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
但这并不影响她第三次过去抱他,亲他。
好在这次费利克斯没有再将她推开,但他也没有给任何反应。
只是像座冰山那样似的站在那里。
他站着不动,不给予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反应。
姜月迟回忆起他平时是如何亲自己的,又将同样的套路用在他身上。
双唇柔软地贴在一起,略微被挤压到有些变形。他没任何反应,单手揣兜,就这么靠着洗手台,懒散站着。
直到姜月迟小心伸出手,去搂他的腰,手沿着他的腰背轻轻抚摸了几下。
他这才屈尊降贵的给了回应。
接吻这么久,彼此就像是在互相交换二氧化碳一样。
费利克斯冷眼看着她,废物,接个吻就累成这样。
她换好气,又继续踮脚过来吻他。
这次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这边压。
费利克斯也终于主动了一回,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伸手捏着他垂在胸前的领带,香槟色的。
这还是她给他系的。歪歪扭扭,不伦不类。
给他打领带的时候她心里把这条香槟色的领带幻想成狗绳,就这么拴住他。
她只要轻轻扯一扯领带尾端,哪怕一米九的他在自己面前具有压倒性的强势,但他照样会低下头听她说话。
她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只用一根领带就能控制他低头。
可明明领带是再禁欲不过的东西。
最初是用来给战士擦拭战刀上的鲜血的,后来就演变成了搭配衬衫的装饰。
距离喉结那么近。
费利克斯对穿着没那么挑剔,他衣帽间的领带几乎都是素色的,通常拿到哪条就戴哪条。
姜月迟最喜欢这条香槟色的,看上去清冷感多了些。
费利克斯本身就是偏清冷的冰山长相,尤其是那双蓝眼睛。
和窗外的海面一样,都瞧着深邃莫测。
她怎么会放着费利克斯不喜欢,而去喜欢别人呢。
她又不蠢,她又不瞎。
她是个非常典型的外貌主义,喜欢好看的,喜欢身材好的。
没有比费利克斯更适合的人了,在这个世界上。
费利克斯将领带从她手中抽走,单手解了,随手扔在了一边。
姜月迟有些遗憾,她问他:“你身上都没有纹身,你不喜欢吗?”
费利克斯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带着轻蔑的笑:“怎么,想听我说不喜欢,然后劝我去纹一个?”
他松开了她,站直身子:“那还真是不凑巧,我没有不喜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好奇。你既然不讨厌为什么不去纹?”
他轻飘飘的反问:“你讨厌你的导师吗?”
还好吧,虽然他啰嗦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
于是她摇头:“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结婚?”
“……不是不讨厌就一定要结婚的。”
他用她的话反驳了她:“所以我不讨厌就一定要去纹?”
嗯.....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我觉得男人有纹身很帅呀,虽然不能考公,但你一个外国人也用不着考公。要不你去纹一个吧,就纹……”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一个很不错的,手按在他的左胸口,“就在这里,纹我的名字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别人了。”
她继续怂恿:“这是中国的一个习俗,纹了对方的名字,对方就会只属于你一个人。费利克斯,你去纹一个吧,纹我的名字。你不喜欢我看别人,我以后不会再看别人了,我的眼里只有你。”
第30章 驯龙
◎师兄◎
费利克斯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他冷笑道:“不看我你还能看谁。你现在除了我眼里敢有别人吗。爱丽丝,我会把奸夫淫妇一起杀了。”
这种话换了别人姜月迟兴许会认为对方是在装逼,但费利克斯不一样。
她有时候真的很想用匕首划伤他的手臂,看看血管里流出来的血液是不是黑色的。
但是。
她看了眼他胸前的抓痕,刚结痂的旧伤上叠着新伤,渗出的丝丝血液的确是红色的。
而且还是鲜红色,他的身体一定很健康。
轮船终于离开了风浪地带,不再摇晃,姜月迟窝在他怀里:“不行吗,那就纹一个月亮,一个小小的月亮。”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嗯……就纹在这里,我拉开你的衬衫就能看见了。”
他单手捏着她的后颈,像拎小猫那样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开。
小东西是懂得寸进尺的,上次是让他染头发,这次是纹身。
下次呢?
他将手指伸到她的嘴里,笑容轻浮:“下次就该让我给J巴入珠了。”
“才不会,那种很伤身体的。”她一脸认真的反驳。
虽然她的确想过,但也清楚,费利克斯会在她提出这种要求之前先缝住她的嘴巴。
她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五点了,距离轮船靠岸还有几个小时。
很显然,费利克斯今天登船一定还有他自己的正事。不可能将全部时间都浪费在和她鬼混上。
果不其然,在她提醒了时间之后,他伸手去解皮带。
“腿挂我腰上,我速战速决。”
姜月迟清楚,速决不了。
费利克斯很能干,方方面面的能干。
但她还是听话照做。
是又经过风浪地段了吗,她怎么感觉船摇晃的比之前还要吓人了。
姜月迟配合着动作,九浅一深的呼吸。
“哥哥,你真的不纹吗,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费利克斯没了耐心,拍了拍她的屁股:“闭嘴,骚货,再敢多说一句我直接塞到你嘴里!”
她不是很喜欢那种味道,淡淡的咸腥味。
眼下也是真的被吓到了,闭紧嘴,生怕他真的塞进来。
他又打了她好几下,啪啪啪的声响。
没有收着力道。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肯定红了。
委屈巴巴的将脸埋进枕头里。
费利克斯从身后捏她的下巴,不许她挡脸:“怎么,打疼了?”
他伸手替她揉了揉。
其实还好,不是很疼,屁股上的肉本来就比其他地方多。
而且他的力道虽然大,但手掌微微弓着,所以不会很疼。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装可怜,泪眼汪汪的控诉:“谁长这么大还会被打屁股,只有不听话的小孩才会。”
“是吗。”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去捏她的下巴,“那骚狗狗应该叫我什么,嗯?”
她避开他的视线:“我才不是狗。”
“说。”他的手放上去,似乎她的答案稍微不如他的意,他的巴掌就会不留情面地拍下去。
姜月迟只能小声喊他:“daddy。”
费利克斯满意了,抱着她的力道都变温柔了许多:“Goodgirl”
的确如她所想,他口中的速战速决也是两小时打底。
费利克斯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姜月迟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她抬眸看他,胡搅蛮缠的问:“会有女人吗?”
“当然有,不然我操谁。”他换了身衣服,之前的全是她的水,已经不能再穿了。
姜月迟阴阳怪气:“我看男人更加适合你,他们身体和耐力都更好。”
他点头:“我可以考虑带你去做个变性手术。”
姜月迟也只能和他逞点口舌之快,故意说话恶心他:“不用这么麻烦,我想信船上会有很多男人乐意为你脱下裤子。费利克斯,你只要走出去说你是个GAY,你肯定不缺男人,他们会排着队朝你撅屁股的。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这样,因为你会染上性病!”
“还是脱你的裤子比较有趣。你知道吗,你每次那种故作矜持但又急不可耐的样子真的很骚。”费利克斯停下打了一半的领带,过来舔她的耳朵,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放在怀里,“刚刚在床上是怎么说的,喜欢哥哥的什么?”
哪怕是在口舌之快上面,她也占不了上风。洋鬼子简直没有弱点。
耳朵可以说是汇聚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末梢,很敏感,哪怕只是轻轻吹气都能让她浑身颤抖,更别说是如此细致的舔舐了。
姜月迟舒服的哼哼,手臂搂着他的腰:“喜欢哥哥……在身上纹我的名字。”
她倒是很会见风转舵,费利克斯故意咬住她的耳垂,力道很大。她疼到皱眉。