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上 第68章

  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持续不断侵袭着她。

  到了此时此刻,她不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凌遥攀着男人有力的手臂,仰着头,无助地望着他,祈求着他。

  “给我用镇定剂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淮川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她肌肤上的热度惊人。

  他的目光里满含心疼,“可你不能用镇定剂。”

  过敏的后果远比现在更严重。

  周淮川不会冒这个险。

  凌遥绝望地闭上眼睛,泪珠从眼角不断滑落。

  周淮川用手指捏着她后脖颈,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忍一忍好吗?”

  周淮川让凌遥躺回床上。

  但她躺了没多久就躺不住了,躬起后背,难受地将自己蜷成一团。

  当周淮川意识到她准备做什么时,他掀开毯子,扣住她手腕,阻止她要做的事。

  “不可以,你会弄伤自己。”

  她没有任何经验,用手不但无法缓解,还有可能把自己弄伤。

  但凌遥已经听不进他说的话了。

  药物放大了她的欲。望,身体呈现出强烈的空虚感,它们占据了她此刻所有的感官。

  凌遥的脸开始无意识地在他手心里摩挲,她柔软的唇不断划过他的掌心。

  灼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指间。

  她不再哭,嘴里喃喃着“我好难受”。

  哥哥我好难受。

  周淮川我好难受。

  周淮川的脚步根本挪不开半步。

  他望着她,目光逐渐变得深沉幽暗。

  喉结因为连续吞咽,不断地滚动着。

  他屏住了呼吸,压抑克制着狂乱到近乎失衡的心跳。

  就像擅长跟踪蛰伏的兽类,在漫长孤寂的狩猎即将结束,面对嘴边的猎物,即使饿得发狂,忍得口水不断从利齿里流出来,也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比起一口吞噬,更享受吞噬前,终于如愿以偿的快意。

  是快意,也是虐感。

  人和动物一样,饥饿太久,饥饿感也会变成一种自虐。

  整个公寓里只有周淮川和凌遥。

  周淮川闭上眼睛。

  胸腔带起深重的呼吸。

  空气里漂浮着小苍兰甜腻潮湿的味道。

  凌遥什么话都说不了,但周淮川知道,她正在索求他的帮助。

  求他救她。

  求他……

  一口吞噬她

  

第43章 求求你他想要的东西也一定会得到。……

  “求求你……帮我。”

  凌遥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周淮川。

  他当然会帮她。

  柔软的唇舌,含住娇嫩。

  来不及吞咽的晶莹从男人的嘴边溢出,沿着下颌线条淌进脖子里,弄湿深色禁欲的衬衫。

  凌遥半靠在床上,腰上被周淮川垫了两个软枕,睡裙下摆堆叠在腰间。

  随着周淮川的动作,她不断往后高仰起头,一头瀑布似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身上。

  凌遥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难耐的声音却依然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溢出。

  “哥哥……周淮川……”她混乱地叫着他。

  他的回应是埋得更深,含得更重。

  喷涌而出的瞬间,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眼泪和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周淮川给凌遥连续口了两次。

  凌遥在余韵中被周淮川抱到沙发上,让她正面坐在自己腿上。

  凌遥的手掌抵在周淮川硬邦邦的胸口,他领口和胸前的衣服全湿透了,沾着的全是她的东西,薄透的衬衫下,露出清晰的肌肉轮廓。

  周淮川边吻凌遥,边解开皮带,抽出来扔在一边,再拉下西裤拉链。

  刚才的两次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依然强烈渴求着。

  凌遥的意识早已不清醒。

  周淮川摁住她的手,声音嘶哑低沉,“不用。”

  周淮川不让她脱下那层薄湿的布料。

  “为什么……”凌遥闭着眼睛,小猫洗脸般不断蹭着周淮川的脸,蹙眉不满道,“为什么……”

  周淮川的大手用力控住凌遥的腰,不让她乱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将自己贴上去。

  他没说话,只有呼吸声急促而深重。

  她靠在他肩头,迷茫又渴求地问:“你不想、不想吗?”

  周淮川握住凌遥的药,掌控着一切。

  他闭上眼睛,额头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交错纵横,胸膛随着一个个深。重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如果可以,”他说,“真想让你感受一下,我是在用怎样的意志力才没有……”

  “才没有什么?”

  周淮川低头,含住凌遥耳垂,慢慢地亲着咬着。

  他说了句下流的脏话。

  听得凌遥脸色通红,浑身都在发颤。

  凌遥抱着周淮川的头,高仰起脖子望着天花板,嘴巴半张,连眼神都是涣散的。

  不知过了多久,凌遥终于清醒过来。

  她几乎精疲力尽,浑身

  上下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她趴在男人滚。烫硬实的胸怀里,声音哑得不成样,“我想洗澡……”

  周淮川低头,亲了亲凌遥额头。

  “好,我抱你去浴室。”

  “我、我自己去。”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推开周淮川,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周淮川放好水,将干净的衣物放在衣架上,等她去了浴室,把床上的床单和被罩换成新的。

  凌遥洗了很久。

  周淮川忍不住敲了敲浴室的门,问她好了没有。

  她没说话。

  周淮川听到水流和细细的哭声。

  极。致的愉。悦和强烈的羞耻,还有负罪感,让凌遥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

  不久之前,她还因为他那些话而大骂他疯子,没想到自己一整晚都在做更疯狂的事。

  刚才的一幕幕不断涌向她脑子里。

  虽然是受药物影响,可那些浪。叫、扭动和欲。求不满却是真实发生了的。

  和她做那些事的还是被自己当成家人敬重的人。

  强烈的道德感让她唾弃、厌恶,憎恨自我到了极致。

  浴室的门被打开。

  凌遥忍着哭腔说:“你出去。”

  周淮川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换了干净的衣物。

  他在原地站了一阵,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凌遥坐在浴缸里,背对着他。

  一头长卷**浮在水面上,半个后背露在浴缸外,肌肤白皙无暇,凸出的肩胛骨像一对漂亮的羽翼。

  周淮川半跪在浴缸外,手在里面试了试。

  “水有点凉,不洗了好吗?”

  凌遥屈膝坐在浴缸里,下颚抵在膝盖上,沉默地望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