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世界的普通人 第134章

很好,我现在总算是把规则和实际动作给对应上了,还看懂了些许篮球技巧。

跟着五月他们吃了顿饭堂后,下午我就回去乐队练习了。

两天后出成绩,暑假正式到来,演出也正式开始了。

正如中村女士所说的,她真的给我的暑假塞满了演出,除了之前预定的三场live(涩谷、横滨、京都),两场音乐节(横滨和大阪),还多加了三场live,分别在新宿和京都。

一个月不到,八场live,平均一周两场,基本上就是歇口气就得上的程度了。

“你就偷着乐吧,我还给你们算上了路上的时间。”中村女士气场全开,“以后你们可不一定有这个待遇了。”

不过这时,我收到了诺亚方舟live的报酬。

多少个零来着的?四个零,五位数,八字开头。

税后八万!

如果每场都有八万报酬,我这个暑假可以赚六十多万!

加上我之前的积蓄,第一年的学费差不多了!

别说八场演出,再来八场我都可以!

牧野笑我:“真有精神。”

“你不懂,大少爷,赚钱的快乐你不懂。”我对他摇摇手指。

牧野:“人小鬼大。”

我对牧野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第一场演出在横滨,然后是涉谷,接着再去横滨参加音乐节。

前面两场live都是当日来回,只有音乐节,为了彩排我们提前两天到。

不过这回在横滨,白天我都没有心思出去逛了,就呆在酒店里——写作业。

是的,写作业。

我掐指一算,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写作业。

现在还在东京圈还好,路程短,之后去京都,难道我行李箱里还要带上练习册吗?

那也太惨了吧!

期间五十岚还打算来帮我,结果却是我给他讲题。

“啊啊啊,我不是已经过完高三了吗!”五十岚人麻了,“你不是才高二了吗?为什么在做高三的题了!?”

凯撒这个留学生,怜爱地摸摸二哈岚的狗头。

最后津久和牧野轮流辅导我作业,五十岚和凯撒坐在旁边联机打游戏。

中村女士听说后,啧啧两声,说我们活像两个哥哥拉扯妹妹学习。

五十岚天真地问,那他和凯撒是什么成员?

中村女士回答:当然是对比组,主打反衬作用。

五十岚听完还挺高兴的。

倒是凯撒不太开心,他用那口依旧不太熟练的脚盆语问我,要不要学德语?

我乐了。

其实学不学无所谓,但是看凯撒那个样子,真的非学不可了。

后来五十岚他们四个不知道怎么的加入进来,别人听我们说话宛如加了密,只有我们知道大家在牙牙学语呢。

天天就知道说:“你好”、“我好”、“天气好”、“音乐好”,跟当年“how are you”差不多。

音乐节还有一件事挺有意思的,我被好几个人搭讪了。

先是彩排的时候去洗手间,出来一个男生等在了门口,他是前面彩排的乐队成员,有些腼腆地跟我搭话,我还没懂呢,他塞给我一张纸条,跑了。

纸条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和邮箱。

这个是比较含蓄的。

还有人当面撩我。

尬撩。

我的第一感想:错怪黄濑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黄濑给人感觉挺轻浮的,现在见过真正的轻浮男,感觉黄濑其实是清爽阳光小青年了。

正常点的,也有来跟乐队搭话要联系方式的,想间接要我联系方式的,不过都被汪汪队挡了回去。

他们严肃表示:这种工作时间来要联系方式的,都不是什么好家伙。

五十岚这个疑似妹控的更是大声回答:搭讪未成年统统都不是好人。

———————— !!————————

重点重申:本文无CP,反正正文结束前是没有的。

顺带一提,小和29岁时正文完结,毕竟5t5,哈,29岁挂了,还是生日当天GG。

真无语,超无语,jjxx我谢谢你大爷的咧。

第111章

在东京圈演出一轮之后,我们就坐新干线去京都了。

现在其实不算高强度演出了,但我还是有些扛不住,三场演出下来,有种脑子被掏空的感觉。

难以想象那些当红乐队巡演的时候一天换一个城市怎么过来的。

做不到,要命的。

和我一起被掏空的还有五十岚。

我们两个宛如被钓上沙滩的鱼,加点盐真的要变咸鱼干了。

凯撒看起来要好点,也真的就好一点了。

听说他昨天在浴缸里睡着了,还是五十岚感觉不对劲,冲进去浴室把他打捞起来的。

安顿下来之后,津久去和live的工作人员对接,我们向唯一还精神奕奕的牧野讨教经验。

求问,为什么大佬你的精力如此充沛?

牧野想了想,说:“我这两年经常出差,已经习惯这种节奏了。小和你们才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的,没必要太着急。”

我一脸懵:“牧野你这两年有出差吗?”

可他一周两次的乐队练习从来没有请过假。

出差、乐队、学业……这个人怎么还有时间给我补习?

“基本上都是一天或者半天,所以你没发现很正常。”

不是这个问题吧。

我觉得我真的太不了解牧野了。

“研一就已经开始实习了吗?”

“一般不用。”牧野抬了抬他的眼镜,“不过我是家里的公司,之前都是我二哥在管理,去年开始扩展业务,就有部分工作交给我了。”

总觉得短短一句话,内涵丰富的样子。

我没有深入想太多,选择性抓取了一个重要信息。

二哥,也就是说,牧野起码有三兄弟姐妹。

“原来你有兄弟。”我表示惊讶:“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牧野倒是有问必答:“我家的家庭成员关系不是特别紧密,我从小就没有和他一起长大,现在见面的时间也不多,所以才没有跟你们提起。”

“我和兄弟感情不深”这种话题,真的可以用这种语气说吗?

我不太确定地想。

后来五十岚私下问我:“你这么直接问牧野可以吗?”他怕我误会,又比划了一下,“就是……万一他不想说怎么办?”

或者生气了呢?

我懂五十岚的顾虑。

脚盆的社交规则本来就彬彬有礼,但很有距离,而英国的社交距离比这边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牧野,从小在英国长大,后来又回到岛国这里来,更让人捉摸不定了。

只是……

“我啊,这段时间考虑了很多,想象过一种极端情况。”我跟五十岚讲:“假如,假如说有一天,有警察上门,告诉我们牧野失踪了,问我们有什么线索的时候,我能回答什么。”

“然后我发现,我什么都回答不了。”

“我不知道他除了乐队活动会去哪里,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地方,不清楚他家里的任何情况,甚至去年我们经常一起练习,可我都不知道他原来经常出差。”

完全没有察觉出他一点疲态。

不知道说是牧野掩饰得太好,还是我们观察力太差劲。

五十岚张了张嘴,尔后又闭上。

“抚心自问,我们认识快两年了,真的这样就好了吗?”

我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之前我会大胆怼夏油杰,还PUA他,因为说实话,最差最差的结果就是杰哥跟我翻脸,而这个结果我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放在津久和牧野身上呢?

这样就可以了吗?

牧野弹奏的《命运交响曲》仿佛还在我耳边响起。

中村女士提醒了我,让我现在鼓起勇气,决定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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