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私人遗产。
沉默了片刻,即将死亡的君主声音缓慢却沉稳的宣布,“在我死后,由太宰治继承首领之位。”
太宰治垂下眼眸。
真可惜。
后手没用上。
首领吊着最后一口气做了很多部署,在最后的时间里把之前针对太宰治埋的隐患给拔除了,给他铺了条相对来说会顺畅很多的路。
如果这样也没扶上墙,那自然是胜者为王。
王娅咋舌。
这为继任者的贴心安排,森屑听了口水都会从眼眶里流下来。
从刚才一直抓握着她手的脉搏停止跳动,宣告着这位阴影笼罩在横滨上空的暴虐君主从此落幕。
纷争才刚开始。
但这些与王娅无关。
她的目光看向被鬼使勾出灵魂的先代。
在王娅拿着稻荷神的谷子,祂的目光就跟随投射过来。在她为辉夜姬举办庆典后,在夜晚月光会永远为她照亮前方的路。
神明的偏爱都是有缘由的,开辟出来的一整个世界的信仰,要不然惠比寿哪会舍得下一场用神力凝聚出来的金币雨?
文野的世界原本没有地府的存在,在得知侦探社楼下做点心很好吃的阿婆死亡那刻。第一次听闻熟人死亡,下辈子投个好胎的强烈念头牵连到了快要崩溃的地府。
“haruko能用小熊跟曾祖父换镰刀吗?”王娅抱着那个先代临死前紧紧抱在怀里的小熊玩偶。
先代的镰刀真拉风。
王娅很馋。
到底曾经是枭雄,死后灵魂还挺凝实的,脱离病体束缚后见到鬼使的第一时间就是召唤镰刀战斗。
看着幼崽闪亮写满渴望的蓝色大眼睛,看着便宜曾孙女,“我会怎么样?”未知总是会心生恐惧的。
王娅歪着脑袋,流程她不太记得了,“审判,在十八层地狱受罚,变成狗狗?”作孽太多,下辈子连人都当不成了。
多当几辈子动物,灵智会彻底磨灭消散。
她露出个小米牙许诺道,“等曾祖父投胎了haruko会养你的,给你吃最贵的狗粮和罐头。”看在他留给自己那么多财产的份上。
先代:“……”他扯了扯嘴角,“这样啊。”
“能破例吗?”
王娅摇头,“不能,但能让你见想要见的人。”
“…我不喜欢吃牛肉。”
“haurko记住了。”
太宰治盯着在和什么存在说话的幼崽,屋内的空气将至冰点。她手里的小熊消失不见,先代那把镰刀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嘿!”
王娅轮了下大镰刀。
本来想耍个帅,被转化的动能拉扯,没站稳直接摔趴下。
太宰治把幼崽提抱起来,好奇的问道,“彼岸是什么样的?”那几句对话足以猜出个大概。
王娅只在梦里去过一次,“不好玩。”没有太阳,阴森森的。
“那你让鬼使把我的灵魂勾走吧。”太宰治脸色潮红,“这样就能没有痛苦的死掉了。”
“自杀受罚很痛的。”
太宰治瞬间变脸,“不能走后门吗?”
“能倒是能。”在阎王肩头骑大马都行,要不然她怎么能许诺捞亚麻大的灵魂继续打工。王娅眨巴着眼睛,“你不要中也了吗?”
王娅棒读道,“PM铁则第一条: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
鸢色的瞳孔放大一瞬,太宰治声音悲伤的道,“先把你曾祖父烧了再说吧。”
王娅被送去了晚香堂,接下来mafia会很乱。
“haruko有钱了。”王娅得意的叉腰,“请叽叽和林太郎畅吃牛排。”
当时幼崽被太宰治给抱走了,森鸥外想知道后续,套话道。“黑吃黑成功了?”
“先代噶了,把所有遗产都留给haruko啦。”
“动手这么快?”森鸥外有些诧异。
他原本计划去给mafia首领当私人医生,再慢慢图谋,谁知道突然半路杀出个少主。
“寿终正寝,在所有干部和准干部的见证下,名正言顺的继任首领。”
羡慕吧。
嫉妒到得红眼病!
能这么顺利的继承PM组织,认个爹也不是不行啊,当儿子年龄正好呢。
“林太郎可以加入叽叽的侦探社~”这个世界的太宰治小爹要玩办公室恋情,森屑上位是没戏了。
“什么侦探社?”福泽一脸迷惑。
王娅眨眼,“叽叽还没遇到乱步哥哥吗?”
“不认识。”
“阁下想背着我另起炉灶?”森鸥外挑眉,“那我们七年的搭档算什么!”
王娅脱口而出,“七年之痒?”
森鸥外捏着幼崽的嘴巴,虽然他和搭档确实不清白吧,但不准说,“小嘴巴,闭起来。”
不是,他们怎么就搭档七年了?!
王娅开始八卦,“不是在夏目老师的撮合下才相亲磨钻戒的吗?”
mafia总部进不去,跟着幼崽过来的三花猫幻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
什么钻戒?
第123章
森鸥外是在孤剑客银狼活动期间相遇的。
当时他刚留学回来入职了某家医院,被前辈当做助理带着出外诊。回程的时候不但下雨还有台风预警,就被主家留宿。
主家就是目标。
半夜口渴起床去茶水间喝水,会路过主卧。途中嗅到血腥味,他那个好奇心啊就推开门。
目击到刺杀现场。
窗户开着,窗外就是明亮的银月,剑反射的光像是洒落下来的月华。
本来刺客不打算理他的,但好巧不巧有道雷电把昏暗的室内照亮,也让他看清楚了刺客的脸。
打…没打过。
森鸥外当时出于求生本能,为了不被灭口,“我跟您走…”后面被银狼的理念吸引选择加入行动。
成为共犯。
搭档至今已经七年。
如果那天没有馋嘴吃同事的小饼干,同事想要约会拜托他帮忙当随行助理出外诊,不好拒绝就答应下来。按部就班的情况下他会攒够资历,作为军医被推荐去常暗岛…
森鸥外打开饼干盒捡了个小雪人的饼干塞进嘴巴里,“馋嘴误我。”
不然按照轨迹他现在就是PM的首领了。
福泽正在翻着有关武装侦探社的相册,森鸥外看着选址道,“这里啊。”
森鸥外歪头搜索着脑海中的情报,在某个报纸的板块中有报道,“据说女社长自杀。”
“是谋杀!”
王娅站在桌子上打了个响指,没搓响。
森鸥外好心的打了个响指帮她配音,催问幼崽具体细节,“嗯?”
王娅小嘴叭叭,“…就是这样。”
福泽和森鸥外当天在被窝里交流体术,从而错过了和名侦探的相遇。
“那凶手也死了。”
后面的情报是森鸥外去那边买饼干,出于职业习惯稍微收集了下情报。
那就对上了。
胆敢利用杀手还耍小聪明的试图栽赃对方为其顶罪,被戳穿报复了。
警方已经结案。
这不重要。
因为连续死了两个高层直接宣布破产,那栋红砖小楼至今没有人接手。
王娅拍胸脯,“haruko给泥萌买楼。”
森鸥外把手里的饼干塞进幼崽爪子里,“可爱大方的小小姐,算你投资。”
笑的像是人贩子。
天也亮了,森鸥外抱着有些犯困的幼崽,肩头扛着三花猫去买那栋楼。
两人分头行动,“阁下去把名侦探拐,找回来。”
总之,把本该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散在外面的满天星都聚集起来。
森鸥外晃晃昏昏欲睡的幼崽,声音特别甜的诱哄,“宝宝我们再坚持一下下哦,付了钱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