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要不你们继续,我去房间里边。
没事,你们继续。
当我不存在哈。”
边说边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见江淮用很是幽深的眼神看着她,她吓个半死还要提醒他们俩,“你们刚才进行到拥抱。
然后江爷问清欢宝宝你身上怎么那么热。
呵呵呵,继续......”
说完,就见她像逃命一样嗖的一声钻进客房里边,关上了门。
江淮从见到沈清欢时的柔情似水又变成了严肃冷漠。
嘶的一声从他的口中而出。
难怪!
就说从进来就感觉到屋里头又不一样的气息存在。
没想到还真的是。
江淮将沈清欢拉回怀中,“她是怎么回事?我调查过了,她可是陆家人。”
沈清欢没有对江淮隐瞒什么,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他。
听得江淮在后怕的同时竖起了浓浓的杀意。
“这个陆北冥,该死!清欢,我...”
沈清欢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外呼就是他替她解决掉后患。
她摇摇头,“还是那句话,慢慢来。”
慢慢折磨不是更能诛对方的心吗?
江淮轻叹一声,女朋友有自己的想法,“行,依你。”
顾时微在这里就等于多了一个陌生人,碍手碍脚的,他问,“去我家?”
“不了。”沈清欢拒绝了他的邀请。
江淮好不容易赶回来,这大晚上的被女朋友拒绝,想都没想撒娇加死皮赖脸的手段都使了出来。
他的大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背,俯在她的耳边,“为什么?我刚回来。
你不跟我走我怕我晚上会睡不着。
嗯?”
沈清欢觉得江淮越来越黏人了,眼见着他的手就要不安分地探索进衣服下摆,“我亲戚来了。”
江淮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挨在她肩膀的头抬了起来,“你亲戚,你这屋里还有人?
你师姑也来了?”
他听方小小说前天晚上南宫燕下榻的酒店遭歹徒潜进去。
“不是,我师姑去我爸那住了。”
“那...”江淮在稍许的惊讶之余,“你还有我不知道的亲戚?”
沈清欢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当然,我大姨妈。”
江淮懂了,伸手扶了下额。
最终沈清欢也是没有跟他上去,有点担心顾时微身上的毒到大半夜的时候会出现什么状况。
还好,一个晚上风平浪静的,也就是说她的第一次临床解毒试验成功。
......
翌日,江淮刚到环宇,还没开始工作,陈七就过来,“爷,陆时琛在一楼大堂,他想见你。”
江淮想到还在润园的顾时微,“让他上来。”
陈七,“是。”
大概是十分钟后吧,陆时琛被陈七带进江淮的办公室。
江淮示意他坐在他的对面。
陆时琛看起来精神状态非常差,胡须拉渣,眼袋耷拢,眼球里边都是红血丝。
“找我有事?”江淮打量着他,问道。
陆时琛一开口就是,“我想入职环宇,我想跟着你学经商。”
江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双腿自然叠起,从抽屉拿出一根烟衔在嘴角。
不远处的陈七见状,立马上前帮他将烟点燃,退出。
落在陆时琛眼里,江淮就是是一个主宰着一切的神明一样,他又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妹妹死了,我不能再这么堕落了。
我只有强大才不会轻易被人拿捏。”
江淮吐出一口模糊了他棱角的白烟。
他妹妹死了,呵~
江淮单手敲了敲桌面,“说出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陆时琛挺能说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说到江淮阻断了他,“行了,你跟着陈七吧。
从基层开始,承受得了就留下,承受不了...”
说到这,他指了指门外,言下之意,让他趁早滚。
陆时琛自然是答应的,开心起来差点抱着陈七团团转。
同一时间,离环宇不远的华辉集团。
也是孟三爷刚刚进办公室的时候,池砚和Tom就同一时间从外头进来。
Tom见到孟三爷就支支吾吾,“三爷。”
孟三爷一眼就看出他有事,毕竟纠结两个大字就已经刻在他的脑门上。
“说!”
Tom,“那个女的来了,就在一楼大堂。”
“哪个女的?”
“于倩。”
孟三爷脸色变得难看了不少,“上次在南宫家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
让她走!”
Tom搭在腹部的双手扭成一块,“我说了,我让前台跟她说了。
说我们家三爷不会见你的,让她死了那条心。
可是她跟前台说她想和你聊聊孩子的事。”
第259章 我们三爷现在特别幸福
“她让前台说了,她和你还生过一个女儿,只是碍于形势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她说她对不起你,但是这事今天必须得亲自和你说清楚。”
孟三爷重重地往桌面上拍了一下,脱口而出,“她还有脸来找我说这事?”
“可不是嘛。”
一旁的池砚比较谨慎,问Tom,“那你有没有和前台说三爷已经找到女儿这事?”
Tom摇头,“这事我当然不会说,我都不知道她那边是什么情况。
再说我们也没听说清欢小姐有和这于倩接触过啊。”
“不说是对的。”池砚双手环胸,认真道。
孟三爷认同池砚的说法,认真地思虑了一下,“那就让她上来。”
他倒是想看看,于倩在对于孩子这一块能有怎样的说辞。
...
楼下,冷云溪只身一人端坐在一楼大堂的招待处。
今日她的妆容看着有特意设计了一番,看着不同于往日的偏浓颜,比较清新脱俗。
她底子好,看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生过两个小孩的母亲。
这是她时隔多年出现在孟航办公的地方,虽然不是当年的孟氏集团,但还是让她无比的紧张。
她环视着这里。
看着比之前的孟氏集团、现在的陆氏集团还要恢弘上许许多多的华辉,心中感慨万千。
她不是羡慕这眼前的一切。
就是觉得物是人非了,觉得自己的这一生曲折得离奇。
想想,若是当初就那样跟孟航下去了,是不是就不会像今日这般后悔万分。
......
寻思着,Tom从电梯里边出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坐在招待处沙发上的冷云溪,打心里翻了个白眼。
前段时间陆时瑾也来过,这母女俩真的是烦人得很。
想着,扭扭捏捏往她的跟前走去。
见冷云溪还处于自己的思维状态中,咳了几声,“咳,咳......”
冷云溪闻声,这才晃过神来,侧过头就看到一个和华国人不同肤色的男人站在她的跟前。
起身,“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