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徐棠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两人都是成年人了,再亲密又能亲密到哪里去呢。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更何况是兄妹。
他也自认对这个妹妹从没亏待。
曾经她生病,徐棠可没少请假陪着她。
结果,事与愿违。
真是往事不可追啊。
走出老宅,坐在车里,攥着手机。
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屏幕。
好一会儿,他拨通了父母的电话,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徐棠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他的心思更多的都放在了自己的小家庭。
这是他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挂断电话,看着日渐黄昏的天色,再次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老宅,叹息一声,发动车子离开了。
爸妈忙碌大半辈子,他们不想休息吗?
钱永远是赚不完的。
可惜,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到达了某个位置,你不想往前走都不行,身后会有一股推力,逼着你不断走下去。
是,徐家的确颇有资产,在国内也是排的上号的。
现在真的退了下来,财产均分的话,兄妹俩一人差不多能分三十亿。
徐棠觉得,这笔钱足够他们一家三口,相对铺张的过一辈子了。
可徐苒行吗?
她喜欢收集名贵珠宝,几十万的压根看不上,最便宜的都是几百万。
上千万的珠宝都有十几套,更别说还有一套价值近三个亿的天然蓝钻项链。
那是父母在徐苒十八岁那年,从国外拍卖场拍下来的。
同时她还有一套价值近五个亿的豪宅,以及总价超两亿的豪车。
以她的挥霍程度,三十个亿,恐怕花不了多少年。
不工作,如何养得起这个吞金兽。
她居然能说出那么过分的话来。
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她所谴责的父母,恰恰是重女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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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教授,您之后真的要研发全息吗?”赵雨欣压抑着激动问道。
聂扶摇点头,“有这个想法。”
“太好了,我真的惦记全息很多年了。”
刘会峰笑道:“我们男人比你们女人更加惦记,有了全息技术,全息游戏还会远吗?”
“你们就知道游戏。”赵雨欣怼了一句,笑道:“我就不一样了,我想足不出户就体验社交。当然,我没有社交恐惧症,性格也不孤僻。”
“其实你们说的全息游戏,就是将我们的大脑和系统相连,人体的五感可以在游戏内得到还原,同时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聂扶摇忙碌着手中的事情,还不忘和他们解释。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说起来,我们的大脑,近似于一个四维的空间。它不受任何外物的约束,是真正意义上奔放且自由的。”
“四维空间比三维空间多了个时间轴。在我们三维空间,看不到时间轴的运转,因此四维空间的人从一个地方去到另外一个地方,在我们眼里,类似于瞬移,这就是虫洞效应。”
“比如一张纸,从一端到另外一端,我们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但是四维空间的纸张是可以折叠的,只需要折叠起来,从一端到另外一端,无非是一步之遥。”
“大脑是很神秘的存在,至今都没人可以破解大脑的秘密。或许它具有穿梭空间和时间的能力……”
说到这里,聂扶摇突然停住了。
具有穿梭空间和时间的能力?
所以,她才出现在了这里?
如果真的可以用这种情况解释,罪魁祸首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毕竟,一个人濒死之际的执念,应该是很强大的。
摊开手掌,看着这双手。
她自己的手是细白如凝脂,套用一句学生的话,就是所谓的漫画手。
而眼前的这双手,掌心肌肤粗糙,还带着明显的老茧。
虽说经过这几个月的保养,已经好了很多。
背部那错综密布的疤痕,却永远都无法消除掉了。
有些伤痕太深,造成了肌肉外翻,愈合后分外狰狞。
哪怕是有换皮的能力,也终究会凹凸不平。
聂扶摇对自己很满意,父母恩爱,对她也是关怀备至。
而她的工作充实且有意义,头顶无数名誉光环。
她从没想过改变现状,更别说强大到足以改变时间和空间的执念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涌现。
她的精神体占据了聂丫头的身体。
那么,聂丫头的精神体,去哪里了?
冷汗,瞬间浮现,身体泛起阵阵的潮湿。
不。
不可能。
不会的。
“……教授?聂教授?聂……”
赵雨欣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理智。
“怎么了?”她看向对方。
赵雨欣摇头,“没事,就是看聂教授似乎在发呆。”
“哦,我没事。”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眼前的物件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她明白,自己产生了焦虑感。
为那个无法确认的结果,心惊肉跳。
第90章 她无比强大
“封战!”
临近深夜,聂扶摇忙完工作,拨通了他的电话。
封战低哑性感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撩拨的她的耳朵痒痒的。
“马上半夜了,还在忙?”封战心口激荡。
“刚回寝室。”聂扶摇站在阳台上,“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
深秋的风,凌冽刺骨,吹到身上,带走了体表的热度,干燥的让人厌烦。
封战低笑道:“不打扰。有事找我?”
“想和你讨论一下有关大脑的问题,你觉得人类的大脑,或者说是精神体,是否有穿梭时间和空间的能力?”
封战的房间是中性色调的,黑白灰三色构建而成。
黑色的薄被盖住小腹,露出光裸性感的胸膛。
在外人眼中,向来打理的规整的发型,此时变得凌乱。
温润清雅的面庞,在此刻凭白多了一种邪性,幽暗的眼神在暖黄色床头灯的映衬下,好似两潭不可见底的幽泉,生生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在科学层面上,人的真正死亡是大脑的死亡,因此在我看来,人的身体只是一个容器。可是,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你所说的是有可能实现的。”
“你知道的,很多的现象,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聂扶摇点头,后知后觉对方看不到,随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比如偶然事件,道德规范,终极理论等,都超出了科学的解释能力。就像偶然事件,即使我们知道它的触发条件,却很难再现这个偶然。而你提到的人类的大脑,或者是精神体,是否有穿梭时间和空间的能力,或许存在,但是这个存在必定是偶然事件。哪怕是我们知道了其触发的条件,却很难重复这个偶然的结果。”
聂扶摇回道:“有道理。”
偶然之所以是偶然,就是因为它的发生是不确定性甚至是唯一性的。
所以,如果她来到这个世界是偶然,触发机制是什么?
又是谁触发的?
封战突然笑了,“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
“和实验室的几个博士生聊起了全息方面的东西,突然想到的。”她靠在护栏上,任由凌冽的夜风吹乱她的长发,纵然周身冰冷,却依然享受。
“你对医学也颇为了解,应该知道人类的大脑与其说是最精密的仪器,不如说是最神秘的器官。看似全球有很多的顶级科学家在进行大脑的研究,实则这种研究的方向正确与否,无人得知。毕竟,人类的精神幻想,是可以超越任何界限的,不论是时间、地点、空间等等,都无法阻挡思想的发散。”封战不知道聂扶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有一点却很明白,她大概率是遇到难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