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笔游走时,男人背后绷紧,腰腹肌肉一并收紧,却又在她收笔时,放松。
男性的张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这?是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黎初享受男人, 也享受着画画,瘦削长指按在男人肩头,凑近了些,将线条勾勒的更精细些。
她注意力全都放在画画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男人背上,指腹轻轻蹭着上一笔不?够完美的线条。
安德鲁画展时, 谢清砚高价拍走她的那幅画,其实只?是她构思?的二分之一,另一半藏在脑子里。
不?知道?怎么的,她突发奇想,要在谢清砚背上作画。
想法本来就荒唐。
原以?为谢清砚会笑?话?她是个疯子。
然后面无表情狠狠拒绝她。
可谁知道?,他比她更像个疯子。
竟然同意了。
为此他特地洗了澡,换上睡袍,任由他在后背胡作非为。
长指抚摸着男人的后背,黎初动了动泛着酸麻的腿,稍稍就着他的后背起身,
柔顺的睡袍在肩膀挂不?住,滑到了手臂,瓷白的肌肤如玉般铺开,白的让人移不?开眼。
蝴蝶骨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凸起的弧度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她稍稍一动,衣料滑下的更多?,墨绿色睡袍和白嫩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风光迤逦。
她凑到他耳边低语,“怎么办啊,我画的不?好看。”
呵气?间,故意虚虚划过?他的耳廓,见白皙耳垂因为情动然漫上一点绯色,得?意地弯了弯唇。
她心说谢清砚的定力,在她面前聊等于无。
她就要看她的伪装被撕碎的样子。
她要看他被七情六欲支配,要听他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些不?正经却也不?冒犯的指令。
她要看他纵身欲海。
谢清砚直起身,肩背的线条越发明显,他半垂着眼眸,感受着女人温热的掌心一寸一寸游走。
不?轻不?重的触碰,宛如静电穿梭,直抵心口,勾得?心里泛痒。
黎初掌心碾过?,感受男人逐渐紧绷的状态,手腕被握住,略微用力,两人便调换了位置。
她毫无防备的陷入他怀中,她后背紧贴着温热胸膛,仰起头,耳朵蹭着男人的下颌。
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裹挟。
黎初弯了弯唇,几乎将全身重量交代他身上,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游走在腰间的双手,若有似无的触碰,越靠越近,一点点收紧。
当视觉不?再占据主导,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甚至能听见男人逼近的呼吸。
明明在心底倒数,甚至计算好男人要握上来时,然而,双手真正落到腰肢上的力道?,让她浑身颤了下。
下秒,男人玩笑?在耳边响起,“我的宝贝害羞了?”
湿热呼吸贴着耳多?,黎初感觉到了热。
伴随着乱掉的心跳,呼吸变得?急促,快得?将要窒息。
男人往下的视线,沾染欲念后,迫人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他说:“但?我想,你可以?做到的,对吗?”
看的黎初心尖一颤,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和期待。
谢清砚目光一寸寸描摹,从侧脸到锁骨,呼吸途径之处,他都会烙下带着温度的吻。
深深浅浅。
又轻又柔,春风拂面一般令人沉醉。
每一次浅浅触碰,都能让黎初紧绷。
心神?在这?一刻都被高高吊了起来,心说谢清砚这?样的男人太会调动女人的情绪,她心甘情愿奉上双手。
空气?里弥漫着香气?。
安静的过?分。
花色繁复的长绒地毯上,黎初趴在上面,墨绿色的睡裙堆积在掐成一把的腰间,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如白色绸缎一样。
薄汗浸润,脊窝深陷。
完美无暇,又性感至极。
手臂自然放置,一直细白的手腕上系着黑色领带,松松垮垮的,不?成样子。
一抬手,领带被拖动,便能看见手腕间磨出的一圈红痕。
男人手执着画笔,俯下身,目光一寸寸扫过?,像是没想到从哪开始画,迟迟不?肯下笔。
迟迟等不?到动作,黎初抬起头往后看,眼角挂着湿漉漉的痕迹,洇开的绯色氤氲眼尾眉梢。
“谢清砚——”她嗓子软得?不?像话?,像撒娇。
滴水似的,“我难受。”
谢清砚俯身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吻,含糊间,他低声警告她,“不?许对别?人求欢,记住了吗?”
黎初意识涣散,根本无法思?考他这?句话?的分量。
手指去勾他手臂,蓦地,手臂又被按了回地毯上。
他的吻从不?是小心翼翼,侵略性强,霸道?,带着不?容反抗的权威。
充满了血性和野性。
黎初却十?分受用,因为那是谢清砚。
笔刀在大腿上游走,深深浅浅的颜料在肌肤上铺开,很痒,像是羽毛拂过?一般,她很想躲开,去又被按住。
看不?见他在画什么,但?能感觉很复杂。
他用心画了很久。
后来直到黎初双手撑在镜子上时,她才从镜子里看清腿上画的是什么——一朵红色山茶花。
妖冶地在腿上绽开。
层层花瓣,娇艳张扬。
大手抚上来时,山茶花迎来花期。
“为什么画这?个?”
她喜欢的明明是红玫瑰。
谢清砚笑?着说:“Camellia,我的小山茶。”
*
因为一整晚的荒唐,黎初那幅画也没办法完成。
画架被搬到了谢清砚房间,换了新的画具和颜料,但?黎初一提笔就能想起那晚。
气?馁地趴在沙发上,将谢清砚在心里骂了个遍。
谢清砚开完会出来,便看见这?样一副景象,黎初拎着画笔,愁眉苦脸的皱着眉,看他的眼神?,要刀人似的。
“谢总。”她视线随着他转,“我创作瓶颈期了。”
严肃的语气?分明就是怪他的不?是。
谢清砚打开水递给她,轻轻碰了碰她头发,安抚,“画不?出就不?画了。”
一幅画而已。
本来就不?是她擅长的。
黎初推开他手,丢下画笔起身,重重坐到沙发上。
双腿自然娴熟的地抬起来,搭上谢清砚腿上,膝盖微微完全,眼神?往下点了点,示意他帮她按按腿。
颐指气?使的神?气?样子俨然大小姐做派。
以?前还收敛着,那晚过?后,她毫不?避讳,对他呼来喝去。
细瘦的双腿搭在身上没什么分量,双手按揉着她的小腿,谢清砚观察着她的表情,力道?或轻或重。
忽然,她抽了一条腿,皱眉喊疼。
谢清砚低眸,拉回来检查,脚踝下面不?知道?在哪撞了一下,肌肤有些青紫。
他沉着眸子,问她怎么弄的。
黎初真记不?清了,她要知道?就不?喊疼了。
谢清砚拍了她的腿,力道?不?轻不?重,却叫她长记性,“以?后,不?穿鞋就乱跑,该打。”
黎初收了腿,跳着从他身边躲开,下秒,又被谢清砚抓了回来。
手机在一旁振动。
黎初提醒他, “谢总有人找。”
谢清砚深深看她得?逞的样子一眼,松开手,拿起电话?,起身,“接个工作电话?。”
黎初笑?着朝他挥手,目送着谢清砚一边讲电话?,一边去往电脑前。
他打开电脑,肩膀夹着电话?,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他瞬间回到禁欲的模样。
大概是有急事。
谢清砚面色沉的厉害,电话?接二连三。
黎初没再打扰他,既然没灵感,但?不?能不?喝酒。
喝酒也能找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