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方,要么就是想消费我,要么就是想我消费。
口袋空空的人在那里是找不到快乐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五十岚和凯撒在岛国都是未成年耶!
五十岚明年过了生日就到才19岁,凯撒明年6月才过20 ,而我才不过14岁……
而岛国,20岁才算正式成年,可以喝酒的年纪。 *1
我好像找到为什么我们三这首歌都很拉胯的原因了。
于是我把这个难题扔给老板样。
津久看我写的几页分析和理解挑起了眉,他拿到一边仔细看完,表情相当奇怪。
“有什么问题吗?是有理解偏差吗?”我拿出考试的劲头来做的耶。
好歹国语我成绩不错,应该不至于出现离题偏题的事吧?
津久摇头,“你想的比看起来的要多嘛。”
我阴谋论老板骂我脑袋空空。
牧野也凑过来,从津久手里接过我那份分析看,然后建议道:“代入livehouse的场面行不行?”
也不是说不行。
就是觉得还不够。
Livehouse里面那种狂欢还够不上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感觉。
“所以老板你当时写歌是怎么想的?”
津久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是看完了《城市猎人》写的歌。”
填词的牧野也笑眯眯地说:“我看的是《东京爱情故事》。”
我:“那我也看看?”
牧野:“我有光碟,明天带给你。”
我们两个齐齐扭头看津久。
老板他真的不像是个看漫画的人啊。
但也不奇怪,谁没有个中二期呢。
岛国的娃没看过动漫才是罕见。
姗姗来迟的凯撒和五十岚恰好这时候进来,凯撒扫了我们一眼,聪明的没有贸然说话,五十岚就活泼多了,摇着尾巴马上加入话题:“什么什么,你们在聊什么?”
“聊队长的青春期?”
五十岚坚定表示:“队长不可能有青春期。”
我对上了他坚定的目光,忽然感觉这只二哈岚身上陡然冒出一股天然黑的气息。
结合他平时的智商表现……他好像是认真的。
可能在五十岚心里,津久就是个葫芦娃,落地见风长,根本不需要童年。
没毛病。
总之第二天,牧野给我带了《东爱》的全套DVD,津久也给我带了全套的漫画。
全新的漫画,包装都没有拆,像是直接从书店里提过来了。
唉,还以为能看老板看过的漫画呢。
说不定还能发现老板的童年印记。
津久:“你怎么好像很可惜的样子?”
“因为我想看老板看过的漫画。”
迎着津久不理解的表情,我解释了一句:“我想看你看过的那本漫画书。”
津久垂下眼眸,淡淡地说:“那你看不到了,那套漫画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妈送人了。”
我品了品,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抬眸望向老板。
老板表情也淡淡的,我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攻击性。
我眨眨眼睛,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踩雷了。
从我认识津久开始,这人身上始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攻击性,不是说他要攻击谁,而是他的外表和性格天生如此。
反常即为妖。
我这次没有尝试解读津久的情绪,随意扯开话题:“这样啊……那老板你最喜欢里面的哪个角色?”
“过了那么久早忘得差不多了。”津久笑了声,莫名其妙情绪又好起来了,他屈起食指弹了弹我额头:“好好看,看完可是要交作业的。”
我捂着额头,觉得老板学坏了。
他不仅弹我额头,还学会撒谎了。
我看过《不眠之夜》的创作时间,都是老板大学的时候了,高中看的漫画大学还特意写了首歌,现在跟我说忘了,那不跟人说忘记自己初恋一样胡扯吗?
反正我是不信的。
一周内,我看完了漫画,又挑挑拣拣看完部分《东爱》,两部作品里呈现出我一个精神面貌完全不同的脚盆。
现代已经很难想象当年那种国际化、蓬勃向上的气息,纸醉金迷、挥金如土的社会风气,岛国人真的有那种“卖掉一个东京,我们能买下整个阿美莉卡”的豪气。
太壕了,以至于我都觉得《不眠之夜》写得有点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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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岛国22年才从20下调成年年龄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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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到了个噩耗,下周要出差两天
现在定下来周一周二,如果真的要去的话,我下周一周二要请假了QAQ
第73章
练习、调整、练习,乐队的练习真的没完没了。
讲究配合和默契的乐队演出,练习永远都不会足够的时候。
话虽这么说,津久还是留给我打工的时间。
他曾经想要把我练习时间也算进工时,被我拒绝了。
老实说,我已经很占便宜了,如果连练习时间都有钱拿,我都要觉得自己贪得无厌。
不知不觉就11月底,这个周末就是音乐节。
我翻了翻日历,数自己今年剩下的事。
周五一天是音乐节的彩排时间,老板主动把乐队顺序排到后面,让我周五免于请假,可以放学之后再出发。
周六呆在横滨,周日上台演出。
我们是周日傍晚,倒数第三组上场,大概会是黄昏时间段,为压轴和压台的暖场。
演出之后,我马上就要开始备考期末考。
还有五条悟和赤司的生日。
我已经想好了五条悟的礼物,今年给他买个小蛋糕。
小征生日那周还是考试周,我已经和小玲(实渕)商量好,准备在当天给小征一个大惊喜了!
可惜我不能到现场,小玲说会录下来,希望他不会被小征发现吧。
考完试之后还要去学生会帮忙。
我已经当选上学生会会计之一,期末要开始做社团经费的审核和计算,方便下学期分配学校社团经费,足足有十几个社团的资料,这个工作量可不小。
之所以这么快开始,是学生会副会长高岭学姐的建议。她的经验就是,所有社团的人都肯!定!会漏资料,不想开学忙得要死的话,就期末先催一波,做好铺垫工作。
剩下的几天估计会在乐器店里打工和练习,直到新年前最后一天回五条家干活。
五条悟第一年上学,五条家似乎准备大肆宴请一番,将各界名流名人都请过来。
收到菊理这个小道消息的时候,我天都快塌了。
更让我天塌的是,菊理说,我表姐快要出嫁了。
我震惊:“这么快?”
菊理:“不快了,翻年她就已经算16岁,在五条家算是正常婚嫁年龄,正常就是明年订婚后年结婚。”
就凭我和她的关系,我其实不关心她嫁不嫁人,我只关心明年订婚后年结婚这个点。
这意味着明年和后年,表姐家会有两项重要事项……作为他们家的养女,我于情于理都得回去帮忙。
明年先不说,后年我高三耶。
见鬼了。
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很快到了周五,一放学我就抓起背包狂奔出校门,津久的车已经开到门口了,汪汪队四个都在车里。
我准备拉开后座门的时候,津久开了副驾驶的位置给我。
牧野、凯撒和五十岚三个人坐在后面,很有大长腿无处安放的拥挤。
我想了想,与其来回退让,不如坦然接受他们的好意,于是乖巧地说:“谢谢!”
东京和横滨行政上分属两个县,距离其实很近,从我的学校出发,开车一小时就到达目的地。
去音乐节之前我们先去吃了晚饭,顺便跑去便利店扫荡,我才发现后车厢还放着一个保温便携箱。
“小可爱想吃什么自己拿哦。”牧野招呼我。
“去问店员拿三箱泡面。”他转头嘱咐五十岚,“饮料也多拿一点。”
我刚开始以为他们只是来买点零食,现在看那个架势很吃惊:“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