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他,问亮太的意见。
小伙子也挠头。
唉,两个人都指望不上。
“能搞到什么证明吗?”我想了想去,想了个比较正常的借口:“就说我们是他们的亲戚,受托来照顾他们就好了。”
也不算说谎,御三家对外都表示三族是同气连枝的亲戚。
虽然完全不联婚。
加茂家倒是很想,但五条家和禅院家可是有盲盒大礼包,万一嫁出去的那个就生了终极大奖,那算谁的?
五条悟明显不想和禅院家扯上关系了,表情极其嫌弃,亮太也不敢说跟禅院家有瓜葛,但女孩子妈妈那边可以想想办法。
五条家这种事并不少见,详情看我。
亮太顺手也给他爸报了失踪。
不报不行,鬼知道那个人渣有什么仇家或者债务之类的,找不到人落到两个孩子头上就搞笑了。
亮太的动作很快,他迅速搞定了关系问题,按了个不算太远的亲戚身份。
就别问为什么不是五条悟了。
谁敢动五条悟的身份。
然后我们三个在警察局相见。
登门拜访太刻意的,还是用伏黑妈妈失踪时间过长,安排新监护人的借口把人叫过来比较好。
名义上新的来照顾他们的人是亮太(亮太瑟瑟发抖),我和五条悟是陪亮太过来的人。
这回见面,我用上了毕生的演技。
但我还没说话呢,五条三岁先和小惠杠起来了。
小惠一进来,五条悟的脸就变得抽象起来。
难以想象这家伙怎么用自己的脸做出这种表情的。
天爆珍物。
他率先发出令人火大的攻击性,伏黑小刺猬马上就竖起自己的防御了。
五条悟还想说什么,我不用听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赶紧把他摁住。
小惠不爽,但他很清楚现在他们处于弱势地位,所以聪明的没有贸然开口。
不说话的两个人,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斗表情。
五条悟做鬼脸,小惠摆臭脸。
津美纪夹在中间显得很无措。
她不是大胆的女生,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亲戚,本来就很紧张,还要安抚弟弟的叛逆和五条悟的挑衅,也太为难她这个七岁的小孩了。
不过我觉得,这两个人好像也这样交流也行。
就当同龄人不打不相识了。
我把他们两个赶到一边,拉着津美纪去另一边聊天。
“没想到是你们,我上次其实就听说了你们的事,才过来的。不过由于他们太忙了,没去成……”
女生很体贴懂事的点头,还告诉我没关系。
好孩子。
不过女孩子对于搬家这件事显得很犹豫:“如果、如果妈妈他们回来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把房子保留下来,你留下一封信写清楚情况就好了。”
这件事能简单用钱解决。
反正五条悟有的是钱。
她还是很犹豫。
我能理解她,搬家之后,她要面对的事不比当年的我简单,新的环境、新的学校、新的同学……
她今年才刚上小学5个月,勉强适应了下来。
“小惠明年也要上小学了,我觉得这边的环境,不是很适合他成长。”
伏黑姐姐一听,很快就紧张起来,下定决心,边说边后退,向我们九十度鞠躬。 “我、我知道了,非常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真的、真的感谢你们!我和小惠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姐姐的举动也惊到了和五条三岁斗气的伏黑惠,他顿时变得茫然起来,赶紧走到姐姐身边,紧张地看向我。
我只让她鞠躬了几秒就把她扶起来了。
“好,等你长大。”
不这样说不行。
女生明显是那种典型“不能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她积聚了很多很多的不安,这个时候告诉她“不需要你的回报”,她只会更加不安。
“在那之前,你们都得好好学习才行。”亮太很有眼色的开口。
“好的!我一定会努力!”
只有五条悟这个真正出钱的搞不清楚状况。
安顿好伏黑姐弟,我的日常变成这样:学习、乐队兼职、看望他们。
姐姐换了个学校上一年级,小惠则是送去了补习。
亮太告诉我,伏黑惠之前完全没上过幼儿园,基础知识全靠姐姐帮忙,眼看马上就要上小学了,还是补补课,顺便练点体术吧。
我给亮太点了个赞。
靠谱的大人。
然后我就安心一头扎进年底的乐队演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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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玩了一天,今天睡了一天,休息得极其快乐!
各位也要快乐鸭~
第123章
果然到了9月底,中村女士又给我们带来了新的演出表。
我看着那个演出表开始头疼,对照着日历算,发现从10月开始到12月中旬,每个周末都有演出,平均一周三场,除了晚上的还有下午场。
“涩谷和新宿不是才去过吗?”
这不到半年又开,不会票都卖不出去吧。
中村女士没好气地说:“小笨蛋,你们入围了他们livehouse的年度最佳场次第八的成绩,livehouse发来了邀请,年底肯定得去一趟的。”
这个属于livehouse的福利场次了,每年最受欢迎的前十总有live会有返场,不去就是得罪场地方,回头肯定会被穿小鞋的。
这可是他们的会员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不来?以后都别来了!
当然大火的乐队不一定,人家去哪里开都是“最佳”,要真的每个地方都去一次,乐队其他什么都不用干,又开巡回演出了。
我安慰自己,这也是十架七言在乐队圈混开了的证明。
我们这个第八可是听过的观众一票一票投的,真金白银!
“那其他地方的呢?”
除了东京圈,我发现中村女士已经开始把触手伸向埼玉、千叶和神奈川,把东京周边几个县一网打尽了。
“今年我们live里面好几首曲子入围了年度治愈歌曲排行榜,一上榜就多了很多livehouse和音乐节递来橄榄枝。”中村女士想起来就心情愉快。
她原本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
她的预想里,做好了得用两三年做积累的准备,在周围开live,做专辑,参加音乐节,一点一点把东京圈周边打通,再辐射到中部地区,从live转向更大规模的演唱会,如果顺利的话,十年之内有开全国巡演的资格。
大部分的乐队如果不往流行上面靠,钻不进去电视台,就是这样的发展轨迹。
然而没想到今年经济低迷,治愈类型的歌曲纷纷占据了各种音乐榜单前排,《TT》挂在了《年度百首音乐推荐》的最后段,连《摩伊拉的纺锤》的时不时上去摸一下尾巴,又掉下来。
中村自从听过他们试演之后就琢磨着这件事,就凭这个歌曲的质量和整个乐队的水平,排名靠前不敢想,但尾巴总能摸一下的。
她和我们商量的方案是,把《TT》推上去。
津久同意了。
除了乐队到处举办live在吸引观众,经纪人女士还做了多方面的宣传,我们还花费大价钱做了小样,免费授权给咖啡厅等地方播放,钱和人脉都用到位了,歌曲本身质量又高,要是没上榜才奇怪。
就是《摩伊拉的纺锤》这就纯属意外惊喜了。
本来就是我喜欢才选上的歌,又不是主打曲,中村都没怎么想过这首歌怎么能上榜,可就是很多人认为它“有治愈心灵的感觉”。
可惜这首歌就没有主打曲那么好待遇了,没有专也没有小样,要听的话除了live别无可选。
中村女士可惜了好久,觉得天上掉下了馅饼没让她抓住。
我还蛮开心的。
本来这首歌不是特别贴合今年的主题,只是我个人喜欢才加进来,能获得大家的认可,实属意外之喜。
综上所述,年底我开始了非常紧张的周末日常。
年底的演出跑完之后,我的积蓄大概能去到300万円,就算是学费涨价,也能够覆盖我大学第一年的所有费用了。
剩下三年还要继续努力。
啧。
好贵。
我算完账之后想骂人。
骂完人还是得老老实实开始跑演出,边演出边复习,把牧野当成了老师使劲用。
牧野也被我搞得头大,将旁边好奇心发作晚期的五十岚抓过来,一起做题。
五十岚表现得像个7岁零149个月的孩子,被家长抓回家做作业就忍不住嚎:“我已经毕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