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抖得厉害,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被陌生男人挑动。
眼睛被蒙上,身体意识便敏锐的觉醒。
手也抖,连心脏都在抖,她却强迫压下,抬手去解开男人的裤扣。
“啪嗒!”
她轻易解开。
黎洄跪着抬头,在黑暗中仰着脸,声音哑得不行,“郁总……”
“叫我郁盛。”
“郁……郁盛,让我试试好吗?”黎洄白皙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黑暗中没有响起男人的声音。
黎洄将这当作默认。
她跪着,羞耻感像在被火烧,可依然低下了头……
瞬间,头顶传来男人的喘息。
这一声微不可闻。
可在静谧的包间,却被黎洄听在耳里。
许久,才结束。
黎洄解开领带,冲进卫生间。
她用清水漱口,重新回了沙发旁。
郁盛一双深邃的眼,望着她,已有散不开的迷蒙。
他醉了。
黎洄知道他醉了,且正在遭受药效的折磨。
她要彻彻底底成为他的人,今夜才算成功。
黎洄背过身,擦掉泪,坐到郁盛的腿上,弯腰捡起地上的领带,重新戴上。
世界在郁盛头脑中旋转。
柔软的身体,依偎进他怀里。
女孩儿拿着他粗粝的手,放到她娇嫩的腿上。
郁盛低头,白色短裙下的腿长而又笔直。
郁盛思绪飘了很远,模糊中,像是看到了黎甄每次在球场边替他呐喊。
“校草,加油啊!”
“郁盛,好帅好帅!”
黎甄跳动间,细白的腿会在阳光下发光,藏在年少的梦里,不敢提及。
黎洄觉得腿上,像是滴落下冰凉的触感。
她一惊。
是郁盛的泪。
她难以想象,一个四十几岁庞大商业帝国的掌权人,哭……会是什么样子。
可下一秒。
男人的手擦掉那滴泪,手缓慢向前,越过短裙边缘……
黎洄再无心乱想,心脏顿时揪紧。
她听见男人没有温度的声音,“你没穿底裤?”
黎洄耳尖爆红,嗫嚅道:“我……我……”
可她却不知如何解释。
是母亲让她今晚不要穿。
可突然……黎洄心跳骤停。
但立刻,郁盛将手退走,“第一次?”
黎洄点头,既羞又怕,快要哭出声,“是。”
下一秒。
男人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扔在地上。
黎洄慌得解开领带,仰头看向郁盛。
郁盛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传来无可抵挡的威压。
他冷漠道:“郁家,不会有当家夫人。”
只一句话,就将黎洄的遮羞布无情撕扯开:她想上位。
她想要那个人人觊觎的郁家太太的位置。
她想凭借一张和黎影后相似的脸,拿滔天的富贵。
黎洄血液回涌,周身冰冷,眼泪夺眶而出,为自己变成这样的人,而感到耻辱。
而郁盛,已经迈出门,身形不稳地离开。
只留下一句:“想要的补偿,告诉郁扬。”
-
郁盛回了家,洗澡后躺上床。
欲望未彻底消解。
他伸手进了被子。
几次后,他沉沉入了梦,又看到了以前……
第204章 番外5:收留
大二寒假,大学生们都欢天喜地收拾准备过年。
郁盛寝室里大家收拾好东西。
都提着箱子,回家前,到学校门口的小餐馆里聚一聚。
几人坐下,周潮文去点菜。
点完回来,周潮文突然叹声气。
万哲转头看他,“你装什么深沉,年纪轻轻跟我爸一样长哀短叹的……”
“儿子,你不懂!”周潮文咧嘴笑道。
“滚犊子!”万哲龇牙咧嘴去揍人。
过一会儿,周潮文才说,“我就是突然想起去年过年,我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去古城里看灯会,看到嫂子一个人坐在城墙上……冷冷清清的……”
周潮文去年就说过这事。
几人也早一起调侃着叫黎甄嫂子,盛哥从来也没反驳过。
“这有什么,一个人多自在,我过年还想一个人呢,家里吵得要死。”薛峭不以为意道。
郁盛只低头喝汤,没出声。
周潮文又问,“对了,盛哥,这半个月来嫂子怎么没来找你了?”
郁盛眉头很轻得皱了下。
“还能是为什么,都追了快两年了,再是舔狗都该醒了。”薛峭随口搭话,转头对后面的老板喊道,“快点,老板,要饭死了都。”
“怎么,嫂子跟你说的啊?”周潮文八卦问。
黎甄现在和薛峭关系走得最近。
黎甄之前给郁盛买的早餐,送的小礼物,也都是薛峭送的。
“这要谁说?你说就黎甄那长相,那身材,也就她追的是盛哥,除了盛哥,学校里其他男人不是随便她挑。”薛峭是越来越看不惯郁盛对黎甄有态度了。
这黎甄哪儿想配不是上他了。
傲得二五八万的。
“薛峭,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可别对嫂子有想法啊。”周潮文低声提醒。
“那可不一定,我比盛哥又不差哪儿,但凡黎甄追累了,转头一看我在,我和她在一起,不是顺理成章?”薛峭说着笑起来,故意往郁盛那儿看。
郁盛握着手机的手,突然用了点力,指骨处泛了白。
薛峭看在眼里,心里得意。
气不死他!
周潮文一慌,陡然提高音量,“薛峭,你要是碰嫂子,咱们兄弟可没得做,你一个月换个女朋友,跟她不是一路人……”
“吼什么吼,闭嘴。”薛峭说得口干,本就懒得多费口舌。
黎甄真想和他在一起,他还不想要呢。
一看黎甄就是没经验的。
他不碰处女,忒麻烦。
几人还在聊天,旁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老板,青椒小炒肉、醋莲白和番茄蛋汤,两份饭,谢谢啊。”
郁盛他们坐得很靠里。
周潮文循着声音朝几桌外的人看去,“是嫂子,和她那个学姐。”
郁盛没回头,没看一眼。
但只隔了几桌。
黎甄和那个学姐说的话,很清晰地落进他们的耳里。
学姐:“甄甄,你真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