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只想回他一个呵呵。
五条诚和五条悟的关系向来不怎么样,说父子情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不过他们的关系也确实比以前要好了。
因为五条诚用五条悟交易过,又有长老在其中挑拨离间,五条诚和继任者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而且悟油盐不进,很多时候五条诚对他是真的毫无办法,比如出去高专读书那件事,在五条悟的坚持下,作为他的父亲和家主,五条诚不想小孩彻底和五条家撕裂,就只能点头同意。
他不仅提前在家里宣传,做各种舆论准备,压下长老们的怨言,还和禅院加茂都做好了铺垫打招呼,做了大量前期工作。
就算是这样,五条悟对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也不是很领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好起来的?
对了,是从小和回五条家开始。
小和回来了,五条悟回家的时候就多了。
以前逮不到五条悟没办法,现在他回家了,十次里面五条诚总能堵到他一两次,虽然两个人每次说话不到十句就总有一方气到炸毛,而且这一方通常是五条诚,但关系确实变好了。
然后五条诚就会跑来跟川子夫人絮絮叨叨,叨叨絮絮。
名为抱怨实则炫耀。
川子夫人每次都是“哦”、“啊”、“这样”,主打一个敷衍了事。
她表示,没有已读不回已经是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了。
“……悟居然有这种上进心,我真的太高兴了……”
川子夫人打了个哈欠。 “大概是这次的事刺激到他了吧。”
最近两年针对小和的袭击,彻彻底底把五条悟激怒了。
“这次的元凶也是个问题。”五条诚的思绪转得很快。
御三家对外宣称是抓到凶手了,实际上只是找到了凶手的尸体,而且还只有半具。
冰系咒术冻结了半具尸体在路上,明晃晃的如同示威。
长老们推测是实验失败,主要推手事迹败露,手下见识有不对趁机反叛造成的。
但五条诚没有那么乐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觉,就像是丢下半具尸体给野狗分食,微妙地让人不爽。
对方处心积虑那么久,或许从很早之前,在他们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开始布置了。
最起码,从他察觉咒灵减少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要他接受这样的人就这样死了,非得让五条家的长老们一夜暴毙才行。
可惜长老们还没死,而他也没有任何证据来说服别人。
直毗人那个酒蒙子大概也有想法,但老狐狸肯定不会主动挑开话题。
幸好五条悟和他有类似的观点。
“那家伙还做过很多其他实验。”五条悟说:“在结界之下藏着许多血肉团。”
“血肉团……祭品?”
“不是,类似……咒术?盗用?他身上的咒力痕迹也很诡异,他身上有不止一种咒力。”
五条悟和他短暂交手过,除了领域,对手的身上还有起码两种不同的咒术。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咒术师会有的能力。
这种特殊能力就牵扯到了咒术界的第二个核心问题——咒术源头。
咒术的来源是咒术界千百年来探寻的秘密之一,别说御三家了,咒术界的其他家族都在不断寻找、研究,近亲结婚只是其中一种实验方式,暗地里更多的实验数不胜数,只是没有闹出丑闻罢了。
目前咒术界普遍都认为,咒术源于身体,换言之得到某个人身体的血肉就能一定程度上得到咒术者的术式,只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很成功的案例,血肉只能作为容器储存咒术师本身的些许咒术,无法控制释放,根本没办法派上用场。
如果对方真的能掌握了这种咒术……
五条诚难以想象这里面的水会有多深。
现在已经深不见底了。
但是五条悟都这么说了……
他感觉脑瓜子嗡嗡疼。
越想越觉得真的得给五条悟搞来资料才行。
问题是长老们手里掌握的资料真的有用吗?
五条诚真心实意地发出疑问。
毕竟六眼不像无下限,总共也就是出现过四次,一个巴掌都集不齐,也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五条诚不觉得他们会愿意配合实验和研究,留下真正有用的资料。
这跟无下限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果然还是有内鬼吧……”五条诚喃喃自语。
川子以为这是对她说的话。
她正负责这件事。
“目前的调查中,确定了zf那边的高层有三个明确知情者,被动牵涉其中的还有三十余人,更多的还需要深入调查。家里的进度要慢一些,现在发现四长老一脉有人参与,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有张目明胆地继续了,更具体的还要等明老爷子的情报。”
川子为老爷子辩护了一句:“现在小和不在,情报工作只有明老爷子一个人处理。”
五条诚闻言,瞬间转入工作状态。 “亲卫队的其他人呢,之前协助小和搞冬令营的不还有三个人,能不能提一个上来?”
“不太适合。”川子夫人说:“中野君很聪明,但想法也有点多。新田君和菊理比较安分,只是两个人都不太适合做情报类工作。”
“果然能用的人还是少啊。”五条诚叹了口气。
情报工作不比别的,要个人的综合能力优秀,有足够的敏锐度,更重要的得足够忠心,能够让人信任。
如果这种人这么好找,五条诚就不用一直抱着明老爷子的大腿了。
“我明天让辉太郎先去帮忙好了。”
相处那么多年,五条诚翘起尾巴川子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立刻说:“叶月我可不借给你。”
五条诚:“不要那么冷酷嘛,我就借这一段时间,保证不超过一个月。”
“那你写下字据。”
五条诚:“……”
“夫妻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川子拉过被子转身,表示人要睡了。
这个装可怜的家伙,上次跟她借人,说好是两个星期,结果借走了半年有余,还想撬她墙角,早就信用透支了。
别可怜男人,可怜他就是自己的不幸。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明天就写给你。”说起这个,五条诚想起来另一件事:“对小和的宣传推广得怎么样了?”
五条诚之前是有心要让和津美自己闯出名字,奈何情况有变,这次孩子出了风头,五条悟又在众多人的目光中抱着人冲进了临时急诊室,那他只能改变策略了。
“已经在安排了,禅院家也在同步宣传奥岛。”
这次大灾中最出名的有四个人,大战幕后黑手的五条悟是一个,扛着所有人的希望站在众人面前的夏油杰是一个,还有短暂统领幸存基地的和津美,以及带队深入救援的奥岛。
四个人,五条悟用不着多做什么了,他惊天动地的一发“赫”,不知道让多少人难以忘怀。
和津美才是川子的重点工作对象。
夏油杰有zf那边重点宣扬事迹,他们打算借此拉拢这位特级咒术师,顺便获得更多散募咒术师的好感度。
禅院家在零零碎碎地推奥岛。
主要是在禅院家,半血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而这次的灾难中禅院家又确实没有其他能够推出来分猪肉的人,那姿态就显得不情不愿的别扭。
要五条诚说,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看加茂,他们想安利都找不到对象,只能从最后的支援队伍里拉出来个人,花了大力气,还有大部分人不买账。
“长老那边也有点意见。”
“都不用管他们。”五条诚终于肯躺下,“明天我让辉太郎给你对接资源就好了。”
五条诚是打定主意要把小和拉起来,给女孩积攒声望名气。
同一时间,在东京的电玩店里。
里梅面无表情地看旁边人在打电玩,这是个联机游戏,谁也不知道对手到底是哪里的人,反正千里姻缘一线牵,他就这么幸运的和了髯榫忠欢砸弧�
头上透着齿状缝合线的少年正全情投入地对战中,手指灵活地在操控盘上活动,按下一个个指令,根据对方的行动躲避或攻击,终于在一击飞踢后打出了巨额伤害,一个加粗大写的“ WIN”跳出屏幕,游戏机播出胜利的礼炮声和欢乐的音乐。
“真是一场好比赛。”了鞯氖掷肟思蹋箍杖⒄箍杖鼗疃种浮K戳搜凵肀叩暮⒆樱乓还啥袢の段实溃骸澳训美吹降缤娉牵牡懵铮哉飧鍪贝视Φ没购寐穑俊�
里梅面无表情,只有眼珠动了动,看向了鳌�
他不理解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刚刚大概了解了一下电玩城的机制以后,千年前的诅咒师完全搞不懂这种东西有什么乐趣,值得这里的人类如此兴奋,以至于沉迷其中。
明明是虚假的东西,按照程序指令完成的傀儡,连实体都没有。
胜利或者失败都没有意义。
“叫我出来是什么事?”里梅不想和了骶啦械拿坏摹�
“哦哦哦,是这样的,上次我拜托你保存的血肉,现在可以解冻了。”
这是了髟谛卸贾叭美锩钒锩τ弥涫醣车亩鳎锩繁浞ú谋俏薹ㄔ谧匀蛔刺陆舛车奶厥獗椋鼓芡昝酪氐羝ⅲ苊獗恢涫踅绲娜苏业剑蛑本褪堑锰於篮竦拇⒋娣绞剑植坏檬撬拶械囊贫洹�
用过都说好。
里梅跟着了骼肟说缤娉恰�
在这种时间里有个一看就知道是未成年的小孩走在路上非常显眼,巡逻的警察见状过来询问,了饕槐呤执钤诶锩返募缟习凳舅灰峋偻槐呋赜ρ省�
“哎呀呀,弟弟偷偷跑出来电玩城打游戏,我现在就带他回家,真的非常不好意思,谢谢您的关心。”
年轻负责的警察检查过证件才放两兄弟离开,结果刚走过两三百米的距离,他突然捂住了胸口,感觉整个人呼吸不过来。
“啊、啊……”年轻人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手脚无力倒下。
周围人先是惊讶,然后迅速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