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深我不配 第967章

  刘森说。

  “是吗?”

  张明媚挑衅。

  刘森终于在张明媚的口吻跟眼神里留意到不同寻常,不自觉的注意后面。

  “刘森。”

  “……”

  刘森停下来,不紧不慢的朝着背后看去。

  “好久不见啊,刘森。”

  王瑞带人找过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

  刘森脸上没有任何畏惧,只淡淡的问了句。

  “这里有什么难找?”

  王瑞说着,也朝他走近。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都没有意义。

  但是多次交手,还是要打个招呼的。

  就是这时候,张明媚趁机跑了起来。

  刘森听到声音,迅速朝着她的方向把匕首丢了过去。

  王瑞也是这时,将他手里的瑞士军刀朝着他的颈上刺了过去。

  刘森感觉到的时候就立即转头,躲开。

  张明媚倒在了地上,胸口插着那把锋利的匕首。

  眼前尽是苏白今晚看她的最后一眼。

  对她来说,他才不是个残废。

  他虽然吊儿郎当,看上去没心没肺,但是,是他,温暖了她的春秋冬夏。

  这一刀,是致命的。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命活。

  还是真的还给那个女人了。

  如果还能活,她只想着,要治好苏白的腿,她要他像是从前一样快乐。

  不久,刘森被制服在沙滩上。

  傅衍夜跟严正站在那里,看着他被摁趴在沙子里,严正问了声:“打算怎么处理?”

  “送警。”

  傅衍夜冰冷的两个字。

  “这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严正不确定的问了声。

  怕只怕这一场不足以让他死在牢里。

  傅衍夜看了眼王瑞:“照你所说,他应该有很多案底。”

  “明白。”

  王瑞立即理解傅衍夜的意思,又对属下说:“带走。”

  足够刘森把牢底坐穿。

  刘森脸上始终没有表情,或痛恨,或悲伤。

  后来王瑞无意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倒像是,如释重负。

第947章 站起

  第二日下午,阴雨。

  “明媚。”

  昏睡中的男人满头是汗,嘴里面已经不知道念着那个名字多少遍。

  苏母在儿子身边陪着,听着那一声声明媚,忍不住嘀咕了声:“以前就是简简简简的叫,现在又是明媚明媚。”

  全城人都以为苏家少爷是个风流倜傥的花心鬼,怎么知道他活了快三十年,无非就是爱过这么两个女人而已。

  “明媚。”

  “我是你妈。”

  苏白从噩梦中惊醒,一把抓住给自己擦汗的人的手腕。

  苏母生气到不行,但是始终是儿子,好不容易醒过来,她也不舍的真生气。

  苏白看清了她,渐渐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是很快又着急问:“明媚呢?”

  “死了。”

  苏母嘴快一声。

  苏白突然滞住,只那么呆呆的望着他母亲。

  苏母眼眸一动,赶紧又说:“她没事,我气你的。”

  “……”

  苏白眼里略微有了松动的神情,但是很快又紧张的望着她,“明媚在哪儿?她要是没事,为什么陪在我身边的是您不是她?”

  “我这个当妈妈的照顾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问题啊?她照顾她儿子呢。”

  苏母想了想,说着便又给他擦汗。

  苏白却很快躲开,然后费力的爬了起来。

  “你干什么?医生说你多出受伤,得躺着。”

  “我要见明媚。”

  苏白说完就搬动自己的废腿。

  苏母怕他真的去找张明媚,只得起身摁住他的肩膀:“她真的没事,你躺好了,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来见你。”

  “她真的没事?”

  苏白还是不确信。

  “真的没事,你躺好,我出去趟,马上把她给你找来。”

  苏母看他脸色那么差,只觉得心疼。

  说完不待他再问便赶紧的走了出去。

  可是她能去哪儿?

  楼上的ICU里,张明媚还奄奄一息。

  苏母上了楼,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人,突然间内心依旧,烦闷的看向别处。

  不知不觉的,眼里就有些刺痛。

  怎么会,弄成这样?

  那个女人一向强势,怎么会就那么无声薄弱的躺在那里了?

  而她又该怎么跟她儿子说?

  ——

  苏白病房里,有护士进来换药,苏白还在焦急的等待着她母亲带张明媚回来。

  他想找手机,可是到处看了看,并没有找到手机。

  想到昨晚他们分别时。

  “张明媚,你到底把我苏白当什么?”

  苏白心里万分煎熬,她竟然以为他怕死吗?

  她竟然一个人身处危险。

  那可是刘森啊,十个他都打不过。

  她怎么敢一个人面对?

  她没有受伤?

  如果他母亲说的是真的,张明媚应该就在这附近,说不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在楼下大厅?或者已经进了电梯?或者已经在外面那条走廊。

  护士走后门没关严实,他朝着门口看了眼,浑身血液都在涌动。

  她真的没事吗?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者根本不是刘森?

  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想去岛上偷偷度假的陌生人?

  他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温热,眼睛牵动的一直望着门口。

  他甚至试图听到张明媚的脚步声。

  他们相识已久,又做了那么久的夫妻,她的脚步声,他一听便会知道。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然后……

  “听说了吗?昨晚送进来的那个女人,快要不行了。”

  “是啊,真可怜,那么年轻,要走了,身边连个送送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