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说最适合的,还是小和那套吧!”
“卷发的效果很好。”
“平时小和还是太少收拾自己了,别说弄卷发,我好像都没见过她化妆。”
说起这个,硝子就笑了:“你不知道吗,那家伙是个手残党!她之前好像还特意去学过,结果到现在还是不会上眼影,其他更复杂的更不用说了。”
“诶诶诶,是这样吗?不过小和不化妆也很好看。”理子说:“硝子你也不怎么化妆呢。”
“在医务室没办法。”硝子看向理子,“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学一下,照片的这个妆容就很适合你,颜色不下那么重的话,就算是日常也不会很突兀。”
理子惊喜道:“真的吗?那让我来好好研究一下。”
两个女生开始聊化妆话题的时候,男生们就插不上话了,后来两个女孩子聊得起兴,起身就要回房间进行尝试了。
回去之前,夏油杰给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份完整的照片。
“娜娜明那份我给他带好了。”住七海隔壁的灰原主动说。 “学长你今天是不是还有任务,五条学长那份我带过去?”
“不用了,他任务回来之后会去我房间拿。”
不过很快,夏油杰就后悔了。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五条悟拿了照片就该回自己的房间,结果那人迫不及待地直接在他房间里拆开了看,看完还兴奋得睡不着。
于是夏油杰拖着一身疲惫回房间准备休息时,就对上了五条悟瓦亮瓦亮的眼睛。
猫猫兴奋.jpg
夏油杰:“……”
忍无可忍的他最后放咒灵把跑酷的大白猫赶出去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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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改了个BUG,其实配旗袍,男生最好穿中山装或者西装,前面也改过来了。
一不小心就写这么多了[狗头叼玫瑰]
+
悟:[让我康康][星星眼]
杰:[害怕]
悟:[猫头]
杰:[裂开][小丑][愤怒]
第227章
二月的开头,五条家就出了个件大事,五条家一个长老的家里瓦斯爆-炸。
啊,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怀疑咒术界大概是有人传人的“瓦斯爆-炸情节”,对瓦斯爆-炸情有独钟,不然很难让人理解为什么每次出点什么事都非常统一口径的对外宣称“瓦斯爆-炸”。
这件事我还是从菊理那里听说的,考完试的女孩子正处于紧张等成绩的时候,她的减压方式就是各种打听和分享八卦。
作为同一个战壕的队友,我总是她的第一聆听者。
听到五条家瓦斯爆-炸时,菊理真心实意地担忧道:“今天真的好吓人,千子给我说的时候真的把我吓到了,瓦斯公司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会发生那么危险的事故!”
我差点管不住超强的吐槽欲。
瓦斯公司大呼冤枉。
但终究是瓦斯扛起了一切。
我替瓦斯落下鳄鱼的眼泪,五条家的瓦斯能不能好,得看五条悟。
这种事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五条悟没跑了。
我的脚指头就是这么聪明。
开玩笑的。
想起菊理对神子大人的崇拜,我最后还是假惺惺地说:“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肯定会好好检查的。”
“说得也是。”
当天晚上五条悟拎着甜品盒跑来。
他跟出去溜达一圈的猫咪回家似的,动作娴熟找到自己最喜欢的猫窝位置,舒舒服服趴到自己最喜欢的猫窝里去,享受甜点的快乐。
我看了一眼他盒子里的东西,五颜六色的马卡龙,瞬间没了兴趣。
马卡龙其实就是法式小甜品,可以简单理解为两块饼干中间夹着蛋白霜,我吃过几次马卡龙,配方不同的马卡龙味道各有区别,唯一相同的点就是甜,很甜,超级甜。
我对甜味那么高的容忍度都接受不了的甜。
大概只有五条悟这种卡路里焚化炉才能一口一个,咔嚓咔嚓吃得起劲了。
懒得理这个在我宿舍做窝的家伙,我正在写大师兄布置的小论文。
大师兄在对待我的专业课上,跟津久有异曲同工的态度,这两人仿佛已经隔空拜了把子,联手为我紧张刺-激的大学生活添砖加瓦。
谁家大学生天天晚上学作业啊!
百目鬼家的呢。
师父知道后,哈哈大笑,开心极了。
后来聪师兄告诉我才知道,因为深见师兄最近的空闲时间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很久没来找师父催他课题了。
我听完,再次为我和师父的塑料师徒情留下感动的泪水。
这头,五条悟见我不理他,没多久便开始哼哼唧唧,跟撒娇的狗子似的,总弄点动静来吸引人的注意力。
哼,五条狗子!
“又怎么啦?”
他嘟起嘴巴,往后一倒,张嘴先说结论:“我今晚要在这里住!”
我挑眉看着他。
然后五条悟就开始没有重点地吐槽。
我从他大堆废话里提取重点,大概就是五条家的长老以身碰瓷,惹毛了五条悟,五条悟自觉已经忍他多时,今日不想再忍,抬手给他一记“苍”,把他家的院子轰了。
重点不在这个。
对五条悟的重点,是事后五条诚开展唐僧大法,逮着五条悟开始念,念得五条悟抱头鼠窜,没地方躲,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最强的分量。
虽然这家伙在我面前就是个超级无敌幼稚鬼,但他确实是当代的最强。
还是五条家的最强。
所以五条家会因此训斥他吗?
不会的。
顶多就是五条诚这个家主还能对他念叨,反手还得替他掩饰,又是一个瓦斯爆-炸。
我更多注意到的是,五条家并没有制约五条悟的能力。
同样作为特级咒术师,夏油杰还有内心的秩序和道德束缚,然而五条悟……
我垂眸看向把整盒马卡龙吃完的白毛,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他的道德准绳在哪里。
话说他有道德这种东西吗?
没有贬义,这是一个学术问题。
所谓道德,是人类为了自身的生存和社会生活约定俗成的东西,但对五条悟来说,让他感知“约定俗成”的本身就很难了。
想想就令人头疼。
五条悟就像一个破坏力超强的孩子,普通的小孩通过打、通过骂,通过对大人行动的天然感知去理解,然而这些途径对他来说都是失效的。
打,打不过。
骂,不敢骂。
对大人行动的天然感知?想想五条家的大人……
“你那是什么眼神?”五条悟被我的眼神瞧得神色开始有了点犹豫,他试探性地问道:“如果不行就算了嘛……”
“只有今天哦。”
“噢耶!”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算了,对他这个最强,我实在敬畏不起来。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执着,放着高专舒服的床不睡,喜欢在我宿舍打地铺。
我:“记得吃完收拾干净!”
这家伙吃马卡龙吃得满地都是碎屑。
要是把双马尾兄弟惹过来,我会摁头让五条悟给我把它、它们全都找出来为止。
然后把他也扫地出门。
至于五条悟和五条家的事,我什么都没问。
哈,搞笑,关我什么事?
那都是五条诚要处理的。
而我,我今天的作业还没写完呢。
作业写完了,还有新歌要练,忙得要死。
没错,就是津久跟及川前辈合作写的新歌,他们两个吵吵闹闹了两个多月之后终于把新歌憋了出来,我拿到他们的定稿人都傻了。
Dream-pop其实不是一个新的音乐类型,最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已经有开山之作,以营造缥缈虚幻氛围为音乐特点,最开始只是利用电子合成器和回音吉他效果,发展到后来,歌词也从正常的歌唱转为服务于音乐氛围的吟唱,内容更加抽象诗意,不再追求明确的意义,音乐整体都以营造氛围为主。
简单来说get到的人会很喜欢,但get不到的人就是get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