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问刘诗雅——为什么人类总是把最重要的节日放在最寒冷的冬季?
她扶了扶眼镜说,这应该是源自人类古老的农耕情结——这个时候没有繁杂的农事,
大家有时间、也有充足的粮食,所以有心情狂欢或是休闲吧。
我笑了起来。
我说整个春节我逢人就问这个问题——可能不下一百人,只有你的回答让我信服。
我真诚地总结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博学的美女。
大家都笑了起来。
其实我想说——不就跟“饱暖思淫欲”一个意思嘛。
但是我想了又想还是没有说出口。我似乎不大喜欢跟刘诗雅开玩笑。
当然,刘诗雅也不喜欢跟我开玩笑。
这让我想起款哥说的那句话——我们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
后来相处得久了,有一天刘诗雅竟然私下对我说——我认为我姐跟你挺不合适的。
我笑笑说,英雄所见略同啊,我跟你的感觉一样呢。
她说,我姐很现实,又喜欢管别人,而你却那么有个性,肯定不合适的。
她还说,我得拆散了你们。
她说得很认真,绝对不象开玩笑的样子。
我觉得有趣,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一个拆法。
后来我问刘肖雅——你妹不回法国了啊?
刘肖雅说,刘诗雅这次回来会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呢,估计半年以上。
我心里说,呵呵,这下她可有足够的时间拆散我们了。
但是,她做得到吗?这倒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91、春去春又回
转眼春节过去了。春天来了。
再一转眼,春天又走了。我们进入了明媚的五月。
我好象说过——时间不会刻意为谁多停留哪怕一分钟的,
不管你是谁,也无论你是愿意不愿意,快乐还是不快乐。
黎璐佳失去音信快半年了——确切地说是将近五个月,
我仿佛已经失去了回忆的兴趣,就好象从来不曾有过这个人似的。
阿芳曾经打来一次电话说,她要去香港,问我是否有话带给佳佳。
我楞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佳佳是指黎璐佳。
阿芳调侃着我——千言万语挤作一堆儿过不了桥是吧。
我笑了笑——是啊,你就这么告诉她吧。
阿芳楞住似的半天没说话。我问她还有事吗。
她嘟囔了一句——你真狠心。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是我的冷漠还是无言。
其实我只有无奈,她并不明白。
我跟刘肖雅依旧出双入对地上班下班。
上班的时候,她对着剧本做翻译,我看着片子找感觉。
我们不在同一间办公室,她却常常抽出时间过来陪我,
仿佛我是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需要大人的陪伴。
又或者我是瘫痪在床的丈夫,她是尽心尽责的妻子,照顾着我的饮食起居。
我们越来越象是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
用国庆的话说,夫妻相那是相当滴严重。
我尽心尽力地工作着,影视杂志办得有声有色。
胖老总不仅给我加了薪水还给我提了职,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杂志主编了。
一时间,我春风得意得不可思议。
同事们嚷嚷着叫我请客,我说没问题,至于时间地点嘛,听她的——
我边说边朝着刘肖雅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忽然发现自己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笑话就更不用提了。
大家也并不奇怪,因为他们压根不曾知道我过去口沫横飞得象个相声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