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是教授,文弱书生吧】
【楼上的,你从哪看出徐行文弱了】
【有可能练过】
【文弱书生?你怕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会吧】
【你们说,这两口子打架的时候,会不会十分精彩?】
【好像电影史密斯夫妇里的场景】
【我声肯定会让着老婆的,徐行武力智慧并存,谁舍得碰一下】
【哈哈,楼下的,你确定叶声能打得过老婆????】、
【这两口子的战斗力,还真分不出高下】
【画风好奇怪,为啥突然转到两口子打架了】
【号外,号外,微博有人扒出徐行参加全国武术冠军的视频,荣获冠军】
【震惊!】
【文武全才?】
【叶声肯定打不过】
【肯定打不过,那届武术比赛,叶声是亚军】
【什么?我声打不过老婆】
【脑补一下叶声被老婆按在地上打的情景,不敢置信】
【熙晴怎么突然冲进战圈?脸都青了,好心疼】
【陆吾可以啊,拿着棍子就冲进去,虽然我发现,他一下都没打到】
【哈哈,陆吾好可爱】
【徐行,你是我偶像!】
【新时代女性,文能提笔,武能上马】
【高智商,高武力,叶声娶得什么神仙老婆】
【叶声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有没有人发现,阮益清和端木辰两口子都没上】
【端木辰好像一直没出现啊】
【他们站在外围啊】
【阮益清是小仙女,生活在大城市里的富家女,当然不会打架啊】
【他的霸道总裁也不会啊,躲在一旁,连柳哲都上了】
【以前特别看不起柳哲,觉得他娘娘腔,只会和韩熙晴炒作,没想到还挺勇敢的】
【没错,虽然战斗力不敌徐行和叶声,但敢冲上去,很厉害了】
【柳哲很棒的,是个真男人】
【端木辰一直守在阮益清身边,大概是想保护她】
【寸步不离的守护】
【楼上别吹了,还寸步不离的守护。叶声对徐行叫保护,徐行对叶声叫保护】
【以前总觉得叶声和阮益清很搭配,一个帅气,一个温柔,现在看他和徐行并肩战斗,才知道什么叫真正般配】
【人家早就都结婚了,还瞎拉 cp】
【他们真的好默契啊,羡慕】
【叶声和徐行才般配,强强组合】
第二十四章 叶声很生气
野猪掉入陷阱之后,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才觉得精疲力尽,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妈呀,没经过这么惊险的事情。”梁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嘿嘿地说。
“我这辈子,打得最大的动物是老鼠,今儿可是破了纪录了。”陆吾的头发都被汗湿透了,人却显得十分精神。
徐行看大家都鼻青脸肿的,于心不忍,想拿药膏给大家擦拭,刚起身就见叶声闷闷地说:“我去拿。”
叶声的身上擦伤了好几处,站起身的时候,牵扯到痛处,明显闷哼了一声。
徐行身上也有伤,知道叶声的痛苦,她想起身,却见叶声一瘸一拐地朝背包走去。
叶声很快就取来了膏药,这时徐行出发前准备的,她没想到其他人都没带急救药品,剧组的物资保障也无法供应,所以只准备了两小盒,只勉强够大家涂抹一回。
叶声把其中一盒交给工作人员,让他们互相涂抹,另一盒给了韩熙晴,让他先给柳哲涂。
柳哲的伤不重,但因为蹭到了脸,导致脸颊肿得老高,黑紫黑紫的,看着吓人。
韩熙晴此刻平静下来,眼泪汪汪地给柳哲抹药。
柳哲看气氛凝重,想活跃气氛,于是开玩笑地说:“我完美的脸蛋是不是毁了?完了,我的粉丝肯定要脱粉了。”
“脱就脱,反正我永远是你的粉丝。”韩熙晴不在乎地说。
“我是靠颜值混的,没了颜值,我很快就混不下去了,只能流浪街头了。”
“没事,你要是混不下去,我养你。要是我也混不下去了,咱们一起支个路边摊,卖麻辣烫。”韩熙晴含着眼泪说。
柳哲感动地摸了摸她的脸,说:“你放心吧,我把赚的钱都攒起来了,就算咱们混不下去了,也够咱吃一辈子,我老婆这么漂亮,我可不舍得她去卖麻辣烫。”
韩熙晴破涕而笑,轻拍了他的肩膀,说:“就算是卖麻辣烫,也是我负责数钱,你负责干活。”
“好好,你负责数钱。”眼看韩熙晴笑了,柳哲松了一口气。
替柳哲涂好药后,韩熙晴拿着药膏走到徐行面前,满怀歉意地说:“徐姐姐,我帮你涂药吧。”
“我自己来吧。”徐行动了一下,身上就是一阵疼痛。
“还是我来吧。你别动。”韩熙晴不顾徐行的反对,蹲下身,挖出一大块药膏,替她细细的抹在四肢。
李代容走了过来,挖了一大块药膏,要替陆吾抹药。
陆吾避过身去,说:“女士优先。”
李代容的手僵在原地。
“陆大哥,一起抹药吧,咱们不分先后,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徐行说。
陆吾爽朗地笑了,说:“好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没想到你不仅学识渊博,打起架也够厉害,可以啊!”陆吾伸出胳膊,让李代容给他抹药。
李代容低着头,眼神暗淡,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徐行淡淡地说。
“神童就是神童,果然厉害!”陆吾赞赏不已。
周围的工作人员听了,也纷纷赞赏徐行的身手矫健,灵活敏锐。
徐行摆摆手,说:“我就是仗着身形小,比较灵活,偷偷告诉你们,叶声比我厉害。”
“这么可能,网上说了,你是全国武术冠军,叶声哥是亚军。”一位正在网上浏览信息的工作人员恰好看到网友爆料,问。
众人看向徐行,目光里满是钦佩。虽然刚才见识了徐行和叶声的厉害,但万万没想到,这么厉害。
“他让着我。”徐行谦虚地说:“他不敢对我下手,所以被我钻了空子,赢了比赛。”
说到叶声,徐行早就注意到,他放下药膏就离开了,本以为他只是去方便一下,没想到这么久没回来。
此时,徐行和陆吾都抹完了药膏,徐行拿上药膏,挣扎着站起身,寻找叶声的下落。
叶声每次不高兴的时候,就会跑到无人的角落里生闷气。徐行凭借她对叶声的了解,很快就在小溪边找到了叶声。
“声声,你的伤重不重?我给你涂药。”看到面朝河边的叶声,徐行彷佛回到了小时候。
叶声没有理她。
徐行站在他的面前,蹲下身,挖了一大块药膏,涂在叶声的脸上。
叶声一动不动地任他涂抹。
涂完药膏之后,徐行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和腿,检查他的伤势,好在都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
徐行坐在他的身侧,柔声问:“到底怎么了?”
叶声这次没有沉默,说:“我说了让你进去,你为什么不听?”他的声音很愤怒,不复往日的低语。
徐行对他生气的原因早有猜测,因此并不惊讶:“我只是想帮你的忙。”
“我不要你帮,你不相信我吗?”叶声更加愤怒了。
“不是不相信,我是不能眼睁睁地看你遇险。”徐行耐心地解释到。
“我可以搞定,你只要乖乖听话,进竹屋就行。”
“我没有办法乖乖地看着,你知道的。”徐行被吼了三次,也有些生气了。
看徐行不高兴了,叶声反而不敢发火了,他降低音量,好声好气地说:“你知不知道,看见那头野猪朝你去,我有多担心啊!”
徐行和叶声就好像太极里的阴和阳一样,素来此消彼长。
叶声发火的时候,徐行每次都会耐心十足地劝解,但劝着劝着,徐行也生气了,这时叶声慌了,无论火气多大,立刻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开始哄徐行别生气。所以两个人每次闹矛盾,叶声都是先发火,后求饶。
“我也担心你啊!”徐行不高兴地说。
叶声想说自己更担心,但看徐行的脸色由晴转阴,他把话吞了回去,改口说:“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躲得远远的。”
“不要,我又不是没有能力,我可以解决危机。”徐行从不想做柔弱的小花,也不是柔弱的小花。
“有能力也不行。”叶声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腾地升起来了。
此时徐行彻底恼了,刚刚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情,你不安慰我,竟然还敢凶我。她心里突然觉得很委屈,大声说:“我有能力就会做,不会躲起来。”
如果是以往,叶声早就柔声细语地哄她了,但现在涉及到徐行的安全,刚才野猪冲向她的画面还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叶声硬着心,不肯哄她,反而更严厉地说:“我再说一遍,以后这种事,不许你上前,必须躲起来。”
“我不。”徐行丢下这句话,气愤地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