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万千星辰 第394章

作者:盛不世 标签: 现代言情

  荣南侧了侧脑袋,“跟我做这样的交易…明明我是,托你们下水的罪魁祸首。”

  “当然会后悔了。”

  薄夜自顾自笑着,“我还后悔几年前对她那么不好呢,要是时间能重来,我肯定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好好对她。”

  荣南没说话,终于明白了薄夜的想法。

  “那么…请吧。”此时此刻,高贵的总统阁下,对着薄夜露出了谦卑的眼神,“薄夜先生。”

  这个可悲却又令人肃然起敬的男人。唯有他才足够伫立在唐诗身边。

  “嗯。”

  薄夜从床上坐起来,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然后,他笑了笑。

  “唐诗,很快就又要入冬了啊。”

  可是这句话,唐诗终究听不到了。

  ***

  这天夜里薄夜被人接走了,七宗罪等人坐在白越的房间里沉默了整整一晚上。

  到了后来,是祁墨先站起来,“我想要通知唐诗。”

  “别啊,薄夜都说了不想让唐诗知道。”

  Asuka无奈地叹了口气,“薄夜一定不想让唐诗看见自己那副样子吧?”

  “可是唐诗有权利知道。”

  洛凡自然是站在祁墨那一边的,对于这件事情,意见和祁墨相同,“我也觉得…唐诗应该知道这一切。”

  “但是唐诗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允许薄夜这么做。”

  丛杉一直没说话,这个时候忽然间开口道,“我明白唐诗的性格,她甚至还有可能…冲过去和薄夜一起。”

  这个可能性相当大。

  何况丛杉是唐诗的亲哥哥,肯定在某种程度上,比他们更了解唐诗。

  “真的要这样吗?对唐诗太不公平了吧。”

  祁墨试图让别人再发表意见,可是大家都是一样的选择。

  和薄夜一样。

  薄夜的所作所为,虽然太狠,但是相当正确。

  白越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祁墨的肩膀,随后又对着丛杉道,“我们有空多去看看唐诗吧,她一个人,可能静下来的时候,会难过。”

  “嗯。”韩深点点头,“不如…我们和唐诗出去环球旅游吧,带着唐惟一起。”

  “你这个想法不错啊。”

  白越打了个指响,“帮唐诗转移一下心情,或许能好受点儿。”

  “还要记得封锁消息。”

  丛杉的眉毛皱着,“别让她知道有关于薄夜的事情。”

  “嗯,这个交给我。”祁墨道,“我会和洛凡解决这一切的。”毕竟他们可是高级网络黑客师。

  这天晚上,隔着漫长的距离,在白城的唐诗于家中做了一场梦。

  她又梦见了薄夜,可是梦醒,依旧是孑然一身。

  唐惟回去继续读书了,可是很快他又退出来,因为他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环境,最终还是选择了休学。

  唐诗的老师和教导主任倍感惋惜,“唐惟,你真的要放弃了吗?”

  “可能这个环境不适合我。”

  唐惟低着头,“对不起…辜负了你们的希望,但是我回去还是会自学的,我想好了要考国外的哪所学校。”

  “说什么对不起呢。”班主任笑着摸了摸唐惟的脑袋,“老师相信你,加油,有好消息,记得告诉我一起分享。”

  “嗯,谢谢老师。”

  唐惟背着书包离开了弘川学府,就像他来时那样。到了外面,唐诗和其他人都在等他出来,见了他,唐诗挥挥手,“惟惟!”

  “你也真是乱来。”唐奕无奈地笑着,“就由着他的脾气,一会要读书,一会又休学,太乱来了。”

  唐诗当然是宠自己儿子的,“没关系,我问过惟惟了,只要他不后悔,他的选择,就让他自己去做,当然后果,他也要承担。”

  唐诗教育自己的儿子要对自己人生负责任,不管什么选择,她允许他有,但是之后因为选择而导致改变了的人生之路,也要唐惟自己去走。

  “所以,他选择了,我同意了。”

  唐诗蹲下来对着唐惟张开手,“走啦,休学的唐惟小同学,打算以后家里蹲吗?”

  “不!我要自考!”

  唐惟眼里闪闪发光,“我只是不习惯校园环境而已啦!我还是会自己学习的,何况我还有师傅,他们能教我更多,是学校里学不到的。”

  “好嘞。”祁墨和洛凡又是一黑一白的卫衣,站在路边就像黑白双煞,洛凡依旧一张冰山脸,看见唐惟的时候微微有了些细节性的变动,“你又长高了。”

  “嗯。”

  唐惟被唐诗牵着手,“我会长得很高很高。”

  会比自己的爹地薄夜还要高,还要顶天立地。

  “韩让在家做了一桌子菜呢。”

  唐诗带着唐惟上车,随后祁墨和洛凡也上了自己的车,“哟,今天又是韩大厨做菜?”

第1028章 可是薄夜,我好想你。

  “对的。”车子发动,唐奕开车,丛杉坐在副驾驶,唐惟唐诗在后排,他们四个人缓缓开车回家。

  这一幅场景,其乐融融,和谐温馨。

  可是…可是…唐诗眼神晃了晃。

  薄夜,我好想你。

  ***

  那天夜里姜戚和叶惊棠决裂了。

  当叶惊棠问出口那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在某个角度上,已经认输了。

  他说,姜戚,非要嫁人不可吗?

  这话,甚至带着连姜戚都能听出来的颤抖。

  女人被叶惊棠推倒,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惊棠,随后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叶惊棠喉结上下动了动,随后猛地揪住了姜戚的衣领,“不允许。”

  不允许。

  绝对不允许。

  姜戚感觉自己耳边像是出现了幻觉,“不允许我什么?”

  叶惊棠忍无可忍低吼出声,“我不允许你嫁给别人!!”

  这句话,带着惊心的力度,如同一枚箭矢射向姜戚的心脏,直至将她胸口从前到后整个刺穿,血粼粼的伤口被撕裂开来,她倒抽一口凉气,像是痛极了问道,“叶惊棠,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伤我至此,到最后,连我结婚…都要一手掌控。

  姜戚无法忍下去,任凭眼泪汹涌而出,“我们之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不是嫌我脏吗!你不是觉得我随随便便谁都可以吗!那你凭什么来说这种话——你有什么资格!”

  叶惊棠被姜戚一连串的质问问得心脏发疼,钝钝的那种疼。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姜戚被逼急了,会用这样的口气来和他说话。

  她到底对他有多反感呢?甚至可以称得上恨了吧?

  叶惊棠深呼吸,“姜戚,有的事情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说不要就不要了,他想要了,又可以这样无所谓地把她叫回来吗?

  “叶惊棠,你当我是人吗?”姜戚伸手狠狠摁住自己的胸口,似乎这样心就可以不痛了一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和韩让分手。”

  叶惊棠说出这话的时候,带着令姜戚背后发毛的寒意,“然后,回来。”

  回来。

  回来这两个字的背后,到底带着什么样的深意呢?

  叶惊棠想要姜戚回来,回来做什么呢?

  他其实是想说,姜戚…回来,重新开始。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可是他一旦把那些话说出口,就变成了无比伤人的字眼,仿佛是在胁迫姜戚似的,逼她和韩让分手,然后,再被他一个人恶劣占有。

  事实上,姜戚也的确是这么理解的。

  她直勾勾盯着叶惊棠看了许久,随后一字一句地说,“不可能。”

  不可能。

  这三个字打碎了叶惊棠一切的期待。

  他气狠了,死死抓着姜戚的肩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可别逼我对韩让出手!”

  对韩让出手?

  姜戚真的很想笑,面对这样气急败坏的叶惊棠。

  你又来这一招,又来下三滥威胁人这一招!

  “休想再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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