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仓没有问我有没有接受,她也知道我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谈恋爱的。
“就……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那不也很好吗,这也是很需要勇气的事。”岩仓不知道想到什么,满脸感慨地说:“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决定告诉你,然后全力奔赴他的理想……我觉得很浪漫呢。”
浪漫啊,这么听起来确实有点。
我望着她的表情,觉得她肯定发生了点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们好歹一起在学生会待了两年,我对岩仓也有了解,所以试探地问道:“你和志磨君交往……嗯,交往过了啊。”
岩仓:! ?
她真好懂。
答案都写在脸上了——你怎么知道? !
“因为之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说,而且你跟志磨君还挺明显的。”
“很明显吗?!”岩仓大吃一惊,像只被抢了坚果的仓鼠。
“有点,不过很多女生看志磨君都是那个表情,所以你也不是很明显啦。”我想起前阵子碰到志磨看岩仓的样子。
迟到的深情啊……等我了解一下详情再说。
“所以你们为什么分手了?”
岩仓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也不能算分手啦,我只是觉得大家做回朋友会比较好。”
“我的喜欢和志磨的喜欢不一样,或许以后会一样,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一定会很苦恼。我来东京是为了上大学的,我想要去政-府机构工作和学习,以后回到我的家乡,做建设工作。”
女孩子表情温柔,同时也理智又坚强。
“我、我其实现在还是喜欢他,但已经不想强求志磨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所以我觉得可能做回朋友会更好。”
“我想内山同学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他才想特意来告诉你的!”
这两个人都有好强大的内核。
我不由自主地说:“你真厉害。”
岩仓高兴地笑了起来。
看她坦然的样子,我决定什么都不说了,让志磨纠结去吧。
他该的。
可能是从内山和岩仓那里汲取到力量,我这天的心情都很好。
“所以为什么?”
五条悟久违地跑过来我宿舍,我抬头看到他倒吊在我的窗户前,像只蝙蝠似的。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惊吓,只有疑问了。
我开窗让他进来,然后探出身体看窗户上。
什么都没有。
没有钩子没有支架没有阳台,也够不上楼上的窗,干干净净的瓷砖外墙。
所以这家伙是怎么倒吊的?
凭空吗?
“很简单,用咒术!”五条悟相当自豪地说。
我听完就揍他了。
“所以说,你就是故意这么出场来吓我的对吧?”
挨揍的五条悟跟只猫似的上蹿下跳躲,见我不放弃,终于老实让我揍两下。
“这样出场比较帅嘛。”
帅你个鬼吧!
我再揍了他两下,人就可怜兮兮地抱头蹲下。
他已经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了,蹲下来也一大坨,一点都不可爱,勾不起丁点我的怜爱之心。
“那么好的咒术干点什么不好。”
“帅也很重要啊!”
我丢给他两个白眼。
本来人是挺帅的,但是配上这个脑回路,实在很让人幻想破灭。
“所以你为什么心情那么好?”
我把白天的事给他解释一遍,五条悟似懂非懂:“那不是因为小和很好,所以才招人喜欢吗?”
“我个人是反对受害者有罪论的。”
五条悟没有反应过来。
“按照你的说法,'因为你很好所以大家都喜欢你'和'因为你很坏所以大家才讨厌你'不是一个逻辑吗?但是喜欢和讨厌这种情绪,本来就成因复杂,归结带个人身上有点……我觉得很奇怪。”
五条悟想了想,孩子气地撇过头:“我不管,反正我就这样觉得。”
这耍赖猝不及防。
我哭笑不得。
“这算偏爱吗?”
“不是算。”五条悟认真地说:“这就是偏爱。”
“而且在狗屁理想和你之间,我一定会选择小和!”
我不合时宜地感慨:“原来如此,谢谢厚爱。”
他也一本正经地回礼:“不客气不客气。”
我懒得跟他辩,因为选择题的前提是要有选项。
用“理想”和“具体某个人”来比较,对五条悟来说不存在选择困难症,因为这家伙根本没有理想。
换句话说天平的另一端空无一物,完全没有取舍的艰难。
非要说有点困难的话,可能“我和杰同时掉进水里,五条悟要救谁”这个问题会有点难度,还要加上很多限制,比如杰变成和我一样的普通人,我们都不会游泳,不被救的人一定会死之类的。
但现实情况大概是,无论是杰还是悟,都会选择救我。
这可真是个讨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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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继续写咒术片场的剧情,但目前我的心情实在不写不出来,写了4小时删删改改憋出质量不高的2K我放弃了。
还是纯爱青春片场快乐。
小和遭遇的奇怪表白2.0
1.0当然是5t5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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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家有没有那种心情愉快的养小动物做美食吃好吃的种田文推荐? [捂脸偷看]
或者看着轻松愉快的都可以
第156章
刚进入暑假没几天,我就接到了牧野的电话。
“救场?”
“对,你还记得NINE吗?”
我想起了他们主唱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
NINE是我第一次上场拼盘演唱会的乐队,在我印象里是队很年轻的男子组合乐队,实力不错,他们走的是偶像乐队路线,比我们这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家要敬业多了,基本上全年无休地巡演。
“记得,他们怎么了?”
“他们之前接了东京这边的拼盘邀请,四支乐队的大拼盘,结果前两天演出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车祸,全队人都进了医院。”
“没事吧?严重吗?”
我一听车祸脑袋都懵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牧野似乎也没预料到我反应那么大,声音依旧平稳:“别担心,没有生命危险,但主唱和吉他手都脑震荡,后天的演出肯定没法上场了。”
我缓过一口气。
“所以有时间吗?明天过来我们和乐一下,后天去救场,只是45分钟的演出,用去年的歌单就好了。”
我大概明白牧野的意思。
之前我第一次上台,其实很难找乐队拼盘。
差的乐队津久看不上,好的乐队也爱惜羽毛,担心我第一次上台砸场子,拉低整体演出质量,所以NINE肯来,算是牧野欠了个人情。
现在就是要还人情的时候了。
“我没问题。”
“那明天我们早上九点见。”
“好。”
挂了电话,我发现自己有点手脚发凉。
我自己都没想,再一次听到“车祸”两个字反应会那么大。
当年一场连环车祸带走了我的父母,改变了我的人生,但要说后遗症,车祸还没有五条家给我的后遗症大,平时坐车都没什么感觉,没想到今天重新听到车祸两个字,控制不住的心头一颤,手脚发凉。
过了一会儿我才缓过来,也没心情学习了,干脆拿之前的两首曲子出来。
三首曲子,温泉的那首不打算改了,剩下的就是黄昏与秋千,还有合唱的那首。
前者我按照津久的意见重新修改,但这回没有勉强自己要写出个什么123 ,而是有想法就写一点,不强求,那么多天下来,断断续续的也写了好几页,居然有了一首曲子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