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也有些看不下去自己被压的死死的剑法了。
开始认真的寻找突破师妹防御的法子,剑势越来越强,剑招越来越圆融。
宋玉善瞧着师姐的剑法似在一次次交锋中快速成长着,怕是要突破了,便一心一意给她喂起了招。
日落月升,星辰点点。
秦缘脚步微错,一剑刺来,还未近身,便似有星芒自剑锋而出。
宋玉善面带喜色,一棍挥出,打散了这道剑气。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面带喜色:“恭喜师姐!”
秦缘也累的不轻,汗如雨下。
她后面也意识到师妹是在给她喂招了,即使很累了,也依旧坚持着,现在终于突破了!
她激动的一把抱住师妹:“哈哈哈哈哈~我剑法大成啦!”
畅快的笑声响彻山野。
翠屏山的鸟儿:天黑啦!还让不让人睡啦!
宋玉善被激动的师姐抱着摇来晃去,好一会儿才脱离了她的魔掌。
“恭喜师姐,有了剑气,剑法的威力便不可同日而语了。”
秦缘笑呵呵的感谢她:“多谢师妹给我喂招!我现在对于把剑法修到圆满有信心多了!”
宋玉善手指微曲,捏了个诀,在师姐身上轻轻一拂,带走了她的一身臭汗:“月亮出来了,该回去修炼啦!明日还要练凌波微步呢!”
转手又给自己用了个清洁术,黏腻的感觉消失了,神清气爽。
秦缘:“……”
一个下午,清洁术就练这么熟了?
可恶,她又被师妹装到了。
宋玉善快步走回栖迟院,郎朗月色不可辜负,她用去一次功德辅助次数,浓厚的月华之力倾泻而下,一点点被她丹田中的月轮炼化成自身真气,填入二十七个气旋中。
*
翌日清晨,早饭都没吃,宋玉善便和秦缘在观门口汇合了。
昨日进阶的兴奋还未褪去,秦缘对练习武技的热情空前高涨:“师妹,你说,怎么练?”
《凌波微步》她都还没来得及看,怎么练还是一头雾水,就打算先跟着师妹混了。
一想到那本《阵法入门》,她对师妹的学习能力就信服至极。
宋玉善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两堆沙袋:指着其中一堆说:“这是你的。”
“这是什么?”秦缘不解。
“凌波微步想要入门便要不断的轻和快上下功夫。
用真气辅助倒在其次,首先得打基础。
这便是我昨日下午做的打基础用的宝贝。”
宋玉善说着给她演示了一下,把两个最小号的沙袋绑在了腿上:“这就好了,剩下的等后面适应了,可以再加。”
秦缘看懂了:“这是增加负重的?”
宋玉善点了点头:“来吧!穿上一起爬山!”
秦缘也绑上了两个沙袋,剩下的收在了乾坤袋中。
两人一前一后跑下了山,到了山脚,又一起往上爬。
原本上山下山气都不喘的秦缘一个来回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然后是第二个来回,三个来回……
两人一共跑了五个来回,腿再也挪不动一步了,才停了下来。
累的连跨过大门的门槛都艰难,宋玉善和秦缘毫无形象的一左一右瘫坐在大门外,手心运着一团真气,互相捏着腿按摩。
“师妹啊,武技的苦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啊!”
饶是自诩能吃苦的秦缘听说这样的练习只是开始,那一堆沙袋后面得都绑腿上,上下山几个来回无压力才算初步合格后,也忍不住头皮发麻了。
“想想踏叶而行,一苇渡江,想想身轻如燕,高来高去!”
宋玉善说服师姐的同时,也在激励自己。
“学!必须学!能省船费,站票一趟十个铜子呢!”秦缘心疼船费久矣。
一提到省钱,那她就不累了:“师妹,你感觉好点没?咱们再爬几趟?”
“够了够了,初次练习,不宜过度,适应一下,后面循序渐进即可。”宋玉善连忙说。
“以后每天早晚都练一个时辰,《凌波微步》的武技书师姐你也要尽快读一读。
主要得记住书上的真气运转路线。
等后面我们腿力练的差不多了,便要开始辅以真气练习,到时便可一举入门。”
宋玉善从乾坤袋中找出《凌波微步》的秘籍,递给了师姐。
这本书她已经读过了,重要的真气运转路线她也已经抄录下来了。
“知道了!”秦缘接过书,放进了乾坤袋。
激情褪去,早上不用练了,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要真再跑几回,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撑不撑得住。
还好还好,每天只痛苦这么两个时辰。
沙袋重得很,绑着不舒服,她正想解下来,宋玉善便按住了她的手。
“师姐,自今日起,直到凌波微步入门前,沙袋都不可拿下来。”
秦缘:“……”
练武技,真苦啊!
第127章 资格考
自这日起,白日里六七个时辰,就被各项修炼排的满满当当的了。
早晚爬山练脚力各一个时辰,清洁术练一个时辰,布阵术两个时辰,吃饭两个时辰。
过了几天,到月尾月华渐稀之时了,晚上睡前,宋玉善便练起了纸扎。
三月的最后那日,宋玉善剪下的纸人终于在打上法印后就动了起来。
纸扎术终于进阶圆满了。
这只小纸人,她剪的略胖了些,憨态可掬的小家伙初获灵性,好奇的摸着自己身体。
现在做的这只纸人不需要烧到阴世,便能“活”过来。
宋玉善虽然成功了,但也感觉到比做小一小二小三时,更大的消耗。
这样的纸人,怕是不能大批量制作,只能少而精。
她打算给这类纸扎作品重新排行:“你是第一只圆满级的纸人,便叫小甲吧!”
小甲得了名字,高兴的不行,整个纸片身子如波浪般抖动起来。
宋玉善绝对不承认,是因为她在剪这个小甲时,忽然走神想到了海草舞。
小甲只是一个初步的试验。
有过经验后,就简单多了,后面她也不打算再耗费心力在这样的豆丁小纸人身上,打算做点有用的东西。
出来也有两个月了,虽然一直与家中有信件联系,但也想念的紧。
郡城这边的鬼夜里都宅在阴世,少有来阳世晃荡的,来郡城这么长时间,晚上她愣是没见过一只鬼。
阴世的消息,宋玉善也只能通过君兰姐姐她们送来的书面汇报了解情况。
已经两个多月了,她若水先生马甲下的新作《真假千金的错位人生》凌晨就要发布到第九回 了,她却还没有亲自感受过鬼读者们的回应。
虽然君兰姐姐她们说反响极好,极受欢迎,但她却没有见过催更的鬼友,比起《人鬼情未了》的盛况,实在是她有些寂寞,寂寞的写文都没劲儿了。
讲经院已经打扫出来了,只等金叔他们过来了。
家里的存银要搬过来,她宋家的产业也要开始往郡城扩张,好跟上阴世书局发展的脚步。
细数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得要回尽快回扶水县一趟。
所以当下紧要的,还是做一件大型的阴世代步工具出来,方便她借道阴世,往来扶水县和临江郡城。
翠屏山遍地的竹子,她是这辈子都不缺做纸扎的竹篾了,但是做大件需要更多纸墨,还需下山采买一些。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宋玉善卡着时间,到了师姐的盘云院门口。
秦缘刚起床,难得穿了一件灰色新道袍,一只手举着蓝边观气布幡,一只手背在身后,摇摇晃晃,迈着八字步神色飞扬的打开了院门。
一只通身白惨惨的大脑袋大肚子小纸人冲她招了招手。
纸人的身后,隐隐有一个黑影。
秦缘吓的一哆嗦,还好及时想起了师妹的阴间爱好:“师妹?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她要下山去考试,早说好了今天早上的训练她不参加了。
这会儿已经卯时一刻了,师妹应当已经在山道上训练了才是。
“师姐,我今天陪你去考试啊!”宋玉善上前一步,挽住了师姐的胳膊,笑眯眯的说。
“说实话!”秦缘才不信呢,前几日还说要在观里守着,静待她的喜讯呢,怎么这会儿又要陪她去考试了?
宋玉善嘿嘿一笑:“师姐,你看这纸人,和之前的有什么不同不?”
秦缘关上院门,一边走,一边打量这纸人:“脑袋大点?肚子大点?胳膊腿短点?”
小甲生气叉腰,对着出言不逊者拳打脚踢:(#`n)!
豆丁小人,小纸片片,哪有什么力气,对秦缘来说,如瘙痒一般,她伸指一弹,笑得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