妮趁着老二一家不在家,就揣着布包,偷偷出了门。她专挑小路走,生怕遇见熟人,一路小跑着去了镇上的信用社。

信用社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葛大妮把布包捂在胸前,踮着脚往前张望。排在她前面的是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正跟人抱怨:“我这可是崭新的票子,你看这花纹多清楚!”

后面一个老太太撇撇嘴:“崭新的咋了?换的还能贵一点不成?!不换过几天都是废纸了。”

葛大妮听得心里发慌,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的布包。她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全部换掉。

这时,水淼和陈贵他们也来到了县里的银行,已经快排到他们了。她安静地排队着,听见前面两个妇人在议论前街老刘家的事。

“听说了吗?老刘家那些钞票这下可抓瞎了!拿出来吧,说不清楚;不拿出来吧,嘿嘿……”

“活该!谁让他以前倒腾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水淼轻轻摇头,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她在县城是大名人了,她拿出的钱多少都不会有人质疑。

与此同时,葛大妮终于排到了信用社窗口。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手脚利落地清点着旧币。

葛大妮的心随着点钞的动作一上一下的,眼看着旧票子越数越少,崭新的小面额钞票被推到她面前。

葛大妮看着新钞票眼皮子直颤抖,这么一大堆钱就换了十块八毛三分?!

葛大妮张了张嘴,突然改了主意:“等等!这些我不换了......我留着做个念想。”她飞快地抽回一叠旧币塞进怀里。

那姑娘皱了皱眉:“大姐,按规定最好是全换。您留着,过了期限可就真成废纸了。”

“晓得晓得,就留几张,就几张......”葛大妮讪笑着,抓起新钱就往外走。

回到村里时已是傍晚,陈贵正在院门口张望:“你怎么才回来?不是说要跟老二他们一起去吗?”

葛大妮支支吾吾:“我、我去的是另一个信用社,人少......”

陈和从屋里出来,笑着说:“大嫂回来了?我们都换好了。这下都踏实了。”

“是啊,都踏实了。”葛大妮强笑着应了一声,快步走进自己屋里,把门闩上。她摸出那卷旧币,在手里掂了又掂,心里七上八下的。

接下来的几天,葛大妮坐立难安。她时不时就要摸出那卷旧币看看,一会儿觉得这是自己的“后路”,一会儿又担心真成了废纸。

有天夜里,她甚至梦见那些旧币长出了翅膀,一张张从窗口飞走了,惊得她直接从炕上坐了起来。

陈贵被她吵醒,迷迷糊糊地问:“咋了?”“没、没事......”葛大妮擦着额头的冷汗,再也没睡着。

兑换期限最后一天的傍晚,葛大妮到底还是坐不住了。她揣着那卷已经被摸得发烫的旧币,一路小跑着来到信用社。

远远地,她就看见信用社大门紧闭,门上贴着醒目的告示:兑换期限已过。

葛大妮当时就觉得眼前一黑,腿一软,瘫坐在台阶上。她哆哆嗦嗦地掏出那卷旧币,看着上面熟悉的图案,突然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钱啊——我省吃俭用攒的血汗钱啊——就这么没了啊......”

凄厉的哭声在暮色中回荡,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水淼对这事不清楚,也不在意。下班回到文化馆家属院,水淼看见王婶正拿着新钱教小孙子认上面的图案:“看,这是拖拉机,这是煤矿......”

麻婶在自家门口晒被子,看见水淼笑道:“水干部,多亏你提醒得早,我们家那口子差点也要藏钱,被我骂了一顿才老实。”真要是让他藏着了,这会还哭了。

晚饭后,水淼在灯下整理稿子,听见方满福在里屋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她探头一看,老太太正把铁盒子里的新钱拿出来,一张张抚平,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娘,您都数了三遍了。”水淼忍不住笑道。

方满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就睡,这就睡。”可手上还是又摸了一遍才把盒子锁好。

不久,里屋传来方满福轻微的鼾声。水淼轻轻起身,给婆婆掖了掖被角,看见那个铁盒子就放在枕头边上。

第1072章 五十年代吃饱喝足(19二合一)

时间一晃来到1956年,盛夏酷热,文化馆家属院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日头晒得打了卷,知了声嘶力竭地鸣叫着,搅得人心头莫名烦躁。

王婶几人苦夏,都待在廊道吹过堂风。方满福也在,她现在正跟着学织毛衣,等到入秋了,就能够给安国穿了。

这时门岗的老李头拿着一叠信件过来了。

“老李头,这是不是都是大作家的信件?!”王婶眼尖,看到了就问。要说水淼受欢迎呢,几乎天天都有读者给她写信。之前出了一本儿童文学作品,好家伙,小读者的信那是纷至沓来,听说水淼家好几口箱子都是满满的信,都在说要专门准备一个房间才行。

“是的,都是给水淼的……哦,这里有一封文化部的信件,我放最上面了,方大姐,你别忘了让水淼看啊。”老李头交待了一句。

“啊?哦……行,等她回来了,我跟她说。”方满福接过这一叠信件,她现在也是有见识的老太太,知道这衙门里的信件都是有正事的。

“呦,文化部啊?!”王婶立马坐直了,他们这就是文化馆的家属院,怎么会不知道文化部的含量,明显知道水淼这是碰上什么喜事了。

“等水淼回来再说,我先带回去。”方满福怕王婶这人不管不顾要看信,赶紧将信带回去。

水淼回来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今天有电话专门打给她,确保她能知晓整件事。

事情很简单,就是说她去年创作的中篇儿童小说《向阳花开》,在全国青年文学创作评选中拔得头筹,荣获一等奖!文化部通知她她在月底前北上京城,参加颁奖大会。

王婶一个下午都很好奇,等到水淼回来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出一顿晚饭的功夫,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这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何止是涟漪,简直是层层浪涛。

“了不得!了不得啊!”王婶正举着大海碗现在隔壁麻婶家门口,扯着嗓子说道,“听见没?水干部要去北京了!那是啥地方?天子脚下!是要去见大领导、大作家的!”她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光彩,仿佛得奖的是自家闺女。

虽然知道之前水淼就得过大奖,但是那时候不是没在家属院嘛,总觉得没什么感触。但是现在!作品是在家属院写的,这怎么不让他们与荣有焉。

临行前几日,水淼细细地打理着行装。不少人在门口探头看个热闹,长这么大,都没去过京城呢!

“水淼,去京城能见主席不,要是能见到,就向主席问个好!”

“主席日理万机的,谁知道能不能碰上呢,不过天安门肯定去得。到时候多照几张照片,我们还没见过天安门呢。”

“去京城挺远的嘞,要不要带点土啊,万一水土不服了,泡点喝喝立马就好了。”外面的人说的热闹,水淼也点头答应他们一定多拍点照片,到时候带回来给大家看看。

水淼把那件最体面的、浅蓝色的确良衬衫烫得平平整整,这是她现在最时髦的衣物了,又检查了牙刷毛巾等零碎物品,她觉得东西已经差不多整理好了。

倒是方满福跟在她身后,一会儿往包里塞几个煮熟的鸡蛋,一会儿又塞进一包自家炒的野茶叶,嘴里不停地念叨:“出门在外,吃喝上别省着…到了地方就给家里捎个信…京城地方大,人多眼杂,千万当心…”

“娘,您放心,我都记下了。会议一结束我就回来。家里的事,我都跟二哥二嫂交代好了,他们会常过来看您。”

“我又没什么事,他们来干什么,老二这人不怎么讲卫生,还会往屋里吐痰!”方满福现在可讲究卫生了,对自己亲生儿子都嫌弃了几分?

说着又看向水淼,语气忐忑:“要是京城那边……想要把你留下来……那也挺好的,在京城可比这里繁华了。”她原本想问水淼会不会留下来的,只不过最后还是拐了口风。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京城虽好,到底这里才是我的根啊。”水淼说道,更何况这地方还是她的灵感源泉。

呜——!绿皮火车喷吐着浓烟,在铁轨上发出哐当哐当的轰鸣,载着水淼一路向京城飞驰。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这是水淼来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行,之前哪怕采风也没有离开过省。这次的目的地是这个时代的心脏,无数人向往的北京,怎么不让她心驰神往!

抵达北京时,正值黄昏。夕阳给这座古老的都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水淼被安排住在文化部东城区的招待所,房间不大,但是规格挺高,白墙木地板,还有抽水马桶,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

放下简单的行李,水淼推开窗,晚风拂面,带着北方夏日特有的干燥气息,远处隐约传来电报大楼报时的钟声,沉雄而悠远。

此时的北京城,处处洋溢着一种百废待兴、蓬勃向上的建设热情。这个年代天老大我老二的这种精神面貌是以后少见的,第二天,水淼随着队伍走上宽阔笔直的长安街,见到形形色色的人都是神采奕奕,昂首挺胸。

街道两旁,许多高大的建筑还搭着脚手架,工人们喊着号子,忙碌地穿梭其间。红色的标语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向科学进军”、“建设社会主义新 中国”的字样格外醒目。这一切,都让水淼真切地感受到了当前这个新生国家强劲有力的脉搏。

颁奖大会在文化部一间庄重而典雅的礼堂举行。穹顶很高,悬挂着明亮的吊灯,红色的幕布庄严肃穆。当主持人念到“《向阳花开》,作者水淼”时,哪怕水淼已经有所准备了,但是还是激动地心猛地一跳。

在热烈的掌声中,她稳步走上主席台。一位头发花白、戴着深度眼镜的老作家,微笑着将那张印着国徽的、沉甸甸的奖状递到她手中,同时还有一个用红绸仔细包裹的奖品——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

“小姑娘,写得不错,继续努力。”老作家和蔼地鼓励道。

水淼双手接过,指尖触及冰凉的奖状边框和温润的钢笔,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胸中涌动。是激动,是荣幸。还真是意外之喜,她没想到给她颁奖的会是文坛巨擘!

会议间隙,组委会还安排了研讨会。这会议说到底就是让天南海北的作家聚在一起相互探讨探讨,交流交流。

水淼作为少见的年轻女性,自然非常受欢迎,但是聊着聊着,不少人就觉得这女作家一点都不可爱了,他说阳春白雪,她说下里巴人……就这样,原先对水淼有几分心思的人也歇了想法。

“你这快刀斩桃花也太果断了!”水淼回头,看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子笑呵呵地看向她,“怎么?一个人都没看上,都是青年才俊啊。”

水淼对这人不熟悉,不过这个年纪,参加这样的座谈会显然也是文艺圈了不得的人。

水淼摇摇头:“谈不上看上看不上,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水淼身处这个时代算是深切理解了主席他为什么后来开了文化大革命开端,实在是现在绝大多数知识分子尤其是搞文学的,简直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偏偏自认为“高人一等”。

“从你的文字中看得出来,你的文学素养显然也不是他们都比的。”老人笑呵呵给水淼虚空索敌,“认识下,谢思宇。”

水淼忍不住抬抬眉毛,她不认识这人,但是谢思宇这个名字倒是如雷贯耳,他是一个有名的导演,这么说吧,现在排名前十的电影,十部里面有六部是他拍的,还是前六名,就是这么牛。所以他说话直来直去也没有人当他面抱怨什么,还会说真性情。

现在找上水淼显然也是有想法的,今年年初伴随着“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浩荡春风,国内的文艺工作显然风生水起了。谢思宇这样的大导演自然想要趁东风拍自己想拍的电影。

“谢导演,您好。”水淼与他轻轻一握,心下了然。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我的目的了。”谢思宇爽朗一笑,接着说道,“水淼同志,我拜读了你的《归山》,”

谢导演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艺术工作者特有的激情,“深受感动,夜不能寐啊!你笔下的人物充满了宁静而强大的力量。而且,您的小说画面感极强,简直就是天然的电影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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