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世界的普通人 第284章

夏油杰写“希望菜菜子和美美子平安长大”,我忍不住多看他好几回,觉得夏油杰真的越来越像单亲父亲。

硝子写:“不要值班!!!”三个感叹号,可见对值班极度痛恨了。

猪野抓耳挠腮了半天,吭哧瘪肚地憋出来“祝大家天天开心”几个字。

灰原雄委托杰哥写的是“大家都要幸福!”,跟猪野这个朴实的孩子异曲同工了,七海则是“拒绝加班”,很有社畜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冲绳加班的缘故。

几个小孩的心愿就简单多了,无论是想要更多的零花钱、更多的糖果之类,夏油杰看完就想许下承诺,被我一手摁住。

同时摁住的还有五条悟。

你们两个少给我捣乱了!

硝子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

我们一起搭建许愿灯,小心点燃,然后和其他所有参加活动的人一起,轻轻托着它,看着搭载愿望的灯飞上了天。

成千上百盏许愿灯悠悠飞起,暖色调的火光驱散了夏夜的漆黑,照亮了整个海滩,在涌浪的海面上映出鹅黄的光点。它们乘着风渐渐飘远,在我们的目光中变成星星点点,最后消失不见。

非常漂亮美好的场景。

我看几个小孩虔诚地望着远去的天灯,津美纪甚至双手交握,闭上了眼睛,低头虔诚期待。

我忽然觉得几个小孩或许心里真正的愿望并没有写出来的那么简单,只是体贴的孩子并不想写出来让大家为难。

这天大家都玩累了,回到酒店倒头就睡,第二天一起出发回东京。

我们在东京还有几件琐事要处理。

首先是双胞胎的案件经过多次的舆论发酵、开庭、上诉、再开庭之后,最终审判下来了,村长作为主犯,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作为主要从犯的两位村民判了三年左右,零零碎碎的还有若干赔偿,不值一提。

夏油杰对于这个刑罚力度不是很满意,眉头皱起来就没有松开过。

不过蒲岛律师告诉我们,非致死或重伤的情况下,一般的虐童行为有期徒刑都在五年以下,还是因为这次有舆论加持,引起广泛关注,主犯才能享受十年的待遇。

除此之外还可以向其他村名民事起-诉,要求赔偿。

起-诉肯定是要起-诉的,但赔偿金我们在征求了双胞胎的意见后,决定公开捐到了我们新成立的公益机构里面。

公益机构最终以基金会的形式设立,从咒术界的监督机构那里挖了五个辅助监督过来,搭起了基本员工框架。

最初的资金来源都是东京咒高的人,最开始是我们几个,后来连夜蛾老师和灰原他们的班主任,到后面整个东高的人或多或少都捐了,以至于基金会还没开始活动,就有上千万円躺在了账户里。

要不是我摁住了他们,还能捐得更多。

我都担心掏空他们的钱包了。

后来夏油杰给我看了他们的任务价格……好嘛,如果说二级的任务报酬还在理解的范围内,一级的任务金就断层级别的高了,特级的那更是长长的一串零。

简单一点说,夏油杰和五条悟都富得很。

加上最近打官司(广告),以及从各种渠道了解到两位特级咒术师和慈善基金关系的有钱人捐款,现在基金会基本上不愁资金了。

我们各种宣传其实重点也不在于吸纳捐款,而是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个基金,可以来寻找帮助。

这个公益机构目前就做两个项目,一是和蒲岛律师他们几所律所联合,资助相关案件的诉讼,二是还在谈的合作,和其他公益机构,比如孤儿院之类,设立生活补助和奖学金。

不过后者还没完全展开,主要是这部分确实不好谈,中间关于名额设定、资格审核之类的细节非常复杂,还有后期项目资金监督问题需要考虑,我们又没时间去逐一跟进,只能靠招聘来的工作人员推进了。

幸好招来的辅助监督们都很靠谱,这项工作才没有停滞不前。

撇去这些麻烦事,唯一让我高兴的就是官司结束,我终于可以把她们的户口到自己名下。

有过五条诚的口头承诺,川子夫人的鼎力协助,四个小孩现在都和我待在一个户口本了。

是的,我户口独立了出来。

说起来不完全合法,因为我还没有完全成年,但五条家嘛,完全遵纪守法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一个户口三个姓氏。

顺带一提,这也是违法的。

岛国至今依旧要求结婚统一姓氏,最高法-院都不认同夫妻“别姓”,同一户口统一姓氏才合法合规。

Buttttttt ,话又说回来,在这个判断界限暧昧的社会里,只要没有人起-诉,那就不违法。

顺带二提,菜菜子和美美子其实很犹豫自己的姓氏,她们整个村都是一个姓氏,但两个孩子不想再跟村子扯上关系了,就要求改姓,只是我也不希望她们用五条的姓氏,在我的旧姓星野和杰哥的姓氏当中,两个孩子犹豫了很久,选了星野的姓氏。

有种微妙地赢了杰哥的感觉呢。

我们搞这些的时候,五条悟也在旁边闹着要改姓,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理他,这家伙就郁闷得在墙角长蘑菇。

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以后,我们就迎来开学啦!

新学期,新季度,还有新合作。

暴风乐队的经纪人递过来了合作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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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哥:人已尽力,儿不中用。 (bushi

第219章

我到乐器店的时候,及川前辈已经和五十岚、凯撒三个人并排坐着联机打游戏了,看及川前辈龇牙咧嘴的样子,看来战况不容乐观。

没关系,反正他的战况没有乐观过。

看了一圈,米野前辈和津久、牧野在品茶聊天,跟游戏组形成鲜明对比,颇有种小孩放风家长聊天的意思。

家长的背后还有家长,中村女士和久保先生在“友好商量”,还没靠近就感受到了那边腥-风-血-雨、刀光剑影,我脚尖自动转了个方向。

三个圈子里,我放弃诱人的黄油曲奇,果断融入孩子游戏组。

成年人组聊天一句话带三个意思,费脑子。

经纪人组聊合同,一句话掰开三段聊,费人。

还是游戏组好,抛弃脑子,拥抱快乐。

虽然我打游戏很菜,但无所谓,因为还有个更菜的及川前辈。

暴风乐队的主唱及川是个典型又菜又爱玩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种好玩心态的缘故,他给人的感觉非常年轻。

想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一头略带艺术气息的中长黑发,前阵子剪成了清爽蓬松的短发,现在染了头漂亮的奶奶灰,灰中带银的颜色本来很难驾驭,但在他身上却觉得时尚又年轻。

乍一看,他和五十岚他们坐在一起,还以为是同辈人。

“小和你来啦!”及川前辈兴高采烈地跟我打招呼,看样子是游戏角色死了在等复活。

我老实回应:“及川前辈好!”然后没等他说话,先迅速坐到了凯撒旁边的空位上,让及川好一阵可惜。

曾经年少无知的我坐在了他旁边,然后被撸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五十岚说我那时候像突然被人抱起来的小猫咪,又懵又乖,气得我联合凯撒把他撸了一顿,将他自认为帅气的发型揉成鸡窝头。

然后我就再也不想摸五十岚的头发了,这家伙的发胶看起来不多,摸起来满手都是,洗手洗了我老半天。

我怀疑他乐队赚的钱都去买发胶了!

这头二哈迟早要秃头。

相比之下,其他三个人都不怎么用发胶,主要是谁敢去摸津久和牧野的头啊,简直就是老虎身上拔胡须,怕命太长了,而凯撒属于摸不到,物理意义上的杜绝了别人摸脑袋的可能性。

我凑过去看凯撒的屏幕,鱼塘局。

两边都烂得半斤八两。

这是个塔防游戏,两个队伍拼经济、拼发展、拼策略、拼反应,上限是智谋策略游戏,两边人都在你预测我的预测,下限是冲进去呱呱乱杀,哪里亮了点哪里,要么躺了要么赢了。

及川前辈就属于后者,他连角色机制都没搞明白,就看哪个角色好看用哪个,群战PK乱按一通,主打一个无脑快乐。

之前米野前辈和牧野在的时候,两个智商高地生拉硬拽把他拉上过二段,后来发现这人朽木不可雕也,就果断放弃,让孩子快乐玩耍了。

听米野前辈吐槽,因为及川玩游戏太烂了,经常被随即分配的队友吐槽,气不过的他激-情开麦和别人对骂,经纪人都担心有一天他会被人认出来挂上热搜。

一想到“知名歌手打游戏脾气暴躁不堪”、“著名乐队主唱游戏菜鸡”之类的标题,久保经纪人晚上就要做噩梦。

这也是为什么久保和中村来聊企划时,会愿意把及川带过来的原因。

在这里他能找到游戏队友,就能心平气和地愉快游戏了。

这个理由从头到尾槽点过于密集,以至于我无从下嘴吐起。

真是让人无语又实际。

没等几分钟,他们就挣扎到了最后一秒,被人偷家了。

另外组到的群众队友打了一长串** ,全都是屏蔽词,下了。

“小和,你快上游戏,我来拉你!”游戏队伍的队长及川前辈迫不及待要开第二局。

我加进去,等匹配的时候瞟了眼中村女士他们,小声问道:“话说中村女士他们还没谈下来吗?”

“没有呢,今天还在掰live还是演唱会。”

暴风乐队递过来了合作企划邀请,是及川和米野的主意,我们和暴风乐队的人都没什么意见,但两位经纪人有不一样的想法。

中村女士想做演唱会,所以想借暴风的演唱会舞台试水,但久保先生怎么可能甘心让十架七言就这样借东风占大便宜,就提出了交换意见,中村觉得太贵了,两边在拉锯。

一会儿说要不合作开live,一会儿说一起去音乐节,总之没个定论。

“这样下去年底能上吗?”我有点担心。

明年牧野和凯撒、五十岚就要毕业啦!

我还没问过他们毕业去向。

“不行的话明年也可以,年中之前!”及川老神在在:“刚好有充裕的时间合作创作。”

及川并不满足于普通的舞台合作,共同演奏一起合唱的形式,他还想要更深入一步,从创作开始,交流彼此的理念和想法,最好能有两个小时的合作舞台。

两个小时!

我还没听说过谁家合作搞两小时的。

但这是大佬要解决的问题,我只是个卑微的主唱罢了。

“为什么是明年年中之前?”五十岚注意到的另一个点。

小狗狗摆着手指头算,就算是明年年中,他也觉得时间好紧。

“因为明年年中,森油的电影就要上映了!”及川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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