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香烟在她手里燃烧。
她吸了一口,薄薄的烟雾从她口中吐出来。
阮青怜看着眼前的沈寂,突然有点烦躁。
她一定是疯了,疯了才让沈寂进她的房间。
“你……”
下一刻,沈寂欺身上来,吻住她的唇。
以吻封缄。
阮青怜一颤,手里的烟差点握不住,被沈寂抓住,他深深吸了一口,渡给了她。
这个吻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阮青怜闭着眼身体都在颤抖,沈寂耐心地、又珍重去吻她眼角、眉梢和唇。
不用言说,有时候身体比言语更诚实。
阮青怜只觉得热,很热。
室内的暖气开着,她的体温一路攀升,达到顶峰。
他们都在渴望着对方。
阮青怜有些惶恐为什么自己在沈寂一个吻里,就能缴械投降。
她紧紧抓住沈寂的衣领,像是一只怕溺死的鱼。
可她忘了,她本来就是属于沈寂这片海的。
沈寂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脸,突然闷闷地笑了。
“阮青怜,别嘴硬了……承认吧,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阮青怜让他跟她回酒店的时候,他错愕极了。
可当他试探地吻上她,才明白阮青怜根本不抗拒他。
她那么骄傲的人,只有对他动情了,才会不抗拒他。
这惊喜来的太突然,让沈寂忍不住得意忘形。
阮青怜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面前痞笑的沈寂,呢喃着说。
“妈的……”。
这是句脏话。
从清冷的阮青怜口中说出来,的确很稀奇。
阮青怜恨自己为什么要邀请沈寂回酒店,恨自己的不自持,恨自己无法拒绝沈寂。
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却抗拒着去遵从自己的心。
“为什么说脏话,喜欢上我就让你觉得那么不堪吗?”沈寂吻她的唇,低低地笑了笑。
在得知阮青怜的心意了,沈寂迅速掌握了主场。
他要完完全全的掌握住阮青怜。
她难得犯糊涂,他不能让阮青怜后悔。
聪明的猎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抓捕猎物的机会。
阮青怜被吻得说不出话来,她被抵在玻璃窗户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沈寂去解开阮青怜的领口。
他想要阮青怜。
和阮青怜分手的两年来,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所以他也如此的急切,想要再度占有她。
外面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房间里面却像是在过着盛夏,熟烂的果实,甜腻的香气,炙热的吻,被踏足又凌乱的果园。
阮青怜失去意识前,只记得沈寂手指扣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心与心最近的距离。
他说。
“阮青怜,不如我们从头来过吧。”
第52章 “我只好奇,到底是谁拍……
阮青怜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她看着凌乱的床单,愣了愣。
身体的酸软让她想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起身,腿软的差点站不住。
“妈的……”阮青怜绷不住了,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她起身去了浴室,昨晚迷糊间她记得沈寂把她抱起来带到浴室里,洗了个澡。
看着脖颈处的红印,阮青怜用手指碰了碰,“嘶-”了一声,阮青怜皱着眉想,沈寂真是条疯狗。
昨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阮青怜的预料,阮青怜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栽在沈寂手里吧。
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摆了一盘面包和一杯牛奶。
碰了碰杯壁,牛奶还是热着的。
杯子下压了一张小纸条,阮青怜抽/出来看了一眼。
是沈寂留下的。
“你胃不好,醒来记得吃早餐。”
阮青怜看了很久这行字,然后仰起头喝掉了牛奶。
香甜的牛奶在舌尖弥漫。
沈寂醒来把早餐给阮青怜准备好,就去了药店。
昨晚实在是太突然,他又情难自抑,一时间都忘了戴套进去,直到后面才想起,拆了一包酒店自带的避孕套。
可已经晚了。
他只好来药店给阮青怜买紧急避孕药。
私心里,沈寂也希望阮青怜怀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希望心爱的女人怀上自己的骨肉,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好不容易才跟阮青怜重归于好,阮青怜能接受他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如果现在阮青怜怀孕,肯定会毫不犹豫打掉。
他也不舍得阮青怜受伤。
买到了紧急避孕药,沈寂又买了好几盒避孕套,搞得药店的员工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沈寂。
沈寂对这些眼神视若无睹,想起等会回酒店就能看到阮青怜,唇角甚至微微含着笑。
真好啊。
下一刻,他唇角的笑容微顿。
沈寂看到避孕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突然想起,在那个夜晚,他站在阮青怜的公寓下,眼睁睁的看着周泽上了楼。
他看着阮青怜房间的灯光一直亮着,后来周泽下楼了。
他进了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想起周泽挑衅又怜悯的眼神时,沈寂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好疼。
他爱的阮青怜,终究还是被周泽拥有过了。
都怪他,都怪他自己。
为什么要把阮青怜当做方舒意的替身,为什么要用那么过分的手段去一次次伤害阮青怜。
他的心抽痛着,沈寂露出一丝自嘲的表情。
回到酒店时,沈寂的神色如往常一样。
“起来了?”沈寂看到阮青怜坐在沙发里,他的声音是他从未有过的温和。
“要不要再睡会,昨晚折腾到好晚呢。”
阮青怜本来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沈寂这样一说,彻底装不下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阮青怜恶狠狠地看着他。
“沈寂,你是属狗的吗?”
“狗能一夜十三次?”沈寂挑了挑眉,笑了,“如果能,做狗也无所谓。”
阮青怜被沈寂这幅不要脸的样子给震惊住了。
“你……”她手指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是够无耻的。”阮青怜说。
“我只对你无耻。”沈寂笑着接上她的话。
这两年里也不是没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可他都拒绝了。
他只想要阮青怜,除她以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行。
这一刻好不容易终于得手了,无耻点怎么了。
毕竟他可是个单身了两年的成年男人。
阮青怜彻底噎住了。
阮青怜嘀咕了一声:“我怎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