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不解释清楚,哪天传出去还不得说是她在欺负孕妇!
“你赶紧起来,我受不起你这个大礼!”
罗诗雨梨花带雨。
“落落,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求我,我也没有办法。”
忽然,罗诗雨似乎身体不适,旋即抓着叶落落手臂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后又慢慢的滑落,她整个人倒向了一边。
脸色十分痛苦的样子。
叶落落吓得赶紧蹲下扶着她。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给你叫救护车!”
罗诗雨捂着肚子缓了缓,脸色难看地拉住了她的手。
“不用叫救护车,我没事, 就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一时情绪激动动了胎气,缓一缓就没事了。”
叶落落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担心得一个劲想叫救护车,罗诗雨却坚持自己没事。
叶落落只好将她扶起来靠在沙发上,又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
“喝点吧。”
罗诗脸色有些憔悴,端着的杯子里的水轻晃着。
“谢谢。”
“你确定不去医院?要是出问题了我可负不了这个责。”
“今天没事,但我不知道长期被影响下去,腹中的孩子是否还能健康出生……”
十几分钟后,叶落落赶回包间,远远的却看见了穆云庭从里面出来。
那一分钟,她鬼使神差地跟上了他。
俱乐部顶层酒店。
沈曼清洗了个澡,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
她看了看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又从包里拿出了香水喷洒在身上,这才满意地拿起红酒。
一大杯,她毫不犹豫地喝了个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
她红色的指甲的指腹揩过潋滟的红唇,目光望向了角落里燃烧着的香薰。
这种带有特殊作用的香薰,她点了好几个。
今晚,罗诗雨应该开始行动了,她当然也不会闲着。
两天,她就可以摆脱父亲的掌控。
但也意味着她要澄清那个一直是她保护伞的流言。
她怎么会甘心呢。
她不相信他一点都不爱自己,她不相信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所以她要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
抛开所有的问题,将自己心意正式告诉他。
想到这里,沈曼清不禁有些紧张。
深吸了一口气,她听见了房卡打开门的声音。
是他来了。
沈曼清微微一笑,没有急于出去。
她凝视着镜中难得有娇羞一面的自己,伸手撩了撩耳边的短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浴室的门被敲响。
穆云庭磁性好听的声音传来。
“穆太太,你在玩什么小把戏?”
似乎半天没有收到回应,门边的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沈曼清嘴边幸福的笑陡然间落下。
她咬了咬红唇,收敛起那一瞬间的难受,看时间差不多后,她鼓足勇气抬步走出去。
浴室的门打开,沈曼清看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心好像漏了一拍。
她赤着脚走向他。
走向她从年少就梦寐以求的那个男人。
她想去抱住他,可现实就是穆云庭透过落地窗看见了她,转过身来,浑身透出一股蚀人骨髓的寒气。
“怎么是你?”
穆云庭脸色一变,眉宇间溢出几分薄怒。
第161章 书房的保险箱
沈曼清咬着唇,故作不知地将目光飘到了一边。
她倒了两杯红酒:“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聊一会。”
穆云庭没有接她递过来的酒。
他双手插兜,目光锐利而冰冷。
很快就明白是她假借叶落落的名义让服务员给了他房卡。
他不带任何感情地睨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沈曼清赶紧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别走。”
她又苦苦央求:“就这一次,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穆云庭眸光落在她的手上,像一把尖锐的刀,迫使沈曼清不得不放开了手。
见他没有要走,沈曼清松了一口气。
然后将倒好的红酒递给他。
“不管怎么样,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穆云庭晦暗莫测的双眼端详着她手上的那杯红酒。
“你确定要我喝下这杯酒?”
沈曼清怎会不知疑心重的他在想什么。
捏着杯柄的手指紧了紧,她淡然耸了耸肩。
“为什么这么说?这瓶红酒是去年我过生日,你送给我的那瓶珍藏,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拿出来一起分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他还是不接。
沈曼清索性收回来一口干了。
她又拿起了另一杯,在手里轻轻摇晃着。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穆云庭没有说话,转过身立在窗前,神色不明地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
那时他刚回穆家,免不了被有心之人针对。
一次意外,是沈曼清帮他脱了困。
以至于后来,他会处处帮衬着她。
“其实那时我们的处境还蛮像的,但不同的是,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穆氏财团,而我……”
说着,她自嘲地笑了笑。
透过落地窗,看着他没一丝情绪起伏的面容。
沈曼清咬了咬唇,鼓足勇气说道:“穆云庭,我喜欢你,喜欢你真的很多年了,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只是碍于家族和那份婚姻才一直拒绝我对不对?”
说完,她感觉头有些昏。
身形不稳,手上的酒杯没拿稳直直地摔落在地。
要不是她及时扶住沙发,早就摔了下去。
她用力掀眸,发现穆云庭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有要扶着她的样子。
失落铺天盖地而来。
见她脸色有些不对,穆云庭余光中瞥见了桌上燃烧着的香薰。
他意识到什么,飞快用醒酒器中的红酒将其浇灭。
穆云庭目光变得冷厉可怕,决然道:“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对你所有的帮助都是源于那点恩情和相识多年的情谊,今天的事我当作没有发生,你好自为之!”
沈曼清的行为,无疑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情谊抹杀干净。
穆云庭刚走了两步,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甚至和沈曼清一样身形晃动,最后混混沌沌地跌倒在沙发上。
大脑轰的一声,沈曼清眼圈红红的,里面蕴着屈辱和难受的泪水。
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化作了尖刀,在她的心脏上来来回回地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