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的修炼速度比预估的还要快上不少。
她本来以为自己多开气旋，能把她的修炼速度拉下来，和一般修士差不多。
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快了。
主要还是苗玉的鬼眼泪给的太多了。
以后鬼眼泪这些还是少用，把精力多花一些在术法和武技上。
斗法能力还不行的时候，修为升的太快，不仅扎眼，还很危险。
毕竟仙师院只约束针对凡人的修士，离了城，就不管修士之间的争斗了。
术法和武技还是很重要的，不然修为高了，没学几个术法武技，斗法能力不行，也是白瞎。
“师妹，你几旋？”秦缘没有用任何天材地宝，拼了老命，才开到了十一旋。
“秘密！”
“嗯？真的不说？”
“不说！”
“好啊，师姐的话都不管用了是吧？看我的甘宁十八爪！”
“哈哈哈！师姐你住手啊！好痒啊！”
“说不说？”
“不……哈哈哈……说！”
……
笑声在山谷中回荡，翠屏山的鸟儿不太习惯这么热闹，扑扇着翅膀飞出了林子，好一会儿，笑声远去了才回来。
今夜秃毛两脚兽甚是扰人。
*
翠屏山是真的高，虽然一路上山，嘴没停过，打打闹闹的，但速度也不慢，硬是走到太阳完全落山了，还没到。
“就在前面了。”秦缘脸不红气不喘，这样的山路，她天天走。
“是那里吗？”宋玉善指着前面一处说，她隐隐看到了房屋的轮廓。
看起来还挺高大的。
“对！”秦缘点头。
走到了跟前。
青砖黛瓦，古朴大气，看院墙，占地面积也不小，墙缝中都没有灰尘，很是干净。
师姐打开了门，宋玉善跟着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地砖缝里茁壮成长的野草，破了洞的屋顶，耷拉着的门窗。
入目只有正中的大殿还算屋顶门窗俱全，可以住人。
“咳咳，清洁术不能除草也不能修屋，师姐也是没办法。”秦缘很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你放心，大殿我一直精心养护着，正殿里的祖师牌位、画像我都供的好好的。
观里的藏书和宝贝我怕人偷，都收到一起藏起来了。
最重要的东西，我都尽力保存好了，只是这些空屋，我实在没有余力照料。”
“师姐一个人，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宋玉善认真的说。
观里破虽破，但是确实有好好打扫。
即使是空置的房屋，也只是破败了些，但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可见师姐是常有打扫的。
至少是用清洁术打扫过。
若让她一个人手动清理打扫也不现实，整个道观忙下来，一天就没时间做其他的事儿了。
用术法完整打扫一遍都要费不少时间了。
秦缘不好意思的笑了：“师妹不介意就好。
走，我先带你去拜祖师们！还得把花师姑的牌位供上。”
道观中供的不是仙神，而是甘宁观的开派祖师和历代弟子。
如师姐所说，都时常有打理。
供桌上有新鲜的水果，殿中的灯烛也是常亮的。
宋玉善随着师姐拜祭祖师，然后从包袱中取出了婆婆的牌位，将其放上了供桌。
最后秦缘翻开弟子录，宋玉善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师父后面。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我先带你去住的地方。”秦缘带她进了右侧殿。
“我便住在这儿，今日你先跟我住一晚，明日我再去库房里给你找家具，到时候你就住左侧殿。
侧殿后面就是后堂，现在用作厨房和库房。
饿了吧？师姐给你煮面吃！”
第114章 坦白
秦缘摸黑去后堂后边最近的一个小客院里捡了两个鸡蛋，掐了一把小青菜，一把小葱，下了两碗葱香四溢，卧着鸡蛋的阳春面。
那间客院的小院子，一半围起来养了鸡，一半变成了小菜园。
两人坐在四方餐桌前吃面。
“怎么样？香吧？”秦缘很有信心，阳春面可是她的拿手好菜！
宋玉善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点头：“好吃！”
虽然比不上金叔做的，但比她做的强。
她只会动嘴指挥，自己上手味道总是与想象中有一点距离。
出门在外，吃饭的时候，总是难免想起金叔，想起家里的，出来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师姐，我问你个事儿啊！”宋玉善一边吃一边说。
“嗯？”秦缘头也不抬：“你说。”
“仙师院的那个妖宠考察是怎么回事？非得妖宠才能参加吗？城里真的一个妖都没有？”宋玉善问。
“说这个，又不得不提起当初魔蛟攻城的事了，魔蛟当初联合了城里不少的化形妖，里应外合，否则以郡城的城墙强度，也不至于防守的那么艰难。
所以后来，城里就不准妖进入了，化形的妖也不行，府衙和城门处每天都有天眼术大成的修士轮守，就是防止有妖化形潜入。
但因为仙师院公开了一门契妖秘法，许多修士契了妖宠，这样的妖受修士控制，所以是能跟着修士入城的。
不过要单独在城中活动的话，还是要经过仙师院考察，拿到妖字令。
倒也没说过一定得签了契的妖宠才能去考妖字令，只不过野妖没修士担保，进不得城，自然也考不了妖字令了。
想来就算能去考，也是考不上的，常伴修士的妖宠都考不上，何况是野妖呢？”
秦缘说着说着，狐疑的看着自家师妹：“你不会有妖宠吧？”
宋玉善摇了摇头，也没瞒她：“我没有妖宠，但是我家有几只妖，一只从小照顾我，另外几只都是我收的学生。他们还等着我来郡城落脚后，接他们过来呢。”
“妖学生？咳咳！”秦缘的小圆脸呛的通红：“师妹你收妖做学生干嘛？”
“刚开始是家里的鹅机缘巧合开了智，我闲来无事就教它识字，后来又多了一只猫，一条鱼，还发现家中以前的老仆也是化形的妖，教着教着，就开了书斋，如今还在家里上学了，我给他们请了老师。”
秦缘：“……”
她现在才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穷的只是她，而她的师妹，可能是个大财主。
买东西不讲价，还在家里教妖，给妖请老师。
“师姐，我打算办一个妖怪书院，教妖做人的道理，只要教育的好，妖也能抑制野性，融入人群的。
而且妖都有各自特殊的能力，找到了用处，也能交得起束脩的。”
宋玉善想起了什么，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水煮鹅蛋。
她也看出师姐有乾坤袋了，后半段山路的时候，她都直接把观气的幡布卷起来收到一个小袋子里了，所以也无需遮掩。
“这是我家大白鹅下的蛋，师姐尝尝？不仅好吃，还有疗伤、美容养颜、固本培元之效。”
秦缘吃了鹅蛋，然后被征服了：“师妹，你说的对，妖的能力，千奇百怪，你这也不算完全是赔本的买卖。”
“不过师妹你想办妖怪书院的话，城里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的妖学生都能考到妖字令，就算如此，也多有掣肘。”
秦缘摸着下巴琢磨，视线落到了窗户上，一拍桌子：“我知道了，师妹你可以就在翠屏山办嘛！咱们翠屏山，少有外人来，空置的院落多的是，给你办书院完全没问题。
在城外，咱们自家地界，别人也管不着。
有仙师院在，咱们是很难收到新弟子了，有几个妖学生热闹热闹也不错。
等学成了，考了妖字令，再去城里就没问题了。
不过观里也只能给你提供地方，别的什么都帮不了你。”
“师姐，有个地方就很不错了，别的什么我都能自己搞定！”宋玉善说：“暂时赔钱的事我也干了不止这一件，能撑得住。
我在老家有几份产业，维持开销足够了。”
“等等，你还干了什么赔钱的事？”秦缘忙问。
宋玉善简单说了一下阴世书局的事。
秦缘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在阴世开书局，鬼能给什么回报？鬼眼泪吗？
要是鬼那么容易流泪，鬼也不会这么不受修士待见了。
有时候，鬼自己想哭，都流不出泪来，莫说旁人逼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