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小升
少一个季村不种,对市场也没多大影响。
就像他们季村的药材卖不出去,市场上也不缺这类药材。
下午锦朝朝把尾款打入村委的集体账户。
村长看到钱,一颗心总算落地了。
收入有了,他们终于有钱可以买新的机器,改善种植环境,为来年的收成做准备。
村里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
孩子上学有了学费,儿子娶媳妇的钱有了,老人家治病的钱也有了。
……
晚上锦朝朝的货车来拉货。
来的人不多,车子一共四辆。
有村民要帮忙装货,全部被拒绝。
大家只知道,货车来过。
等到天亮的时候,仓库里的货全空。
村长看到后,惊叹不已,“你们的货车,一晚上竟然全部清空,还不需要我们帮忙,我还真是活久见!”
锦朝朝微笑,“给的钱多,办事自然要牢靠一点儿。”
其实货物百分之八十都在她的空间符纸里。
至于货车运走的那一部分,也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
……
季县。
高原跪在刘宏面前,哭的凄凄惨惨,“刘哥,你要救救我。烧错仓库,我真不是故意的。”
“救你?”刘宏拿起旁边的鞭子,用力甩过去,“蠢货……季村的货不仅高出原来的价格一块钱卖出去了,还被收货的用车拉走了。”
“这么快吗?”高原又气又怒。
他烧错仓库,让高村赔了个底朝天。
季村卖完货,全村分钱。
他心里恨啊,搞不懂为何会烧错地方。
刘宏抬脚踹到他胸口,“没用的东西,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刘宏的下属,把讨不到好的高原丢了出去。
刚好警察找上门,看到他,冲上前给他戴上手铐,抓走了。
刘宏穿着背带裤,打扮的很绅士,目送警察把高原带走。
他看向身边的下属道:“通知各个口的收费站,让他们把这几辆货车给我拦下来。”
“这怕是不好办吧!”下属底气不足道:“咱们没有扣押的借口。”
“你是不是也蠢的像头猪?他们一共就四辆货车,装了20吨的药材,超载啊!”刘宏怒骂。
下属顿时反应过来,把消息向各地过路收费站发下去。
早上吃过饭。
锦朝朝正在和村长商量着种植计划,她的手机在这时候响起。
她点开接听,对面是昨晚过来拉货的司机,“锦小姐,咱们的货车被收费站扣押了。”
“扣押?”锦朝朝不理解,“为何扣押,总有理由?”
“咱们四辆货车,一共载货四吨,平均一辆车一吨,都是在规定范围内。结果他们开出的罚单说我们超载,每辆车有五吨货物,要扣押我们的车做调查。”
锦朝朝沉默了一瞬。
村庄听了这话,忍不住骂道:“肯定是刘宏,我们之前的客户,就是被他这么弄没的。不仅把客户弄没了,还连药材也被他们私吞了。”
锦朝朝眯了眯眼,这些人还真是无法无天,敢坑她的货,还找这么蹩脚的理由。
车子有没有超载,到底有几吨重,只要上称一称重,就心知肚明。
她对司机道:“把扣押罚款单拿好了,回头你们在县城找个地方住下来,想干啥干啥,全部费用我报销。之后的行动,听我指挥。”
“是,夫人!”这些人都是傅霆渊的找来的人,信得过,很靠谱。
挂掉电话。
季善拄着拐杖出来,气急败坏道:“又是相同的把戏,这个刘宏简直该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红光一闪。
锦朝朝起身,拉过一把椅子给他,“季善,你只要记住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个刘宏,我真没把他放在眼里。他若真往枪口上撞,我不介意做正义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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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她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十足,只叫人心口振奋。
村长和季妈妈对视一眼,纷纷感觉不得了。
这小女娃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季善也抿了抿唇,看着锦朝朝,眼神除了探究,就是惊讶。
因为普通人,说不出这么霸气的话。
就好像她这么说,就一定能做得到似得。
……
车站那边,直接看车牌号开单罚款。
不管司机怎么解释都没用,因为这个招数他们用的多了,也就不存在害怕被查。
跟锦朝朝通话后,司机无奈摇头。
东家都这么说了,他们只能照做。
拿好罚款单,交完罚款,等待上面审查。
大家都去市区找了个酒店住下,该吃吃,该喝喝,反正东家报销。
锦朝朝在季村,抓紧时间安排工作。
村长很配合,有困难他会想办法解决困难,主打一个老实听话。
季善脚不好,现在无法帮村子里干活,只能帮村长以及会计一起把收成的钱,给大家发下去。
至于锦朝朝,这会儿仍旧一脸淡然地跟村长谈事。
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的药材。
到了晚上。
季善从村子的办公室回来,犹豫好半天,还是来到锦朝朝门口敲门。
“有事吗?”锦朝朝拉开门,望着他好奇道。
季善提醒道:“卖药材的钱,都分发到各家各户了。就算你的药材出了事,我们也不可能退款。”
锦朝朝还以为啥事,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满不在乎道:“从签完合同,把尾款打给你们的时候开始。药材属于我,都由我管。后面不管发生什么都与你们没关系!再说了,我像是那种随便出尔反尔的人吗。”
季善耳朵一红,脸颊发烫,低着头连忙鞠躬道:“那打扰了。”
他拄着拐杖,匆忙回到自己房门口,进屋去了。
锦朝朝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什么。
……
夜晚。
锦朝朝迷迷糊糊的时候,又做梦了。
她梦到季村的仓库被烧,所有人的收入都没了。
季家一片萧条。
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愁眉苦脸,有些人受不了刘宏打压,喝农药死了。
有些人为了家庭孩子,投靠刘宏。
季善腿疾复发,季妈妈卖掉家里的土地,筹钱给他治病。
最后他还是截去了一条腿,彻底成为瘸子。
她睡梦中,画面一闪。
季节被高原绑架,推下悬崖摔死了。
季妈妈抱着小儿子的尸体,变得疯疯癫癫。
季善被逼无奈,卖掉祖宅,离开了季村,去了京城念书。
他很聪明,利用网络,让很多人知道他的遭遇,为他捐款。
他用捐款的钱,顺利念完大学,考上研究生,后来又出国读了博士,给自己装了假肢。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是身价千亿的富豪。
在过去的十年里,他视人命为草芥,利用非法手段,强取豪夺,成为商业霸主。
他手中做得最大的生意就是贷款,校园贷,赌博贷。
因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数不数胜数。
欺负过他们家的刘宏,被他千刀万剐,丢进了大海里喂鱼,被列为失踪人口。
高村欺负过他的人,被他全部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