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瞥了一眼慌乱在藏蕾丝的女孩。
方才他就是明知故问的。
Edward夫人笑得那么暧昧不?明, 他能不?知道?也?只有她这种单纯又?好骗的小姑娘,才傻乎乎地蒙在鼓里了。
梁津走过去, 在床上?坐下,隔着她的连裤袜握上?她的脚。自?从那晚上?她的脚给他带来巨大的愉悦后, 他就?一直想再来一次。
“别?藏了,我知道是什么。”男人低声。
“你知道?”女孩忙着盖盒子的小手?一时不?知道放哪里。
“这还能背着我?”男人无奈。
她偷偷摸摸藏蕾丝的小动作,不?免让他想起,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了。
“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吗?你把?它们全部偷偷藏到抽屉里了。”男人伸手?刮刮她的小鼻头。
“原来你知道的啊。”女孩立马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她偷偷把?法式蕾丝胸衣偷偷藏进衣柜里的事。
“不?然呢。”他勾着唇角。
“那你还——”那你还装成不?知道。女孩一巴掌呼上?男人的胸膛, 隔着柔软贴肤的毛衣, 打他。
“那我能怎么办呢?当?场让你把?藏起来的拿出来,穿给我看?”男人抓住她的小手?,笑得暧昧。
他的笑浮在壁炉映出的浅浅火光里, 很有几分?轻佻浪荡的气?息。这与平时冰山一样的眉目相去甚远。
这一句反问, 又?让周萱说?不?出话来。只讪讪地觉得, 幸好当?时他没?这么干。他要是这么干了,她会?羞死的。
或者走另一条路子,当?场暴怒,把?蕾丝做成的小胖次,扣到他的头上??
他带着她的小手?,重新打开被她关上?的礼盒,露出礼盒里粉色的狐狸耳朵, 三点式样的蕾丝布料,真正的薄如蝉翼, 薄得什么都?遮不?住。
女孩觉得,穿上?这种衣服,跟没?穿大差不?差的。但或许呢,或许男人就?是喜欢这种雾里看花的美感,
“嗯?”男人极有耐心地将她按在床上?,手?指顺着她毛衣和格子裙分?开的间隙,伸进去抚住她腰上?的肌肤。
她腰侧的肌肤格外敏感。女孩瑟缩了一下,明白他那声“嗯?”,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说?是征求意?见,其实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反正最后,他总有各种法子,半推半就?地让她就?绪。
他像一个?擅长布置陷阱的猎人,精心地设置陷阱,哄诱她跳下去,一点点让她突破底线。
譬如,以前她都?要关灯才给他抱上?床的,后来渐渐地他就?不?关了,她缩在被窝里让他去关,他慢条斯理地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落下一吻,嗓音沙哑,说?一句“小萱这么漂亮,关了怎么看得到呢”,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那你怎么知道Edward夫人送的是这个??”当?男人带着她的手?指,摸上?颈环上?叮叮当?当?的小铃铛时,女孩忍不?住好奇,还是问。
Edward夫人,明明看上?去这么正经、这么优雅的夫人,怎么会?送给她如此“色.情”的玩意?儿?
“她开了一家专为贵夫人服务的商店,售卖的就?是这个?。”男人简短地说?。
“哦。”
女孩恍然大悟,原来Edward夫人的行当?就?是售卖情.趣用品嘛。
“她还没?有送更夸张的给你。”男人轻声。
“什么更夸张?”女孩眼中?泛着好奇的神色,问完这个?问题,才看到男人眼中?闪过禁忌的色泽,顿时觉得自?己问得好多余。
“嗯,小萱真想知道?”男人眼中?禁忌的色泽像是淬过火的毒药,浅浅扫过来时,女孩连身体都?麻痹了半边。
“不?想不?想。”女孩连忙否认。她真怕她承认了,他总有一天要把?那些更夸张的用在她身上?。
到时候哭都?没?法哭。
吃晚餐前,女孩拆了梁津放在圣诞袜里送给她的礼物。
是一个?定制的芭比娃娃,乌发,杏儿眼,完美无瑕的脸蛋和她有几分?相似。
这礼物是梁津让芭比的母公司美泰专门定制的。小小一个?洋娃娃,坐飞机漂洋过海,从加州到芬兰,只为了能在平安夜的晚上?,被塞进圣诞袜里,等第二天女孩拆开。
周萱拿着礼物,爱不?释手?。
芭比娃娃自?带一整个?巨大的衣橱,梳妆台和化妆镜,银色圆梳。她用梳子轻轻地梳芭比的长发,给她换装。
伞裙,A字裙,拖地晚礼服,大摆尾婚纱,心形化妆包,水钻包包,比基尼泳衣和热裤...
女孩沉迷在自?己的换装世界里,玩得不?亦乐乎。
她是很擅长找到乐趣的女孩子。别?人都?觉得幼稚无聊的游戏,她却能沉浸进去。
玩着玩着,她突然想到,现在是她给芭比换装,不?会?今晚上?,等洗完澡,就?到梁津给她换装了吧?
因为有了提前的预警,所以这一晚,女孩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一颗心浮沉不?定。
晚上?洗完澡,是梁津给她吹头发的。
女孩坐在床边,乌发湿漉漉的,男人用干燥柔软的毛巾包住她的小脑袋,修长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发间轻揉。
“你还和Edward夫人聊了什么,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男人看着掌下的小女孩。
原以为这小女孩初到社交场合,会?莽莽撞撞的。他已经预备好了要多看着她照顾她,不?让她在这种场合感受到格格不?入。
谁知,她融入得很好,不?仅语言进步得飞速,那些夫人们都?喜欢她,愿意?带着她玩。
“你是说?吃舒芙蕾的时候?我们在聊熊猫呀。”女孩抬起一双好看的眸。刚洗完澡,她眼神也?是湿漉漉的,纯真。
“嗯?”
“我和Marie说?,我在中?国的工作是饲养熊猫。Marie说?,熊猫呀,她们都?很喜欢,来芬兰出差的两只大熊猫,芬兰人民还怕它们感到孤单,在中?秋节的时候请合唱团给它们唱《但愿人长久》。”
“Marie问我,熊猫的毛发摸起来是什么感受,我说?,硬硬的扎扎的,像是在摸猪毛。”
女孩兀自?说?着,笑了起来。
熊猫熊猫,她好喜欢和别?人聊这个?。
“就?那么喜欢熊猫?”一直倾听着不?吭声的男人,忽然说?。
“嗯嗯,喜欢呀。”女孩的语气?是发自?内心的真挚。
“小没?良心的。为了熊猫是不?是连我都?能不?要了?”梁津看着女孩那张明媚的脸,低声。
明年四月,她就?要离开她,一个?人在几千公里之外,在山间的羊肠小道上?跋涉,就?为了那些全身只有黑白两色的、毛绒绒的家伙。
“我哪里没?有良心啦?我有的,我有。”她说?完,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连熊猫的醋都?要吃啊?”
梁津真是个?大醋王。
男人把?她翻过来,在她屁股上?轻轻落一掌。
这一掌,并不?疼却清脆响亮。女孩缩着臀,咬住了唇。
他真的,好喜欢打她这里。昨夜的记忆在脑内闪回,她当?时软得趴都?趴不?住,却还是被他翻过来,让她趴好。他沉声命令她翘起屁股,她没?做到,他便啪啪打了两掌在她臀肉上?。
好粗暴。可是她却是喜欢的,还有一点点兴奋。
“是啊。我就?吃。吃了你能留下来陪我?”男人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女孩知道,他这是又?在为她要去秦岭考察大熊猫一事吃醋了。
他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都?答应了,不?能反悔的。”女孩亲昵地用脸蛋凑上?男人的胸膛,轻轻蹭着,像一只问主人要小鱼干吃的猫咪。
“我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男人低声。
昨夜,他浸泡在她之中?,头皮发麻,竟然轻轻就?放过她了,现在回头想想,还是不?舍得她到山里去。
他这么娇的宝贝,捧在掌心里的宝贝,要去风餐露宿。
“来不?及了,来不?及的。”女孩连声拒绝。
她手?指轻轻撩起那些蕾丝的布料,脸蛋红红,凑在男人耳边小小声。
“我穿给你看,你给我去,好不?好?”
蕾丝的布料柔软、冰凉,贴肤。
后面他们没?再聊与熊猫相关的事。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非要她当?着他的面换上?。
“不?要不?要。我到浴室换...”女孩羞愤得想哭,微弱地拒绝。他怎么这样子?她能换给他看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竟然还要她当?着他的面换。
她有些记不?起,之前发生了这么多次,每次都?是很顺其自?然地,她刚洗完澡,睡裙是最容易拉起的长裙。或者是,他伸手?过来,像替她除掉连裤袜那样,帮她脱下。
但没?有哪一次,是需要她自?己动手?的。
“你到浴室换的话,就?别?去了,乖乖留下来。”男人故意?板起面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女孩儿眼泪都?在眼圈里摇摇欲坠。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真想让那些每次都?要目送梁津这张脸出一百米的女人们来看看,他的真实面目。
“那你关个?灯。”女孩将手?指放到毛衣下摆,依旧扭扭捏捏的。
“不?关。”男人拒绝了她的要求。“就?在这儿。”
往常柔和的灯光,在今夜都?变得刺眼,仿佛成了一双双洞穿她的眼睛。对?于女孩来说?,这和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区别?。
她心一横,眼睛轻轻闭上?,双手?反剪着,将毛衣脱下。那毛衣摩擦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将印有驯鹿的毛衣脱下来,底下就?剩一件纯白的打底衬衫。
女孩手?指放到衣扣上?,想要解开,却又?停住了。
“嗯?怎么不?继续脱了?”男人目光扫过她宽大衬衫下包裹的玲珑曲线,嗓音沙哑。
第106章 游戏
“你、你欺负人——”
周萱到底是没忍住, 一睁眼就对上男人灼灼的目光,抽泣了两声?。
许是被女孩控诉得多了,现在男人在她的控诉里泰然处之, 只是一双眸色沉沉的眼睛,寸寸淌过她。
“嗯?小萱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我欺负人。”他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那细嫩的小手指正颤巍巍地落在衣扣上, 欲褪不褪的。
女孩将勇气鼓了又?鼓,始终还是害羞。
“你来、你来脱好不好?”她咬着唇,如果是他脱, 那好得多了。有?些事情, 自己做着和别人做着, 就不一样。
“不行, 要小萱自己动手。小萱自己动手才算。”梁津拒绝了女孩的要求。他揽过她,恶劣地去捻她的耳珠。
“我做不到嘛、我、我、”当他微凉的指尖触上她发烫的耳垂,女孩终于忍不住了, 抽泣着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