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觉得很有用就是。
因为我发现,和赤司交上朋友的瞬间,我就失去了和班上、甚至同校所有女生交朋友的可能性。
他是帝光的校园明星,吸引学校大部分人的目光,帝光的女生不是喜欢他就是不想找麻烦的,两者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
但我会放弃和赤司交朋友来获得和其他女生友好关系的可能吗?
开什么玩笑。
这样交到的朋友根本没有意义。
我什至觉得这也算是对赤司的另类霸凌,像是把优秀的人放在了镁光灯再套个玻璃罩,自己不靠近也不许其他人随便靠近他。
意识到这条潜规则开始,我就觉得有点搞笑,真的像中二病。
初中时期中二病,没毛病。
说不定帝光的人都在想:我在默默守护属于大家的赤司君!
很有那味了。
只是这条默认规则对我没有约束力。
我可是经历过五条家特定霸凌训练班走出来的。
和五条家内部特别严重的霸凌相比较,现在这种无声的冷遇这种程度算小儿科了。
这时候我也有些感谢五条家族学安排的格斗课了,我打不过一起五条家那些身强力壮的兔崽子,还打不过这些上体育课的学生吗?
对了,下课得记得去看看学校的监控位置。
万一,我说的是万一,我也绝对不要被抓到把柄。
我可没有家长叫。
就这样,我和赤司渐渐熟悉起来,相互称呼之中,那个“君”的敬语很快就去掉了。
越是相处,就越感觉到这个世界有些人就是开了挂。
赤司大概就是那种“比我有天赋还比我努力”的可怕类型,更可怕的是就这样,他还兼顾了篮球队的训练,早上要晨练,下课了要训练。
差1分的人会让人妒忌,差10分会让人羡慕,差100以上了的时候,我就只剩下“卧-槽这家伙还是人吗”的难以理解。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人还亲切有趣。
有些人,既有有趣的灵魂,又有好看的外表,还有可怕的成绩。
换了个世界证据+1
没换世界,我就写一本《我的同学怎么这么优秀! 》的小说去。
我默默把赤司和五条悟归为同类。
有这样优秀的朋友,其他人怎么想更无关要紧了。
开学摸底考试看着赤司那个遥遥领先的分数,我只能跟第三名“绿间真太郎”较劲。
更可怕的是,这个绿间也是篮球队的队员,还是正式首发的队员。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都怀疑这个学校是不是好学生都去打篮球了。
我特意找了找剩下几个队员的名次,还有一个叫紫园的排名也很靠前,其他两个正选得数到最后一页的名次表里才看到,都是压线低空飞过。
看来还是有正常的体育生。
“幸好都及格了。”队长对他队员的成绩很满意,“不然假期提合宿就难了。”
“要求真低。”
他倒是挺开心地笑:“不要对运动员要求太高了。”
“主要是你和你的队员抬高了我对运动员的期待。”
虽然运动员成绩差也是刻板印象了。
刻板印象真要不得。
“不过,赤司,你为什么要按部就班读书?”
他那个分数来说,他对初中知识的理解已经快到出题人的程度了,我感觉他现在参加升学考试都能随随便便挑学校。
赤司沉默了一会儿,我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有点私人了。 “抱歉,如果不方便的话也不用告诉我。”
“不,没什么不可以说的。”赤司看向我,“因为我妈妈是这么希望的。”
说妈妈这个称呼的时候,赤司声音都变得柔软起来。
“好温柔的妈妈。”
他露出了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容,“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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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网络用语hhh后半句是我编的。
*2:不知道现在还有人玩这个梗吗?我还挺喜欢那首歌的hhh
第12章
提问:什么情况下,按部就班读书才会成为一种“希望”?
结合赤司的优秀,我有了一点不妙的猜想。
我把这些告诉五条悟,换来那家伙不太能理解的表情:“这很难吗?”
“当然很难。”我看着他在我房间里吃巧克力,是我省下的餐费买的零食。 “难到突破人类极限了。”
曾几何时我看过一句话,现在用刚好:要竭尽全力,才能看上去毫不费力。
没有人生来就礼仪得体,礼貌满分,体贴温柔,充满责任心,要是天生就会,教育也不会成为专门的学科,所有人随便长长就好了。
和赤司相比,五条悟像个本能动物。
但……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要做到赤司那样太难了。
五条悟这样的笨小孩做不到。
他到现在为止还读不懂空气。
笨小孩也有笨小孩的快乐就是。
“不要全部吃光了啊,给我留一点!”
“你买回来不是全部给我吃的吗?”
我都无语了,你也太有自觉了吧!
“好歹留一颗给我尝尝,我还没吃过呢。”
这可是我第一次买的零食,犹豫了很久才决定的!
我还以为五条悟这家伙吃惯了五条家特供甜品会看不上我这种平价小零食,没想到只要是甜的,他真的来者不拒。
“吃那么多,你怎么一点都不胖啊?”我上手捏了捏他的脸。
前几年的婴儿粉已经慢慢消退,五条悟逐渐抽条,捏脸都捏不到多少肉了。
他倒是很大方任我施为,只要不妨碍他吃巧克力就无所谓。
“因为六眼本来就很消耗能量。”他口齿不清地说:“不多吃点就要被吸干了我。”
“卡里路燃烧炉。”
“没错,就是这样。”
不得不说,我真的有点羡慕了。
谁还不是个甜食控了?
聊得太久差点忘了正事,这周回来就是为了和他交换联系方式的。
但是在这之前我忽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悟,你有手机吗?”
“手机?没有哦。”他舔着手指说:“你有手机了吗?那我去找老头子要一个。”
我不知道怎么的,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问他:“你打算以什么名义要手机?”
他一脸奇怪地问我:“还要什么名义吗?直接要不就好了。”
不愧是五条家的神子大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要是家主大人问你要手机干什么,你打算怎么回答?”
“因为要和你联系啊。”五条悟说:“我觉得老头子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去要,不然川子夫人才不会带你们去买手机。”
我:“……”
这三句话中间我完全不想听出潜在关系。
虽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我确实奢望过家主大人不知道我这号小人物的存在,现在看来就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搞笑的自欺欺人。
“家主大人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我还是要问清楚。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阴险老头,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我。”五条悟哼了哼,一脸被宠坏的小孩状:“反正我跟他提上学的事之前就知道了吧。”
我捂额:“……我和你这样交朋友,他们没关系吗?”
“大概巴不得吧。”五条悟看得很透:“他老早想给我找个玩伴什么的,我都没看上而已。谁要和鼻涕虫、爱哭鬼跟笨蛋玩啊!”
我真的、我真的……
好吧。
“谢谢悟大人和我一起玩。”
五条悟大言不惭:“不客气。”
我拳头都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