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来卧室时,手里端着杯牛奶。
陆南婴带着温热水气出来,整个小脸被熏得微红,纪承舟的喉结忍不住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想着今天已经欺负过小姑娘一次了,他轻咳了一声放下杯子。
看着陆南婴头发有些湿,转身去浴室取了吹风机。
他坐在沙发上,示意女孩躺下来。
陆南婴也没有客气,坐下后头枕在了他的大腿,男人小心翼翼的给她吹着头发。
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小姑娘柔顺的头发,他心里的火再一次蠢蠢欲动。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昏昏欲睡,纪承舟停下手上的动作,将人抱到床上半躺着。
“乖,先把牛奶喝了再睡。”
陆南婴没有接过,只是就着纪承舟的手,三五口就喝了小半杯。
然后摇摇头,“不要了,天冷不想半夜起来尿尿。”
纪承舟真的是爱死了小姑娘这个可爱劲,扶着她躺下,盖好被子。
“我把杯子洗一下就来陪你。”他低头在小姑娘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纪承舟回来后,小姑娘已经睡得正香,他将床头的灯调到最暗,然后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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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澈白色的路虎,停在江穆住的那栋楼地面停车位,他降下车窗,拿了根烟点了起来。
看着没有出声也没有开锁的男人,他抓了抓头发,心里有点烦躁。
“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赶紧回去吧。”看着江穆毫无挽留的语气,陆南澈突然有些恼火。
“江穆,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为难,很不自在。”
被陆南澈突如其来的问话,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是还有些不习惯,但要是说为难,还真没有。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复,陆南澈直接打开车门锁,冷声开口,“上去吧,早点睡。”
江穆下车后,陆南澈启动车就直接叫离开了,他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生气。
不过江穆一向心大,这点小事在他这里,就跟街上的野猫路过一样,他顶多就看个几秒,然后抛向脑后。
陆南澈开了一小段路,面色越来越沉,忽然调转车头,开得飞快。
吃了火锅身上的衣服多少都沾上了气味,一进门江穆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陆南澈站在门口按了几次门铃,等了几分钟都没有人开门,他直接按了密码推门进去。
为了能够方便进门,他们几个人住处的密码互相都知道,只是大家都很少不打招呼就私自上门。
这也是第一次,陆南澈自己开门进来。
看到楼下大厅只留了一个门口灯,他直接上楼去了卧室,果不其然,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
陆南澈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闭着眼睛,抬手捏了捏胀痛的太阳穴。
二十分钟后,江穆推开门,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脚步一顿。
“不是走了吗?”
“有东西落你这儿了,来取一下。”陆南澈没有睁眼,低哑的回答他的问题。
“那你自己找一下。”江穆对陆南澈的话没有一丝怀疑。
他转身想去衣帽间换个睡衣,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倒在床上,男人重重的压了上来。
双腿被压住,手双手还被举过头顶,被他紧紧抓着,这怪异的姿势让江穆有些恼火。
他好气啊,他挣脱不开。
微凉的唇,贴上了男人刚沐浴完,湿润温热的薄唇。
这个吻没有了以往的温柔,他大力的吸吮着,江穆的氧气几乎要被掠夺一空。
就在他感觉到自己快窒息的时候,男人是松开了他的唇,偏头贴在他的耳边。
粗重的呼吸洒在他的洒在他的颈部,闷声道,“我的心落在你这了,我来取走。”
江穆不是很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的心在你着,放了太久了,有些累了。”听着陆南澈带着委屈的话,他突然心里有些疼。
刚刚被挑起浑身的火还没有散去,他哑着嗓子开口,“你那天对我那样,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都没要你还回来。”
陆南澈被这话给气笑了,他原来只是想回来看看江穆的态度,如果他真的不在一起他,他也想过选择放手。
看着身下的男人,此时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样子,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行,你想要,还给你就是了。”
说完松开,起身脱去外衣,就在江穆以为他要进一步的时候,人已经去了浴室。
他抓了抓头发,起身去了卧室换了套睡衣,随后下楼拿了瓶酒和杯子,坐在陆南澈刚刚做的沙发上喝了起来。
没多久浴室门被打开了,带着雾气的男人,身上只围着一条黑色浴巾,将自己的身材完美呈现。
江穆抬头看眼前的男人,胸肌,八块腹肌,水珠从脖子滑落到人鱼线消失在腰间的浴巾。
就连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完美到无可挑剔。
他没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暗骂一声,艹,被他装到了。
这小动作可没有逃过陆南澈的眼睛,他走近,“我的身材你还满意吗。”
第34章 那些事我替你做
“谁看你了,老子没有吗。”江穆就是不会承认。
看这桌子上已经喝了半瓶的酒,陆南澈似笑非笑,“喝酒壮胆?”
“老子那是酒瘾来了,你以为我是怕你。”
陆南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光,俯身靠近江穆的唇,吻了上去。
他把嘴里的酒度了一半给他,唇齿间都是酒香味。
江穆差点被酒呛到,不得已只能吞咽下去,男人的吻很凶,没有以往的温柔。
陆南澈伸手扯开他的睡衣,脆弱的扣子怎么能经得起这大动作的摧残,咚咚咚的掉落在地板上。
江穆被惹得瞬间就呼吸急促。
“那天晚上是你主动的,既然要还,不是得我自己来取吗。”
“呵,行,你来。”江穆可能不知道,他现在说话的嗓音,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别说让他来了,就是让他去死他都毫不犹豫。
江穆要是知道陆南澈此时的想法,铁定说一下,“你想让老子去蹲局子吗。”
陆南澈把沙发上的人拉了起来,自己坐下。
本来腰间松松垮垮的浴巾,有比没有还要诱惑人。
“不是你来吗,赶紧的,正好,我也想体验一下你那晚的感觉。”
江穆有一种被雷劈的感觉,是这样的吗,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见人没有动,陆南澈耐心渐渐流失,直接起身把人拖到床上去,将人禁锢在怀里
他硬忍着满身的欲望,狠狠咬江穆的薄唇,似惩罚一样,丝毫不温柔。
一吻停下,江穆觉得嘴唇都麻了,正想开口骂人,就听到耳边传来声音。
“你瞧,身体是骗不了人的,我吻你,你也会回应我。”
是啊,身体和反应是最骗不了人的,江穆确实不反感他们俩的亲密接触,甚至可以说,很享受。
陆南澈本来就觊觎他多年,只要他稍微对他好一点,他的命都可以给他。
男人逐渐呼吸急促,满眼猩红。
笨拙的江穆让陆南澈痛到倒吸了一冷气。
他贴近他的耳边,委屈巴巴模样说了句,“阿穆~。”
“我好痛。”
看到他额头青筋暴起,江穆感觉到他身上烫得吓人。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他没看到,陆南澈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主子,肖野虽有过错,罪不至死,请主子看在他蛰伏在青烽堂多年功劳,从轻处罚。”
纪承舟去书房没多久,纪雨就过来了。
陆南婴被绑架后,肖野也跟着回了焰狱堂,念在他有功,只是罚了他一百鞭。
对于他们来讲,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可一连几天,纪承舟对肖野绝口不提,纪雨心里的不安多了分。
“纪雨,你跟着我几年了。”
“八年了。”
纪雨不明白纪承舟为什么这样问,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八年,肖野不知道婴婴对我的重要性,你也不知道吗,我没按焰狱的极刑处置他已是开恩。”
“对婴婴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在我这里没有情分可讲。”
纪承舟沉着脸,背对着纪雨站在窗前抽着烟,冰冷的声音让纪雨不自觉额头出汗。
上一次主子这样对他说话,还是知道陆小姐喜欢别人。
肖野对他来说,不单单是大家都是纪承舟的手下,更是他过命的兄弟,甚至比纪风纪云这样的亲兄弟,更加重要。
“主子,肖野救过属下的命,他的未婚妻因救我而死,属下愿意替他受罚,请主子不要把他逐出焰狱。”
纪承舟本来也没有想要处罚太重,自从陆南婴管他要人,他就打算把人交给她。
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保护陆南婴,他心里对肖野的怒气一直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