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瑾黑眸盯着迟疑了几秒的风倾雾,低沉冷冽的声音轻嗤,“也就只有你这样觉得。”
想当初。
他们五大家族的掌权人轮番想要求见风寻一面,得到的也只是他在实验室的回复。
是不是真的避而不见,他们不知道。但一连好几年,他们连风寻的一面都没见到,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着傅斯瑾说话的口吻,风倾雾心口微紧。
看来,傅斯瑾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去年那天,我去风家干什么?”
傅斯瑾看着风倾雾,不疾不徐的道,“就是去找你哥哥,想要见他一面。”
“那你早不去晚不去,就偏偏选在哪一天?”
提及那天具体的时间时,风倾雾的声调明显不稳。
看到风倾雾脸上神色终于变化,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平静时。
傅斯瑾微微勾了勾唇,弧度淡到没有,“只是刚好那天,我有空而已。”
顿了顿,傅斯瑾又道,“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风倾雾明显不信,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查过你之前的行程表,单单缺了那三天的记录。”
第165章 风家曾经的位置
风倾雾明显不信,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查过你之前的行程表,单单缺了那三天的记录。”
都已经说到这步了,风倾雾已经丝毫不在意傅斯瑾知道她已经做过什么了。
话音落。
傅斯瑾看着风倾雾的目光,明显深了几分。
“看来,你在背后,还查了不少的事情。”
傅斯瑾沉意味不明的道。
原本,他以为之前风倾雾答应做他的秘书,就是为了要一个答案。倒是没想到,她暗地里的动作也不少。
“我只是想知道事实。”
风倾雾音调同样很淡,视线更是落在傅斯瑾的脸上没移开分毫。
安静了几秒。
“我说的就是事实。”
傅斯瑾英俊的脸庞上神情没有任何波澜,低沉平缓的道,“那天,我确实是去找你哥哥。”
“至于你说的缺了那三天的记录,”顿了顿,傅斯瑾又才继续道,“那一次应该算是我的私人行程,我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似乎是知道风倾雾存疑,傅斯瑾又沉声强调了一遍,“这就是事实。不管你再问几遍,我都是这个回答。”
风倾雾的视线渐渐滞住。
随着傅斯瑾一个字一个字的落下,她心底一直紧绷着的忐忑不安和隐隐的激动,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你找我哥哥的原因。”
风倾雾看着傅斯瑾,又问道。
他说去找她哥哥,自然要有原因
闻言,傅斯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风家没出事之前,专门去宁城找你哥哥的人不计其数,多我一个有什么奇怪的?”
“……”
的确。
即便她被风家保护得再好,但不管是每次从学校回去,还是在外面玩够了回家。风家大门外,总会停着几辆陌生车牌的车子。
还都是特殊的车牌号。
从头到尾,傅斯瑾说的话都合理合据,挑不出任何的错误来。
唯一要挑出来的点,就是当日傅斯瑾去风家的时间太巧合了。
刚好不好,就是风家出事的那天。
“如果你今天所说的话,有一个字骗我,我会从傅尧那里讨回来。”
风倾雾也不管傅斯瑾瞬间沉下来的脸色,一字一字的开口。
说完,风倾雾就从椅子上起身准备离开。但傅斯瑾的下一句话,成功让她顿住了脚步。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有关风家破产的消息。”
话音落。
风倾雾蓦地看向傅斯瑾,眼神清冷,“你到底知道什么。”
“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傅斯瑾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谈判桌,重新回到了他所擅长的领域,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如果你答应,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动傅尧分毫。我可以将我所知道有关风家的事情,告诉你。”
“可以。”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风倾雾就应了下来,“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自然没有动他的理由。”
“不是招惹。”
傅斯瑾看着风倾雾,那双漆黑的瞳孔幽深莫测,比平常还要深暗上几分,“如果有一天傅尧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要你保他一命。”
这次,风倾雾没有第一时间应下来。而是静了几秒后,她才开口,“我只能尽我所能。”
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苏遇尘的死,她无能为力。对于傅尧,她也只能尽她所能,给不了一个肯定的承诺。
但。
尽她所能。
傅斯瑾知道,这已经是风倾雾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更何况,他要防的人,也不是她。
静了半晌。
“不要忘记你今天说的话。”
傅斯瑾漆黑的瞳孔幽深,沉沉开口。
“看你的诚意。”
风倾雾淡淡的道。
如果傅斯瑾提供的消息并没有多大的价值,她也可以收回这句话。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风家破产后,它旗下偌大的产业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说没了就没了?”
静了几秒后,傅斯瑾低低沉沉的声音才响起。
尾音一落,风倾雾的神色倏然清冷,“什么意思?”
见状。
傅斯瑾微微勾了勾唇,盯着风倾雾的那双眸子漆黑深沉,幽深莫测。
他沉沉缓缓,不疾不徐的开口,“是在风家破产之后,薄家才迅速成为帝都财阀之首,掌控了整个H国的重要经济命脉。取代了——”
傅斯瑾唇角的弧度微深,一字一字,“你们风家曾经的位置。”
第166章 这次是傅家,下次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们薄家了!
傅斯瑾沉沉缓缓,不疾不徐的开口,“是在风家破产之后,薄家才迅速成为帝都财阀之首,掌控了整个H国的重要经济命脉。取代了——”
他唇角的弧度微深,一字一字,“你们风家曾经的位置。”
话音落。
风倾雾眉眼间的神色一如既往,淡然得几乎没有任何的波动。
“所以,你的意思是,风家之所以会破产,跟薄家有关?”
傅斯瑾看着风倾雾脸上的神情变化,完全在意料之外,他的目光微顿。
“在你家破产之后,薄家快速吞并了你们家的产业,是事实。”
傅斯瑾声音低沉,不急不缓的道,“之前你可能没来得及关注,只要你有心去打听,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有薄家吗?”
风倾雾抬眼,径直对上傅斯瑾的眼睛,漫不经心的声音像是浸染了几分凉意,清冷,“你们傅氏,没有从中分一杯羹吗?”
“帝都的另外三大家族,以及其他豪门,没有沾染风家产业的一分一毫吗?”
一字一字,再轻描淡写不过的语调,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渐渐逼近。
傅斯瑾眯着眼,看向风倾雾的视线中多了几分幽深,低沉开口。
“你知道?”
既然她知道薄家吞并了风家的产业,那她当初为什么还要嫁进薄家?
“原本不知道,但你刚刚一提,大概就能推断出。”
风倾雾对上傅斯瑾的眼神,言语之间都是坦荡。
安静几秒。
傅斯瑾低低的笑了声,“风小姐大度。”
同样的话,一字不差,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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