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娇花沾上瘾 第116章

  沈知聿也会心脏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总感觉这个狗男人哪怕是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任何情绪外泄。

  一个能替别人换心脏的人,他的心真的会痛?

  她承认再怎么作妖,沈知聿也是赢的那方,毕竟男女之间一旦打了全垒,女人一定会比男人更身心投入。

  而男人的付出相对是理性的。

  想着,姜枳抬手摁亮了台灯。

  白皙的细臂勾着男人的脖子,眨巴眨巴眼睛,表情纯欲到极致。

  “沈知聿,你说说心痛是什么感觉?嗯?”

  沈知聿直直看她,狭长眸子里的眷恋太显眼,湿润度的黑睫微微颤抖。

  相视几秒,他深邃的眸子里明显有情绪强压着,喉结上下滑动,“别看了。”

  “嗯?”

  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小脸已经被男人揉进硬邦邦的胸膛。

  随之,他抱着她站起来。

  指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抹了一下眼角,才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嗓音沙哑沉闷,“心痛,想哭……”

  “……”

  姜枳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不准笑。”

  沈知聿吻着她颈侧,一下一下轻吮着。

  姜枳忍住笑,却忍不住那触电般的痒意,身子颤了颤躲开,“出去。”

  “我不!”

  “我要换衣服。”

  “我帮你。”

  姜枳一水眸翻了翻,“别说我们现在啥关系不算,就算是夫妻,也需要空间。”

  沈知聿没听到重点,只听到“夫妻”。

  脑子顿时就热了,盯着她问,“为什么夫妻需要空间?不是需要时间吗?我以后每天陪你……做。”

  姜枳脸一烫,推开他,“没有空间,怎么保持新鲜感?”

  她以为这个时候的沈知聿肯定会说点什么带颜色的混话。

  谁知,他将她轻轻放到梳妆台上,目光灼灼,嗓音低低沉沉,“十年前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注意力都在救猫咪上,没发现你,对不起。”

  姜枳呼吸微滞,不去看他的眼睛,“没关系。”

  他垂眸,鼻尖蹭了蹭她的,低低道,“后来你仰着小脸看着我,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你才到我这……”

  他说着在自己劲瘦的腰上比了比,一脸认真。

  “那个时候在我的视角里,你只是个小孩。”他顿了,眼底蕴起笑,“还没发育呢!”

  “……”

  “要知道是我老婆,我当场就该抱走。”

  “……”

  姜枳全程没抬头,不知道怎样面对他既温柔又残忍的剖白。

  确实,在平常家庭,她那个时候应该还是被爸妈牵着小手去公园玩耍的小屁孩,天真烂漫。

  可她不是。

  她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幼小的心灵过早地沾染了人性的丑恶和阴暗。

  沈知聿的出现,像是照进深渊里的一缕阳光,于是她急急伸出双手,想抓住这唯一的希望。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岿然不动的大树,挺拔、坚韧,满满的安全感。

  她只想抱紧他,在他怀里撒娇,像栀栀那样被他捧在手里温柔地呵护。

  所以,才会问出那句“漂亮哥哥,你可不可以带我走?”

  沈知聿又仿佛有了读心术 ,勾着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

  “虽然我当时没有答应带你走,但事后我有问过三叔的,问你是不是过得不开心,可三叔说你和沈应星像亲兄妹一样,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一起玩得很开心,我也亲眼目睹,确实是这样……”

  姜枳闻言抿唇。

  几秒后,忽然冷冷道,“我当他是哥哥,他却背叛了我,对我的好,都是带着目的的!”

  “小时候他可能真当你是妹妹,长大后……”

  “你出去!”姜枳忽然很激动。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但你不要再跑了,也不准和陆之牧订婚。”

  沈知聿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又无端的沉重。

  沉甸甸的,跟一块石头一样连带着把她的心都往下扯了下来。

  她稍稍眯了一下眼睛,“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

  沈知聿下颚绷着,双眼一片猩红,“如果陆之牧脑子长了颗瘤子就能娶到你,那我帮他切了,种到我身上!你嫁给我!”

  话一出,门外正抽着烟的陆之牧噎住。

  一条鲜活的生命,险些被活活噎死。

  姜枳更是满眼惊愕地看向沈知聿,“我现在才知道,有些人长脑子真的只是为了看起来高一点。”

  沈知聿:“。。。”

  等陆之牧顺过这口气,沈知聿已经打开门走出来了。

  四目相对,气氛犹如火星撞地球。

  陆之牧感觉脑袋嗡嗡响,甚至能撞出一股滋滋作响的火药味。

  头也剧烈的疼起来。

  他身影微晃,皱着眉按住脑门,心里暗戳戳的骂沈知聿。

  真有毒!

  没事提他脑袋干什么!

  沈知聿微微偏着头,正准备用手拢着风点烟,忽然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眼底也有莫名情绪翻涌。

  语气冷漠,“人都不在,还演?”

  陆之牧掐灭指间的烟,额头升起薄汗,呼吸发紧,“你不是人?”

  “……”

  沈知聿咬烟蒂,嗓音森冷,“说吧,想不想毫无痛苦的治好脑袋?”

  “不想!”

  陆之牧最讨厌他这副不慌不乱的样子,眼神跟他对峙,“我这点小病又死不了!”

  “你这是初次发作吧?”沈知聿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以后会越来越频繁,痛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

  “……”

  陆之牧确实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压迫性的疼痛。

  疼得他帅气的脸都快变形了。

  沈知聿语气又冷又硬,“枳枳是我的女人,无论你求婚多少次,她也不会嫁给你!”

  陆之牧微愣。

  谁求婚了?

  姜枳那小妮子可真能编!

  他噗嗤一笑,一身反骨,“想要我放手啊?”

  “嗯。”

  “跪下求我呀!”

  一瞬间,沈知聿漆黑的眸子泛起一抹寒意,“找死!”

  “啧,你现在是生不如死吧?”

  陆之牧靠在树上,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哈出白气,“那我给你个台阶下,你站着求我试试?我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凭什么?”沈知聿冷声。

  陆之牧桃花眼微眯,“凭你一夜之间砸了我所有场子,凭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整天缠着枳枳!”

  “……”

  谁癞蛤蟆了?

  两人再次对弈数秒。

  陆之牧忍着一阵晕眩,有点撑不住了,转身想走,“你机会用完了。”

  刚走出几步。

  沈知聿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等一下。”

  陆之牧背着他顿住脚步,微微勾起嘴角。

  等着他求自己。

  谁知,沈知聿神色正经道,“求人我不会,道歉也不可能,我只是通知你,枳枳一点也不爱你。”

  陆之牧咬住牙,攥紧垂在身侧的手,“……槽!”

  他正气得发抖的时候,姜枳打开门走出来,无辜的小脸红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