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言听点了点头然后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的这所别院。
“期待你成功的消息。”
她带着资料袋离开了。
开着车,兜了一圈,把车扔到一旁,自己又独自潜入了承觐运的居所……
这里看似陋室,实则别有一番风景。
设计巧妙的亭台别院,隐于一片苏式园林之中,曲径通幽,感觉并不简单。
言听小心地观察着各处的摄像头灵巧避开,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差不多对这个别院的平面图大致描绘于心中。
而且这里可以说是守卫森严了,好几次她都差点撞上巡逻的保镖,看来这老头子对自己的安全非常谨慎了。
言听这次浅“探”辄止,等以后再熟悉熟悉。
她赶紧回到了濮园,开始研究如何窃取资料的策略。
出门的时候一直没来得及看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这会儿掏出来发现承衍洲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他远在秦城,找她干嘛?
言听犹疑着给他拨了回去——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承衍洲的口气有点气急败坏。
“我出去透透气,你也知道我不怎么用手机这种东西。”她不可能撒谎说自己在家,家里那么多双眼睛呢。
他又没给她禁足,在家憋得时间太久出去逛逛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儿。
虽然对一直很宅的言听来说,也并不常见。
“去哪儿了,都干什么了?”像是在查岗。
“瞎转。在这里待着实在是憋闷。”言听故意说得有点怨气。
她自然也想到了他可能会查她,行车记录仪和手机定位她都“处理”过。
“无聊,是吗?”
“嗯。”
“我以为你是个很闷的人,能在一个地方憋住呢。”承衍洲语气中好似有些笑意。
“偶尔也会有抽风的时候。”
“你……要不要……来秦城找我?”承衍洲试探着问。
“找你干嘛?做慰安妇吗?”
言听这话说的难听,不过也只是对她自己的自嘲而已,又没有伤害到这个大少爷的自尊。
但那边良久无声。
她都以为他已经离开了。“你找我到底干什么?没什么事我挂了?”
“我最近在秦城谈生意合作,会尽快回去。”承衍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像是在……报备行程?
言听很不习惯他这样。“哦。”她只能回答。
“哦”这个字,是所有话题的终结词。
果然,承衍洲那边大概也是不知道怎么接,索性说:“没事了。”
然后就直接挂了。
留着言听在原地莫名其妙的。
后来她又出去跑了十公里,回来做了一些力量训练,才洗澡躺在床上了,脑子里一边复盘着陶然居的布局,一边思考着窃取资料的事儿。
言听拿出那些资料研究,商业机密所在的研究院安保系统非常先进,也并不像当时自己想象的那样容易。
最好能从他们内部的人里面下手,通过窃取对方工作卡以及身份信息的方式进入内部更靠谱。
言听越想大脑就越兴奋,最后索性坐了起来拿出电脑开始搜索可接近的目标。
最后她锁定了一个研究中心的首席专家,三十五岁,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此人名叫杨锦华,是牛津大学的医学博士,目前负责这个医学研究中心的整个运营和研发工作。
言听还通过自己的黑客身份,黑进了他的个人信息网络,得知了他的个人喜好与平日的作息。
言听发现有一点她可以充分利用,那就是这人好色,相当花心。
或许这可以成为她的切入点。
有了大致的方案,言听才放心睡去。
她的时间不多,必须得见缝插针地完成任务,不然如果承衍洲真的查她岗就很麻烦。
第二天,言听和刘妈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在卧室里休息不要来打扰,刘妈不疑有他。
言听便偷偷溜了出去,“借”了一辆别人的车,开到杨锦华经常出现的咖啡厅。
到了咖啡厅,她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摩登的OL女郎。
换了一身裹臀黑裙,配上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长发、魅惑妆容,在他面前走过。
鱼儿轻易上钩。
杨锦华来搭讪,两个人火速打成一片,交换了联系方式。
相约晚上,一起喝一杯。
初步搞定了杨锦华,言听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濮园,在刘妈和其他佣人面前,简单刷一下存在感,制造一下在场证明。
晚上简单吃了晚餐,又早早“回房休息”了。
演完这一切,她再度离开,去赴和杨锦华的夜店之约。
言听钻入群魔乱舞的销金窟,就看到杨锦华一身雅痞装束在那等着她了。
这人自以为风流倜傥,魅力十足吧?
可是有承衍洲这种珠玉在前,言听对这种次等货,内心嗤之以鼻。
第二十七章 美人计
“请你喝一杯,赏个脸吧周小姐?”杨锦华绅士地邀请。
言听此时化名周染。
“好啊,杨先生。”她大方地答应,看着对方给她倒了一杯威士忌。
“为这场美丽又浪漫的邂逅,干杯?”杨锦华和她碰杯,挨得极近。
“干杯。”言听压抑着内心的嫌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还有第二杯、第三杯……
酒过三巡,杨锦华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搂住了她的纤腰,不断摩挲着,挑逗意味非常明显。
言听真的想一把扭折他的爪子。
看着一脸斯文绅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去个卫生间。”杨锦华后来说。
他看上去已经微醺了。
此时正是好时机,言听不着痕迹地在他酒杯里加了点料。
回来之后的杨锦华貌似稍稍比之前清醒了一些,大概是排出了一些酒精的缘故。
他脱下了西装外套,露出了精致的灰色格纹马甲,此时袖子挽到手肘,还搭配了一对袖箍,言听心说,装什么老钱呢。
承衍洲有时候也这么搭,但他长身玉立,举手投足尽是与生俱来的优雅矜贵,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言听摇了摇头,怎么总是习惯拿承衍洲和其他男人做对比,“伤害”其他男人?
杨锦华的大手已经开始在言听的大腿上不规矩起来,她赶紧制止住他,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杨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药效起作用还要一会儿,先把他弄到房间再说。
“有点,周小姐真是海量啊。”他夸赞。
“少喝点儿吧,等会别耽误了正事儿。”
杨锦华闻言,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还是周小姐周到,等会可别耽误了我们美好的夜晚!走,哥哥带你去房间。”
灌多了猫尿,绅士也不装了。
杨锦华搂着言听的纤腰就去了楼上的包房。
而刚才二人所有的亲密举动,都被暗处的一部相机抓拍到了……
到了包房,杨锦华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衣服。
但越脱,越力不从心。
脱到只剩一条四角内裤的时候,他一栽歪,就倒在了大床上。
言听立即恢复了清冷的神情。
她给他用的这个药,很有趣。
服下去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第二天一早会产生一种欲仙欲死后的错觉。
言听在他身上盖了被子,然后手伸到被子里,一把拽下他的内裤,甩在了他脸上。
他下身那个丑陋的家伙,她可不想看到,恶心。
她又去了卫生间,换了一身全黑色的紧身衣裤,便于等会行动。
做戏做全套。
她撕开了一个避孕套,把里面的套子扔进马桶,包装袋扔到了房间的地板上。
然后从杨锦华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他的工卡、提取了他的指纹,又通过一部特殊的机器收录了他的面部ID,齐活儿。
言听拉开门离开之前,突然顿住,接着折返来到杨锦华面前,看着他安然的睡容,帮他摘下了装逼的金丝边眼镜,顺便抽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才觉得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