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印敏感地捕捉到慕白莲眼中泄露出来的恨。
她笑着调侃,“这颗粉钻,慕小姐喜欢么?”
慕白莲心尖一跳。
她当然喜欢,而且还喜欢得要命。
姜印该不会要将这么昂贵的东西送给她吧?
虚荣心让她移不开视线。
自负心又撕扯着她的尊严。
虚荣最终打败了自负,慕白莲点点头,“喜欢!”
姜印露出恶魔般的笑。
“喜欢,就尽快给自己找一位良婿。”
“说不定也会像我家小白这样,慷慨大方地送你一颗粉钻。”
慕白莲被噎得脸色青一阵又白一阵。
这姜印,摆明了就是在耍她。
留下一道重哼,慕白莲以自己还要配药为由,转身离开了客厅。
慕白莲一走,姜印便冲白丽使了个眼色。
五分钟后,姜印推着白丽的轮椅来到自己的蓝湾的书房。
这间书房私密性非常好,也是姜印在蓝湾唯一的一片静土。
掩好房门,姜印开门见山地问。
“客观评价一下慕白莲的医术怎么样?”
不用在慕白莲面前演戏,白丽也卸下了白夫人的身份。
她毕恭毕敬地回答姜印。
“经过这几天治疗,我的腿有了非常明显的弹跳反应。”
“求医多年,双腿有反应还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慕白莲用的是什么治疗方法,表面看着是针灸通络。”
“但我以前也见过中医,用过同样的方法施针,根本无效。”
姜印掀开她的裤腿,在白丽腿上的穴位处敲击几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反应吗?”
白丽摇头。
“只有慕白莲在我腿上扎针时,才会出现微弱的反应。”
姜印蹙眉深思片刻,正要帮白丽挽上裤腿,忽然发现她小腿筋脉处出现微弱的跳动。
仿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白丽的皮肤里行走着。
这个发现,让姜印觉得很是有趣。
她以最快的速度捕捉到那个正在移动的小东西。
一把按住,明显感觉到指尖下有物体在反抗。
白丽眉头越皱越紧。
“姜小姐,我此刻有了明显的痛感。”
姜印冲她嘘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转笔内倒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对准指下疯狂反抗的那个物体,轻轻一针刺了下去。
一丝鲜血顺着白丽的腿流了出来,姜印熟门熟路地将血液样本保存进试管。
随即帮白丽包扎伤口。
看着试管中微微跳动的鲜血,姜印仿佛明白了什么。
还以为慕白莲真的在医术上有几分本事,现在看来,玩的也是旁门左道。
白丽察觉出情况有异,试探地问:“姜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姜印将试管封存起来,对白丽吩咐:
“明天你找个借口先回老宅,慕白莲对你的后续治疗暂时停止。”
白丽一惊,“不治了?”
姜印拍拍她的肩膀,“只要按我的吩咐做,保证你的腿不久之后会站起来。”
这句话,仿佛给白丽打了一剂强心针。
“放心吧姜小姐,我保证完成你交代的一切任务。”
第198章 ?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周末,白宴辰与姜印如约来到白家老宅。
化解风水只是其一。
夫妻二人的另一个目的,自然是探望真正的白夫人言雅书。
照比上一次见面,言雅书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不错。
看到儿子和媳妇出双入对,言雅书此刻的心情也是说不出来的好。
就连白宴辰也没想到,每次来老宅探望母亲,看到的都是一张苍白的脸。
而今天,母亲的气色照比从前大有不同。
白宴辰发自内心夸赞:
“妈,看你今天容光焕发,最近是不是遇到了喜事,快说出来分享分享。”
言雅书嗔怒地瞪了儿子一眼。
“我倒是想遇到一两件喜事,也得你们两个满足我啊。”
“偷偷结婚,也不办婚宴,你给我说说喜从何来?”
“你们要是肯公开关系,我明天就从轮椅上站起来。”
白宴辰被母亲的夸张逗笑了。
“好,回头我就吩咐韩俊,让他准备我和小印的婚礼。”
“为了你的腿,这场婚礼我也得风光大办。”
说着,朝姜印那边看去一眼,仿佛在等她的回答。
只要姜印肯点头,他立刻马上补办婚礼。
保证让全华国的人都知道,他白宴辰娶妻结婚了,老婆正是姜印。
姜印望天,故意不接这个话题。
这白宴辰,居然跟她玩这个套路,真是够有心机的。
言雅书与白宴辰对视一眼,仿佛在说,该帮的我已经帮了。
将来能不能得到小印的认同,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白宴辰当然明白母亲的好意,也知道姜印不想公开两人的关系,她有她自己的立场和考量。
两人在一起相处这么久,他大概摸清了姜印的脾气。
言出必行,有始有终,只要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兑现承诺,说到做到。
姜印还有一个明显的优点,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别人对她一分好,她会五分十分的还回去,保证不会让人说出半个不字。
最让白宴辰欣赏的还是姜印的性格。
直率坦白,做任何事情都不遮遮掩掩。
虽然我行我素了一些,但她行得直走得正,让人根本挑不出半点错。
这样的女孩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一家三口的气氛陷入融洽中时,谈管家敲开房门,面上的神色有点不太自然。
“七爷,方便出来一下吗,出了一些小状况。”
谈管家没敢去看姜印的脸色,显然这件事与姜印有关。
白宴辰眼底露出一丝不悦。
“这个房间没有外人,你有话直说。”
谈管家:
姜印暗暗掐了一个指诀,心中已经对谈管家要说的事情猜出了大概。
她拍了拍白宴辰的肩膀。
“既然谈叔有事找你,你就与谈叔出去聊聊,我和伯母之间也有些私房话要单独讲。”
姜印态度这么坚持,白宴辰也不好逆了她的意思,便与谈管家相继离开了。
白宴辰一走,偌大的卧室,只剩下了姜印和言雅书。
此刻,言雅书像极了一个兴奋的孩子。
亲昵地拉住姜印的手,眼底尽是激动的色彩。
“小印,你给我的药实在是太神奇了。”
“这一周的情况是,除了双腿还不能动,我整个人就像被脱胎换骨了一样。”
“精神头十足,还有力气,那种感觉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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