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勾住了霍时川的脖颈,软绵绵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
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略微拉长的尾音满是甜意。
“笑时川哥哥偷偷吃醋呀——”
“我难道还会跟着简家人跑了吗?时川哥哥那么紧张,我都要被时川哥哥的手掐疼了。”
一口一个的时川哥哥。
满漾着无边甜蜜。
霍时川简直要被这只小狐狸撩疯,下意识收紧了手掌,又在听见棠岁晚话的下一秒倏然放松。
眸中带着一点清浅懊恼。
“掐痛你了吗?”
明明被难得主动的小狐狸撩拨得心弦颤动,但第一时间还是注意到了她撒娇般说的一个“疼”字。
棠岁晚静静看着霍时川微蹙的眉,脑海中掠过的是这段时间以来,男人从不假于人手的悉心照料、耐心陪伴。
眼尾洇开一点盈盈红意。
霍时川还想要确认,“是哪里疼,我看看……”
唇边倏然撞上来一只绵软的小狐狸。
让他骤然收声,眼眸半阖,翻涌深沉暗色。
棠岁晚略有些犹豫,从没有如此主动的经历,只能慢吞吞地蹭了蹭男人的唇角。
呼吸缠绵相交,湿热黏腻混在一起。
车后座溢满了男人身上浅淡的冷檀香。
明明香气孤高冷傲,却在此时纠缠出脉脉含情。
让人莫名地心跳加速。
棠岁晚向来是被引导的那一个,这回难得做了主动的一方,烧红着薄软耳廓,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她下意识抬眸去看霍时川。
却正对上男人深沉敛起的黑眸。
乌黑长睫都短促地交缠一瞬。
霍时川压在棠岁晚背后的手愈发用力,菩提珠碰撞出细碎声响,将小姑娘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紧密贴近。
轻轻开了口。
像是生怕惊动了敏感娇气的小狐狸,唇瓣缓慢移动,发出的气音轻缓悱恻。
“乖宝。”
“舌头。”
他在教她。
棠岁晚身体都有些软,桃花眸沁出湿润迷离。
在她本来的计划中,她只打算快速的在人脸上啾一口。
也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种旖旎场面。
脊背泛着无边酥麻,棠岁晚微微张口,有些难以承受的轻喘了口气。
吐息紧密缠绕。
接收到了霍时川气音命令的大脑,毫无犹豫的做出了跟随决定。
软红舌尖在洁白齿间若隐若现。
游鱼湿漉,在霍时川耐心的引导下,终于突破重重阻碍。
喉结重重滚落,咽下了无边馥郁甜意。
霍时川的手掌紧紧扣住了小姑娘的后脑,不让人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性。
棉服面料窸窣作声。
拉链轻滑——
第99章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折磨手段!
粉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无比顺滑。
刚刚因为棠岁晚跨坐的姿势,下摆略微卷起,禁锢在大腿根。
也让拉链堪堪下滑到柔韧腰肢处,便无法继续。
但也够了。
手掌顺理成章的滑入,掐住了那截细细腰肢,掌心灼热。
亲密无间,带着几分隐忍收紧,烫得小姑娘轻轻一个哆嗦。
唇瓣也跟着下滑,吻过纤细脖颈,在一片凝雪白皙上轻缓逗留。
最终落点往下。
……
“霍时川——”
棠岁晚在洗漱间隙照了照镜子,看着睡裙领口露出的一点玫红痕迹,有些耳热。
等到男人闻声站在门口,才指着镜子,小声咕哝,“你自己看看。”
霍时川目光微沉,舌尖在齿列滑过。
似是回忆起绵软触感。
闻言轻巧扬眉,走到小姑娘身后,鼻尖蹭了蹭柔软后颈。
语气有些委屈,“是冬天。”
而且他都很注意,零星几个都在锁骨下方。
棠岁晚知道。
她就是故意借题发挥。
小姑娘皱了皱鼻尖,拍板定论,“反正就是不行。我生气了,我要去学校,你不准跟着。”
她去销假上课,霍时川还想跟着是怎么回事。
棠岁晚狠狠驳回,下车前还笑眯眯伸手,颇有些轻佻的捏了捏霍时川的脸。
桃花眸狡黠弯起,“乖乖去挣钱养家哦~”
留下霍时川坐在后座,被那调戏完就跑的小狐狸撩拨的哭笑不得,只能扶额叹气。
唇角却勾起了肆意弧度,满是宠溺纵容。
——他的娇气小乖宝。
针灸结束、眼睛也完全恢复,棠岁晚拿着销假单,去找林老师录入了系统。
一月底就要过年了,按照京都美院的课程安排,一月初会安排各学院的期末考试。
林老师一边麻利地在系统中销了假,一边耐心叮嘱,“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了,这学期也得继续给老师拿个专业第一回 来,不然下次可不给你请这么久的假了。”
知道林老师就是开玩笑,棠岁晚也笑弯了眼,乖乖应声。
“星动杯的画作提交过去了吗?”林老师又关切询问,“咱们系几个教授对你的参赛情况都比较关注,知道你请假后,还特地委托我来问问。”
棠岁晚点头,“提交了两幅画,昨晚收到消息,已经进入初审了。”
林老师十分满意,笑着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臂,“那就好,本来教授们还说要是有问题随时找他们,可以给你提意见。你自己有成算,也是件好事。”
基础功可以反复练习,可与生俱来的天赋与灵气是求而不得的。
又简单说了几句,林老师后面还有课,棠岁晚就礼貌告别了。
走出林老师的办公室时,余光掠过一道黑影。
棠岁晚看了眼,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脚步匆匆的身影,眨眼间,那人就转入了楼梯间。
行政楼这一层都是油画系的老师办公室,经常会有学生过来,棠岁晚并没有放在心上,往旁边的电梯走去。
下楼后,提前收到消息的金奈早已等在门口,见到棠岁晚出来,就兴高采烈的挥了挥手。
天气冷,金奈围了一块暗红色的围巾,露出的半张脸还带着一点红晕,“晚晚——我好想你啊!!!见不到晚晚的这个月,我是茶饭不思、辗转难眠。”
跟只咩咩叫的小羊羔一样,金奈黏黏糊糊的贴着棠岁晚走路,小嘴叭叭叭不停,分享了最近的事情。
“就隔壁一工的那个童婕,趁着你这个月不在就抖起来了,拿着最近的画作非说自己今年能考专业第一,气得我啊!”
“之前不是星动杯提交作品的截止时间吗,学院统一派车送作品去初审地点,好多人还来问我你参不参加……”
“还有哦,美术史有个研究生被劝退了!据说是初高中一直勾搭女生,大学也脚踏两条船,当小白脸哄女生给他花钱,最近一个女友还流产了,呸呸呸,什么人渣玩意儿!”
“还是那个流产的女生在学校的论坛上发帖控诉,这才炸出来好多被他哄骗过的女生,联起手来写信给学校校长,还得是girls help girls!”
“好像叫什么梁的……反正不是什么东西,前段时间被开除的时候,他爸妈还在学院门口叫骂,说男生花心一点是他的本事,都是那些女生不要脸、勾引他儿子。”
“结果刚出校门口就被人套麻袋了!他爸妈年纪大动不了,那些人就专揍那个男生,可把他爸妈心疼坏了,还要去派出所报警。可惜那块地没监控,警察也没排查出什么可疑的人,也没办法,据说他妈当场撒泼,因为袭警的罪名还被关进去了几天!”
金奈狠狠扬拳,语调铿锵激昂,“大快人心!”
还有一点后续,金奈并不了解。
梁栋的父母在京都讨不到什么好处,想着儿子虽然丢了研究生的学历,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京都美院本科毕业的,回去还能找份美术老师的工作。
结果刚回了小县城,周围人的视线都格外奇怪,还有人会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最开始梁栋和父母还不明所以,直到接到了亲戚打来的电话,那头音调拔高,满是气急败坏。
“你家栋在外面做的那是什么事?有胆子做,那就要保证不会出事,怎么连几个女孩子都哄不住……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家宝在学校里都被同学追问,说你表哥是不是在大学里当小白脸,吃软饭的!因为你们栋的事情,家宝在学校里都被嘲笑,抬不起头来,哭着不肯去学校了!”
梁家人这才知道,就在他们回来前两天,本地订阅量最大的报纸上刊登了梁栋的那些事,语调严厉地进行了批评。
连本地的电视频道也提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