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清没说的是,他帮九盛联系了联盛。
在这个圈子里,其实能上桌参局的也不过就是这些人。
不过,挂了岑佩凌的电话,许晏清倒是关心自家夫人今晚去哪儿了。
他发消息问夏瑾娴晚上是否要他接。
夏瑾娴因为晚上要喝酒,自然没有开车。
许晏清愿意当免费的司机,她是再乐意不过了。
发了定位过去之后,许晏清直接穿了外套,带着笔记本电脑,去她所在的酒店门口等着。
所以,夏瑾娴送走客人,又被裘阳拉扯的全过程,许晏清一幕都没有落下。
裘阳拉住夏瑾娴的时候,许晏清哪儿还能有什么区长大人的涵养?直接下了车来抢老婆才是正经。
夏瑾娴早就看到许晏清的车了,被许晏清拉在怀里,当着裘阳的面,踮脚亲了亲他道,“想你了。”
裘阳黑了脸。
夏瑾娴对裘阳道,“叫姐夫。”
裘阳一声冷哼道,“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夏瑾娴道,“别呀,我们送你。”
“我们”这个词简直扎心了。
裘阳低头拿出手机,打车。
许晏清当然不愿意送这灯泡,搂着夏瑾娴道,“上车吧,他比司机安全。”
论补刀的功力,没个十年是练不出许区长这样的。
许晏清开车,缓缓路过裘阳身边。
夏瑾娴放下车窗又问,“真的不跟我们走?”
裘阳梗着脖子不说话。
夏瑾娴欢快挥手道,“那到家给我发消息哈。”
许晏清还没等夏瑾娴说完,一脚油门就出去了。
夫妻二人,忒不做人,联合起来虐一条单身小忠犬,委实不道德。
裘阳心里酸溜溜的,但又觉得,看到自己爱的女人那么幸福,也没什么不好。
心情极端复杂,他目送着那辆车离开,啧了啧嘴。
夏瑾娴关了车窗,笑嘻嘻看着他道,“怎么现在这么小心眼了?特地来盯梢的么?”
许晏清瞥了她一眼,大有请她自己体会的架势。
夏瑾娴靠在副驾驶座上瞅着他的样子。
等到红灯了,许晏清俯身过来吻了吻她的侧脸,还嫌弃道,“一身酒味。”
夏瑾娴咯咯直笑,用手指挑逗他的下巴,然后凑上来要亲他的唇。
许晏清推开她道,“别闹。”
夏瑾娴哼哼道,“不管,就要闹,你不爱我,不让我亲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对于借酒耍赖的夏瑾娴,许晏清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无奈道,“会酒驾的,而且——”
话还没说完,夏瑾娴看到他耳根有点红。
这个样子的许晏清太假正经,也太让她上瘾了,她追根究底问,“而且什么?”
许晏清伸手把她按回副驾驶座,继续开车。
第105章 人口问题
夏瑾娴不让他装正经,像个牛皮糖凑上来问,“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你不亲我肯定是不爱我了。”
许晏清哭笑不得,想着幸好自己来接她了,否则这一路回去,接驾司机可太不安全了。
他不由得问,“你晚上到底喝了多少?”
夏瑾娴摇着头,眼神迷离道,“没有喝多少,但看到你就醉了。”
这还没喝多少?
许晏清道,“你要找税务直接跟我说就好了,税务局局长魏宗毅你也认识,也帮过你忙,不嫌多一次。”
夏瑾娴蹭过来,搂着他胳膊道,“那是给你面子,又不是给我面子。”
许晏清道,“这有什么区别?我们现在是夫妻。”
夏瑾娴却噘着嘴道,“我才不会打着你名号出去办事呢,不然别人怎么看你?这种事也不算是私事,我请林组长出面,以后裘阳他们科创大楼,不管消防还是地下空间,都需要他关照,不是一举两得?”
虽然是醉话,但深得许晏清的心。
他爱她的体谅,爱她的理智,爱她的一切。
京城八年,最难忘的就是她的温柔。
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归处。
车进了小区,夏瑾娴还在说醉话挑逗他,许晏清的电话响了。
他停了车,按了接通,对方是市纪委的副书记毛以诚,也是新区出去的。
当时许晏清在区府办当副主任,毛以诚在督查室当副主任,两个人关系挺好。
对方问他,“你们周超这几天是不是心情挺不好?”
许晏清问,“怎么说?你要来给我通风报信么?”
毛以诚无语道,“我有这么欠缺职业操守吗?”
许晏清笑,问他,“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毛以诚道,“我们纪委监察室一个案件审查员的妻子在你们建设局做科长,这次被弄到建管中心去了,他老公在我们这里是办案骨干,已经是三级调研员了,马上要调二级,经常通宵办案不回家,家里孩子最近叛逆期没人带,想安排个稍微空闲一点的位置。”
许晏清问,“你跟周超说了吗?”
毛以诚坦率道,“当然没有,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最近周超心情不会很好,他在K区有点麻烦。”
许晏清之前也听朋友提过,好像葛东最近不怎么出现了。
葛东和周超当年都是K区出来的,后来周超先到了新区,葛东去了F区,但两个人的联系没有断过。
毛以诚道,“行了,我是不会找周超的,这事儿就麻烦你了,你想个办法,把她弄到你这里哪个比较合适的部门就好。”
许晏清道,“这事儿我会办的,你把个人信息发给我。”
毛以诚爽快说好。
两个人没有再多聊,说了年后再约,就挂了电话。
夏瑾娴靠坐在副驾驶座上,居然十分安静,许晏清挂了电话看向她,发现她也在认真地看着自己。
许晏清挑眉问,“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装醉么?”
夏瑾娴枕着自己的手臂,望着他问,“不喜欢么?”
怎么会不喜欢呢?
她的千般样貌,他都爱不释手。
锁了车,许晏清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搂着她的腰,乘电梯上楼。
夏瑾娴双手放在他的肩头,气息在他的耳畔萦绕,带着酒气和体温。
许晏清叹气道,“你这个小醉鬼,这是在勾引我。”
当着电梯摄像头的面,夏瑾娴直接踮脚,主动吻了许晏清。
她的声音带着些哑道,“不开车,可以亲了,你刚刚那个理由不成立了。”
许晏清叹气道,“小娴,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夏瑾娴埋头在他怀里笑。
电梯到达,许晏清强势地将她掳出了电梯,开了房门又关上。
沙发柔软。
夏瑾娴的腰肢更软。
夏瑾娴最后连连讨饶道,“你这样很容易早生贵子的。”
许晏清才不管,某人自己放的火,还得自己来灭。
他道,“人口问题已经是很严重的社会问题了,转变生育政策迫在眉睫,我们作为领导干部,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
夏瑾娴求饶道,“已经晚了,我们不如慢慢来?”
许晏清道,“我这人没有别的优点,执行力还可以。”
何止执行力可以?体力也很可以好么?
夏瑾娴借着酒意,抱着许晏清宽阔的肩膀,在他的体温环抱中,竟然哭了起来。
许晏清连忙捧住了她的脸问,“为什么哭?”
夏瑾娴咬着嘴唇,紧紧地抱着他道,“我真担心这只是我的幻想。”
许晏清收紧了怀抱,一遍一遍地亲吻她的泪珠。
他道,“我回来了,小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夏瑾娴伸手,环抱住了他道,“阿清,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一次放手,八年分离,若不是当年爱得那样真,恐怕彼此早就消失在了滚滚红尘中。
“全世界我都可以失去,只是不愿意失去你。”
他掌心的痣,被她握在了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