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直接刺穿她的手心。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公墓上空。
痛苦,凄厉。
听得周围布控的警察都心头一紧,急忙加快脚步。
之前怕被嫌疑人发现,他们布控的地方距离公墓较远。
卢雪娟疼得面目狰狞,徐挽宁手腕却忽然用力,将刀刃往她手心又扎进一寸,疼得她睚眦俱裂。
“我恶毒?你绑架一个孩子就不恶毒?”
“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徐挽宁这两天几乎没阖眼,眼睛猩红,如同一把杀人的刀!
她是故意刺激卢雪娟的。
伺机行动,夺下她的刀。
卢雪娟急忙往后退,手心与刀脱离,在她掌心留下一个血窟窿,鲜血直流。
她疼得龇牙咧嘴,狠吸口凉气,好似怨毒的恶鬼,狠狠盯着徐挽宁。
可她此时手中攥着刀,形势瞬间两级反转!
“告诉我,深深在哪里?”徐挽宁攥紧手中的弹簧刀。
“你关心他?”
卢雪娟紧盯着她。
这种时候,她应该直接捅死才对,居然在问陆云深的藏身地,她眼底的关心,骗不了人。
徐挽宁似乎是真担心他。
难道……
那孩子骗了自己?
卢雪娟呼吸急促着,被刺穿的手心,血水还在汩汩往外冒。
“徐挽宁,我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
“他迟早会被饿死、冻死,或者被野兽吃掉,连骨头都不剩,哈哈哈……”
“我要让你一辈子良心不安!”
只要她不说,就永远没有人会知道陆云深的藏身地。
反正她都要死了,干脆拉着徐挽宁一起死!
她咬了咬牙,朝着徐挽宁扑过去!
徐挽宁挥起弹簧刀。
一刀——
从她脸上划过!
她仍不后退。
徐挽宁用陆砚北教的防身术,抬脚踢中她的小腿,卢雪娟脚下一个趔趄,身子虚晃,当他反应过来,整个人竟被徐挽宁死死按在了地上。
面部朝下,脸贴在地上。
她竭力扭动身子,却无法挣扎。
“徐挽宁,你杀了我,杀了我你们就永远都找不到他!”
话音刚落,弹簧刀从她后侧肩胛骨处刺穿,疼得她龇牙咧嘴,大叫着:“徐挽宁,你疯了——”
“说不说。”
“不说!”
徐挽宁摘掉警方撞在自己身上的监听设备,低笑着:“卢雪娟,你知道我是学医的吧。”
“你……你想干嘛?”
“你信吗?只要我想,我可以一刀一刀扎在你身上,让你疼死、痛死,却还死不了。”徐挽宁声音很轻,像鬼魅般,“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敢,你不……”
卢雪娟话音刚落,有一道从她后背刺下。
疼——
钻心蚀骨地疼。
徐挽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自己真的敢!
第249章 妈妈,我最爱你了
“徐挽宁,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卢雪娟还在大吼大叫。
徐挽宁却不以为意,弹簧刀在她后背轻轻划着,似乎在寻找适合的落刀地点,“你说,下一刀,扎在哪里合适啊?”
卢雪娟就算再癫狂,濒临死亡时,仍会惊惧害怕,紧张到浑身颤抖。
一股凉意从地下钻出来,包裹住她的全身。
疯了!
徐挽宁才是疯子。
她落刀时,连手都不抖!
“你别抖啊,如果我不小心扎错位置,你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她勾着唇,语气轻飘飘的。
可她举起刀时,却没有丝毫犹豫畏怯。
一想到陆云深生死不明,她就恨不能活剐了她!
此时,在远处布防蹲守的警察,也飞快赶来。
惨叫声不断从公墓处传来……
所有人的精神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生怕徐挽宁出事,结果到了墓地,却看到她将卢雪娟用膝盖死死抵在身下。
手中的弹簧刀,还带着血!
卢雪娟后侧的衣服被血水浸透,趴在地上,宛若一条死鱼。
奄奄一息。
徐挽宁红了眼,当她再度举起刀时,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阿宁……”
她微微抬起头,看到了陆砚北。
她身子僵硬。
陆砚北伸手,试图把弹簧刀从她手中夺下,可她却紧紧攥着不肯松开。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问出深深的位置了。”
“阿宁,刀给我。”
卢雪娟疯狂至此,徐挽宁越是着急,她越是不会说出陆云深的位置。
可能……
徐挽宁真的杀了她,她也不会松口!
但如果真这样,徐挽宁就背上了一条人命。
陆砚北强行把刀从徐挽宁手中夺下,几个民警上前,将卢雪娟抬起,而她身体所有的力气都好似被抽干,红着眼看着陆砚北:“深深怎么办?”
陆砚北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别担心,会找到他的!”
“一定会……”
“你们找不到他,永远都找不到!”卢雪娟还在疯狂叫嚣。
卢雪娟身上有多处刀伤。
陆砚北和警方交涉时,只说徐挽宁当时情绪激动,生命受到威胁,不小心刺伤了她,并非有意为之。
有些事,警方心知肚明,对于卢雪娟这种穷凶极恶的人,他们也想将她千刀万剐,逼她说出孩子的下落。
只是作为警务人员,他们不能这么干。
反正卢雪娟没死,对于徐挽宁的举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还得把她送到医院救治。
为这种人渣救治……
简直是浪费医疗资源!
——
剩下的事,就是寻找陆云深。
陆砚北曾带他去露营的地方,附近有好几处山,现在卢雪娟被抓获,自然可以大张旗鼓搜山,包括谢家、贺家等在内,挨个山搜查,重点寻找是否有山洞。
徐挽宁也坚持上山找人。
这里的山,许多都未经开发,没有路。
枝叶繁茂,荆棘密布,不易落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
夜色好似浓墨,铺天盖地将山上的一切都渲染成一片黑寂。
警方担心徐挽宁这些人夜里上山出意外,让他们去山脚等待,徐挽宁本是不愿意的,却又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只能焦急地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