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好乖,但一定要记住此刻的话,永远不离开,永远留在湘城。”
……
翌日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陆屿推门进来,看着床上半坐着身体、睡眼蓬松的小姑娘。
“宝贝儿,给你看个东西。”
他走到床边,将苏宛辞抱起来放在腿上。
看了眼怀里快被裹成蚕宝宝的小姑娘,男人无声笑了笑,拉着被子的一角将她裹严,免得着凉了。
“你要给我看什么?”
苏宛辞坐在他怀里,嗓音有些沙哑。
陆屿先是在床头柜上拿过来一杯提前放好的温水递给她,“来,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苏宛辞两只手都被陆屿裹在了被子里,拿杯子自然不方便。
陆屿便将水杯递到她唇边,亲自喂她。
喝过水后,陆屿拿出手机,点开了其中的一个录音。
在点播放键之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脸迷蒙的苏宛辞。
那神色,像极了大灰狼在诱惑算计单纯的小白兔。
“宝宝,昨天晚上有个小姑娘答应了一些事,为了怕某只吃饱喝足的小姑娘不认账,老公特意给录下来了。”
“来,宝贝儿亲自听一听。”
说着,录音中的对话也随之传来——
第146章 这是晚晚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宝贝儿,打算什么时候去国外?】
【不去。】
【永远都不去吗?】
【不去。】
【那——一直留在湘城?】
【好。】
听着这段长达一分钟的录音,苏宛辞脸上神色彻底绷不住了。
瞧着她眉眼间隐隐的愠怒,陆屿暂停录音,将手机扔在一边。
免得被某只气急败坏的软兔子给删了。
“怎么了宝宝?他们都说,床上说的话一般不可信。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老公自然要将这些话录下来,免得宝贝儿醒来后反悔。”
听着这腹黑狼话里话外的暗示和幽怨,气得苏宛辞想一口咬死他!
特喵的!
这狗男人算计了她,现在却又在这里装可怜装无辜,言里言外还全是一副她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女形象。
“宝宝可是自己答应的,不去国外,永远留在湘城,这是晚晚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宝贝儿,咱们做人一定要言而有信,说的话就一定要兑现。”
苏宛辞:“……”
陆屿低眸看着怀里小姑娘咬牙切齿的神情,轻笑着扬起唇角。
洗漱完后,陆屿抱着苏宛辞去了楼下的餐厅,简单吃了些东西裹了裹腹,苏宛辞打着哈欠,再次回了房间补觉。
***
湘城公寓中。
容十一面色凝重,“少主,容七和容十已经被特警分队带走了。”
容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车辆。
听着容十一的话,他面无表情的问了句:
“那两个人敲打了吗?不会放出什么不该说的消息吧?”
“少主放心,他们知道分寸。”
容铖“嗯”了声。
容十一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说道:
“少主,湘城特警分队那批特警的身份,已经查清了。”
容铖转过身。
容十一敛声说道:“不出少主所料,正是诛狼队。”
容铖:“所以你当初说的那个姓徐的队长,就是诛狼队的队长J?”
容十一:“依目前的消息来看,就是他。”
容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话中意味听不分明。
“这就很有意思了,这么多年来,国际上查不出任何背景和头绪的诛狼队长J,却在这湘城,接连出现了两个软肋。”
容十一低着头没有接话。
过了两秒,容铖再次开口。
只不过这一次,声音中参杂了不少冷肃和阴沉。
“容十一,盯好苏宛辞那边。另外,尽快将纪棠和J之间的关系查清楚,看看这位蝉联三届的知名影后,能不能成为咱们下一个最有用的助力。”
“是!”
回想起前段时间少主对苏宛辞的那种浓厚兴趣,容十一不由问了句:
“少主,您之前不是说想带苏宛辞回M国吗?”
一旦苏宛辞真的被选成了他们离开湘城的人质,那么她的性命都将难保,更别说去M国。
然而听着容十一这话,容铖只是不清不淡地轻嗤一声。
他说:“容十一,不管多美的女人,在利用和价值面前,都不值一提。”
容十一郑重点头。
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随着容铖的这句话,总算彻底放下。
一开始少主表现出对苏宛辞的兴趣时,他还真怕少主会沉迷女色而耽误了他们回M国的计划。
但目前再看,少主对苏宛辞的这点兴趣,完全不足以和M国相提并论。
离开前,容铖又问了句:
“傅氏集团目前的情况怎么样了?”
容十一立刻道:“前几天傅氏集团已经有了破产的征兆,但这几天不知在哪里突然冒出来大量融资,目前傅氏的资金链不仅没断,反而还似乎越发稳固。”
闻言,容铖脸上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傅氏傅景洲,倒还真不是泛泛之辈。”
***
湘城特警分队。
季修延快步走向中队长办公室。
“队长,人已经抓到了。”
徐瑾屹放下手头的工作,抬头看向季修延:“几个?”
“两个。”季修延道:“容七和容十,全都是当年五爷的旧部。”
徐瑾屹沉思两秒,“审问了吗?”
季修延点头,“审了,不过什么都没交代。”
“什么都没交代?”徐瑾屹冷笑,“骨头还挺硬。”
季修延也道:“是挺硬,不过落在咱们诛狼队手里,任他再硬,也撑不过三天。”
“审的时候,着重问问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听着这句话,季修延有些不解。
“队长,你怀疑湘城还有其他爪牙吗?可是咱们当初接任务时,不是只接收到是五爷的旧部来了湘城吗?”
徐瑾屹背靠在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
沉吟说道:“修延,昨天最新接到的消息,此次离开M国的,不仅有容七和容十这些旧部,还有他们M国的少主。”
“M国的少主?”季修延有些意外。
“不错。”徐瑾屹点头,“此人行踪诡秘,所有消息更是隐瞒的滴水不漏,别说其他的信息,单说这人的样貌,除了那几个心腹,都再无旁人知晓。”
徐瑾屹:“这样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M国隐藏那么多年,时机成熟后,更是能一举推翻M国所有的格局,又将全部势力收归手中,这种人的手段和狠戾,绝不容轻视。”
所以,他们最大的敌人,并不是五爷的那几个旧部。
而是M国新上任的这位少主。
“修延,吩咐下去,容七和容十两个人,一定要好好审,务必要从他们口中抠出他们少主的踪迹。”
季修延有些为难,“队长,这两个人嘴很严,从他们嘴里抠出他们少主的消息,可能不容易。”
徐瑾屹看了他一眼,给出解决方案:
“容七和容十是五爷的旧部,修延,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服他们少主的管理。心理上一旦不服从,不管嘴有多严,骨头多硬,都会有撑不住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