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阻止他们,硝子来拉住了我。
“让那两个傻瓜去好了。”硝子很有经验地告诉我:“他们在学校里少打一天都过不下去,反正有什么问题,打一架回来就好了。”
我放心了一点,顺着硝子的话笑道:“听起来很想问题儿童啊,让班主任秃头那种。”
硝子也笑了:“因为他们,夜蛾老师已经去剃了个贴头皮的寸头。”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惨又好笑,没忍住和硝子一起笑了起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跑了,我和硝子就带着两个高专学弟烧烤。
有灰原是个完美的气氛组,有他插科打诨,加上美食在旁,我们四个一扫刚刚尴尬的气氛,愉快的一边烧烤一边聊天。
我这才知道原来硝子也很少和高专其他学生出来活动,因为她大部分都得在学校里,外勤都出得少,大部分时候只有治疗时才会接触其他年级的学生。
“那平时在高专干什么?”
“学医。”硝子说:“我打算成年之后去考医师资格证。”
“在高专里很难有实操吧?”
医学生,不仅需要理论知识,还得有动手能力,光是解剖兔子、青蛙可不够啊。
灰原在旁边补充:“那不是还有我们吗?”
还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吗?
不过他那个惨兮兮的语气逗笑了我。
“那真的辛苦了,灰原同学。”
硝子给自己手里的鱿鱼串刷上酱料,哼了哼:“主要是这家伙太莽撞了,战斗一点都不用脑子,受伤的次数是七海的好几倍,不给点教训他不长记性。”
硝子这个时候还挺有前辈风范的。
我:“你还真的打算当医生啊?”
硝子笑了笑。
女孩子坐在烧烤炉面前,烤炉地下的火光映入她的眼帘,小小一点红色,点亮了她整张脸。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硝子给面前的鱿鱼串翻了个面,“我能做的,也只有我能做好的事。”
“我打算在高专做医生。”
以前我说,硝子是个清醒但谨慎的女孩子。
不谨慎不行,不谨慎活不下去,但不代表她真的无动于衷。
能做的事情啊。
“好厉害。”
“是吗?”
“我现在还不知道以后要干嘛。”
女孩子把她烤好的鱿鱼串放到我的碟子里:“那,先考个大学?悟不是说你想考东大吗?”
“他居然跟你们说这种事?!”
硝子唇角微微勾起,看向坐在炉子另一边的灰原和七海,小声说道:“你可是他引以为豪的幼驯染哦,他经常跟我们炫耀的。”
我听完哈哈大笑。
我们吃了个半饱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才咻咻地跑回来。
一回来,五条悟就在那里喊饿,灰原把烤好的食物递给他,从蔬菜到各种肉都准备了一份,还贴心地用锡纸包起来,到他们回来的时候都是热的。
这时候两个人的性格差异也很明显了。
五条悟接过来就开始吃,夏油杰却是先和学弟说话。
“谢谢你,灰原,辛苦你帮我们烤那么多了。”
得到夸奖的学弟开心得要喷出小花花,“没有的事,夏油前辈你快点吃吧,冷掉就没那么好吃了。”
“就是就是。”吃得一嘴油的五条悟靠过来,“烤得刚刚好,好吃,NICE~小灰原!”
灰原雄快要沉浸在学长的夸奖中不可自拔了,像只快乐小狗,肉眼可见的快乐。
“不只是我一个人,娜娜米也烤了很多……”
七海冷冷的一个瞥视,灰原的得意忘形就像气泡般破裂,立刻改口:“我是说七海,七海啦。”
我们都笑了起来。
有这么可爱的后辈真是快乐源泉。
五条悟这个大胃王吃完学弟的爱心烧烤还觉得不够,很快凑过来我们安静烧烤的美少女组,望着我还在烤的棉花糖眼巴巴。
“走开,要吃自己烤去。”我伸手把一袋棉花糖扔到他怀里。
他抱着棉花糖的袋子,把挡眼睛的小墨镜拿下来,一双蔚蓝的眼眸在火光映衬之下,犹如雨后晴天的海面,波光粼粼映射出阳光,语气可怜地说:“真的不能给我一串吗,和津美?”
我:“……”
我靠,这还能用美男计! ?
更悲哀的是,我还真的动摇了。
就、不就是一根棉花糖吗……
没等我答应,旁边的硝子眼疾手快把一袋果冻扔了过去,直接打中他的脸。
“嘘、嘘!走开自己去烤!”
只见五条悟嗷呜一声,抱着果冻捂住脸,显然是被正面打出了暴击。
夏油杰在旁边不客气地笑出声,幸灾乐祸的意思不能更明显。
七海也忍不住,一直没什么话的男生也笑出来。
剩下一个灰原小可爱,同理心满满地迅速找来冷冻箱里的冰块,用塑料袋包起来,给尊敬的学长捂上。
结果五条悟没立刻反应过来,就被带有腥味的冰又一个正面暴击,人彻底不行了。
笑死。
让你用美男计!
活该!
看五条悟的笑话比烧烤还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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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党嘿嘿嘿
重点:并不是表白
重点+1:明天我有点事,晚上估计赶不上更新,所以明天的更新挪到周一发二合一。
谢谢大家=3333=
第95章
晚上我回到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回忆五条悟那几句话,还有那句震耳欲聋的“如果你真的要爱上谁,那爱上我好了!”
不,重点不在这里。
“反正——我是最强的。”
对,这个才是重点。
这中间肯定还有我漏掉的东西,是什么呢……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回12月,五条悟坐在我房间挖果冻的时候。
——“爱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那家伙曾经这么说。
所以,串起来,五条悟那家伙是在说:如果你真的要【诅咒】谁,那就【诅咒】我好了,反正我是最强的,不会轻易死掉。
——你不会伤心的。
我:“……”
你来爱我吧。
你来【诅咒】我吧。
我昨天怎么回应五条悟来着的?
没有,我没有回应他。
是夏油杰出来打圆场了。
那上一次呢?
我……不记得了。
我一看手机,凌晨四点,打开窗户,外面黑漆漆一片。
五月底的凌晨4点,一片漆黑,万籁俱寂,月亮和星星都被厚重的云层隐去了身影,远方的风带着细如绒毛的雨丝吹来,还掺杂着春寒气息。这个时候的东京,只有路边的灯亮了起来,给醉酒的打工人照亮回家的路。
很快就要天亮了,新的一天真正开始。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五条悟的名字,点下了连接的按键。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五条悟这个时间肯定没睡。
接通的提示音只响了一声,嘟,然后五条悟的声音传过来。
“和津美?”
我笑了一声。
谁能说这不是幼驯染的默契呢。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干脆轻轻地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