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远远的缀在彦澜的那头海兽后。
【笑死了,就截这页图,找个没看过《法则之咒》的人问问看谁是主角】
【当然是我们澜澜了!】
【老贼甚至不愿意给林彩来点特效】
【只有我的关注点在林彩根本没入场劵上吗,一想到她因为没入场劵可能被拦在拍卖场外就尴尬的脚趾抠地】
【这是少年漫主角,前面的朋友你对少年漫主角一无所知】
在最后一个的彦澜的身影消失在拍卖场的黑门后,林彩也走到门口的黑袍人旁。
“请出示你的入场劵。”守卫说道。
林彩很镇定:“我要送拍一件能上顶楼的拍品。”
“根据我的了解,能上顶楼的拍品你们应该是来者不拒吧。无论我有没有入场劵。”她没有看向守卫,目光而是落向守卫旁托盘的上面。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摄像头,此时摄像头上红光一闪一闪。
随后分镜上出现一行字。
[是的,如果拍品价值检验无误。但是只有拍品能进入,任何生灵没有入场劵不得进入。]
“没事。”林彩笑起来,唇角微扬,眉目间带着讥讽:“我要送拍,我自己。”
[请将右手至于托盘上。]
她上前一步,将右手平静的搁在上面。
下一刻,托盘亮起,暗色的光自掌心蔓延至手腕,再至手臂延伸,至包裹住林彩整个人。
[送拍品检验中…]
[送拍品检验完成。预估价值:SSS。拍品房间:永昼终焉。注意,拍卖场将收取20%的拍卖成交价作为手续费。]
[一切解释权归拍卖场所有。]
[欢迎来到,浮空拍卖会。]
托盘上暗色的光收束,林彩整个人凭空消失。
拍卖场门口又只余守卫一人。她并未多语,而是站回原位。晚风吹拂,黑袍下滑落出几缕红发。
下一页,画面变黑。再后,是一间极端奢华房间。
房间以中界线为界,左右两边风格截然相反。左侧是以金色为主色调的装饰,镀金的桌椅,绣着金纹的地毯;右边则是以黑色为主色调,黑色的墙布,黑色的沙发,没有一点杂色。
房间中央陈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林彩就坐在里面,此时刚刚睁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真有少年漫主角把自己卖了的。】
【别的不说,这拍卖场还挺识货。林彩=昂贵拍品】
…
林彩把自己作为拍品送进拍卖场后,上的也是顶层。
彦时表情逐渐凝固。突然想起她跟着归阁幕从她们那层离开时,确实看见了顶楼内七间房间,除了她和归阁幕的那两间,还有一间门口的水晶灯是亮着的。
现在看来,是林彩。
林彩拍卖的当然不是自己,是她体内的光明之心。拍卖场不能把送拍人的心脏掏出来,所以林彩得以整个人作为拍品被放进展柜。
同样的一层,彦时当时送拍的是烈日冠冕。
那么问题来了,归阁幕也把自己送拍,同样进了顶层,她拍卖的究竟真正是什么?x
烈日冠冕、光明之心,都是灵的权柄,能和这两个拥有相同价值进入拍卖场顶层的…
思索着,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彦时侧头看去。
居然正好,就是归阁幕。
归阁幕抱着一叠文件:“彦局,这是执行处刚刚统计完成的部分幸存者资料。”
彦时没有接话,而是先目光上下打量了遍归阁幕,开口道:“总局遇袭时,在夏宫给你布阵的事件你查的怎么样?”
归阁幕指尖捏紧文件,垂眸低头:“当日总局内建筑被破坏严重,尤其是靠近夏宫的一侧。”
“线索丢失,所以。”她声音低低的,“暂时还无头绪。”
没有头绪。
彦时笑起来。
她向后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归阁幕的眼睛:“我看起来很像傻子?”
第190章
归阁幕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对于在夏宫给归阁幕布阵的对象,在盛春秋叛变后,已经拥有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归阁幕却依旧不愿意说。
彦时歪了歪脑袋:“你和她关系看起来挺好的。”
说话间,她依旧漫不经心,只是目光落向归阁幕未抱着文件,而是自然垂下在身侧的左手。此时左手的指尖下意识抠着指节。
归阁幕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彦局,春秋有她的苦衷。”她语气急促。
因为一直低着头,归阁幕看不见彦局的表情,只能看见猎场休息室地上花纹精细的地毯。视野里彦局裤腿的布料轻柔垂下,盖住一半的鞋面。
彦时依旧打量着她。
过了好一会,彦时叹口气:“没意思。”
她的语气愈发冷淡:“你们关系没这么好。学生时代的朋友,没有利益往来,没有生死之交,甚至也不交心。起码双方都不知道对方藏着的秘密。”
“远远达不到你需要赌着前途、为她隐瞒的程度,除非。”彦时一顿。
归阁幕指尖的小动作停住了。
“除非你不得不假装你们关系很好。”彦时看着她,“好到你可以为她背叛家族。所以名正言顺的留在表世界。”
归阁幕终于抬起头,与彦时对视。
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此时只剩冷静。
彦时眼睛一弯:“是吗?或者我说的更明确些。你身上的是哪件灵的权柄?”
能和烈日冠冕、光明之心有相同价值的,也只能是灵的权柄。
在看到这集漫画更新剧情的一瞬,彦时终于把她觉得模糊不对的点想通串起来了。
单封阳执意搬迁总局。
先不说其中缘故,单单就单封阳任职期间异管局的地位,和如今有名无实不同,是真的鼎盛时期。哪怕局长重权在握,也不该是局长说搬就搬,而且突然就搬。
一定有秘密准备时期和支持搬迁的主城。
而主城支持单封阳的行为,定有利益可图。
归阁幕为了身上灵的权柄不被发现,顺着单封阳总局搬迁的决定,留在了表世界。
归阁幕:“彦局,您直接把一切都说破,真的让我很尴尬。”她摊手,随后叹口气,“也对,您可是彦局。从一开始,我就不该侥幸觉得能瞒住您。”
因为说破,归阁幕反而放松下来,“您还想知道什么?”
彦时:“文件给我。”
归阁幕:“啊?”她有些茫然。
“你们刚刚统计完成的部分幸存者资料。”彦时指向她手里抱着的文件。
“我身上的是灵的权柄。”归阁幕这才反应过来,把文件递过去,仍旧没忍住道,“您不想知道是哪件权柄?我不觉得您这个也知道。”
“可是这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彦时接过文件,眉眼冷淡,“向你确认是我的个人行为,现在休息时间结束。”
反正归阁幕人在这里,又跑不掉。
彦时已经认清了一个糟糕现实,今天没有午饭,也没有午休。不如早点把工作完成,早点回家吃晚饭。
和递交到彦时桌上,经常动辄几百上千页的报告比,归阁幕带过来的文件并不厚。
彦时掂量了一下页码,暗暗松了口气,随后翻开文件,表情逐渐凝固。
她当然知道猎场手段残忍,只是受害者中甚至还有不足三岁的幼崽还是太超过了。
生命的分量落到最后,不过报告上轻描淡写两行字。
【蝶族,骨龄两岁零八月,抓捕于科恩山脉,翅膀已取出拍卖。本体于5月85日参与围猎。已死亡。】
不知是为了方便区分,还是单纯仓库记录成员的恶趣味,这行字后还附有一张照片。
被取出的、根部还带着血的漂亮大翅膀,放在面色苍白,双眼紧密的幼崽旁边。蝶族幼崽已经化了人形,取出翅膀后和正常人族幼崽几乎没有区别,背部一片血肉模糊。
彦时翻的很快,她对血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她也很难理解杀戮与虐待带来的快乐。
除了部分幸存者资料,归阁幕将围猎涉嫌参与贵族的调查资料也带过来了。
这群贵族的出身背景复杂,但是很有趣的一点,如解生所说,没有来自白玉京的。
白玉京中央法碑对白玉京所属的居民限制力就这么强?
那怎么异管局同样维护里世界秩序,所签订的条例就没有这么强的约束力。
彦时不信单封阳在时,猎场敢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归根到底,就是单封阳辞职后,异管局总局权力便开始塌缩。
各主城分局重回地方势力掌控,世界屏障的监督名存实亡,许多重大事务依赖总局,但总局却疲于应付。
异管局不是制度性强权,它的权力,系于“局长”一人之身。
太过集权的体制,在没有足够强者坐镇时,便成了空壳。
彦时便是在这种“无力的极权”之中上任的。
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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