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世界的普通人 第198章

岩仓没有问我有没有接受,她也知道我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谈恋爱的。

“就……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那不也很好吗,这也是很需要勇气的事。”岩仓不知道想到什么,满脸感慨地说:“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决定告诉你,然后全力奔赴他的理想……我觉得很浪漫呢。”

浪漫啊,这么听起来确实有点。

我望着她的表情,觉得她肯定发生了点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们好歹一起在学生会待了两年,我对岩仓也有了解,所以试探地问道:“你和志磨君交往……嗯,交往过了啊。”

岩仓:! ?

她真好懂。

答案都写在脸上了——你怎么知道? !

“因为之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说,而且你跟志磨君还挺明显的。”

“很明显吗?!”岩仓大吃一惊,像只被抢了坚果的仓鼠。

“有点,不过很多女生看志磨君都是那个表情,所以你也不是很明显啦。”我想起前阵子碰到志磨看岩仓的样子。

迟到的深情啊……等我了解一下详情再说。

“所以你们为什么分手了?”

岩仓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也不能算分手啦,我只是觉得大家做回朋友会比较好。”

“我的喜欢和志磨的喜欢不一样,或许以后会一样,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一定会很苦恼。我来东京是为了上大学的,我想要去政-府机构工作和学习,以后回到我的家乡,做建设工作。”

女孩子表情温柔,同时也理智又坚强。

“我、我其实现在还是喜欢他,但已经不想强求志磨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所以我觉得可能做回朋友会更好。”

“我想内山同学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他才想特意来告诉你的!”

这两个人都有好强大的内核。

我不由自主地说:“你真厉害。”

岩仓高兴地笑了起来。

看她坦然的样子,我决定什么都不说了,让志磨纠结去吧。

他该的。

可能是从内山和岩仓那里汲取到力量,我这天的心情都很好。

“所以为什么?”

五条悟久违地跑过来我宿舍,我抬头看到他倒吊在我的窗户前,像只蝙蝠似的。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惊吓,只有疑问了。

我开窗让他进来,然后探出身体看窗户上。

什么都没有。

没有钩子没有支架没有阳台,也够不上楼上的窗,干干净净的瓷砖外墙。

所以这家伙是怎么倒吊的?

凭空吗?

“很简单,用咒术!”五条悟相当自豪地说。

我听完就揍他了。

“所以说,你就是故意这么出场来吓我的对吧?”

挨揍的五条悟跟只猫似的上蹿下跳躲,见我不放弃,终于老实让我揍两下。

“这样出场比较帅嘛。”

帅你个鬼吧!

我再揍了他两下,人就可怜兮兮地抱头蹲下。

他已经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了,蹲下来也一大坨,一点都不可爱,勾不起丁点我的怜爱之心。

“那么好的咒术干点什么不好。”

“帅也很重要啊!”

我丢给他两个白眼。

本来人是挺帅的,但是配上这个脑回路,实在很让人幻想破灭。

“所以你为什么心情那么好?”

我把白天的事给他解释一遍,五条悟似懂非懂:“那不是因为小和很好,所以才招人喜欢吗?”

“我个人是反对受害者有罪论的。”

五条悟没有反应过来。

“按照你的说法,'因为你很好所以大家都喜欢你'和'因为你很坏所以大家才讨厌你'不是一个逻辑吗?但是喜欢和讨厌这种情绪,本来就成因复杂,归结带个人身上有点……我觉得很奇怪。”

五条悟想了想,孩子气地撇过头:“我不管,反正我就这样觉得。”

这耍赖猝不及防。

我哭笑不得。

“这算偏爱吗?”

“不是算。”五条悟认真地说:“这就是偏爱。”

“而且在狗屁理想和你之间,我一定会选择小和!”

我不合时宜地感慨:“原来如此,谢谢厚爱。”

他也一本正经地回礼:“不客气不客气。”

我懒得跟他辩,因为选择题的前提是要有选项。

用“理想”和“具体某个人”来比较,对五条悟来说不存在选择困难症,因为这家伙根本没有理想。

换句话说天平的另一端空无一物,完全没有取舍的艰难。

非要说有点困难的话,可能“我和杰同时掉进水里,五条悟要救谁”这个问题会有点难度,还要加上很多限制,比如杰变成和我一样的普通人,我们都不会游泳,不被救的人一定会死之类的。

但现实情况大概是,无论是杰还是悟,都会选择救我。

这可真是个讨厌的答案。

———————— !!————————

我本来想继续写咒术片场的剧情,但目前我的心情实在不写不出来,写了4小时删删改改憋出质量不高的2K我放弃了。

还是纯爱青春片场快乐。

小和遭遇的奇怪表白2.0

1.0当然是5t5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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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看着轻松愉快的都可以

第156章

刚进入暑假没几天,我就接到了牧野的电话。

“救场?”

“对,你还记得NINE吗?”

我想起了他们主唱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

NINE是我第一次上场拼盘演唱会的乐队,在我印象里是队很年轻的男子组合乐队,实力不错,他们走的是偶像乐队路线,比我们这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家要敬业多了,基本上全年无休地巡演。

“记得,他们怎么了?”

“他们之前接了东京这边的拼盘邀请,四支乐队的大拼盘,结果前两天演出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车祸,全队人都进了医院。”

“没事吧?严重吗?”

我一听车祸脑袋都懵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牧野似乎也没预料到我反应那么大,声音依旧平稳:“别担心,没有生命危险,但主唱和吉他手都脑震荡,后天的演出肯定没法上场了。”

我缓过一口气。

“所以有时间吗?明天过来我们和乐一下,后天去救场,只是45分钟的演出,用去年的歌单就好了。”

我大概明白牧野的意思。

之前我第一次上台,其实很难找乐队拼盘。

差的乐队津久看不上,好的乐队也爱惜羽毛,担心我第一次上台砸场子,拉低整体演出质量,所以NINE肯来,算是牧野欠了个人情。

现在就是要还人情的时候了。

“我没问题。”

“那明天我们早上九点见。”

“好。”

挂了电话,我发现自己有点手脚发凉。

我自己都没想,再一次听到“车祸”两个字反应会那么大。

当年一场连环车祸带走了我的父母,改变了我的人生,但要说后遗症,车祸还没有五条家给我的后遗症大,平时坐车都没什么感觉,没想到今天重新听到车祸两个字,控制不住的心头一颤,手脚发凉。

过了一会儿我才缓过来,也没心情学习了,干脆拿之前的两首曲子出来。

三首曲子,温泉的那首不打算改了,剩下的就是黄昏与秋千,还有合唱的那首。

前者我按照津久的意见重新修改,但这回没有勉强自己要写出个什么123 ,而是有想法就写一点,不强求,那么多天下来,断断续续的也写了好几页,居然有了一首曲子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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