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要是一下子见到太多亲友,我真担心自己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话说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听完live后,五条悟就喝醉了,再往后他也没有跟我聊起感想之类的。
这种事没想起来的时候还好,一旦想起来了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跟感觉到了床铺下豌豆的公主似的。
因为就是很在意,我晚上难得给五条悟打了电话。
他听完我问的问题之后,拿着电话低声笑起来。
还有些许少年音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听得我耳朵有点酥酥麻麻的。
这家伙……好像不知不觉声音就变成这样了啊。
“这么在意吗?”
我隔着电话没好气地说:“那当然啊!”
他又笑起来,笑声中透露着些许洋洋自得。
“小和,我很高兴哦。”
“为什么?”我完全没搞懂前后句的关联。
五条悟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因为……你还会在意我的想法,就让我很高兴了。”
“这是什么屁话。”我直言道:“我当然会很在意你的想法啊。”
“可是你身边有越来越多的人,以前我见过的那个红毛,你乐队的队友,你的同学,你的师门……你身边多了好多人。”
我反问他:“那你会因为认识了杰和硝子就不在意我的想法了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如果你和杰同时掉下水,我一定会选择救你。”
这是什么“我和你妈”的变种题。
“你这个比喻真是糟糕透了。”
“我也觉得糟糕透了。”他再次笑了起来,声音放得很轻,“但是每次听你唱歌的时候,又觉得还有点希望。”
我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心情。
就好像……就好像重新认识了五条悟。
我的幼驯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悄长大了……一截。
说一截,因为接下来他就讲:“所以你悄悄演出了三年都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补给我?”
“我前面三年的live都想听!”
“一次……不,十次!十次才能勉强安慰我的心!”
刚刚一腔感动喂了狗。
然后狗狗汪汪汪,不知道再说什么,只知道骂得很脏。
这才是五条悟的风格呢。
“等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唱,行了吧?”
“我一年只有一次生日,太少了!”
我才不要掉进五条悟的逻辑陷阱里跟他讨价还价,卖方市场,爱买不买。 “那你生日是不是要换一个礼物?”
“我生日可以许愿提三个要求吗?”
“我又不是阿拉丁神灯,不行!”
“小气。”
“呵呵。”
“那你们今年的live我还可以去吗?”
“当然……”我本来想说,你买到票就来,后来想想这家伙有钞能力,搞不好会推动高价炒票,马上补充条件:“但是有空才可以来!”
没钻到空子的五条悟,发出可惜的叹气声。
简直就是鳄鱼在叹气。
对这个家伙,真的不能放松一点。
不过说起这件事,我就想起了个问题:“我们福利场的时候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声音里都透露出无辜:“走进去啊。”
“票怎么来的?”
“伊地知给的。”
可怜的伊地知。
他才是五条悟的阿拉丁神灯吧。
不管怎么说,五条悟的评价让我参加油导企划试唱的时候,稍微自信了一点。
我的歌声,五条家的神子听完都说好。
大拇指.jpg
尔等凡人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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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极度羞耻之后,小和升(中)华(二)了。 (病了)
+
昨天睡觉做梦梦见了个场景hhh。
【5t5见到汪汪队的时候】
5t5:小和的背后探出了四个狗脑袋([狗头])。
5t5:?
5t5:你外面有狗了! [爆哭]
第207章
油导的试音安排在了录音室里。
这还挺不常见的。
正常的试音才不会租一个录音室,差的录音室没必要,好的录音室,租一天你们知道多贵吗?
我隐隐约约好像知道为嘛子油导总是超支又延期了。
在这一刻,油导在我心里变成了个超级败家子,而森制片人则是溺爱过度的老妈子形象。
正常的试音我没去过,不过听牧野说,大部分都是随便找个会议室,制片人、总导演、录音导演、片尾曲负责人等等坐在一块,把候选人叫进去无伴奏试唱,
如果导演他们都觉得很满意的话,也有可能会指点一下,再唱一遍,又或者开启聊天模式,和候选人谈谈自己的理解之类的。
但凡导演他们开口了,就是进入到加长时段,额外环节,被录音的几率就会大大提高。
因为我是第一次参加试音,牧野他们都给我讲了很多这种基本常识,也提了两嘴创作理念和想法的问题。
“不过试音不一定会给你们已经确定的创作稿。”牧野微微一笑,些许黑暗气息便泄露了出来。 “因为根据确定的歌唱者再改稿的情况也很多。”
我初看以为是单纯的不爽,再看发现是社畜的怨气,仔细一瞧其中密密麻麻写着“再改就砍人”、“谁还让我改稿”、“老子不干了”。
牧野这一刻有种汉拔尼附身的恐怖气息。
五十岚本想跟着一起来,他说他可以假装助理。
中村女士有点心动之时,凯撒慢吞吞地站到了五十岚身后,想一起去的意思很明确。
牧野笑眯眯地来凑热闹。
老板没说话,但老板看过来了。
于是经纪人把四条狗狗都请了出去,表示自己会陪我来。
大清早我们就出发了。
油导他们租的录音室在新宿一栋娱乐公司大楼里,我们到的时候,外面还有不少人在,都是年轻的男孩女孩,大部分甚至比我都小的样子,可能就初中的年纪。
中村女士告诉我,这是来碰运气的女孩子。
“大部分都是想出道的孩子。”中村女士提前跟我说明:“这栋楼里有很多娱乐公司在,常常有各种经纪人出入,如果幸运被看上的话,就可以开始工作了。尤其是今天油导他们在这里试音,很多听到消息又没有被邀请的人来,等在这里的人就特别多。”
“真的有这种机会吗?”
总觉得不太靠谱。
“谁知道,或许吧。”中村女士挺直了腰板,像备战的士兵,随口回答我:“这种几率跟中彩票差不多吧。”
本身出道,成为歌姬,确实也跟中彩票差不多的概率。
演艺圈就是座典型的冰山,能出头的只有少少的一部分人,大多数都沉在了冰山之下,绝大部分人连泰坦尼克号那种撞冰山的机会都捞不到。
要撞冰山,前提是得买到船票。
“这就是为什么油森他们会选择采取邀请制度,要是公开试音的话,你信不信能让整个导演组面试到精-尽-人亡。”中村女士勾起一丝对拖延症的蔑视笑容。
这形容词……
我无声感受到了经纪人的怨念。
她和森一郎的掰头还没有结果。
当我跟着中村女士进入面试的录音大楼时,那些等候的女生视线无声聚拢过来,像被渔船灯光吸引的鱼,等待船上丢下残渣食物,填饱肚子。
但我清楚,绝大多数的鱼,只会被捕捞上船,端上餐桌。
还有一两个女生藏不住情绪,目光锐利盯着所有看起来像艺人的人,竞争意识特别强。
那种目光如有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